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大喊我是姜渡生手下的鬼

    捉鬼大佬下山后,名动京城 作者:佚名
    第66章 大喊我是姜渡生手下的鬼
    月嬈心中虽仍是急得火烧火燎般,但也明白,姜渡生既有要事在身,自己除了等待別无他法。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颤抖著,从袖中掏出早已备好的银票。
    足足两张百两面额,双手奉上:“姑娘大恩,月嬈无以为报。这些许银两,权作定金,请您务必、务必救出玉碎,事后还有重谢!”
    姜渡生目光扫过那叠银票,却並未伸手去接,只淡淡道:
    “待我寻回温玉碎的魂魄,事了之后,再论酬劳不迟。”
    她行事自有原则,不喜事前收受,尤其此事透著蹊蹺,牵扯可能更深。
    她將翡翠耳坠递还给月嬈:“此物你收好,或还有用。”隨即转身走向门口,“若没有其他事,我便先走了。”
    月嬈连忙收起耳坠和银票,急急问道:“姑娘,若…若这几日我另有线索,或有事想寻您,该到何处去?”
    姜渡生脚步微顿,並未回头,“可到礼部尚书府,寻姜渡生。”
    说完,她拉开雅间的门,身影很快没入酒楼走廊的光影之中。
    月嬈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空荡荡的门口,耳边迴响著那清晰无比的“礼部尚书府,姜渡生”。
    “她…她竟然真的是礼部尚书府的大小姐…”月嬈低低地喃语。
    先前在巷口人群中听到议论,她只当是流言,心中半信半疑。
    如今亲口从对方那里得到证实,那份衝击截然不同。
    月嬈收回思绪,重新戴好帷帽,结帐后离开酒楼。
    姜渡生回到姜府时,夜色已深,府內多数院落灯火阑珊。
    她尚未走近自己的小院,远远便瞧见院门口立著两道身影。
    姜晚晴正用手帕不住地拭泪,肩膀微微耸动,即便隔著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梨花带雨的委屈和哀怨。
    姜知恆则在一旁低声说著什么,似是劝慰。
    姜渡生只瞥了一眼,心下便瞭然。
    看来,她在徐半仙摊前对楚彦昭说的那句“不得善终”,已经如同长了翅膀般飞快地传回了姜府。
    准確地说,是传到了这位当事人耳中。
    她懒得与这两人虚与委蛇,乾脆脚步一折,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小院后方。
    院墙不算高,她提气轻身,足尖在墙砖上借力一点,便轻盈地翻了过去。
    刚站稳,恰好小环从偏房出来倒水,冷不丁看见黑暗中冒出个人影,嚇得差点惊呼出声。
    待看清是姜渡生,才拍著胸口压低声音道:“大小姐!您、您怎么翻墙进来了?”
    姜渡生示意她噤声,低声问:“院门口那两位,怎么回事?等了多久?”
    小环连忙答道:“二小姐和二少爷来了有半炷香时辰了。您不在,他们也不敢乱进屋子,就在院门口站著,说有急事非要等您回来不可。”
    说著,小心翼翼的看了姜渡生一眼,“二小姐一直…在哭。”
    姜渡生点点头,面无表情地道:“那就让他们继续等著吧。別告诉他们我回来了。”
    她可没兴趣大晚上陪演兄妹情深,兴师问罪的戏码。
    小环一愣,隨即会意,用力点头:“是,奴婢明白。”
    姜渡生不再多言,走到自己臥房的窗下,刚要推开窗户,小环又叫住了她:
    “对了大小姐,许家和孟家方才派人来给您送礼,恰好夫人不在,赵嬤嬤让奴婢代替您收好,放在您屋中了。”
    姜渡生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她推开窗户,单手一撑窗台,便利落地翻了进去,隨即反手將窗户虚掩。
    她並未刻意隱藏行跡,进房后便径直点亮了桌上的烛台。
    昏黄的光晕在房中晕染开来,照亮了放在桌上的两个锦盒。
    她先打开较大的那个,里面整齐地放著五张百两银票,旁边是一套做工精致的珍珠头面,在烛光下泛著光泽。
    另一个锦盒中同样放著五张百两银票,还有一封素笺。
    姜渡生展开信纸,是孟夫人亲笔所书:
    “姜姑娘:
    那日郡主府宴会之上,方知你在姜家处境艰难,孟家虽无金玉之富,然此区区之数,聊表寸心。
    多谢你带烟儿的魂魄回来,得全我母女最后一面,此恩此德,没齿难忘。
    银钱虽薄,望君勿却。倘日后有需,但凭一纸相召,孟氏闔府必当倾力相助。”
    姜渡生收起信笺,唇角勾起一抹真心的笑意。
    她正愁身上银两不多,脱离姜家后无处落脚,这下倒是解了燃眉之急。
    只是.....她望著桌上的两份谢礼,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她得好好想想该回赠些什么才合適。
    正想著,一道魂影穿墙而入。
    王大壮一进来就咋咋呼呼道:“大师,我回来啦!”
    “哎,您那兄长和妹妹怎么回事?改行在您院门口当门神啦?我进来的时候看见他俩还在那儿嘀嘀咕咕呢。”
    姜渡生关掉匣子,隔著窗瞥了一眼院外,那两道身影依旧立在原地,似乎沉浸在他们的谈话中,竟然连她房內亮起的灯火都未曾察觉。
    她收回视线,懒得理会,问王大壮:“见到我师父了?信可送到?”
    王大壮连连点头,魂体激动地波动起来:“见到了见到了!哎呀,大师,还好您给我打的那道符!您那位师父…嘖,差点把我当孤魂野鬼给顺手超度了!”
    “幸好我机灵,大喊我是姜渡生手下的鬼,他才收了神通,那眼神…看得我魂体都发凉!”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胸口。
    姜渡生伸出手:“回信呢?”
    “在这儿!”王大壮连忙从魂体某处掏出一封沾了点点香灰的信笺,恭敬递上。
    姜渡生接过,拆开火漆封口,抽出信纸,熟悉的字跡映入眼帘。
    “吾徒渡生,山门清净久矣,自你下山,波澜骤起。徒儿啊,你下山这短短时日,究竟惹了什么事端?”
    “近日已有不下三拨形跡可疑之人,明里暗里来寺中打听你的过往、所学何术!为师心中惶恐啊!咱寺小僧少,经不起折腾。”
    “另,徒儿你吃得好不好?睡得可安稳?你那爹娘待你如何?可有委屈?若受欺负,记得,山门永远给你留一碗斋饭。”
    姜渡生心头一暖,但…这老头能不能说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