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真相败露,各方懵圈

    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作者:佚名
    第116章 真相败露,各方懵圈
    林川脑子里疯狂復盘。
    刚才那位茹嫣姑娘……气质、谈吐、时间、地点,明明都对得上啊。
    等等!
    那个被他当成“变態路人”的武夫汉子……难道才是那茹嫣姑娘的原配相亲对象?
    “臥槽,搞错了?”
    林川心里瞬间跑过一万只草泥马。
    这种现代都市偶像剧里才会出现的烂梗,竟然发生在了大明朝?
    “哎呀!”
    林川一拍大腿,先是尷尬,隨即心里涌起一股热流:“向老哥啊,你对我真是亲如手足啊!刑部侍郎的女儿,那是正三品大员的千金啊,给我介绍这种门第,这软饭……不,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
    他在心里默默给向宝发了一张好人卡。
    向宝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夏侍郎家教极严,人家姑娘是鼓足了勇气出来的,结果被你放了鸽子,林川,你真长本事了啊,连侍郎的女儿都敢耍?”
    “大人,我真不是故意的……”
    林川咽了口唾沫,解释道:“我提前半个时辰就去黄公桥了,確实在桥上见到了一个姑娘,带著个丫鬟,也確实在等相亲的对象,所以我以为茹姑娘便是,我们还聊了一个时辰……”
    向宝原本愤怒的神情瞬间凝固,看著林川:“你刚才说,你跟谁聊了一个时辰?”
    “茹姑娘。”
    “姓茹?”向宝的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手开始扶墙:“哪个茹?”
    “草字头的茹!”林川欣喜道:“大人您知道京城姓茹的官员有哪些吗?我想请您帮忙撮合一二。”
    向宝沉默了,缓缓坐回椅子上,语气幽幽:“林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这亲,你成不了。”
    “为什么?”林川急了:“虽然是弄错了,但我跟她真的是灵魂伴侣,这叫天赐良缘!哪怕她家门第低一点,我林川也不是那种攀龙附凤之徒!”
    “门第低?”
    向宝忽然笑了:“林川,我告诉你,京城里姓茹的就两家,第一,前户部尚书茹太素,可可老先生五年前就过世了,子孙后人也回了山西老家。”
    “除了老尚书,朝中如今只有一位茹大人。”
    向宝闭上眼,一字一顿:“兵部尚书,茹瑺!”
    后堂內,死寂。
    林川僵在原地,像是一尊刚出土的兵马俑。
    兵部尚书,大明六部大佬之一,位列九卿,妥妥的顶级巨头。
    林川在脑子里把这个职位换算了一下:大明国防部部长。
    而自己是什么?
    一个从七品的给事中,虽然在言官里算个刺头,但在茹瑺那种正二品大员眼里,大概跟路边乱蹦的蚂蚱没什么区別。
    大明朝讲究门当户对,哪怕是文官联姻,通常也是侍郎对侍郎,或者是潜力股进士对资深京官。
    一个七品官,想娶尚书的嫡女?
    这不叫高攀,这叫想屁吃!
    “兵部尚书啊……”
    林川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刚才那点志满气得,像是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那姑娘温婉、那姑娘绝色、那姑娘……可她爹是兵部尚书。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时代,这就是一道跨不过去的天堑。
    向宝嘆了口气,有些同情地看著林川:“你今日见到的,肯定是茹尚书家的千金,算算年纪,也確实到了婚配的时候,只是……”
    “听说茹尚书是给女儿找了將门子弟,结果现在被你小子给截了胡,你说说,你这不是捣乱吗?”
    林川抹了把脸,颓然坐下:“我哪知道啊,时间地点都一样,谁能想到大明朝的相亲也能闹双胞。”
    “行了,別在这丧气了!”
    向宝没好气地摆摆手:“此事不仅关係到我的脸面,还关係到夏侍郎的火气,你想想怎么去跟夏家解释吧,那位夏小娘子可是哭得梨花带雨,夏老头现在恨不得活剥了你。”
    林川缩了缩脖子,乾笑道:“那啥,夏侍郎在刑部,我是刑科给事中,这也算系统內部矛盾……大人,要不您再去帮我说说好话?我亲自去,怕是见不著明天的太阳。”
    “你倒是挺惜命。”
    向宝哼了一声:“算了,看在你我交情的份上,老夫再去夏家走一趟,就说是个误会,至於那个茹姑娘,你还是趁早忘了,那是尚书家的金凤凰,你这只小家雀,够不著的!”
