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清白自证,机关算尽

    观影继续
    【天幕中,公孙止强压怒火,对小龙女道:“好!只要你我洞房之后,两个时辰內,我必定將解药交给那小子。”
    接著命人將小龙女带走,自己则拂袖而去。】
    洪七公狠狠地咬了一口刚买的猪蹄,指著天幕大骂道:"他奶奶的!两个时辰?这老乌龟是真不害臊!分明是馋人家小姑娘的身子!"
    黄蓉冷笑一声,对郭靖道:"靖哥哥你瞧,这老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说什么洞房后给解药,怕是这两个时辰就要把生米煮成熟饭!"
    郭靖愣了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气得满脸通红:"无耻!下流!"
    林朝英握住剑的手略显用力,指尖发白,恨不得跳进天幕去砍了这个淫贼
    后排弟子们的反应尤为激烈
    一个粗豪的弟子突然嘿嘿笑道:"两个时辰?这公孙止倒是宝刀未老啊!"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个全真教弟子立即怒目而视:"你说什么混帐话!"
    那弟子不以为然:"我说的是实话!两个时辰可不短..."
    "闭嘴!"一名丐帮弟子抄起桌上的茶杯就砸了过去,"你这种人也配来观影?滚去青楼吧!"
    顿时好几个弟子围了上来:
    "就是!把这种人赶出去!"
    "居然替那老淫贼说话!"
    "我看你和他是一路货色!"
    那名弟子被眾人围攻,连忙摆手:"我、我就是隨口一说..."
    "隨口一说?"一个天剑派弟子揪住他的衣领,"龙姑娘正在遭难,你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些齷齪事!"
    另一个神刀门弟子直接擼起袖子:"诸位,把这种败类清出去!"
    眼看就要动手,几个门派的长辈赶紧上前劝架:
    "都住手!成何体统!"
    "要打出去打,別在这里丟人现眼!"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看得津津有味:"打呀打呀!老顽童最爱看打架了,那小子嘴臭,我也想揍他!"
    瑛姑无奈地按住他:"你就別添乱了。"
    黄药师冷冷扫了一眼骚乱的人群,不屑地说道:"看来这观影之人,也是良莠不齐。"
    欧阳锋阴惻惻地笑了:"两个时辰...这公孙止倒是好算计。不过..."他蛇杖一顿,"等找到绝情谷,老夫让他永远不能再想这些事。"
    郭襄气得小脸通红,跺脚骂道:“老色鬼!不要脸!我踩死你....”
    在一片混乱中,那个说错话的弟子已经被眾人推搡著往外赶。
    他一边躲闪一边求饶:"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就是嘴贱..."
    "滚去青楼找你的两个时辰吧!"一个女弟子愤愤地又踹了他一脚。
    最终那弟子被几个正义感爆棚的年轻侠士"请"出了观影区。
    [天幕一转,来到关押杨过的石室。待守卫鬆懈之时,公孙绿萼悄然出现,打晕了看守。
    用钥匙打开杨过身上的铁链,杨过活动了下僵硬的手腕,郑重道谢:“公孙姑娘,你我萍水相逢,承蒙多次相助,杨过感激不尽。”
    公孙绿萼垂首轻声道:“杨大哥快別这么说,是我爹…他做得太过分了。杨大哥至今还愿以礼相待,绿萼已经…已经很感激了。”
    她抬起头,眼中带著决然,“杨大哥在此稍候,我去取绝情丹来。”]
    洪七公抚须讚嘆道:"好丫头!这般明事理、重情义,比她那个混帐爹强多了!"
    黄蓉眼中闪著欣赏的光,对郭靖说:"靖哥哥你瞧,这公孙姑娘当真是出淤泥而不染。
    在绝情谷这等地方长大,却能保持这般纯善心性,实在难得。"
    郭靖连连点头:"过儿为也算是遇见贵人了,只求他和龙姑娘能平安出谷..."
    欧阳锋难得没有唱反调,蛇杖轻点:"这女娃倒是明事理。过儿若能脱困,倒是欠她一个大人情。"
    黄药师也是微微頷首,对天幕上公孙绿萼的行为表示肯定
    "品性高洁,不似其父。"
    杨康却突然冒出一句:"这姑娘品性如此善良,该不会...不是公孙止亲生的吧?"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一片议论。
    "对啊!"一个丐帮弟子恍然大悟,"老子这般无耻,女儿却如此善良,確实说不通!"
