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带夏旭辉上莫林山治病

    周六这天,阳光明媚,因与夏主席商量好了,今天陪他去莫林山看病,我早早地来到办公室。
    一会儿,夏主席来到我办公室。
    打了一个电话给办事处,我叫他们把车子开到卫生局来。
    夏主席坐下,与我閒聊。他说:
    “郝局长,你確实是个关心下属的好局长。那天,我以为你是说说而已,想不到你今早就打电话来了。”
    我笑道:“全世界有70多亿人,能够相识是一种缘份。能够共事更是缘份中的特殊缘份。我不是医生,只是陪你去看一看。这是应该的啊。”
    他感嘆道:“【应该的】三个字不多,但做起来很难。现在的同事不像过去的同事,几乎没有人情味了。”
    我不想和他多谈人际关係。因为同一个单位的人际关係很复杂,与他接触不算多,我还是比较谨慎。
    一会儿,车子来了。
    我给黎永志打了一个电话,说道:“我现在出发了。”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林场。
    远远地,我就看到黎永志站在大坪,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车停,我赶忙走过去,跟黎永志打个招呼,然后给双方介绍了一下。
    两人见面,都显得非常高兴。
    简单寒暄过后,我们便一同前往十辨先生的诊所。
    我和黎永志陪著夏主席走进去,诊所里布置得十分简洁,也透著一股雅致。
    我就给他们两人作了介绍。大家相互寒暄几句,工作人员端进来茶水。
    十辨让夏主席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开始为他號脉。
    过了一会儿,十辨才缓缓说道:
    “我给你开个处方,不过,你还是去千树先生那儿做个推拿。你这个病啊,不是光靠药石就能治好的,关键还得疏通经脉。”
    说罢,他拿起笔,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开了处方。
    开好药后,我和黎永志又陪著夏主席来到了千树先生的诊室。
    这里的氛围和十辨先生的诊所略有不同,显得热闹些,有几个人正在接受治疗。我们一进去,千树正在给人治病。
    他没过来握手,说道:“三位领导先坐。”
    佩青就立刻给我们每人都上了一杯茶。
    十分钟后,诊断条桌上人站起来。
    千树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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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不敢走。
    “不要怕,大胆走。”
    这是一位老头,他鼓起勇气迈出了左脚,又落下,再慢慢提起右脚,试探地向前迈去。
    千树双手一拍:“大胆地往前跨,对,落下去。对,再抬左腿。对,落下去,落得很稳,抬右腿……
    在千树不断鼓励之下,那老头开始一步,一步,再一步地移动。
    旁边站著的是老人的儿子,儿媳。他们小心翼翼在站在两边,陪伴著老人一步一步向前面走去。
    千树对陪伴老人的儿子儿媳说:
    “跟著他出去,看他能走多远。不行了就休息,反正要超过30步才算有效果。”
    等患者走了出去,我才介绍夏主席与千树认识。
    大家復又坐下。
    夏主席问:“刚才这位老人来了多久?”
    千树说:“就是你们来之前不久。”
    佩青说:“比你们早到十分钟。”
    夏主席惊得有点不敢相信,问道:“来的时候不能走路,你大约弄了20多分钟就能走路?”
    面对夏主席的惊讶,佩青说:“这是常事。”
    夏主席惊得嘴都合不上。
    千树说:“医学有两种形式,往细分,越分越细,属於西医。往粗分,越分越简单,就是中医。
    我这门手法治病,就是中医中的经络疗法。不过,我不排斥西医,中西医是互补的。
    比如90%的皮肤瘙痒,我在实践中,觉得用一种西药就够了。”
    大家忙问:“是一种什么药。”
    千树说:“因为我这种手术治病,治不了皮肤骚痒。我又有骚痒症,试过很多外用药。
    后来发现,不管是反覆发作的乾性湿疹,鼻翼两侧的脂溢性皮炎,还是痒得不行的特异性皮炎,每一个都很折磨人。
    但我找了一个冷门药,花小钱就能对付它们。这就是【吡美莫司乳膏】,不含激素。脸和脖子这种皮肤娇嫩的地方都能用。”
    大家都要千树写下药名。
    佩青在一旁早已写好,亮给大家看。
    我说:“佩青,写三张,我们每人一张。”
    千树继续道:“用起来也很简单,在患处每天涂两次就行。好了之后不要立即停药,把频率减到一周两次。坚持一个月,以防復发。
    第一次用的时候,会觉得有点热乎乎的感觉,这是正常现象。如果你觉得难受,可以放在冰箱里冷藏后再使用。”
    佩青把纸条分发给我们。
    大家想不到一个以手法治病的人,如此坦率,不说自己是万能的,自己的痒病也是西药治好的。
    夏主席更加佩服千树,说道:
    “先生是一个兼收並蓄的人,没有门户之见。有的人只强调中医有用,有的人说中医一点用也没有。
    你是以手法治病,並不排斥其他方法。
    从这一点上,你就是个好医生。”
    千树笑道:“没有什么百分之百的神医,如果是一般的骚痒,也可用高度酒一小杯,再放点盐,化开之后,用棉签蘸抹,效果也不错,这是一个很古老的传统方法。
    另外,维生素e膏抹痒处也有效。”
    大家谈论了一会儿,千树先生才开始给夏主席看病。
    他微笑著让夏主席躺在诊断床上。
    他把衣袖往上一挽,佩青朝夏主席脸上喷了一脸水雾,说那迟,那时快,千树將夏主席双腿往下一扯,一下,两下,三下。
    再回到头部,把他的脖子左拧,右拧,猛地往后一靠,往前一推。
    我的个爷爷加奶奶。幸而夏主席看不到,我们在一边看著都心惊胆跳。
    一番折腾,足足有十多分钟,接下来的任务就是交给佩青。
    佩青双手在夏主席的腿上,不断捶打,一会儿,又叫他翻过身去,在背上不断捶打。
    又是十来分钟。
    千树走到夏主席那边,说道:“你来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夏主席说:“我打不起。”
    千树说:“我知道你打不起,现在试试。听我口令,一、二、三,起。”
    夏主席用力,果然从诊断床上身子一弓,一跃坐了起来。
    连他自己都不相信,问我们:“千树先生扶了我吗?”
    我哈哈大笑:“好好治,明年代表中国老年运动队去参加国际体操比赛。”
    大家哈哈大笑。
    千树说:“夏主席,你从明天起,到这里住半个月,我保证治好。”
    夏旭辉说:“从明天起不行,下周,我还有一个重要会议。”
    我说:“身体要紧,会议就不必参加了。你跟花局长请个假。在江左治了两年都没好,在这里治半个月都不行?她不同意,你打电话给我。”
    千树说:“既然今天动鬆了一次经络,就不能间断。我原来以为你今天就是来治病的。”
    夏主席望著我,有些乞求的意思,笑道:
    “花局长不一定同意,要你帮我说几句硬话才行,毕竟是新书记第一次来局里。”
    我说:“千树先生,你写个诊断,说明必须连续治半个月,要佩青到办公室盖个章。”
    黎永志说:“对,这样就稳妥多了。”
    一会儿,佩青把证明盖好章交给我,我对黎永志和夏主席说:
    “走,我们去看望闻主任妈妈张老师。”
    佩青说:“我带路,那两条腿基本上一样齐了。”
    夏主席问:“两条腿原来不齐?”
    我说:“有一条腿萎缩。”
    夏主席说:“有些人说这里是个骗子基地,放屁。”
    我说:“我们要允许別人放屁嘛。不然,他不会闷死?”
    大家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