    林川没有反驳,只是拱了拱手,神情寂寥。
    刚才自己还在幻想著与茹姑娘共剪红烛,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现在发现,对方是云端上的仙子,而自己只是个刚入职的“嘴炮”小官。
    见林川状態不佳,向宝嘆了一口气:“茹尚书那是出了名的眼高於顶,即便我出面,只怕也会被顶回来,既然是弄错了,就当是个美丽的误会,趁早断了念想。”
    “回去休息吧。”
    “谢府尹大人。”
    林川躬身一礼,郑重答谢,退了出去。
    出了应天府衙门,对著天边那抹残阳,他心里默默比了个中指。
    这操蛋的大明阶级!
    老子迟早要混出个人样来!
    ......
    茹府。
    堂內灯火通明。
    兵部尚书茹瑺端坐在太师椅上,手边的茶碗砸在桌上,水花四溅。
    原本那张保养得宜的儒雅脸庞,此刻青筋暴起。
    茹嫣刚踏进家门,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拢,就迎头撞上了一阵狂风暴雨。
    “逆女!给我跪下!”
    茹瑺猛地一拍扶手,那劲道,恨不得把红木拍成碎渣。
    茹嫣嚇得娇躯一震,习惯性地裙摆一收,跪倒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满眼茫然:“父亲,女儿做错何事,竟惹得您如此大怒?”
    “做错何事?”
    茹瑺气得手都在抖,指著她厉声斥责:
    “我让你去黄公桥相看,你若心中不愿,大可直言,为父难道还会强逼你不成?”
    “可你倒好,到了地界,竟然躲著不见!让人家王昭在那桥头上吹了一个多时辰的风,王家是什么门第?那是府军卫的脸面!你失信於人,是想让我茹家的老脸被京城人踩在脚底下扇?”
    茹嫣愣住了,心里的委屈瞬间翻涌上来。
    “父亲,女儿並未躲著。”
    她抬起头,眼神倔强:“今日午后,女儿按时前往黄公桥,也確实与那位公子见了面,他谈吐不凡,风骨清奇,我们相谈甚欢,在河边散了近一个时辰,何来失信一说?”
    “老爷,是真的!”
    小丫鬟春桃也嚇得噗通跪下,连连叩头:
    “奴婢全程跟著小姐,那年轻公子生得俊俏极了,举止更是得体,小姐与他在凉亭相见,那是相见恨晚,一刻也没耽误啊!”
    “……”
    茹瑺原本酝酿好的第二轮怒火,卡在嗓子眼里,憋得老脸涨红。
    他有点懵。
    这什么剧本?
    方才府军卫的王家小子亲自上门,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说自己在桥上等得头髮都快白了也没见著茹家小姐。
    “你说你见了?”茹瑺深吸一口气,语气惊疑不定:“那男子是谁?叫什么名字?”
    茹嫣抿了抿唇,轻声道:“林川。”
    “林川?”
    茹瑺咀嚼著这个名字,突然脸色大变,瞳孔骤然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雷响:
    “竟然是他?!”
    茹嫣心中一喜,眼眸亮晶晶的:“父亲也听过林公子?”
    “听过?”茹瑺冷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荒诞:“何止听过,前段时间他那名头,可是名动京师!”
    茹嫣大喜,心说自己的眼光果然没错:“这么说,林公子確实很优秀……”
    “优秀个屁!”
    茹瑺气得跳脚:“他是惹了大祸!他在江浦县当知县的时候,就敢当面怒斥凉国公蓝玉,保江浦而不失,人送外號『最硬知县』,这小子入了京更是变本加厉,刚当上给事中,就在刑部大堂上把蓝玉的义子黄輅给钉死了!这是要跟淮西勛贵死磕到底啊!”
    茹嫣怔住了。
    脑海里浮现出桥头那个月白长衫、谈吐儒雅的青年。
    她想起闺蜜们閒聊时提到的那个“孤臣”林彦章,只身一人硬刚战神蓝玉,风骨傲然。
    原来……救了江浦百姓的人,竟是他。
    原来……那个在桥边跟她对诗的人,竟是他。
    可看著父亲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茹嫣心里的喜悦瞬间冷却,像是一团火掉进了冰窟窿。
    “他现在就是刀尖上的鱼,凉国公虽然闭门思过,但那是老虎打盹,他一个从七品的言官,拿命跟尚书的女儿谈情说爱?”
    茹瑺一甩袖子,冷冰冰地丟下一句:“死心吧,回屋禁足,没我的命令,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茹嫣失魂落魄地行礼,带著哭腔退回了闺房。
    好不容易遇到了对的人,结果,不仅认错了对象,还撞在了门第的高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