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解锁新能力!

    现场所有人都被陈路刚才的强势给嚇了一跳!
    谁能想到,陈路竟然直接对著王崇明,这个顶级財阀王家直接如此不讲道理一般的霸道?!
    包括廖家和詹森家族的人,都嚇了一跳。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王崇明看著王天元此时还在流血的手。
    顿时呼吸急促,脸色阴沉,突然大吼一声:“去!”
    “赶紧去医院!”
    陈路淡淡看著王崇明:“我让他去医院了吗?”
    “王崇明,你给我记住!”
    “我今天,只是要利息罢了。”
    “你王家人做了什么事情,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们既然敢做,就要做好被报復的准备!”
    “这两根手指,我餵狗,也不会让你们拿走的。”
    “你若是真的敢给他接上去!”
    “那我这一个千杀令,不如真的用了比较好。”
    此话一出,王崇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他真的没有想到,陈路如此的狠辣,甚至比起当初的陈疯子都要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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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混蛋!
    真的是要和自己开战吗?
    陈路表情不为所动,而陈德玉內心何尝不是震惊呢?
    这个孙儿,真的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
    这一番动作,简直是……太过於霸道了。
    甚至可以说是疯狂无比!
    陈家的陈德安都不敢这么做。
    可是……
    陈路现在是陈家的当权者吗?
    当然不是!
    陈路代表的是个人,是他自己,这就意味著,陈路可以肆无忌惮。
    可是!
    若是真的对方敢有什么动作,他陈家也不介意让王家知道一下,什么叫做准星辰遗產俱乐部的能耐。
    想到这里,陈德玉微微一笑,內心甚至於有些欣慰。
    毕竟,陈路这么做,足以看出这个孩子不是那种妇人之仁,更没有所谓的软弱怯懦。
    真丈夫当如此!
    何惧风雨何惧雪。
    王崇明盯著陈路,眼神里闪烁著几分阴冷的寒光,甚至是那眼皮更是砰砰砰的乱跳。
    足以看出来他真的怒了。
    多少年了,没有人敢如此轻慢王家。
    也从来没有人敢如此肆无忌惮的让王崇明收到如此屈辱,亲自让人把自己孙儿的手指给剁下来两根。
    这种事情,简直是……
    太过於霸道了!
    王崇明深吸一口气,看著陈路,又看了一眼陈德玉:“好!”
    “很好!”
    “看来,王家这么多年没有出手,是有人忘记了王家了。”
    “陈德玉,你回去准备吧!”
    “我倒要看看,你陈家有多厉害。”
    而这边!
    王天元手指被砍,整个人撕心裂肺一般的颤抖,十指连心,这种疼痛,比起身上插了一刀子都要更为剧烈。
    “陈路!”
    “我要杀了你!”
    “陈路,你给老子等著!”
    王天元眼里满是泪花,这不是他能控制住的,剧烈的疼痛让此时的他哪儿有半分王家子弟的威严,涕泪横流,满脸狰狞,一双眼睛更是如同来自於地狱的魔鬼一般恐怖!
    他甚至於想要挣脱保安衝上来找陈路报仇!
    可是……
    这有用吗?
    无济於事!
    別说现如今受伤了,就是他没有受伤,绝对不是陈路的对手。
    那保鏢的眼睛是能看出来的,陈路的身手绝对不凡,看似隨意,可是浑身都处於警惕状態。
    更別提,陈路身后的初一和邓春来了。
    这两人的战斗力,绝对爆表。
    王天元真的要是衝上来,毫无疑问,绝对是在找死。
    陈德玉淡淡的笑了笑,甚至带著几分戏謔和不以为意,他看著王崇明。
    “呵呵呵,王崇明,还真的不是小看你!”
    “你要战那便战好了。”
    “囉里囉嗦的,和几十年前如出一辙,你真要有能耐,当初在欧洲,你王家也不会那么怂了。”
    “呵呵!”
    “还有你,王天元是吧,你最好把这口气给我忍住,你若是真的敢乱来,我不介意……死几个人。”
    “当初雏鸟计划,真的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切!”
    “纸老虎罢了(liao)。”
    “何足掛齿。”
    陈德玉不以为意的笑著,转身看著陈路说了句:“孙儿,走吧。”
    “贏下比赛,小爷爷给你摆庆功宴!”
