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备战宗门:显实力强迎大比

    江无涯站在演武场中央,石碑上的“风灵”二字还带著硃砂的湿气。他盯著那两个字看了片刻,转身就走。脚步落在青石板上,没有回头。
    他知道那些目光还钉在背上。有敬畏,有敌意,也有观望。但他现在不需要理会这些。
    穿过长廊时,风从山口灌进来,吹动他的衣角。他伸手按了下袖口,毒刺机关还在原位。那根细针是他用真身分泌物淬炼出来的,只要轻轻一划,就能让对手在三个呼吸內失去行动能力。
    他没打算用它对付执法弟子。真正的对手不是他们。
    回到闭关室,门在他身后合上。室內没有点灯,只有墙上嵌著的几颗夜明珠发出微光。他盘膝坐下,五心向天,开始引导体內气息运转。
    风属性灵气沿著经脉缓缓流动,妖力在脊椎深处蛰伏,毒素则藏在指尖。三股力量原本有些滯涩,但隨著每一次循环,运行越来越顺畅。
    他记得昨夜石碑上的气味。那种混著草灰与旧布的味道,和小禾遇袭那天狼妖尸体流出的血一样。送碑的人知道他会来,也知道他会警觉。可对方没动手,只是试探。
    这说明,还有人在等。
    他不能停下。
    三天后,赤离来了。
    她没走正门,是从后山密林潜入的。三十名狼骑分散在山脚,只她一人翻墙而入,手里拎著一个兽皮包裹。
    阿七在墙內接应。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赤离把包裹递过去,低声说:“都带来了。”
    阿七点头,迅速离开。
    江无涯在闭关室里睁开了眼。他感知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波动——是风纹草、风铃花和雷鸣藤。这些灵草对风属性修士极为珍贵,宗门每年只发放少量,根本不够用。
    而现在,他有了足够支撑一场大战的储备。
    他在识海中留下一道意念:赤风王不会孤军奋战。
    隨即取出灵草,以人形分身炼製。火炉升起,药香瀰漫。三枚深青色丹丸成型,表面浮著细微的风痕。他吞下一枚,立刻感到经脉中的风灵之力变得更加凝实。
    速度提升了三成。
    又过了两日,司徒明来了。
    他没有现身,只是站在闭关室外十步远的地方,隔空传音:“大比非试炼,乃杀局。”
    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紧接著,一枚符籙飘入门缝。江无涯抬手接过,触感冰凉。符纸泛黄,上面刻著星辰纹路,內部有一股浑厚的力量在沉睡。
    系统立刻给出提示:【混元一气符(残),可抵元婴初期一击,使用后损毁】
    他没犹豫,將符贴在胸前內衫。这东西不能常带,会干扰气息运行,但关键时刻能保命。
    他知道这是谁的意思。
    掌门不会亲自给他送保命之物,但也不会让他死在大比上。司徒明做的,是替掌门平衡局面。
    第七天夜里,掌门来了。
    这一次不是人来,而是神识降临。一道意念直接闯入他的识海,低沉地说:“若你夺魁,我告诉你二十年前真相。”
    江无涯正在调息,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一下。
    他睁开眼,眼前没有光,也没有影子。只有那一道话,在脑子里反覆迴响。
    图腾文明覆灭的秘密,他查了很久。穿越之初,他以为自己只是个倒霉的社畜,后来才发现,那场猝死可能不是意外。求生进化系统的来歷不明,倒计时一直在走,而“天罚降临”的日期越来越近。
    他需要答案。
    他知道这是交易。不是恩赐,也不是信任。掌门想用真相换他的表现。
    他可以接受。
    “我必夺魁。”他说。
    话音落下,体內的气息突然一震。风灵之力完全融入妖力主干,毒素也归入循环体系,形成稳定的三角结构。周身空气微微扭曲,一道无形的领域悄然展开——这是风域的雏形。
    他站起身,走到门前。
    外面天还没亮。山雾笼罩著宗门,远处的钟楼传来一声轻响。
    他推开门,晨光洒在肩头。衣服乾净,髮丝整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已经准备好了。
    风刃藏在掌心,隨时可以弹出。毒刺在指尖微微发烫。妖变躯沉眠於脊椎,一旦激活,能在瞬间爆发出远超当前境界的力量。
    他抬头看向演武场方向。
    大比就要开始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靠运气爬上来的。玄甲长老被废,是因为触怒掌门。可他们不知道,真正让掌门下定决心的是那块石碑。
    石碑上有弒妖印记。那个符號不属於苍云宗,也不属於任何现存门派。它是二十年前某次秘密行动的遗物,是被人故意埋进岩石里的。
    而他知道,是谁放的。
    薛天衡喜欢站在风口浪尖,但他更擅长躲在暗处布局。摺扇上的画,是一把剑插在妖兽头上。那是宣言,也是预告。
    江无涯不会等他出手。
    他会先撕开这张网。
    他迈步向前,脚步落在石阶上,一步一步往下走。山路两侧有巡逻弟子,看到他都没敢说话。
    他走到半山腰时,天空开始放晴。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眼睛没有眨一下。
    他摸了下胸前的符籙,確认还在。然后抬起手,看了看掌心的风痕。那道为了控制毒素扩散划下的伤已经癒合,但痕跡还在。
    他记得那天的痛。
    也记得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从阴沟里的蜈蚣,到如今的核心首席,他从来没靠过谁的施捨。每一步都是抢来的,每一寸都是拼出来的。
    大比规则允许生死相搏。
    很好。
    他不怕死。
    他怕的是死得没价值。
    走到山脚时,一名杂役弟子匆匆跑过,怀里抱著一块木牌。江无涯扫了一眼,上面写著“初赛对阵表”。
    他停下脚步。
    那人察觉到视线,连忙低头避开,加快脚步跑了。
    江无涯站在原地没动。
    他知道自己的名字会在第一轮就出现。也会有人安排他面对最强的对手。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谁在背后写这块木牌。
    他慢慢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风从背后吹来,衣袍轻扬。
    他没有再看那块木牌一眼。
    当他转过山道时,前方站著一个人。
    灰色道袍,手持龟甲,正是司徒明。
    老人看著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江无涯回了一礼。
    两人擦肩而过。
    他继续向前,脚步没有停。
    太阳升起来了。
    他走到演武场外的空地上,站定。
    四周没人。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一道风刃缓缓浮现,顏色比之前更深,边缘泛著一层暗光。他轻轻一握,风刃收入体內。
    然后他闭上眼,感受著体內的循环。
    一切正常。
    战力已达当前极限。
    就在这时,脑海传来冰冷的提示:
    【备战完成,生存值+5000,下一卷“宗门大比初赛开”】
    他睁开眼,看向演武场的大门。
    门是关著的。
    但马上就要开了。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远处传来钟声。
    第一声刚落,第二声又起。
    他抬起手,按在门上。
    手指触到木料的瞬间,听见里面有人喊他的名字。
    声音很大。
    他用力推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