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阴兵借道?召唤地狱业火!厉鬼夜袭,北元大军跪地求饶

    这一刻,所有还活著的韃子,终於明白了这个男人的恐怖。
    他不是来征服的。
    他是来灭种的!
    “不——!!!”
    绝望的尖叫声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没有了任何希望。
    蓝玉狠狠咬牙,举起了手中的屠刀:
    “兄弟们!干活了!车轮放平!不留种!”
    “噗噗噗——!”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
    这片绿洲彻底变成了地狱。
    没有任何怜悯。
    不管是妇女,还是襁褓中的婴儿。
    只要是活物,统统变成了这片土地的养料。
    当最后一丝哭声消失。
    整个黑水部,三万多人口。
    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只剩下那个被放平的车轮,静静地躺在血泊之中,仿佛一个无声的嘲讽。
    朱樉站在尸山血海之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这充满血腥味的空气。
    系统提示音疯狂刷屏。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斩草除根”成就!】
    【杀戮值+50000!】
    【获得称號:草原死神!】
    ……
    三天后。
    杭爱山脉,北麓。
    子夜。
    这里的风不叫风,叫刀子。
    刮在脸上,能把那层皮肉硬生生给剔下来。
    天黑得像被墨汁泼过,连颗星星都瞧不见,只有漫天的鹅毛大雪,不要钱似的往下砸。
    鬼哭峡。
    这地界正如其名。
    两边峭壁如削,中间是一条只能容纳两辆大车並行的窄道。
    风一过,那声音就像是有几千个冤魂在底下哭嚎,听得人头皮发麻。
    北元太尉咬住,此刻正骑在高头大马上,缩著脖子,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但他看不清。
    雪太大了,五步之外就是白茫茫一片。
    “都给老子把招子放亮嘍!”
    咬住狠狠抽了一鞭子身边的亲卫,声音在风雪里打著颤:
    “这三十万石粮食,是大汗的命根子!”
    “要是丟了,咱们全族的脑袋,都不够给大汗当夜壶的!”
    身后。
    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运粮车队,绵延足足十里地。
    一万名北元最精锐的护粮军,裹著厚厚的羊皮袄,手里紧紧攥著弯刀,冻得脸发青,牙齿咯咯作响。
    他们也不想走这鬼地方。
    可没办法。
    南边那条好走的大路,据说已经被那个叫朱樉的活阎王给封死了。
    现在整个漠北都在传。
    那朱樉不是人。
    他是长生天派下来收人的恶鬼,走到哪,哪儿就得绝种。
    “太尉大人。”
    一个千户长凑过来,睫毛上掛满了白霜:
    “咱们是不是太小心了?”
    “后面三波斥候都回来了,说方圆五十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这大雪天的,就算是那大明杀神,也得找个地窝子猫冬吧?”
    咬住没说话。
    他心里也犯嘀咕。
    按理说,这鬼天气,確实没人能出来打仗。
    但他这眼皮子,从昨晚上就开始跳,跳得他也心慌。
    “小心驶得万年船。”
    咬住紧了紧身上的大氅,看了一眼那黑黢黢的峡谷入口:
    “传令下去,加快脚程!”
    “只要过了这鬼哭峡,咱们就算到了家门口了!”
    但他不知道。
    斥候之所以没发现明军。
    不是因为明军不在。
    而是因为他派出去看过明军的人,都已经变成了冻硬的尸体,正躺在哪个不知名的雪窝子里,等著餵狼呢。
    ……
    峡谷两侧,峭壁顶端。
    五千个只有呼吸声的“雪包”。
    已经在这儿趴了整整三个时辰。
    朱樉趴在最前头。
    身上盖著白色的披风,整个人几乎和这雪山融为了一体。
    他没动。
    哪怕手上的铁手套已经冷得像块冰坨子,他也纹丝未动。
    他在数车。
    “九百九十八……”
    “九百九十九……”
    “一千。”
    当最后一辆满载著粮食的大车,咯吱咯吱地碾过冰面,完全进了这鬼哭峡的肚子。
    朱樉笑了。
    他缓缓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冰碴子。
    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铁疙瘩。
    那是系统给他魔改的“信號枪”。
    不用火摺子,扣一下就能响。
    “咬住啊咬住。”
    朱樉的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
    “你给俺大明的这份年货,俺替父皇收下了。”
    “作为回礼。”
    “俺请你烤火。”
    “砰——!”
    没有任何徵兆。
    一声清脆且尖锐的枪响,瞬间撕裂了这寂静的寒夜。
    紧接著。
    “咻——!”