    说完,陈德玉拉著陈路就朝著上面走去。
    而现场,所有人看著在怒火中爆发的王天元,以及此时已经处於愤怒边缘的王崇明。
    都沉默了下来!
    王家……真的怂了吗?
    於东海和黎箏坤此时都来了,甚至就在后面,可是全程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话。
    毕竟,他们很清楚,他们的分量,根本没有资格!
    王家也好,陈家也罢!
    这压根不是他们敢於掺和的场合。
    看著王天元此时还在撕心裂肺一般的嚎叫。
    王崇明忍不住皱眉摆了摆手:“带去治疗。”
    几人看了一眼地上的手指,那是左手的无名指和小指,就在地上,没有人敢乱动。
    包括王崇明在內,都没有去说。
    “走吧!”
    他只是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
    这种事情,谈不上对错。
    可是,王崇明心里却心里没底,陈路这时候手里拿著千杀令,刚才……甚至於炸掉了他们在南非的一个基地。
    这足以说明了一切。
    陈路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混蛋,简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甚至可以说是陈德贤和陈德玉的结合体。
    王天元听见这话,瞬间傻眼了,他瞪大眼睛,甚至有些无力,身体踉踉蹌蹌的,差点摔倒,紧接著就大声求救:“爷爷!”
    “救救我!”
    “我……我不想丟了这两根指头啊!”
    “爷爷……”
    “他陈路就是一个小畜生,算什么东西!”
    “他……”
    王崇明看著王天元,內心颇为痛苦。
    “我会给你报仇的!”
    “不要著急!”
    “带走吧,去治疗……”
    王天元这时候,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爷爷既然这么说了,显然是不可能更改了。
    可是……凭什么!
    他王天元是什么角色?
    他的母亲,是王室,是贵族!
    他的父亲,他们王家,更是財倾天下。
    他王天元一直以来都是天之骄子,是各大家族第三代之间的佼佼者。
    他手里面掌握的资源,比起於东海都要多的多。
    哪怕只是第三代,可是……现如今,他已经是准继承人级別了。
    他王天元这么多年来,何曾受到过如此委屈!
    他真的內心崩溃了。
    甚至於,有些疯狂。
    原本这一次过来,是想要进入眾人的视线,想要在这一次的中医药发展的大世之中,准备崛起。
    可现在呢?
    自己丟尽了顏面。
    若是自己还想要號召那么多人加入他们这一边。
    这难度,简直太大了。
    有时候,人的名树的影,看起来无用,其实……往往代表的就是底蕴和实力。
    他王天元这一次,奚落陈路,却被砍断手指,这是何其囂张和恐怖如斯。
    王天元满心不甘的离开。
    真要是说不后悔,那是不可能的。
    王崇明虽然嘴上说著要报仇,要干啥的,但是……他很清楚,他不可能和陈家现在开战。
    这压根不是时机。
    现如今,星辰遗產俱乐部中,有一个家族,正在岌岌可危,隨时隨地,处於一个即將掉落的地步!
    国內的五个家族,还有国际上一些势力,都在摩拳擦掌,准备抓住这个机会。
    这些家族和財阀,就如同一只只野兽一般,看著庞然大物即將衰败,都想要抓住这个机会,努力进去!
    星辰遗產俱乐部,这绝对不仅仅只是一个俱乐部!
    只要能成为十二个圆桌会议之一的成员,会让家族顿时迎来一次前所未有的际遇。
    到时候,家族资產,会很快提升起来。
    甚至於,掌控的资源也会越来越多。
    美国是敌人?
    呵呵!
    到时候,美国甚至可以制定一些偏向於他们的政策。
    毕竟,一直以来,有一个传言,星辰遗產俱乐部成员,才是地球村的真正话事人。
    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扶持几个国家,发动几次战爭,或者是……让很多国家的选举,政策的制定,都严格按照他们的要求来进行。
    所以说,这个名额的吸引力,简直是太大太大了!
    王崇明沉思许久之后,不由得嘆了口气,眼神里的愤怒,也暂时被压制住了。
    “走吧!”
    他看了一眼於东海,声音冰冷的说了句。
    於东海听见之后,顿时內心也咯噔一声,这……这意味著……王崇明选择了退让?!
    这怎么可能啊?
    王家这样的庞然大物,竟然在这一刻怂了?
    说实话,他还原本期待王崇明能发达雷霆,对陈路进行制裁呢。
    可现在,事实上,看来这一切,是没有机会了。
    於东海此时也是有些目光深邃的看向陈路,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
    其实,不仅仅是他!
