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一次,上交国家!

    (架空世界,纯属虚构。)
    注意本书是个脑洞,逻辑可能会有问题,所以把脑子寄存吧。
    异世界龙国。
    “呼——”
    林业从床上弹起,脊背弓紧,右手五指扣向枕下。
    空的。
    没有高频震盪匕首,没有血腥味,没有腐尸的恶臭。
    指尖触碰到了乾燥柔软的棉布。
    林业顿住。
    双眼盯著面前的墙壁,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沉重,贪婪的吞咽著空气。
    视线缓缓聚焦,落在那张二次元海报和堆满杂物的书桌上。
    这里是他的宿舍。
    脖颈僵硬的转动,视线撞上床头那只还在跳动的电子闹钟。
    20xx年5月12日,08:00:00
    鲜红的数字跳动。
    08:00:01。
    记忆回笼。
    5月19日,那个將人类文明碾碎的日子。
    还有七天。
    一百六十八个小时。
    “呵……”
    喉咙里挤出一声乾涩的嘶吼,身体失去支撑,重重砸回床铺。
    又活了。
    第三十一次。
    抬手遮住阳光,掌心白净,没有老茧,更没有那道深可见骨的疤痕。
    软弱。
    无力。
    就是这双废物一样的手,在上一世,也就是第三十次轮迴的终局,眼睁睁看著最后一名战友被兽潮吞没。
    痛觉仿佛穿透了时空,依旧残留在神经末梢。
    林业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迷茫已消失不见。
    那个为房租发愁的学生林业,在这一秒,彻底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地狱里摸爬滚打了三十世的亡魂。
    “独狼?”
    林业的肌肉僵硬地抽动了一下,吐出了两个字。
    “去他妈的独狼。”
    前三十次,他试遍了所有活法。
    第一次,他在地下室苟延残喘三个月,断水断粮,活活饿死。
    第五次,他和父母匯合,却被三头海兽撕成碎片。
    第十次,他拉起了千人队伍,最后死在人心鬼蜮,背后中刀。
    第二十次,他终於建立了庇护所,却被无穷无尽的兽潮夷为平地。
    不管个人多强,不管小队多精锐,在那种天灾面前,连螻蚁都不如。
    要想活,要想贏,只有一条路。
    暴兵。
    疯狂地暴兵。
    用钢铁洪流,用覆盖地表的炮火,用基建狂潮,去砸碎那个操蛋的末日。
    林业翻身下地,赤脚踩上地板。
    寒意直衝天灵盖,大脑在此刻无比清醒。
    他拉开积灰的书桌抽屉,手掌在杂乱的数据线中翻找,很快,指尖触碰到金属。
    一个黑色u盘。
    这一刻,林业的手在颤抖。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存储设备,这是所有战友用命换来的文明遗產。
    目录在他脑海中清晰炸开。
    《可控冷聚变反应堆全套图纸》
    《地心异兽弱点解析及针对性武器概论》
    《天网气象卫星》
    ......
    每一个字节,都浸透著鲜血。
    “老伙计。”
    林业拇指用力摩挲著u盘粗糙的表面。
    “又见面了。”
    “这一次,我不藏了。”
    “我要把你,上交给国家。”
    一个人造不出反应堆,但国家可以。
    一个人挡不住兽潮,但这个国家的战爭机器一旦全力运转,就有可能。
    胸口那堵了三十世的恶气,终於顺了。
    林业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8:15。
    今天下午两点半,指挥中心有一场关於近期地质异常波动的常规研討会。
    级別不高,但那是唯一能接触到核心层的机会。
    必须快,必须直接粗暴,不留任何余地。
    他转身,视线扫过这间狭窄的宿舍。
    凌乱的被褥,满地的泡麵桶,墙上贴著的二次元少女。
    那是和平年代的残渣。
    看著这些,林业只觉得碍眼。
    他拖出铁皮桶。
    “嘶啦——”
    墙上的海报被一把扯下,揉烂,扔进桶里。
    接著是书架上那些《成功学》、《职场情商》。
    日记本也被撕碎。
    那些无病呻吟的矫情文字,要是被末世里为了抢一口发霉麵包而杀人的倖存者看到,怕是要笑掉大牙。
    “啪嗒。”
    打火机窜起火苗,落入桶中。
    火焰在铁桶里腾起,吞噬著他软弱的过去。
    火光映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烟雾报警器可能会响,但那又如何。
    换做以前,他会心疼书钱,会担心宿管阿姨的警告。
    但现在,他脑子里只有两个字。
    备战。
    五分钟后,火灭。
    屋內瀰漫著焦糊味。
    林业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泼了把脸。
    镜子里,青年五官清秀,但他知道,这副皮囊下藏著一个来自末日的亡魂。
    他拿起剪刀,几下便剪短了刘海,露出额头。
    不需要髮型,只需要利落。
    翻开衣柜,他挑出一套最耐磨的迷彩工装裤和黑色衝锋衣穿上。
    当初为了穷游买的装备,如今成了最合身的战袍。
    动作乾脆利落。
    最后,他找出一根结实的黑绳,穿过u盘,掛在脖子上,贴肉放进衣服最里层。
    金属贴著心口,如同另一个心臟在跳动。
    拍了拍口袋,身份证,钱包,u盘,都在。
    他最后环视一圈。
    “再见,废物。”
    不知道是在告別房间,还是在告別曾经的自己。
    “咔噠。”
    推门而出。
    楼道里,学生们一五一十的聊天声,涌了进来。
    多么鲜活。
    多么脆弱。
    楼下保卫室的大爷慢悠悠地抽著烟;年轻的学生情侣商量著周末去看电影。
    没人知道,七天后,这里就是炼狱。
    大爷会变成残渣,情侣会在废墟下窒息。
    这种画面,他看了三十次,每一次都心如刀绞,恨欲发狂。
    但这一次,他绝不允许。
    深吸一口气,浑浊的空气此刻竟无比甘甜。
    林业大步下楼,每一步都踩得极重。
    走出宿舍楼,他直视刺眼的太阳,眯起眼。
    既然回来了,那就陪这个世界,再疯一把吧。
    他走出了校门,隨手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师傅,去高铁站。”
    “好嘞,小伙子大学生啊?准备去旅游?”
    司机是个谢顶大叔,乐呵呵的打表。
    “看这一身行头,是去爬山?”
    林业上车,背包扔在一旁,靠在后座闭上眼。
    “不旅游。”
    他的声音很清。
    “去救命。”
    司机一愣,笑了笑。
    “小伙子真幽默,是医学生?”
    林业没有解释。
    救命?
    不,是救国。
    计程车匯入滚滚车流,林业的手指在膝盖上极速敲击,那是摩斯密码。
    备战。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构建出一张庞大而疯狂的蓝图。
    第一步,进天都。
    第二步,闯部。
    第三步,接管最高权限。
    哪怕被枪指著头,哪怕被当成疯子关进大牢,都无所谓。
    只要那道钢铁长城在七天內拔地而起,就算让他下十八层地狱,他也认了。
    “师傅,开快点。”
    林业突然睁眼,盯著后视镜。
    眼神太凶,司机心里一突,下意识踩下油门。
    “哎,好,好……赶车是吧?”
    “赶时间。”
    林业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高楼大厦,看著这座繁华的城市。
    “这趟车,晚一秒,后果都很严重。”
    司机手一抖,车子险些开上马路牙子。
    他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林业,心想这学生怕不是脑子有病。
    林业没理会司机的异样,只是低头看著手錶。
    08:45:00。
    时间,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