    一颗猩红色的光球,带著刺耳的啸叫声,直衝云霄!
    那红光太亮了。
    在这漆黑的夜里,就像是地狱突然睁开的一只血眼。
    把底下咬住那张惊恐万状的脸,照得惨白一片。
    “那是啥?!”
    咬住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拔刀抬头。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天上怎么会冒红光。
    “轰隆——!!!”
    峡谷前后两端。
    同时炸响!
    那是朱樉提前让人埋好的几百今黑火药炸药包。
    这动静,比天上的炸雷还要响十倍!
    巨大的衝击波直接把两侧峭壁上的积雪和巨石震落。
    “哗啦啦——!”
    数万斤的石头混著雪崩,轰然砸下。
    不管是前面的路,还是后面的退路。
    瞬间被堵得死死的!
    这就是个天然的棺材。
    现在。
    盖儿合上了。
    “敌袭!有埋伏!在那上面!”
    北元士兵乱了。
    他们嘶吼著,举起盾牌,想要挡住头顶可能射下来的箭雨。
    可是。
    落下来的不是箭。
    也不是石头。
    而是一个个只有巴掌大小、黑漆漆的陶罐。
    密密麻麻,成千上万。
    如同冰雹一样砸了下来。
    “当!当!当!”
    陶罐砸在盾牌上、砸在粮车上,瞬间碎裂。
    没有伤人。
    只有一股极其刺鼻、像是臭鸡蛋又像是猛火油的怪味儿,瞬间瀰漫开来。
    黑色的粘稠液体,溅满了士兵的皮袍,流得满地都是。
    “这是啥玩意儿?油?”
    一个千户长摸了一把脸上的黑油,还没来得及嫌弃。
    头顶上。
    那个如同魔神般的声音,冷冷地传来:
    “点火。”
    “呼——!”
    数千支火把,从峭壁上扔了下来。
    火把落地的瞬间。
    不是起火。
    是爆炸!
    “轰——!!!”
    那不是普通的火。
    那是系统兑换的【地狱火】!
    一瞬间。
    整条鬼哭峡。
    变成了一条流动的火河!
    那火焰不是红色的,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橘黄色,温度高得嚇人。
    “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盖过了风雪的呼啸。
    那些沾上黑油的北元士兵,瞬间变成了火人。
    他们疯狂地拍打著身上的火苗,想要把火扑灭。
    可是没用。
    这火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越拍越旺,死死地粘在皮肤上,甚至烧穿了皮肉,往骨头里钻!
    “水!快跳水里!”
    咬住大吼著。
    旁边就是一条还没完全冻结实的冰河。
    几十个火人惨叫著跳进了河里。
    可是。
    紧接著发生的一幕,让所有活著的人都嚇尿了裤子。
    那火。
    在水面上。
    依然在烧!
    水根本浇不灭这地狱来的火!
    “妖术!这是妖火!”
    “长生天啊!救命啊!”
    “我们被诅咒了!”
    这种完全超出了认知的恐怖景象,彻底击碎了北元精锐的心理防线。
    他们丟掉了刀,丟掉了盾。
    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火海里乱撞。
    焦臭味。
    肉香。
    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可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就在这火光冲天、哀鸿遍野的时候。
    峭壁之上。
    突然亮起了五千双绿幽幽的眼睛。
    不是狼眼。
    是人眼。
    五千名玄甲军,同时戴上了朱樉发的青铜鬼面具。
    那面具狰狞恐怖,上面涂满了系统出品的磷光粉。
    在这黑夜里。
    发著惨绿惨绿的光。
    他们还披著黑色的披风,披风上也画著白骨的图案。
    在下面那些被嚇破了胆的韃子眼里。
    这哪里是明军?
    这分明是阎王爷开了地府的大门,放出了三千阴兵来索命了!
    “阴兵借道!这是阴兵借道啊!”
    “別杀我!別杀我啊!”
    无数韃子跪在地上,把头磕得邦邦响,连跑都不敢跑了。
    “装神弄鬼!”
    咬住虽然也怕,但他毕竟是太尉,是见过大世面的。
    他拔出弯刀,指著头顶:
    “那是人!给我射箭!把他们射下来!”
    “射你娘个腿!”
    一声暴喝,从天而降。
    朱樉抓著一根早已固定好的粗绳。
    如同大鹏展翅。
    直接从几十丈高的峭壁上盪了下来。
    他没有戴面具。
    因为他那张脸,此刻比鬼神还要嚇人。
    “给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