    现如今,今天这一幕可以说是让王家在这一次丟尽了顏面。
    王家这样的庞然大物,竟然真的低头了。
    当著医阁如此之多眾人的面,可以说是让陈路打了响亮的一巴掌。
    而对方却不敢真正的还手,甚至走之前,不敢把王天元的断指拿走。
    这是何其霸道和强势!
    而现在……
    黎源就在黎家的队伍里,他小心搀扶著黎箏坤,现如今脸色惨白。
    说实话,陈路的霸道,让他感觉內心十分不舒服。
    他自认为自己也是第三代。
    他陈路也是第三代。
    有什么可囂张的?
    但是事实上,他们压根不是在一个段位。
    他和王天元认识,毕竟也算是自己的表哥。
    虽然接触不多,可终究是对王天元足够了解的。
    那是王家第三代最杰出的弟子,也是王家当成继承人在培养的角色。
    他在王家的重视程度极高。
    他甚至从来没有见到过有人敢对王天元如此无力,更別提……类似於陈路这样,毫不留情的直接斩断手指。
    这种霸道,简直是无人能敌!
    除了震惊,就是害怕!
    黎源想到了往日种种,他忽然觉得有些庆幸,最起码……陈路没有这么对自己。
    他再次看向陈路的眼神的时候,他甚至都不敢对视了。
    而陈路敏锐的注意到了黎源。
    不过……
    他只是轻蔑一笑,压根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让黎源十分难受,外加愤怒!
    而周遭所有医阁內的那些老人们。
    这一刻,忽然有些动摇了,也有些犹豫了。
    他们没有想到陈家如此强势!
    没有想到陈路如此霸道。
    他们忽然觉得……要不要今日之后,去和陈路他们联繫一下?
    这个想法出现之后,就如同一颗种子,缓慢播种下去。
    只需要耐心等待狭即可!
    於东海朝前走去,很快,赶上了王崇明。
    王崇明和於东海凑近距离之后,突然开口:“今天!”
    “无论如何,你都必须要贏。”
    “你若是贏了。”
    “我可以帮助你在未来中医药市场领域,拿下很多的资源和市场。”
    “我可以投资给你很多钱!”
    “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贏!”
    “必须要贏!”
    “你知道吗?”
    虽然王崇明的声音不大,可是……於东海却能感觉到一种杀意在瀰漫。
    “好!王老……”
    “我一定尽力。”
    王崇明摇了摇头:“不是尽力!”
    “是一定!”
    “哼!”
    说完,他起身朝著前方走去。
    其他眾人见状,也纷纷的跟著大部队朝著医阁內走去。
    唯独穆田,看著地上的两根断指,有些无奈。
    医阁內禁武。
    这陈路……也太霸道了。
    可是,穆田却也没说什么。
    这或许也算是给陈路的一次特权吧。
    “让人打扫打扫!”
    穆田说了句话,其他人连忙起身。
    而他隨后也跟著眾人,朝著医阁走去。
    ……
    这一番挑馆之前突如其来的爭端,如同战斗前的號角一般!
    此时一次,已经为接下来的挑馆,增加了几分的不一样的硝烟。
    每一方,都不想输!
    每一个人,都想要贏下比赛。
    甚至可以说,今天的比赛,对於任何人而言,都无比的关键而且中药。
    廖家就连詹森强生家族都来了。
    而於东海则是带著黎家、王家的人,甚至是黎箏坤、王崇明这样的一族掌权人都赶来现场。
    足以看出来这一次挑馆的重要性!
    进入大堂之后,眾人被工作人员,分別带到了不同的区域。
    这而是也一个类似於拍卖行一样的多层设计。
    中间的舞台不大。
    而两侧全都是展台,延伸到高楼层,二楼三楼有一些包厢。
    很快,医阁那些中立成员,很快到了一楼坐下。
    而王崇明、黎家等人,则是到了二楼的包厢內。
    二楼虽然不如一楼近,但是视野很好,可以清楚的看见挑馆!
    因为在外面折腾了许久,所以距离挑馆开始的时间,也所剩不多!
    穆田作为临渊阁的阁主。
    他亲自担任这一次挑馆的负责人。
    陈路、於东海、庞祖旺三人很快上台,到各自的位置上坐下。
    耐心的等待开始!
