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眼盲病美人(11)

    乌玉抿了抿嘴巴:“不行。”
    秦玄不依不饶追问道:“为什么啊。”
    青年卷翘的睫羽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脸上带著犹豫,小声道:“我嘴巴还在疼。”
    乌玉胡乱找的理由,说完就慌里慌张的埋进了被子里。
    秦玄忍不住轻笑出声,手指扒拉著被子边缘,揶揄道:“想什么呢,就是单纯的睡觉。”
    乌玉脸上冒著热气,眼神懵懂,暗想自己误会他了。
    “好不好,今天太累了,不想动了,宝贝体谅体谅我吧。”秦玄轻偎低傍的求道。
    乌玉招架不住,往里面挪了挪,头埋在被子里闷声闷气道:“好热,你不要离我太近。”
    秦玄凑过去连被子一起抱住他,厚脸皮道:“那宝贝別盖那么紧了,我把空调调低。”
    乌玉绷脸:“你说你就是单纯睡觉。”
    天气燥热,秦玄可怜巴巴抱著乌玉,心急火燎道:“老婆,老婆。”
    秦玄只馋老婆不在乎面子,乌玉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过秦玄说到做到,没真的到最后一步。
    就算是这样,乌玉也满脸通红。
    秦玄还想亲他,乌玉葱白的手啪的盖在了他脸上。
    他手软绵绵的没力气,秦玄不仅没生气,还抓在手中偷偷闻了闻,又放到嘴边狠狠亲了两口。
    乌玉没精神再搭理他,身体睏倦,陷入了睡梦中。
    秦玄又亲了下,这才心满意足的搂著人睡去。
    清晨,昨晚刚回来的陆蓉女士和秦父在楼下用早餐。
    看到正下楼的秦砚,陆蓉女士道:“砚砚,你喊下你弟弟和阿辞,先前让人去喊没人应,这不吃早饭怎么行。”
    秦家长辈秉承可以吃完饭再去睡懒觉,但不能不吃早饭。
    秦砚瞥了眼腕錶,转身上了楼。
    那么,该先去喊谁,秦砚脑海一闪而过,没有多犹豫,去找了秦玄。
    他本能的觉得自己应该避嫌点,至於为什么这样,他也说不清楚。
    篤篤——
    屋里没人应,对待这个同胞弟弟,秦砚就没那么客气了,他直接指纹解锁,房间光线昏暗,窗帘紧紧的拉著,床上的人背对著他,还埋在被子里赖床。
    秦砚站在床边冷声道:“起床。”
    床上的人不仅没理,甚至还往被子里缩了缩,秦砚狠狠皱了皱眉,直接一把掀过被子,简捷了当道:“赶紧收拾,下来吃……”
    床上躺著的不是秦玄,而是他那个所谓小时候定下的未婚妻。
    床上的人穿著短袖短裤,深色的床单衬著他皮肤雪白如玉,可能是动静太大,眼前的人已醒了过来。
    乌玉摸索著被子抱在怀里,跪坐在床上,手指揉著眼睛,昨天的事情再加上起床气,眼睛还没彻底睁开就气呼呼道:“秦玄,你干什么啊。”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脸颊无意识的鼓著,凶巴巴的仰著头,像是要对方给个说法才肯罢休。
    秦砚缄口无言,他打量著眼前的人,脑海中在想。
    为什么他会在秦玄房间里。
    他们住在一起了?
    是单纯的睡在一起,还是……
    秦砚目光落在他的颈窝处,那里有一抹浅樱色。
    秦砚心下瞭然,本该默不作声的离开,却突然出声道:“秦玄呢,母亲让我来喊你们用早餐。”
    清冽的声音响起,乌玉懵在了原地,看不见人,但他能听出来这不是秦玄的声音。
    乌玉下意识抓紧了被子,脸上带著无措,羞怯道:“我不知道。”
    秦砚目光幽深的看著他,冷淡道:“嗯?你们不是睡在一起么。”
    乌玉觉得这话说不出来的古怪,手中的被子被他抓的乱成了一团,他抿嘴乖乖道:“我睡著了。”
    跪坐在床上的人低著头,鼻尖透著细汗,看起来乖巧又无辜。
    可偏偏,让人忽视不了他颈窝处的痕跡。
    秦砚莫名觉得闷气,鬆了松领带,勾唇,眼中却没有笑意。
    如果不是秦玄,这本该是他的未婚妻,也应该是出现在他的床上。
    “哥,你在这里啊,刚刚妈都和我说了,我出去办事了。”秦玄说完,腻歪的抱住了乌玉,头髮在他身上蹭了蹭道:“阿辞,你醒啦。”
    两人一看就是热恋中的小情侣。
    秦砚目光停顿了下,頷首,转身走了。
    乌玉轻拽著他的头髮,推拒道:“你身上都是汗。”
    秦玄瞪著狗狗眼,嚷嚷著:“你嫌弃我。”
    可他却老实的没敢再蹭,只抱著人,深深吸了口气,得意洋洋道:“我昨天答应给你买奶黄包,真没骗你,我醒来就去买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来乌玉脑袋里全是昨天晚上的事,捏了捏对方的脸颊,冷不丁道:“你要是在床上也这么听话就好了。”
    秦玄心虚,岔开了话题不回应。
    等他们俩彻底下楼吃饭的时候,秦砚已经去公司了,陆蓉女士和朋友约了局也出去了。
    用完饭去了医院,因为已经提前约好,很快就做上了检查。
    眼睛检查结果出来,气氛稍显沉重,这段时间用药眼睛已经符合做手术的標准,但成功率不高。
    秦玄担心失败对他造成的影响,乌玉却想要尝试。
    因为手术排期和一些考虑,手术时间安排在了一个月后。
    乌玉坐在走廊的休息椅上,秦玄去转角处的机器前取抽血报告单了。
    几乎是下一秒,一双粗糙的大手就攥住了乌玉的手腕。
    玄镜焦急道:“乌乌,他不是秦玄!”
    乌玉察觉到了,这双手粗糙带著厚茧,可他刚张口,就被人捂住口鼻失去了意识。
    医院人来人往的没人注意,就算有人注意到,也以为是人生病了。
    於是这两个戴著口罩的男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抱著乌玉出了门。
    取完报告单回来的秦玄,望著空旷的长椅,瞬间汗毛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