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物理小天才?

    断亲萌娃逃荒,带弟弟闯军区找爹 作者:佚名
    第98章 物理小天才?
    【在猥琐发育,大家不要感觉平淡哈,大家多在评论区留言,参与討论哦!】
    【最近有点忙,没有感谢大家的打赏,今天补上!!!为防止有人说我水字数,我把感谢放在作者有话说了.......】
    周莉莉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快!快起来!別压著她!”
    体育老师和周围的同学,也终於,从那巨大的震惊中反应了过来。
    他们七手八脚地,將还愣在原地的周莉莉给拉了起来。
    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將躺在地上的沈清月给扶了起来。
    “清月同学!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体育老师一脸紧张地,在她身上,来回地检查著。
    “我……我没事……”
    沈清月摇了摇头,她撑著地,想要站起来。
    但后背,那被狠狠撞击过的地方,却传来了一阵钻心似的疼痛。
    让她的小脸,又白了几分。
    “还说没事!脸都白成这样了!”
    体育老师看著她这副模样,心疼得不行。
    “不行!我得赶紧,送你去医务室!”
    他说著便弯下腰,准备將沈清月给抱起来。
    “老师,我真的没事。”
    沈清月却按住了他的手,她深吸一口气,强忍著后背的疼痛,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只是,被撞了一下,有点岔气了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前世,作为特战军医,对人体的构造和损伤了如指掌。
    她很清楚,自己刚才,虽然被撞得不轻,但因为她在倒地的一瞬间,用了一个专业的卸力的技巧。
    所以,並没有伤到筋骨。
    只是,一些软组织挫伤而已。
    “你……”
    体育老师看著她,那倔强的小小的身影。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站在一旁的周莉莉,看著这一幕看著那个,明明疼得连站都快站不稳了,却还在强撑著的女孩。
    她的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羞愧,懊悔,感动,还有一丝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敬佩。
    她攥著衣角,想要上前,去说一声对不起或者谢谢。
    可是话到嘴边,却又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沈清月,在体育老师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场边的休息长椅上坐下。
    这节体育课,自然是上不成了。
    整个体育馆里,都笼罩著一种,诡异的尷尬的气氛。
    所有的人都在偷偷地,打量著那个坐在长椅上,安安静静地揉著自己后背的沈清月。
    和那个站在场地中央,低著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不知所措的……周莉莉。
    他们都知道。
    今天之后。
    这两个女孩之间的,那场,所谓的战爭。
    已经以一种,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分出了……胜负。
    沈清月用她的善良和宽容,贏得了所有人的尊敬。
    而周莉莉,则输得一败涂地。
    ……
    这件事,很快就又一次,传遍了整个军区大院。
    当沈远征和陆则琛,在得知了这件事的始末之后。
    两个男人的反应,出奇的一致。
    “胡闹!”
    沈远征在办公室里,听完陆则琛的匯报,猛地一拍桌子,脸上满是后怕和怒火!
    “她才多大点儿!她怎么敢,用自己的身体,去给別人当肉垫?!她不要命了吗?!”
    “她要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去跟你卫军叔叔,跟你苏念阿姨交代!”
    他嘴上虽然在骂,但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心疼和……骄傲。
    而陆则琛,则是在第一时间就衝到了学校。
    当他看到那个坐在长椅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小女孩时。
    他那颗,一向坚如磐石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然后,在全校师生,那震惊的目光中,一把將她打横抱起。
    头也不回地就朝著,军区的医务室大步走去。
    那一天,整个北方雄鹰子弟学校,都流传著,一个新的传说。
    传说陆连长,衝冠一怒为红顏。
    为了他们学校的,那个小天才,沈清月。
    ……
    在医务室里,经过军医的,仔细检查。
    確认了沈清月,確实只是一些软组织挫伤,並没有伤到骨头之后。
    陆则琛和沈远征,那两颗,一直悬著的心才终於落了地。
    沈远征,更是直接,大手一挥。
    给沈清月,批了整整一个星期的病假。
    让她在家里好好地休养。
    於是沈清月便开启了她,重生以来最愜意,也最悠閒的一段养伤时光。
    她每天除了指导一下陆则琛,如何用最科学的中药热敷和推拿手法,来帮助自己活血化瘀快速恢復之外。
    剩下的时间,她便全都泡在了大伯的书房里。
    那个对她完全开放的知识的宝库。
    这天下午。
    她正在书房里,研究著一本,关於发报机原理的內部技术手册。
    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了一阵爭吵声。
    “不行!这个,绝对修不好了!”