    陈路看著周围墙壁上,掛著很多名医的画像,甚至还有一些名人真跡。
    整个医阁內部的装饰十分庄重。
    而为首有三座看不出材质的雕塑。
    其中左边一个是医圣张仲景、右边一个是药王孙思邈。
    还有一个是,位於中间,是岐伯。
    对於岐伯,或许很多人不太了解。
    而《黄帝內经》,主要是黄帝和岐伯的对话。
    可以说,岐伯是中国上古时期著名的医学家,被尊为“华夏中医始祖”。
    他精於医术脉理,名震千古,对中医学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所以,医阁为首,祭拜的是岐伯。
    这没有任何意外。
    岐伯是中国上古时期著名的医学家,被尊为“华夏中医始祖”“医圣”。他精於医术脉理,名震一时,对中医学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这时候!
    穆田起身,朝著三座神像开始跪拜敬香。
    礼仪结束之后!
    临渊阁阁主穆田缓步朝前,面色沉稳,充满了庄严,他大声说道:
    “现在,宣布!”
    “挑馆之礼!”
    “医家之爭,虽爭於技艺,然其止於兵戈!
    不涉武力,此乃医家之德也。
    夫医者,以仁为本,以术为用,故其爭也,非爭於名利,而爭於医术之精进也。
    是以医家之爭,实为医术之交流,非爭於口舌,而爭於实效,此乃医家之爭之真諦也。”
    “挑馆者,非为爭名夺利,实为医术之精进也。
    夫医者,仁术也,以济世救人为己任,故其爭也,非爭於口舌,而爭於实效。
    观其施针下药,或以汤液,或以丸散,各展其长,以期病者之康復。”
    “所有医家,向祖师爷行礼!”
    话音落下,顿时现场所有人站了起来,无论是青年之辈,还是耄耋老者,都是面色严肃。
    对著前面的神像,鞠躬行礼!
    顿时现场鸦雀无声。
    隨后!
    穆田说完之后,看向陈路和於东海、庞祖旺三人:
    “三人可晓?”
    陈路和於东海、庞祖旺听见之后,同时点头:“知晓!”
    这时候,穆田转过身去,看向一个老人,那人这时候拿起一个木锤,隨后朝著宛若一面墙大小的巨锣,砰的一声敲响!
    “砰!”
    “砰!”
    “砰!”
    三声下去。
    紧接著!
    巨大的锣声悠然传盪,紧接著……
    医阁楼顶,有一巨钟。
    此时,也传来了一阵阵的钟声。
    钟声悠远,延绵不绝,振聋发聵。
    剎那间,一种恢弘中夹杂著几分悠远庄严感觉充斥在每一个人的內心!
    “关门!”
    话音落下,那巨大的两扇门,被紧紧地关了上去。
    这一刻!
    挑馆,即將开始。
    穆田这时候,又站了出来,宣读道:
    “挑馆开始!”
    “本次挑馆,为庞祖旺、於东海共同向陈路发起的挑馆。”
    “属於三方挑馆!”
    “三方挑馆者,每人可选一技,作为一关,进行三方挑战。”
    “三方挑馆,需要:闯三关,定乾坤!”
    “三者各自选择结束之后,观察治疗结果,最终判断输贏!”
    “三方挑馆,为积分制。”
    “作为被挑战者,陈路选择的一关,为3分,其他两关,皆为两分,最终结果,为五分!”
    “而第一名,为满分,第二名,一分,第三名,零分!”
    “最终,谁的分高,谁能取胜!”
    “要求,在一个时辰內,诊疗完成,並给出详细的治疗方案!”
    “你们知晓与否?”
    穆田说完,看向陈路和於东海,以及庞祖旺。
    “你们三人,再次確认一下,是否正確?”
    他们挑战內容,已经提交上去了。
    陈路选择的是药。
    具体內容,陈路其实也不知道细节如何。
    就比如上一次,陈路说实话都没有想到最终的结果是一只手把脉一个道理。
    而庞祖旺的则是很简单。
    “针灸!”
    於东海选择的则是“望诊”。
    很快!
    三人纷纷选择確认。
    大概等待了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
    很快,三名患者,走了出来。
    这三人出现以后,顿时现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这三人……怎么如出一辙啊!”
    “是啊,这是……一母三胎?!”
    “三胞胎吧!”
    “而且,看三人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啊,病情似乎都一样。”
    “太罕见了吧!”