    一个全真教弟子附和:"杨康说得有理,这品性天差地別,怕是..."
    另一名全真弟子却是不屑地说道:“他也好意思说?那杨康他自己什么人品,又怎么能生出杨少侠这样的人呢?”
    "莫非是捡来的?"周伯通插嘴,"还是她娘偷人生的?"
    瑛姑连忙捂住他的嘴:"伯通!別胡说!"
    此时弟子们也分成了两派:
    一派盛讚公孙绿萼:
    "公孙姑娘当真是女中豪杰!"
    "明辨是非,不计前嫌,这才是真侠义!"
    "我要是有这样的朋友,死也值了!"
    另一派则较为理性:
    "帮理不帮亲固然可贵,但帮著外人对付亲爹,確实..."
    "你们不懂,这才是大义灭亲!"
    "可是看她爹那样子,怕是真要气疯了..."
    就在这议论纷纷中,裘千尺又急又气,既为未来的女儿担心,又气她"吃里扒外"。她咬著嘴唇,最终忍不住又对天幕喊道:"傻丫头!要帮也別这么明显啊!偷偷给解药不就行了!"
    说完还幽怨地瞪了身旁的公孙止一眼
    “都是你干的好事,把女儿都教成什么样了”
    [然而,待公孙绿萼离去后,杨过担心小龙女,並未在原地等候,而是悄然潜出,想去寻找小龙女,趁机带她离开。
    不料在谷中迷失方向,误入了一间满是药柜的丹房。
    杨过刚潜入丹房,便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他急忙闪身躲入一排高大的药柜之后。几乎是同时,公孙绿萼也悄悄走了进来。
    就在公孙绿萼翻找之际,公孙止阴沉的声音突然响起:“萼儿,你在此作甚?”]
    "糟了糟了!"周伯通挠了挠头,有些纠结"一个在找药,一个在躲人,这下要撞上了!"
    洪七公紧张地抓著酒葫芦:"这要是被公孙止那老小子发现,杨小子怕是又要被抓回去了!"
    黄蓉目不转睛地盯著天幕,低声道:"最怕的是连累公孙姑娘。她冒险来救过儿,若是被当场抓住..."
    郭靖双拳紧握,眉头紧锁:"但愿过儿能藏好,莫要连累了恩人。"
    "完了!"一个年轻弟子失声叫道。
    他身旁的师姐连忙捂住他的嘴:"小声点!別打扰他们看!"
    所有弟子都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这公孙止怎么来得这么快!"
    "杨少侠可千万別出声啊!"
    "公孙姑娘会不会有事?"
    穆念慈紧张地抓住杨康的手臂:"康哥,这....这可如何是好?"
    杨康面色凝重:"现在只能指望过儿藏得够隱蔽,公孙姑娘也能应付过去。"
    [公孙止突然闯入。见她神色慌张,公孙止立即检查暗格,发现绝情丹不翼而飞。
    "绝情丹呢?"公孙止勃然大怒,"是不是你拿去救那小畜生?"
    公孙绿萼泪眼婆娑地否认,公孙止却步步紧逼。
    眼见父亲毫不信任,公孙绿萼心灰意冷,悽然道:"既然爹爹不信女儿...女儿唯有效仿周前辈,自证清白!"说罢竟开始解衣带。
    公孙止大惊失色,急忙挥手让手下出去
    躲在药柜后的杨过,瞥见公孙绿萼褪下外衣,立即转身面壁,心中暗忖:"公孙姑娘为救我受此屈辱,我若再看,真是禽兽不如!"]
    洪七公猛地一拍桌子,怒髮衝冠:"他奶奶的!公孙止你这老畜生!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要这般逼迫!"
    黄蓉急忙抬手虚掩郭靖的眼睛:"靖哥哥別看!"自己却也气得俏脸发白,"这公孙止当真禽兽不如!"
    郭靖虽被遮住眼睛,仍怒声道:"逼迫自己女儿至此,真是枉为人父!"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好奇地探头探脑:"脱衣服怎么了?老顽童夏天也常光膀子啊!"
