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偏爱(17)

    “乌乌,你怎么回事,最近喊你都喊不出来。”
    贺家宴会上,宋言看见乌玉,不满的抱怨著。
    乌玉:“抱歉抱歉,都是陈景宴,他不让我出门。”
    “陈大哥怎么这样。”宋言想了想,皱起了眉头。
    乌玉没有丝毫的心虚,本来就怪对方,每次他都腿软发疼,哪还有精力出去玩。
    宋言:“赵康年也来了,我们去找他玩。”
    当初他们三个人考到京都同一所大学,这几年下来已经成为了好朋友。
    陈家的两个长辈见事情已成定局,也不过问他们的感情生活了,没表示同意,也没表示反对,就还像以前那样,仿佛这些事没发生过。
    这次是贺淮和赵家的千金订婚宴。
    陈景宴和宋越几个人在忙,乌玉就跟著宋言去了后面的庭院。
    大部分人都在前厅,这里人少。
    “正准备去找你们呢,介绍个人给你们认识,这是乌文君,”赵康年一边说著,又想到了什么:“乌乌,你们俩一个姓呢。”
    当初李清兮以为他肯定能进得了乌家,就给他起了乌玉的名字,谁能想,连人面都没见到,就被赶了出去。
    眼前的男生二十出头,他长相应该偏母亲,五官立体,一双狭长的凤眼,带著股桀驁不驯,微微上扬的嘴巴,倒是有点像乌家俊,添了两分风流。
    “你好,早就听说过你了,不过和我想像的不太一样。”乌文君歪著脑袋想了想,没想到居然是个看起来很乖的小孩。
    听李清兮和他母亲的描述,著实让人很误会啊。
    乌玉垂眸笑了笑和他握手。
    乌文君没说出来原因,宋言和赵康年没听懂他们打什么哑谜,就嚷嚷著说要上外面玩。
    宋言和赵康年又拉了几个人在休閒区玩骰子,乌玉不爱玩就没参与。
    乌文君也拒绝了,他坐在乌玉身边,望著眼前这个漂亮的小男孩,突然开口道:“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什么?”乌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不知道?按道理说,你还应该叫我声哥哥。”乌文君说的平静,甚至脸上还带著笑。
    要真正说起来,他不过是个私生子罢了,乌玉没想到对方態度会这样平淡,甚至说得上温和。
    “你不討厌我?”
    按正常来说,没有哪个孩子能接受自己的父亲出轨,还和別的女人生小孩吧。
    “討厌你做什么,再说,你又不回去和我爭东西,没那个必要。”
    乌文君说的直白,说完后他就静静的看著乌玉,似乎想看出点什么反应。
    但显然乌玉对这事並不在意,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你確定不回去,现在家里可热闹了。”乌文君望著高脚杯里的酒,突然嗤笑一声。
    乌玉:“那不是我的家。”
    乌文君没理会继续说道:“我妈现在都不管我爸在外面的事了,天天在和你妈斗,家里像个戏台子。”
    乌玉沉默了片刻,看著他认真道:“她怎样都与我无关。”
    这话说的冷清,任谁听了都觉得诧异,但乌文君却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我也不想管,隨她们吧。”
    自从乌家俊知道李清兮还给他生个孩子,虽然乌玉没同意回去,但他像是有了愧疚一样,在李清兮的哭诉下,转头把人接到了家里。
    两个女人都不是什么善茬,乌家天天鸡飞狗跳的,乌家骏要面子,李清兮又每回哭的可怜,他不忍心也不好意思再把人赶出去。
    一时间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宋言:“你们別聊了,快过来玩。”
    赵康年:“就是,有人都快输哭了。”
    宋言:“你说谁呢!”
    “我可没说你,你自己应的。”
    “赵康年,信不信我揍你!”
    花廊里,陈景宴端著一盘点心,静静的望著乌玉。
    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乌玉不经意间回头才看到他。
    他们在那里玩闹,乌玉起身,三步並作两步轻快的跑了过去。
    “陈景宴,你来找我啦。”
    少年像是等到了家长来接的小朋友,攥著他的衣角,水润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陈景宴挑眉:“你叫我什么。”
    “哥。”
    “哥哥?”
    陈景宴不动声色,並且把碟子点心举起。
    “景宴哥哥。”
    乌玉知道他坏心,就故意作怪的拉长了声线。
    他声音元气又清甜,压著嗓子又软糯糯的。
    陈景宴勾唇,还没有所动作。
    乌玉就搂住了他的腰,撒娇道:“老公,给我吃一口吧。”
    陈景宴呼吸一窒,眼眸幽深的望著他。
    乌玉从不在床下这样喊他。
    陈景宴把碟子递给他:“吃吧。”
    乌玉也没觉得哪里不对,点心才咬了一口。
    陈景宴慢悠悠道:“宝宝快吃,吃完老公再给你吃点別的。”
    软乎乎的点心含在嘴里,乌玉震惊看他。
    他脸上冷静自持,仿佛这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只是他站在一旁,直勾勾的看著乌玉,眼中翻滚的情愫,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乌玉脸皮薄,脸上瞬间染了红晕,吶吶的吃著点心不敢乱动了。
    陈景宴垂眸:“好吃么。”
    这话说的平淡无常,乌玉肯定的点了点头。
    陈景宴:“那老公尝尝。”
    乌玉立刻把手中的点心递了过去。
    陈景宴喉结滚动,带著薄茧的指尖摸了摸他的唇:“老公吃的不多,太浪费了,尝尝这里的就够了。”
    乌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景宴压在了花廊处的木栏边。
    乌玉的腰肢柔软,被迫向后弯成一个弧度,那结实有力的手臂牢牢的掌握著他的纤腰,另只手护著他的脑袋。
    清冽好闻的气息伴隨著那抹温热,覆盖下来,男人轻咬著他的下唇,舌尖相碰,乌玉瞬间软了身体。
    软糯香甜的点心撒了一地,乌玉脑袋迷糊著还在想,这不浪费么,他才吃一个,全掉了。
    清风拂过,花廊垂下的紫藤花,漫天飞舞。
    高大英俊的男人拥吻著怀中青涩漂亮的少年。
    场景美的好像一幅画,如果不是这两个人他都认识的话,宋言是真这么觉得。
    手中的骰子砸在了地上,宋言张著大嘴,震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