    “是啊……”
    ……
    伴隨著周围眾人的议论,陈路於东海庞祖旺三人何尝不是愣住了。
    说实话,去找三个一模一样的人,何其困难!
    更何况,这三人还要同时得了一种病。
    这寻找的难度,已经超出了比赛的难度了吧?
    陈路不是第一次参加挑馆了。
    可是……
    即便是庞祖旺或者是於东海,此时此刻,看见三人都是有些惊讶万分。
    三人不禁对医阁的能耐,有了新的认知。
    其实,医阁的势力真的很大,旗下上百家研究所,他们接触到的患者,太多太多了。
    如此三人,如出一辙的外貌和疾病,真的是有些夸张了。
    难怪,医阁准备,还要准备一个月。
    想要寻找到三方挑馆这样合適的案例,简直是太难了!
    穆田缓缓说道:
    “现在,挑馆开始!”
    “三方就位。”
    “第一关,望诊。”
    “望而知之谓之神也!”
    “第一关,只能使用望诊,来诊断患者的情况。”
    “第一关时间,10分钟!”
    “十分钟之后,必须要进入下一关!”
    “现在,请开始!”
    话音落下之后,陈路三人分別找了一个男子。
    说实话,去挑选,几乎没有任何意义。
    医阁內高手如云,陈路作为年轻人,实力不详,可是其他两人於东海和庞祖旺的实力,也是相当於龙榜高手。
    可是,要知道,龙榜百人!
    而且,前面十人,更是厉害的让人不知道段位。
    所以,既然选择出来,那必然没有错误。
    陈路走到其中一人面前。
    他们每一个人,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十分钟过后,就需要进入下一环节了。
    而且,望诊的难度很高。
    自古以来,望诊在诊断上占有重要的地位,所谓“望而知之谓之神”。
    而望诊的主要內容是观察人体的神、色、形、態,以推断体內的变化。
    可是,仅仅是通过眼睛,就像诊断出来具体的病症,这一番难度,绝对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可以做到的。
    哪怕几千年来,中医长期实践证明:人体外部和五臟六腑有著密切的关係,特別是面部、舌部和臟腑的关係更为密切。
    可是,但凡细微的变化,都极为困难!
    想要在十分钟內,对患者的情况,进行清晰的认知,这即便是医阁成员,都不敢保证能够做到。
    这一关!
    是於东海选择的。
    可以说是,十分刁钻。
    用望诊来诊断疾病,这个门槛,超出了大多数人。
    现场医阁內的所有人在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全都震惊无比,一片譁然。
    “这也太难了啊!”
    “是啊,想要单纯使用望诊来做出诊断,这对於医家的水平和经验考察,十分难得!”
    “没错,望诊可以说是中医四诊中,最有难度,也最有高度的一门诊断学问了,需要大量病例作为积累,需要海量临床经验,才有机会掌握这样的学科。”
    “这对於陈路来说,很不友好啊!毕竟……他哪怕天赋异稟,可是……终究太过於年轻,他才经歷了多少患者,而於东海和庞祖旺,两人真么多年来,最起码经理的患者超过了大几十万,这一点不夸张啊,可陈路有多少?估计一万都够呛吧!”
    这不是夸张!
    但凡一个成名已久的国医大师,手里面的患者没有一百万,也有七八十万了。
    举个例子,就比如一个普通三甲医院的主任,他们一周只需要出四个门诊,而每个门诊,哪怕只有五十名患者,一周就是两百名,而一年就算上五十周,这就是一万名患者。
    十年就是十万!
    可是,国医大师,临床经验需要五十年。
    但是,要知道,能成为国医大师的人,绝对属於名医,他们之前,一天患者至少有100名,甚至更多,有两百名。
    这样的数字,听起来夸张,但是……这是事实。
    (青青从大学实习开始,以及研究生期间跟著导师出门诊,以及后来跟著院长出门诊,患者数量都经歷过十万以上了,所以……这个数据並不夸张。)
    眾人都很清楚,这一关,对於陈路来说,难度太高了!
    而这时候……
    忽然有人说道:
    “你们忘了吗?”
    “《望诊询经》的作者是谁了吗?”
    “於楚江!”
    “对啊,清朝年间,最为出名的一本望诊著作《望诊询经》的作者,就是於楚江啊!於老可是清朝名医啊,轰动一时。”
    “这……难怪於东海会选择望诊,看来……他这一次也是有备而来啊。”
    “没错,於家人,在望诊方面,的確有著得天独厚的经验和优势,他们积攒了几代人的技巧……於东海很想贏啊!”