    瑛姑连忙把他脑袋按回去,斥道:"这能一样吗!"
    欧阳锋双眼微眯,蛇杖重重点,冷哼道:"这般行径,倒是让本座开了眼界。"
    这时一个女弟子突然庆幸道:"还好天幕只播到肩膀!要是再往下...公孙姑娘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她身旁的师兄连连点头:"是啊是啊,这要是传出去,让公孙姑娘以后如何做人?"
    陆无双望著天幕,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情,似有追忆之色:"公孙姑娘...太可惜..."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是幽幽一嘆。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际,裘千尺突然暴起,冲向被束缚的公孙止,对著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公孙止!你这畜生!禽兽!萼儿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她一边打一边哭骂,状若疯魔: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你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公孙止被打得惨叫连连,却无力反抗,只能拼命闪躲。
    洪七公等人见状,非但没有劝阻,反而纷纷叫好:
    "打得好!"
    "这种畜生就该打!"
    "裘姑娘用力打!"
    整个观影区乱作一团,眾人既为公孙绿萼的遭遇愤慨,又为她的名声担忧,更对公孙止的所作所为感到无比愤怒。
    [公孙止见女儿穿戴整齐,眼中闪过一丝诡譎,忽然问道:"萼儿,若要在你和杨过之间择一而生,你当如何抉择?"
    公孙绿萼泪盈於睫,却毫不犹豫:"女儿选杨大哥。"
    "好!好!"公孙止怒极反笑,"那你便和他一起去死吧!"话音未落,掌风已至天灵。
    "且慢!"
    杨过自柜后闪出,横身相护。公孙止连退三步,脸上儘是计成之喜,反手按下机关。
    轰然巨响间,青砖塌陷,二人身影瞬间被黑暗吞噬,只余公孙止狰狞的笑声在空荡的丹房中迴荡。]
    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这老狐狸!"黄蓉气得直跺脚,"他根本就是在演戏!"
    郭靖一把抓住身旁的树干,指节发白:"他怎么能...怎么能连自己女儿都..."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又蹦又跳:"完了完了!这么高摔下去,怕是要变成肉饼啦!老顽童都不敢这么玩!"
    洪七公猛灌一口酒,鬍鬚上都沾满了酒渍:"他奶奶的!这公孙止比老叫花想像中还下作!连自己亲闺女都往死里坑!"
    黄药师轻抚玉簫,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机关设计得倒是巧妙。不过..."他冷哼一声,"以女儿为饵,未免太过下作。"
    王重阳缓缓睁眼,语气中带著几分凝重:"这地穴之中,怕是另有玄机。"
    林朝英淡淡道:"以公孙止的性子,绝不会只设一个简单的陷阱。这地穴之下,怕是危机四伏。"
    穆念慈早已泪流满面,紧紧抓著杨康的手臂:"康哥,过儿他...他明明可以不管的..."
    杨康面色阴沉,摺扇"啪"地合上:"他若是不管,就不是过儿了,只是这地穴..."
    裘千尺疯狂捶打著光幕,声音悽厉:"公孙止!你这禽兽!连亲生女儿都要害!萼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几个女弟子抱作一团:
    "公孙姑娘太可怜了!"
    "杨少侠明明可以躲过去的..."
    "可是他怎么能见死不救?"
    男弟子们爭论不休:
    "要我说,杨少侠太衝动了!"
    "你懂什么!这才叫侠义心肠!"
    "可这分明就是个陷阱啊!"
    一个丐帮弟子挠头道:"你们说,这地穴底下会不会有什么奇遇?我听说书先生讲,主角掉下悬崖都会有奇遇的..."
    他身旁的全真教弟子嗤笑道:"你当这是说书呢?这么高摔下去,不死都是万幸!"
    另一个天剑派弟子插嘴:"我看未必。你们想啊,公孙止既然设下这个机关,说不定下面別有洞天..."
    "可是万一下面是刀山火海呢?"一个女弟子忧心忡忡。
    眾说纷紜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天幕上最后闪过公孙止狰狞的笑容,更是让整个观影区笼罩在一片担忧与愤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