    “我都说了,里面的线圈,全都烧坏了!只能等总部发新的教具下来了!”
    是学校里,教物理的李老师的声音。
    听起来很是烦躁。
    “可是,李老师,下个星期,军区的首长就要来我们学校视察教学工作了。这个电磁感应演示仪,是咱们学校唯一一个,能拿得出手的高级教具了。要是到时候动不了,那我们学校的脸可就丟大了!”
    这是……张校长的声音。
    听起来很是焦急。
    沈清月放下书,心中一动。
    电磁感应演示仪?
    她走下楼,看到客厅的茶几上,正摆著一个,看起来结构很复杂的金属仪器。
    张校长和物理老师,正围著那个仪器愁眉苦脸束手无策。
    “张校长,李老师,这是怎么了?”
    她走过去,好奇地问道。
    “哎,清月啊。”
    张校长看到她,嘆了口气,指著那个仪器说道。
    “还不是这个,不爭气的傢伙!”
    “这是咱们学校,好不容易,才从上面申请下来的一个电磁感应演示仪。可以让学生们,很直观地看到电流是怎么產生的。”
    “可谁知道,昨天,李老师在做实验的时候,不小心把电压给接错了。结果砰的一声里面的线圈就给烧了。”
    “这下可好,下个星期,首长就要来视察了。我们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拿不出来了。”
    张校长说著,急得直搓手。
    沈清月凑上前,仔细地打量著那个所谓的高级教具。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
    这不就是,一个最基础的,由线圈磁铁和电流计组成的,最简陋的电磁感应模型吗?
    结构简单得,令人髮指。
    她前世,在特战部队里,为了在极端环境下自製发电机,她曾经亲手拆解和组装过,比这个复杂一百倍的各种电机。
    这个东西对她来说,简直就跟,小孩子的玩具一样。
    “李老师,”
    她抬起头看著那个,一脸沮丧的物理老师平静地问道。
    “您刚才说,是里面的线圈烧了是吗?”
    “是啊!”
    李老师嘆了口气,“里面的漆包线,全都烧断了,粘在一起了,根本就没法修了。”
    “那……如果我们不用线圈呢?”
    沈清月忽然问了一句。
    “不用线圈?”
    李老师和张校长都愣住了。
    “不用线圈,那还叫什么电磁感应啊?法拉第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李老师被她这,异想天开的话给气笑了。
    沈清月却没有笑。
    她只是转过身,走到了墙角,那个放著一些杂物的工具箱旁边。
    她从里面翻了半天。
    翻出了一根大约半米长的,废弃的粗铁丝。
    又找到了一把生了锈的老虎钳。
    然后她当著两个成年人那充满了疑惑和不解的目光中。
    將那根粗铁丝用老虎钳弯成了一个长方形的闭合的线框。
    接著她又从那个坏掉的仪器上,取下了那两块巨大的条形磁铁。
    她將两块磁铁南北极相对,固定在桌子上形成了一个简易的磁场。
    最后她將那个,用铁丝弯成的线框放进了磁场里。
    並且將线框的两头连接在了那个还能正常工作的电流计上。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看著早已目瞪口呆的李老师和张校长,平静地说道:
    “李老师,现在请您转动这个线框。”
    “啊?哦……哦!”
    李老师虽然,完全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但还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捏住那个铁丝线框,让它在磁场里快速地转动了起来。
    下一秒。
    奇蹟,发生了。
    只见那个原本指针一直指在零刻度的电流计。
    它的指针竟然,隨著铁丝线框的转动,开始左右摇摆了起来!
    虽然摇摆的幅度很小。
    但它確实动了!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这个,由一根破铁丝组成的简陋的线框里。
    真的產生电流了!
    “天……天啊!”
    李老师看著眼前这,完全违背了他教科书常识的一幕。
    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的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的狂喜!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一根铁丝也能產生电流?!”
    他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一样,语无伦次地问道。
    “因为,电磁感应的本质,不是线圈在切割磁感线。”
    沈清月看著他,淡淡地解释道。
    “而是,闭合迴路里磁通量的变化。”
    “只要穿过这个闭合线框的,磁感线的数量在发生变化。那么这个迴路里就一定会產生感应电流。”
    “这就是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的真正的核心。”
    轰——!
    沈清月这番充满了现代物理学思想的精闢的解释。
    让在场所有人感到震惊。
    他们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个,正用一种无比平静的语气,向他们阐述著物理学最前沿理论的小女孩。
    他们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这……
    这哪里是一个刚上二年级的孩子?
    这分明就是,一个物理学大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