    “没错,这一次……开了眼界了!”
    “是啊,我们终於能看到於家的真传绝学望诊了。”
    ……
    医阁眾多老人一个个面带几分尊敬和震撼,纷纷小声交谈。
    而此时的二楼,王崇明坐在包厢里,看著下面的一番景象。
    以及听到了人传来了医阁眾人的討论。
    忍不住欣慰了些许。
    说实话,他今天的心情被陈路搞得十分糟糕,於东海这上来就给他送来惊喜,这著实是一件好事儿啊。
    黎箏坤这时候也微微一笑:“呵呵,於老兄,这第一关,应该没有什么悬念了吧!”
    “这於家的真传,可是望诊啊,我可听闻有个传说,於家先祖於楚江老先生,就是恰巧在康熙年间,碰见了出游的康熙,然后……只是看了一眼,便告知其,今天晚上会出现高热,让他注意,原本康熙並没有在意,觉得对方是譁眾取宠,结果当天晚上,真的高热了,这在当时……也是一则医道奇谈啊。”
    “再后来,康熙回宫的时候,亲自登门,把於楚江老先生邀请到了京城,担任御医坊的负责人。”
    於家老人闻声,也是微微笑了起来。
    这件事儿,其实於家大多数人都有所耳闻。
    甚至於,这並非是虚假编造的故事,而是事实上却是如此。
    “东海这孩子,对於望诊十分有兴趣,而且,天赋异稟,这么多年来,水平早已超越了我……”
    “呵呵!”
    显然,大家都觉得,第一关,已经被於东海牢牢地把握在手里面了。
    庞祖旺此时都不免嘆了口气。
    说实话!
    望诊,还真的不是他的强项。
    可是,即便如此,也不是说不能够。
    庞祖旺今年八十多岁,比起於东海要足足大了二十岁,这二十年的经验,自然不是虚度光阴的。
    中医,四诊合参,虽然各家都有偏颇,可是……总是要都会的。
    缺一不可!
    因此,庞祖旺虽然不如於东海,但是自认为也不逊色於大多数人,至於陈路……他並没有放在心上。
    望诊,是真的讲究真功夫的。
    岂是那般容易积累和学会的?
    不过,只要自己这一关,有分拿,就可以了。
    毕竟,每一关,虽然有不同的分数,可是最后一名是没有分数的。
    比如,这一关,於东海可以拿2分,他拿到一分便可以。
    毕竟,也有自己擅长的一关。
    很快,三人也不閒著了。
    大家都很快展开了诊断。
    陈路也不例外。
    甚至於……
    这时候,於东海竟然还有心情转过身来看著陈路,多了几分冷笑。
    呵呵!
    这是作甚?
    陈路不禁摇头。
    比望诊啊……
    这普天之下,谁有自己见的人多呢?
    望诊,的確是考察经验。
    但是,陈路最不怕的就是惊艷了。
    他每一次的记忆觉醒,都会带来丰富的经验,他看过的患者,更是不知凡几。
    比望诊,陈路还真的不怕!
    其实,所谓的望诊,是通过对外部的观察,可以了解整体的病变,诚如《灵枢·本脏篇》所说:“视其外应,以知其內藏,则知所病矣。”
    並非有想像中的那么难。
    此时此刻,患者已经坐在了椅子上。
    其实,陈路对於望诊,还真的有些不同的经验。
    若是说,於家的《望诊询经》,是一门针对望诊的总结的话。
    那陈路的总结,更多了!
    甚至於,单说坐姿,陈路就有丰富的经验。
    更別提其他了!
    这时候,陈路看著患者,忽然想到了一种特殊的手法。
    “望诊参脉法?”
    顿时,陈路整个人有些惊讶。
    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灵感,就连陈路自己也没有想到。
    这是怎么回事?
    顿时!
    陈路忽然激动了起来。
    他真的低估了这段时间自己的“修行”。
    融匯贯通了!
    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诊断时间,沉淀下来,把这些灵魂彻底安抚,融和进入自己的灵魂之內,竟然有这样的功效。
    陈路敢保证。
    自己的记忆力,虽然有关於望诊的大量技巧。
    可是,绝对没有这种“望诊参脉法”的技术。
    这是一种什么技术呢?
