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一个浪就拍碎

    四合院:开局四九,解析万物 作者:佚名
    第536章 一个浪就拍碎
    莫斯科。
    雪下得很大。
    克里姆林宫的办公室里,暖气烧得很足。
    几个穿著厚呢子大衣的將军,正围著一张桌子喝酒。
    桌上摆著伏特加,还有酸黄瓜。
    一份情报摊在桌子上。
    “哈哈哈哈!”
    一个满脸大鬍子的將军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酒洒了一半。
    “伊万,你看看这个。”
    “那帮龙国人,居然想把米格机的发动机装在船上!”
    “而且还是咱们淘汰下来的报废发动机!”
    那个叫伊万的顾问,就是之前负责援助项目的。
    他轻蔑地瞥了一眼情报。
    “意料之中。”
    他剥了一根酸黄瓜,塞进嘴里嚼得嘎吱响。
    “他们的工业基础,就是零。”
    “没有我们的铝材,没有我们的图纸,他们连个螺丝钉都造不好。”
    “听说他们用木头造船壳?”
    “简直是笑话。”
    “木头能扛住音速的震动?飞起来就得散架!”
    大鬍子將军把酒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他们还想起个名字叫『龙王』?”
    “我看叫『棺材』更合適。”
    “这种破烂,也就是在湖里嚇唬嚇唬鸭子。”
    “想出海?一个浪头就拍碎了。”
    “不用管他们。”
    伊万摆摆手,一脸的不屑。
    “让他们折腾去吧。”
    “浪费那点可怜的资源,造一堆废铁。”
    “等他们明白了什么叫现代工业,自然会回来求我们。”
    “到时候,咱们的条件,可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几个將军相视一笑,碰了碰杯。
    在他们眼里,那个东方的邻居,就是个倔强的穷亲戚。
    有点小聪明,但没见过世面。
    想搞高科技?
    那是贵族的游戏。
    泥腿子,还是老老实实种地去吧。
    ……
    华盛顿。
    五角大楼。
    这里的气氛比莫斯科要严肃一些,但也充满了傲慢。
    一位叼著雪茄的上將,正看著墙上的地图。
    地图上,龙国的海岸线被標得红彤彤的。
    “先生们。”
    上將吐出一口烟圈。
    “情报部门確认了。”
    “那个所谓的『秘密武器』,就是个笑话。”
    “六架自杀式无人机,载体是一个木头做的、装了破烂发动机的大船。”
    “射程两百公里,速度……哼,估计也就比汽车快点。”
    会议桌旁,几个情报分析员正在展示照片。
    那是模糊的黑白照片,是潜伏的特务冒死拍下来的。
    照片上,那台冒著黑烟的发动机清晰可见。
    还有那个用木头拼凑起来的巨大机身,看著就像个臃肿的鸭子。
    “这就是他们的底牌?”
    一个戴眼镜的顾问推了推眼镜,嘴角掛著嘲讽。
    “这也太原始了。”
    “我们的雷达在五十公里外就能发现它。”
    “然后,一发炮弹,或者一架舰载机,就能把它送进海底。”
    “它是木头做的,甚至都不用穿甲弹,燃烧弹就能让它变成一个大火把。”
    上將点了点头。
    “我原本还担心,那个叫林枫的人,真的带回了什么不得了的技术。”
    “现在看来,他带回来的只有妄想。”
    “科学是讲究规律的。”
    “没有风洞,没有计算机,没有特种合金。”
    “靠手工敲敲打打,就像造出能威胁第七舰队的武器?”
    “天方夜谭。”
    “那我们的部署?”顾问问。
    “照旧。”
    上將把菸头按灭在菸灰缸里。
    “舰队继续压上去。”
    “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至於那个『龙王』……”
    “如果它真的敢出来,那就当成靶船打了吧。”
    “给小伙子们练练手。”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轻鬆的笑声。
    那是强者的自信。
    也是强者的盲目。
    他们习惯了用吨位、用马力、用电子管的数量来衡量战斗力。
    他们无法理解。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力量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有一种智慧,叫“穷则思变”。
    ……
    外界的嘲笑声,並没有传到那个封闭的船厂里。
    或者说,传进来了,也没人在乎。
    林枫正趴在那个巨大的木头壳子上,做最后的检查。
    “龙王”的涂装已经完成了。
    不是军舰灰。
    而是涂成了一种奇怪的斑驳色。
    像海浪,又像礁石。
    这是最早的迷彩。
    赵老倔走过来,手里拿著一张报纸。
    那是外媒的报纸,不知道他是从哪搞来的。
    上面画著一幅漫画。
    一只瘦骨嶙峋的龙,骑著一根烂木头,手里拿著个爆竹,正对著一艘钢铁巨舰张牙舞爪。
    標题是:《东方的堂吉訶德》。
    “看看,都把咱们画成啥样了。”
    赵老倔把报纸揉成一团,狠狠地扔在地上。
    “说咱们是叫花子耍大刀。”
    林枫捡起那团纸,展开,看了看。
    他笑了。
    笑得很开心。
    “画得挺像。”
    “咱们现在就是叫花子。”
    “但是,老赵啊。”
    “谁规定叫花子手里拿的就一定是爆竹?”
