第62章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被玩坏后,带着敌国皇帝的崽跑了 作者:佚名
    第62章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一场尝试过多次,但均以失败告终的天命和註定。
    他坚持己见,林琛无可奈何,只能垂首:“望陛下一切小心,属下等会拦住山下之人,万死不辞。”
    “好。”
    有了林琛等人做后盾,楚君辞没再犹豫,继续往山顶走。
    按照记忆,雪莲生长在雪山之巔,通体纯白,几乎与雪融为一体。
    越往山顶走,风雪愈大,脸颊、双手被风雪颳得生疼,楚君辞抿紧双唇,记忆忽地回到了一年前。
    那天——
    雍国御书房,19岁的楚君辞正在批阅奏摺,楚櫟在一旁坐著吃点心。
    吃到好吃的点心,楚櫟还会笑弯眉眼:“皇兄,今日的糕点甚是不错。”
    “你喜欢便好。”
    面对眼前唯一的胞弟,楚君辞总是有很多耐心和怜惜。
    “嘿嘿。”
    楚櫟笑著,挪动椅子离他近了一些:“皇兄皇兄,今日太傅夸我了呢。”
    “哦?他夸你什么了?”
    “太傅夸我终於写出了一篇像样的文章,不似从前,腹中毫无墨水。”
    “是吗?”
    楚君辞放下硃笔:“有进步便好,一日强於一日,总有一日,阿櫟也能写出锦绣文章。”
    闻言,楚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锦绣文章…还是算了吧。”
    他有自知之明,文武双废的他,不过是个躲在皇兄羽翼下的草包罢了。
    想到这,他有些愧疚:“哥哥,我什么都帮不了你。”
    “自从父皇和爹爹……偌大的雍国便交到了哥哥手中,昭国虎视眈眈,墨衍更是狼子野心。”
    “据暗探传回来的消息,墨衍正在命人改造武器、精进训练,想来…日后不会太平。”
    楚君辞也默了一会,继而揉了揉楚櫟的髮丝:“別想太多,这些事情交给哥哥去做就行。”
    “哥哥……”
    蹭了蹭楚君辞的掌心,楚櫟抬眸:“我只有哥哥一个亲人了,哥哥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嗯,阿櫟也是。”
    拍了拍楚櫟的头,楚君辞轻笑:“无聊的话可以出去玩,不用一直陪著我。”
    “外面也没什么好玩的。”
    楚櫟扁了扁嘴,想起什么后,忽地抬头:“哥哥,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嫂呀?”
    “阿烬那小子,一直在我面前说他嫂嫂有多好看,哥哥嫂嫂有多恩爱,还马上要有侄子了呢!”
    楚櫟气鼓鼓的,“我说我马上也要有嫂嫂和侄子了,让他不要太得意!”
    楚君辞:“……”
    默默收回放在楚櫟头上的手,楚君辞拿起硃笔,没有答话。
    “哥哥?”
    “阿櫟……”
    楚君辞嘆气:“如今还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而且我还未有相中的女子。”
    “好吧。”
    二人从小长在父皇和摄政王膝下,养成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观念,故而楚君辞不会轻易选后。
    即使大臣们催了又催,也被他尽数压下。
    在他对面,楚櫟默默吃著糕点,吃完一盘后,拍了拍手:“哥哥,我去找阿烬玩啦。”
    “去吧。”
    楚櫟走后,楚君辞又批了几本奏摺,今年雍国收成不好,不少大臣在奏摺中表明,希望减轻赋税。
    楚君辞一一准了,並且安排了钦差去探查原因,寻找解决之法。
    批完最后一本,他放下硃笔,遥望窗外。
    也是在这时,他的脑海突然响起一道声音:“楚翎。”
    “谁?”
    视线环顾四周,却並未看到旁人,楚君辞拿起佩剑,目光凌厉。
    “楚翎……”
    那道声音又开口了,恍惚间,楚君辞好像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他说:“我是…你。”
    ——
    呼呼呼。
    风声打断了楚君辞的回忆,他抬头,发现自己已然来到山顶。
    在他面前,有一株长著八片花瓣的莲花,通体纯白,有些透明。
    莲花巴掌大小,每一片花瓣都展示著蓬勃的生机,花瓣大开,代表已然成熟。
    他看了一会,抬手將莲花摘下,犹豫片刻,最终將它塞进唇中。
    莲花下肚,他呼出口气,正想撤退。
    可忽然间,地动山摇,在他脚下的雪山突然崩塌,他也隨之失去了意识。
    再次甦醒已不知过去多久,眼前一片黑暗,头脑一片空白。
    他忘了自己是谁,更忘了自己从何而来,只隱约记得名字有个“辞”字。
    “醒了?”
    不远处传来一道男音,他紧张地攥著棉被:“你是谁?”
    “朕乃昭天子墨衍,此番是朕救了你。”
    “墨衍……”
    不待他想起更多,男人已然抬起他的下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你觉得呢?”
    “……”
    炙热的视线从他脸上扫过,墨衍凑近他颈边:“好香。”
    “……”
    “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
    “那朕给你取一个。”
    担心男人给他取的名字不好,他开口:“…辞,我记得名字有个辞。”
    “那你今后便叫墨辞吧。”
    “阿辞。”
    “阿辞——”
    梦境之外,墨衍著急地晃了晃他,可楚君辞已深陷梦魘,並不能听到他说话。
    “阿辞?”
    隨行太医跪在一旁,脸上布满冷汗。
    他尝试过餵药、扎针,用以唤醒沉睡的君后,可都没有效果。
    眼见著陛下越来越急,口中的呼唤也染上颤意,他垂下头,不敢发出一丝动静。
    “阿辞!阿辞!”
    墨衍已经快疯了,让楚君辞靠在自己怀中,眼中满是惊恐:“阿辞…快醒醒,別嚇我。”
    “快醒醒……”
    不知过去多久,在他怀中的人动了动指尖,墨衍全身一僵,垂眸望去,正好和楚君辞对视。
    “阿辞,你醒了。”
    “……”
    在他怀中的人没有说话,眼中藏著他读不懂的情绪。
    “阿辞?你……”
    “墨衍。”
    声音沙哑,楚君辞离开了墨衍的怀抱,垂下的眼睫藏住心事:“我没事。”
    “那你怎么会……”
    “太困了而已。”
    “说谎。”
    墨衍握住他的肩膀,逼他抬头:“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