    就是,根据望诊,把望诊当成是脉诊,甚至是总结出来纲领,而形成的一种特殊的望诊技术!
    这些东西,都是自己根据大量经验总结而来。
    这是一门新的技术,也是一门新的学科!
    甚至於,陈路感觉,这种望诊技术和水平,自己都能拿出来单独作为望诊这样一门中医诊断手法的未来发展方向了!
    要知道,望诊一直以来,都是属於捉摸不透的笼统。
    哪怕有什么五色法、望耳法,十色法等等……
    但是,这种东西,没有一个诊断疾病的纲领,甚至是很多人看不懂。
    可是,他刚才须臾之间,竟然把自己所有的临床经验,有关望诊的技巧,全都总结成了纲领一样的办法。
    这简直是……
    神乎其神!
    看来,自己真的低估了自己这些记忆融和之后的好处。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等到结束,陈路一定要亲自做一个中医望诊的未来规划。
    按照自己的思维!
    以及结合《內经》以及诸多著作的中对望色的详述与总结。
    望诊完全可以指定为十法:
    浮沉、清浊、微甚、散摶、夭泽!
    用以鑑別疾病之表里、阴阳,虚实、新久及轻重。
    就比如此时此刻。
    患者年纪不大,大约四十出头的样子。
    可身体顏色,却隱於皮肤。
    “色显於皮肤间者,谓之浮;隱於皮肤內者,谓之沉。浮者,病在表;沉者,病在里。初浮而后沉者,病自表而之里;初沉而后浮者,病自里而之表……”
    很快!
    陈路的思维转动的越来越快。
    这时候,於东海已经开始舌诊了。
    望舌,其实是望诊中最为关键的一个环节。
    到了这个环节,甚至於已经可以確定疾病了情况了。
    这时候,陈路忽然说道:
    “你好,伸出舌头来,我看看。”
    周围医阁內的眾人见状, 都忍不住嘆了口气。
    而陈德玉坐在二楼,看到下面医阁成员都在摇头,顿时也愣住了。
    这……
    “怎么了这是?”
    “为啥大家都对路儿这么不看好,纷纷摇头啊!”
    “这路儿不也是在舌诊吗?”
    “那於东海也是在舌诊,这有啥区別吗?”
    听见这话,一旁的王仁奎也是忍不住嘆了口气说了句:
    “其实,看起来都是舌诊,但是……区別很大啊!”
    “於东海,他的望诊水平太高了。”
    “到了这个地步之后,已经足以说明他的望诊水平有多卓越了!”
    “可小陈啊,终究……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比望诊,太吃亏了!”
    陈德玉更加好奇了:“这……这为啥啊?”
    “有啥区別啊!”
    说话间,陈德玉甚至有些著急了起来。
    王仁奎这才解释道:
    “是这样的!”
    “一般来说。”
    “中医四诊合参,舌诊和脉诊,有的一拼!”
    “有人说,舌脉舌脉,舌,等同於脉。”
    “望舌,其实,说明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候。”
    “一般来说,我们望舌的时候,基本上心里有了一些打算了,也就是確定。”
    “这个过程,叫做合参的过程。”
    “所谓合参,就是四诊合参,也是最终把所有从望闻问切中得到的线索,知道的情况,总结一番,得到结果。”
    “所以呢!”
    “一般情况下,一些有经验的医生,到了这一步之后,基本上心中已经確定了什么情况了。”
    “可是……”
    “这里的情况,显然不是。”
    “於东海,估计已经確定了诊断,在进行最后一步的確定。”
    “而小陈……”
    “哎!”
    “他估计是在望诊上,逊色於对方,毕竟……你看,这庞祖旺还在观察,细细的观察。”
    “这说明,对方还没有进行望诊完毕。”
    “而望诊,还包括,望形態,姿態,步態等等。”
    “而小陈,压根还没有进行这些。”
    “这就是说……”
    “小陈估计是得不到太多的线索,只能从舌上面去寻找机会了。”
    “而舌,若是单纯作为突破口,越的確是一个办法,最起码……不至於犯错。”
    “但是……”
    “要贏的话,估计悬了……”
    此话一出,陈德玉也面色凝重了起来。
    而王仁奎安慰道:“德玉,你也无须担心!”
    “毕竟,有三关呢。”
    “这第一关,摆明了就是於东海亲自拿出来给自己打气的。”
    “估计,很难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