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恆笑】全家娇养的小珍珠,就这么被一个糖画骗走了?

    不止是公羊寻,就连姜笑也是头一次听元元说自己的名字。
    但是元元看上去明显不想多说,所以他们谁也没问。
    每个人都有过去。
    有些秘密既然藏起来,必定不想被人窥探。
    若他日卫明义的冤屈昭雪,或许元元才会彻底敞开心扉吧。
    本来林思恆打算即刻就走,只是他伤势未痊癒,家里不放心,公羊寻也不想让他冒险,便又在家中多养了几日。
    金桂飘香之际,呈王一家浩浩荡荡回京了。
    呈王世子殷非池热情地邀请新雨去呈王府玩,失去了忠实的僕从的黄泉少侠也没閒著。
    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准备外出去给公羊寻找那三味药。
    临行之际,他去找了几个在京城的江湖朋友打听草药的线索。
    却偶然撞见珍珠乖崽居然在偷偷摸摸谈恋爱。
    林思恆心中顿时有种小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偏偏小白菜还心甘情愿,眨眼功夫就溜不见了。
    此时此刻,黄泉少侠有种和呈叔共情的感觉。
    全家娇养的小珍珠啊,就这么被一个糖画给骗走了。
    那小子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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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好友给到的普兰经线索,说是越州的外邦集市上或许会有。
    林思恆连夜规划了路线。
    先去雍州找龙鳞花,而后北上去越州找普兰经,最后沿著无定河过水路下湖州。
    临行前一晚,林思恆去丰水街找姜笑。
    恰好就看到了姜笑在收拾行囊。
    姜笑说:“我想跟你一起去。”
    林思恆问:“不害怕吗?”
    姜笑摇摇头,“不怕!”
    “行,那就一起去吧。”林思恆也没多做考虑就答应了,反正他可以保护好小骗子。
    姜笑又觉得惊喜,又觉得意外,他扭扭捏捏地问:“我会不会拖你的后腿呀……”
    林思恆老神在在,“这可不好说。”
    姜笑也知道自己太笨了,三脚猫的功夫谁也打不过,出去之后肯定拖后腿。
    可是他真的特別想和黄泉少侠一块儿去闯荡江湖,所以只能先唯唯诺诺道歉,“对不起……”
    反正他別想拋下他一个人走!
    林思恆说:“那你夹一个,我就原谅你了。”
    姜笑:“……”
    合著在这里等著他呢!
    他默默翻个白眼,清了清嗓子,夹著声音说:“哥哥~”
    “哎!”
    林思恆內心:爽!
    姜笑继续收拾行囊。
    这段时间他光背医书去了,把脉才刚接触到了皮毛。
    虽然还没开始学习针灸,不过姜笑还是带上了九针。
    白城主让看的医书也要带上,还有一些常用的风寒感冒药,外伤金疮药,姜笑都备了一份。
    此去还不知道要多久,现在天气都开始转凉了,厚实的棉衣要不也带上?
    万一露宿在荒郊野外,乾粮什么的准备一些总没有问题吧?
    水囊、毛巾、牙刷牙粉、磨甲石……
    林思恆在一旁看著姜笑跟搬家似的,忍不住开口:“笑笑,咱们带钱就行了,这些东西外面能买。”
    姜笑说:“咱们是租马车还是买一辆自行车呀?”
    “骑马吧,懒得蹬。”
    姜笑愣了下,“不用马车吗?”
    “马车太慢了。”
    姜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以前他们四个人一起流浪的时候全靠双腿走的。
    后来遇到了林思恆,坐船,豪华房车……
    反正再难的日子也过来了,姜笑在吃苦耐劳这方面,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什么东西都带著的后果就是他整整收拾了两大袋。
    背起来能把自己给压垮。
    林思恆嘆了口气,將他收拾的东西里取出几个必需品,“这些就够了。”
    姜笑见他连棉袄都不带,说:“万一降温了怎么办?”
    “到时候再买。”林思恆想了想,自己有內力护体不怕冷,但是小骗子这身板估计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得感冒受凉。
    於是他说:“把你的棉衣带上,我不用。”
    “喔。”姜笑带了一件厚厚的红色小棉袄。
    元元做的,用了足斤的棉花,可暖和了。
    有人敲了敲窗木。
    林思恆正好就站在窗边,他打开窗,“有事?”
    公羊寻说:“我做了一个暗器,给姜笑的。”
    林思恆接过来一看,是一只鐲子。
    公羊寻又递过来一个小盒子,“鐲子里面有三根毒针,用完之后你帮他装新的。”
    “行。”林思恆多嘴问一句,“什么毒?”
    公羊寻道:“千里迷途。”
    “少庄主大手笔啊!”
    “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如果普兰经出现在外邦集市,异族的东西,说不好我家那位正牌夫郎那里有。”
    “我也是这样想的。”林思恆问,“不介意到时候我顺手带点你家的金银財宝出来吧?”
    公羊寻有些无语,“你还能缺钱吗?”
    “为父这不是想著给你拿点出来么。”林思恆颇痛心疾首,“你总不能一直吃软饭吧?”
    公羊寻一愣,他倒是没想过这一茬。
    其实他心中是恨著千鹤山庄的,他和他的小爹成了偌大一个山庄的牺牲品。
    小爹的命,他的腿。
    他冷笑,既然他那个父亲把他当做棋子隨时可以捨弃,那他何必要珍惜这样一份父子亲情。
    从父亲决定用他的命来算计血饮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父亲了。
    来时孤独的来,去时孤独的去。
    每个人都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我给你画一下我家库房的地图,免得找错了。”公羊寻说。
    林思恆问:“有啥特別值钱的没?为父给你偷过来。”
    公羊寻想了想,“你別说,还真有。”
    “什么好东西,说来听听。”
    “千鹤山庄善机关术,祖上曾是墨师,留下了数块天外陨铁,可造举世无双之兵器。”公羊寻说,“这些年陆续用了一些,还留得最后一块。你若是找到了,可以將其打造成一把重剑,留给以后你和姜笑的孩子。”
    这话落到林思恆耳朵里,自动將没用的信息过滤,只留下“你和姜笑的孩子”这几个字。
    姜笑在一旁听得耳朵都红透了,偏偏林思恆还兴致勃勃地说道:“好!”
    “我父亲书房底下西南角第三块砖下面有条密道,最深处的密室之中,就是存放天外陨铁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