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也略懂些拳脚功夫,或许能帮诸位开

    捉鬼大佬下山后,名动京城 作者:佚名
    第18章 我也略懂些拳脚功夫,或许能帮诸位开悟一二
    姜渡生走出几步,听著前院的鼓乐,夹杂著僕役们刻意扬起的欢声笑语。
    她有些嫌弃地蹙眉。
    隨即,她在身后那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最近的院墙。
    身形轻盈,甚至无需借力,足尖在墙面上几点,翻了出去,动作乾脆利落,不带丝毫留恋。
    留在原地的姜知远看著那空荡荡的墙头,半晌无言:“……”
    他这位妹妹,行事作风真是特立独行得让人头疼。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对一直候在院外的贴身护卫沉声吩咐:
    “去,远远跟著大小姐,务必確保她安全。若非必要,不要打扰她,只需隨时回报她的行踪。”
    他终究是不放心。
    “是!”护卫领命,身影一闪,也迅速消失在墙外。
    长陵城的街道在晨光中渐渐甦醒。
    姜渡生看似在漫无目的地閒逛,实则灵识早已捕捉到身后那道不远不近的跟踪气息。
    她本打算甩开身后那个蹩脚的尾巴,却被前方巷口的骚动吸引了注意。
    只见一个身姿婀娜,穿著艷丽罗裙的女子,正被几个流里流气的男子围在墙角。
    那女子杏眼含泪,精致的脸上写满惊恐,正用绣花拳头轻飘飘地捶打著逼近的登徒子。
    姜渡生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
    她就说一大早怎么没见王大壮这聒噪的傢伙。
    这廝嘴上嫌弃这几具女身,结果转头就偷溜出来招摇过市。
    此时的王大壮內心崩溃至极。
    他只想溜达著熟悉一下新身体,谁知道女子处世竟如此艰难。
    他只是站在街边看了看糖人摊子,就被这几个登徒子缠上了。
    偏偏他这纸人的身子,打出去的拳头软绵绵毫无力道,推拒的动作更像是在欲拒还迎,反而引得对方更兴奋了。
    就在他绝望地思考,是不是该英勇献身,然后赶紧跑回姜府找大师救命时,眼角余光猛地瞥见了那道熟悉的素色身影。
    他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扯著嗓子就朝姜渡生疯狂挥手,声音又急又尖,还带了点哭腔:
    “大师!大师!快救我啊!呜呜呜呜……他们调戏我!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男……啊不,良家妇女啊!”
    姜渡生本想默默绕开,假装不认识这个丟人现眼的傢伙。
    可惜,晚了。
    那群浪荡子的注意力,瞬间被王大壮的呼喊吸引来,齐刷刷地看向了姜渡生。
    待看清她的容貌与气度,几人眼中顿时发出更甚於方才的淫邪光芒。
    “哟,又来个更绝的!”为首一个眼袋深重,油头粉面的男子,搓著手,涎著脸就凑了过来。
    “小美人儿,一个人啊?跟哥哥们去喝杯茶,听听曲儿如何?”
    其他几人也纷纷围拢,堵住了姜渡生的去路,將她与王大壮一起困在中间。
    姜渡生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平静。
    她单手立於胸前,声调无波无澜:
    “阿弥陀佛。诸位施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欺辱弱女子,是要下拔舌地狱的。勿造口业,勿行恶举。”
    她这番宝相庄严告诫的话语,配上那清冷绝俗的容貌,非但没让几人收敛,反而激起了那为首男子更恶劣的兴致。
    他咧开嘴,露出令人作呕的邪笑,目光在她身上逡巡:
    “出家人?哈!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看起来清冷高洁的出家人了……”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下流,“不知道撕开这层皮,里头是不是也跟窑姐儿一样……”
    话音未落。
    姜渡生眸色骤然一冷,空气中仿佛有寒霜凝结。
    那男子只觉眼前素影一闪,手腕便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铁钳死死夹住,骨头都在呻吟。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啊!”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带得向前踉蹌。
    姜渡生顺势侧身,另一只手的手肘狠厉地撞在他的肋下。
    “呃!”
    男子痛得眼前发黑,一口气憋在胸口,胆汁都快吐出来了,庞大的身躯像个破麻袋般软软跪倒在地。
    捂著肋部蜷缩成一团,只剩下倒吸冷气的份儿。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其余几人这才反应过来,又惊又怒,叫囂著扑了上来:“臭娘们,敢动手!”
    姜渡生身形未停,脚步如穿花拂柳,在几人合围的缝隙中游走,快得只剩残影。
    她出手没有丝毫花哨,直取关节要害。
    一掌切在一人颈侧,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厥倒地。
    一记手刀劈在另一人肘关节反弯处,伴隨著清脆的“咔嚓”声和惨叫,那人的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垂了下来。
    侧身躲过一拳的同时,足尖勾起,精准地踢在最后一人小腿上。
    那人“哎呦”一声,重心顿失,脸朝下狠狠摔了个狗吃屎,鼻血长流。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刚才还气焰囂张的几个浪荡子,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
    呻吟的呻吟,昏迷的昏迷,再无一战之力。
    巷口重新恢復了寂静,只有微风拂过。
    姜渡生轻轻拍了拍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尘,恢復了无辜的模样,只是眼神依旧冰冷。
    她目光扫过地上痛苦扭曲的几人,语气平淡:
    “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
    她略作停顿,歪了歪头,似乎有些困惑,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地上的人浑身发冷:
    “但…倘若施主听不懂佛经…”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纯净如雪,却又让人心底生寒,“我…也略懂些拳脚功夫,或许能帮诸位开悟一二。”
    地上的几人闻言,挣扎著想往后缩,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淫邪之態。
    王大壮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隨即欢天喜地地蹦过来,差点想给姜渡生一个大大的拥抱,被她一个眼神冻在原地。
    “大师!您太厉害了!”他拍著纸做的胸口,心有余悸。
    姜渡生懒得理他,目光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某个屋顶的方向,然后径直转身:“走了。”
    那个远远跟著,本想出手相助却在看到姜渡生身手后选择继续隱匿的姜府护卫,在屋顶上默默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大小姐这身手…哪里需要人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