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自尊心

    下乡知青:从照顾绝美三胞胎开始 作者:佚名
    第382章:自尊心
    魏武一挥手。
    “来来来,別光站著鼓掌。”
    “跳起来!”
    雷小军第一个响应,把怀里的小羊往李立民怀里一塞。
    “你抱著,我去表现表现。”
    李立民被小羊顶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哎哎哎,你小子—”
    话还没说完,雷小军已经被乌兰牧骑的姑娘拽进了圈子。
    鼓点一快。
    雷小军那两条腿明显跟不上节奏。
    左脚踩右脚。
    差点摔个跟头。
    院子里顿时笑声一片。
    其其格笑得直弯腰。
    “雷小军,你这是跳舞还是踩麦子?”
    乌兰在旁边补刀。
    “像刚学会走路的小羊羔!”
    雷小军脸涨得通红,却越跳越来劲。
    “笑什么笑!”
    “我这是创新!”
    李立民抱著小羊在旁边看热闹。
    “创新?你这是破坏民族艺术。”
    王小慧和李小燕原本还不好意思。
    被这么一闹,也被拉进圈里。
    王小慧裙摆一转,倒是跳得有模有样。
    乌兰牧骑的姑娘眼睛一亮。
    “不错嘛!”
    王小慧更来劲了。
    “我在学校文艺匯演拿过奖的!”
    李小燕在旁边笑。
    “那你刚才还装害羞?”
    “气氛没到!”
    魏武在中间拍著节奏。
    “来来来,白灵同志也別躲著。”
    白灵被点名,脸微微一红。
    “我不会跳。”
    “不会就跟著转两圈。”
    古丽娜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来,我带你。”
    白灵愣了一下。
    隨即笑了。
    跟著古丽娜慢慢踏步。
    阳光下。
    几个姑娘裙摆翻飞。
    银饰叮噹作响。
    马头琴拉得更欢。
    鼓点敲得更密。
    连嘎达苏大叔都忍不住跟著拍手。
    “好!”
    萨仁大婶坐在椅子上,笑得合不拢嘴。
    “这才像过日子。”
    海日大婶一边喝奶茶一边看。
    “羊下得好,人也热闹。”
    黑龙在圈边转了一圈。
    三条獒犬老老实实坐著。
    大家唱完跳完,乌兰牧骑的姑娘们还要去其他牧民家表演。
    “魏武,古丽娜,下次我们还来你家表演。”
    表演舞蹈的蒙古姑娘看向魏武,眼神中带著一抹莫名的失落。
    她们有些崇拜。
    像魏武这种能干的汉子,可惜已经扎根大草原了,不让她们舞蹈。
    铁定也要爭取一下。
    “感谢你们乌兰牧骑带来的舞蹈,我们加隨时欢迎你们,只要你们来,茶管够,酒水也不会少。”魏武笑著跟她们握手。
    三个乌兰牧骑的姑娘跟魏武握手的时候,手指在魏武手心划了一下。
    然后笑著乘坐马车离开了。
    嘎达苏大叔跟萨仁大婶还有海日大婶一起跟他们离开的。
    “魏武,这两天你有空没?”
    离开之际,嘎达苏大叔问魏武。
    魏武笑著说,“嘎达苏大叔,你有啥事就说吧。”
    嘎达苏大叔闻言也没废话,跟魏武说,“后天如果你没事,能不能用你的卡车跟我去一趟东北那边购买一些煤料?”
    草原的冬天虽然刚刚过去没多久,但天气还是有些冷,对於运输方便,拖拉机去东北那边差不多两百多公里。
    自然比不了卡车。
    如果有卡车会更方便。
    魏武神色一动,“可以啊,嘎达苏大叔,保证完成任务。”
    经常在兴旺大队一带。
    魏武也没去过很远的地方。
    正好他也想去东北那边瞧瞧,这个年代的东北都是啥样的。
    嘎达苏大叔见魏武没拒绝。
    把菸斗在栏杆上敲了一下菸灰,他咬著菸嘴,拍了拍魏武的肩膀,“你小子够局气,就这么说定了,后天我来找你。”
    嘎达苏大叔说完便驾著马车离开了。
    四九城,朝阳医院。
    病房內。
    魏守德住院差不多半个月,今天终於办理出院手续。
    “你好,这次住院费用还有手续费一共是三十块钱。”护士算了一下费用。
    將一份帐单递给魏守德。
    “这么贵?”
    魏守德看完手术费,心情本来就不好,听完后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护士尷尬的说,“同志,你的手术我们的医生也不容易,担负了很大的风险,如果不是用了好的药,估计你那里还会再次感染,三十块钱已经很便宜了。”
    这护士眼神里带著一种让魏守德非常不舒服的光芒。
    听到对方这么说。
    魏守德脸瞬间就拉了下来,他一拍桌子,“你这同志是怎么说话的?什么我那里再次感染,合著你这是看不起我们工农阶级?”
    魏守德那方面做手术被切了,导致他现在心情非常急躁,神经也敏感。
    妻子王淑芬见魏守德对女护士发脾气。
    赶紧跟女护士道歉。
    王淑芬连忙拉住魏守德的胳膊。
    “老魏,你小点声。”
    她冲护士赔著笑。
    “同志,对不住,他刚出院,身子还没好利索,心里也烦。”
    护士被拍桌子嚇了一跳,本来也年轻,被这么一吼,脸都涨红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伤口恢復得好,才没再感染。”
    王淑芬赶紧点头。
    “我们明白,我们明白。”
    她低声对魏守德说。
    “別闹了,这里是医院。”
    魏守德脸色铁青。
    自从那场手术后,他整个人就像绷著一根弦。
    別人一句话,他都觉得是在讽刺。
    “三十块钱。”
    他攥著帐单。
    “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王淑芬心里也疼。
    三十块钱,差不多是家里大半个月的开销。
    可人命要紧。
    她把早就准备好的布包打开,一张一张把钱数出来。
    手有点抖。
    “同志,您点点。”
    护士接过钱,也没再多说,只是公事公办地开了收据。
    “回去注意別碰水,按时换药。”
    “情绪別太激动。”
    最后一句说得很轻。
    却像是专门对魏守德说的。
    魏守德脸又黑了一层。
    王淑芬赶紧把收据塞进包里。
    “走吧。”
    两人出了住院部。
    朝阳医院门口人来人往。
    有推著自行车的。
    有背著行李探病的。
    风还有点凉。
    魏守德站在台阶上,忽然有些恍惚。
    半个月前,他还是单位里说一不二的技术骨干。
    现在走路都小心翼翼。
    那种说不出的屈辱感压在心里。
    王淑芬扶著他。
    “慢点。”
    “医生说了,別逞强。”
    王淑芬嘴唇动了动。
    发现自己这是说错话了,
    她知道。
    那一刀。
    不只是伤了魏守德的身体。
    更伤了他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