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江律家的猫崽成精了(39)

    而他们,最明智的就是不要管那么多。
    江聘州一向有主见,他认定的事,绝不会因为別人更改,也不会因为他人的言语改变想法。
    “江聘州,这是你的房间么,好酷啊。”
    真的看不出来,江聘州的房间里有一面墙,全是各种类型的金属製品,有很精细的轮齿,也有很帅的卡通人物。
    “这些都是小时候的玩具,很久都没有碰过了。”
    江聘州说著,一边打开了那扇透明橱窗,让少年去玩。
    乌玉看著那个金属鏤空圆球,突然回头道:“江聘州,刚刚的酸奶冰淇淋我还没吃。”
    江聘州本来就不赞成,要不是少年缠人,他是不会让他晚上吃这些的。
    “明天再吃好不好,家里还有很多,你先去洗澡,我去帮你把它放回冰箱里。”
    乌玉抿了抿嘴巴,勉强同意了。
    可江聘州都下楼一趟回来了,少年还趴在床上玩著金属玩具,没有丝毫动弹的跡象。
    江聘州走近,拿走了他手中的东西,问:“不是说要洗澡吗?怎么还不去。”
    专心致志的少年,被夺了东西,木著脸道:“江聘州,还给我。”
    江聘州看了眼手中姿势怪异的玩偶,好笑道:“嗯?这好像是我的东西。”
    少年翻了个身,拽著他的衣摆,没骨气道:“那你让我玩一会儿嘛。”
    “先去洗澡。”
    乌玉躺在床上,耍无赖道:“可是我现在还不想动。”
    江聘州站在床边,突然道:“那我帮你洗?”
    乌玉顿时脸蛋通红,他不敢看对方的目光,快速起身,直接进了浴室,动作要多快有多快。
    江聘州神色顿了下,他本意是想说,让少年变成小猫,他给对方清洗,之前又不是没有过。
    片刻后,他回过味来,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这时,头髮沾著水珠的少年,露出了一颗脑袋,说:“江聘州,我忘记拿衣服了,我等下洗好变成小猫,你抱我出来哦。”
    江聘州坐在床边,目光沉沉的看著少年道:“浴室隔间有新的浴袍。”
    少年在充满水雾的浴室里应了一声:“知道了,那我正好不用变成小猫了。”
    洗好出来的少年,看著背对著他,正在处理工作的江聘州,心里起了坏心。
    他躡手躡脚的走了过去,举起手,想要嚇对方一跳。
    江聘州就像是一无所知,敲著键盘的手没有丝毫停顿。
    然而,少年的手刚落在他的肩上,江聘州突然回头。
    乌玉嚇人不成反被嚇得叫了一声。
    江聘州忍不住笑出了声,並道:“下次还嚇人么。”
    少年坚决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他鼓著脸颊,小声道:“江聘州,你好幼稚啊。”
    江聘州无奈摇了摇头,捏了下他的脸颊:“你先去睡觉,我还要一会才能忙完。”
    “不要,我现在一点也不困。”
    “那你想做什么?”
    江聘州摘下金丝边眼镜,揉了揉眉心。
    乌玉挤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像是想起了什么,说:“江聘州,你爸爸妈妈看著都好年轻啊。”
    江聘州隨手拿了个软枕,放在了少年的身后:“嗯,他们在一起比较早。”
    “时间不早了,快去睡吧,我的好朋友。”
    江聘州语气里带著揶揄,那句好朋友,明显是在说刚才少年介绍自己时说的话。
    谁知道,少年抿著水红色的嘴巴,抬起漂亮的脸蛋道:“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想让我当你的好朋友吗?”
    他这明显就是无聊了,还有点故意找茬的嫌疑。
    江聘州看著这张单纯无辜的小脸蛋,手指有些发痒,哄道:“这哪跟哪,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少年显然知道自己没理,他趴在桌子上,扒拉著江聘州的文件,很小声道:“那我总不能说,我是你的小猫吧。”
    江聘州眼眸微暗,他静静的看著少年,就像没听清一样,冷静道:“你说什么?”
    乌玉趴在桌子上看他,白嫩的脸颊被胳膊压著,睫羽低垂颤了颤,声音柔软道:“我总不能说,我是你的小猫吧。”
    江聘州看著他,一本正经地问:“谁的小猫?”
    本来认真和他聊天的少年,见他这般模样,忍不住有些狐疑。
    但江聘州脸上看起来好认真,並不像在和他开玩笑的样子。
    乌玉眨著眼眸,慢吞吞道:“江聘州。”
    “你是不是……”
    江聘州手指摸著少年的脸颊,声音低沉道:“对,你是我的小猫。”
    江聘州有著一副好样貌,尤其是那双桃花眼,他垂眸看人的时候,眼中仿佛藏著无限深情。
    乌玉直接看愣了,反应过来,红晕从脖子升到了脸颊。
    气氛逐渐升温,微暗的灯光,带著异样的曖昧。
    江聘州的手指,轻轻摩擦著少年的脸颊,他身体微倾。
    少年一时间没了动作,看著那张俊美的脸逐渐靠近。
    然而快要贴近时,江聘州从少年的身后抽出了一张文件。
    乌玉看看那张文件,鬆了一口气却又有些羞耻。
    他推开对方,匆匆说道:“我去睡觉了。”
    少年闷头扑到了床上,江聘州拿著那张文件,久久未动。
    刚刚就差一点,还好克制住了。
    不然,一定会嚇到他吧。
    江聘州远没有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他心中剧烈跳动的心臟,还有掌心的细汗,都在诉说著,他刚才的情绪波动有多大。
    另一边。
    赵家的一处小別墅楼上。
    光影闪过,一位穿著白色睡袍的女子,突然从窗口坠落。
    而她的下方是长满倒刺的花丛。
    女人好巧不巧,面朝下落地,一张脸被尖刺划伤,外露的胸口和大腿,也满是伤痕,鲜血流了一地。
    尖锐的痛感,让倒地的女人不可控制地產生了肌肉反应。
    她眉头紧皱,满脸痛苦,却又好像一无所知。
    若是有人在旁,一眼就能认出,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赵冠生的情人之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太晚了,夜色寂静,无人发现。
    直到第二日清晨,过来打理花草的女佣撞见,发出了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