    “万一,是雷管呢?”
    他拍了拍身下的庞然大物。
    此刻,那台微型核反应堆已经安装到位。
    就像一颗强有力的心臟,在胸膛里静静地等待著搏动。
    没人知道。
    这根“烂木头”,拥有著无限的续航。
    没人知道。
    这只“瘦龙”,能贴著海面,跑出让雷达都反应不过来的速度。
    “让他们笑吧。”
    林枫站起身,望著远处波涛汹涌的大海。
    海风吹乱了他的头髮,却吹不散他眼里的光。
    “现在笑得越大声,將来哭得就越惨。”
    “通知下去。”
    “今晚加餐,红烧肉。”
    “吃饱了,明天……”
    “下水!”
    赵老倔一愣。
    “明天?这么急?”
    “不等上面的命令了?”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林枫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子杀气。
    “客人都到家门口了。”
    “咱们当主人的,总得出去迎接一下。”
    “给他们上一道……硬菜。”
    厂房外,海浪拍打著礁石,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像是在为即將登场的怪兽擂鼓助威。
    而在大洋的彼岸,在北方的雪原。
    那些傲慢的大人物们,还在举杯庆祝。
    庆祝他们眼中的那个“笑话”。
    殊不知。
    那个笑话,马上就要变成收割他们荣耀的死神。
    这一夜,很长。
    但对於龙国的军工史来说。
    这一夜,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明天。
    当那台核动力引擎被唤醒。
    当那巨大的水翼切开海浪。
    世界,將不得不重新学会敬畏。
    海风硬得像刀子。
    天刚蒙蒙亮,码头上已经站了一排人。
    浪头拍在水泥墩子上,碎成白沫。赵老倔缩著脖子,两只手插在棉袄袖筒里,像只蹲在墙根的老猫。他眼珠子全是红血丝,昨晚上一宿没睡,盯著那帮小子给“龙王”刷最后一遍漆。
    那漆色儿不正。
    绿不绿,黄不黄,跟发霉的咸菜疙瘩似的。林枫非说这叫“低可视度涂装”,赵老倔觉得就是瞎霍霍。
    “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几辆吉普车卷著尘土,停在了空地上。车门一开,下来几个穿著中山装的老头,领头那个,头髮花白,腰杆挺得笔直,手里拄著根拐棍。
    这是上面派来的大领导,咱们叫他老首长。
    老首长脸色不太好看。
    前两天那“涡喷”冒黑烟的事儿,虽然是演戏,但风声还是传到了上面。有人嚼舌根,说林枫这是拿著国家的钱打水漂,造不出真傢伙,弄个大炮仗糊弄人。
    “林枫呢?”老首长声音洪亮,带著股硝烟味。
    “在舱里。”赵老倔赶紧把手从袖筒里抽出来,敬了个礼,动作有点僵,“做最后调试。”
    老首长哼了一声,目光落在那停在滑道上的大傢伙身上。
    这一看,眉头皱得更紧了。
    丑。
    真他娘的丑。
    这哪是飞机?这就是个被拍扁了的大蛤蟆。肚子大得离谱,翅膀短得可怜,屁股后面还拖著个怪模怪样的尾巴。最要命的是,这玩意儿看著不反光。
    “木头的?”老首长拿拐棍敲了敲旁边的一块边角料。
    “啊……是。”赵老倔硬著头皮答,“樺木层压板,结实。”
    周围几个隨行的参谋忍不住捂嘴。
    这年头,造飞机都讲究全金属,铝合金那是宝贝。咱们穷,用木头那是没办法,可你这既然是“杀手鐧”,怎么也得弄点铁皮包一包吧?这就光著个木头身子,要是上了天,还不被人家机枪一梭子打成柴火?
    “胡闹!”
    老首长把拐棍往地上一顿,“这就是你们憋了半年的大招?这就是能嚇尿北极熊的宝贝?我看这是给人家送棺材去了!”
    赵老倔不敢吭声。
    这时候,那“大蛤蟆”的舱盖开了。
    林枫探出头来。
    他脸上蹭了一道黑油,头髮乱得像鸡窝,但那双眼睛,亮得嚇人。
    “首长好!”林枫喊了一嗓子,也没敬礼,手里还攥著个扳手,“能不能下水?潮水正好。”
    老首长瞪著他,半晌,嘆了口气。
    “下!我倒要看看,你这木头蛤蟆能蹦躂多高。要是沉了,林枫,你给我去炊事班餵猪!”
    “得嘞!”
    林枫缩回脑袋,舱盖“砰”地一声关严实了。
    ……
    舱里。
    没有外面想的那么宽敞。
    到处都是仪錶盘,密密麻麻的管线像肠子一样盘在头顶。中间是个铅罐子,那是反应堆。这会儿,这罐子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那是冷却泵在转。
    “温度?”林枫问。
    副驾驶是个年轻小伙子,叫二虎,手抖得跟筛糠似的。他不是怕飞,他是怕屁股底下这玩意儿。林工说了,这锅炉里烧的不是煤,是“原子”。
    “正……正常。”二虎嗓子发乾,“堆芯温度三百二,压力稳定。”
    “起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