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智斗赤练 稚童疑踪

    [天幕中,杨过悄无声息地尾隨逃出郭府的郭芙
    黄蓉在清晨的集市找到女儿,急令她去找柯镇恶向郭靖求情]
    “这杨过怎么回事?跟了一路了还不动手?”
    华山观影空间內,有人看得心急,忍不住出声抱怨
    “眼看著仇人就在眼前,还等什么?难道还在犹豫?”
    旁边一人倒是看得明白,摸著下巴分析道:“恐怕不是犹豫,而是在思考动手的后果和方式
    毕竟是在襄阳城內,眾目睽睽之下击杀郭大小姐,与暗中行事,差別巨大。杨少侠心思縝密,未必会衝动行事”
    一个女弟子开口了:“人家杨少侠都没急,你一个观影的急什么急!”
    最先开口那人却急得抓耳挠腮:“我能不急吗!我压了二十两银子赌杨少侠会杀她啊!这再不动手,我的银子岂不是要打水漂了!”
    他这话引得周围一阵无语的侧目,但也让紧张的气氛里多了一丝荒诞的意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洪七公看著天幕中黄蓉指点女儿去找柯镇恶,忍不住凑近旁边的黄药师,低声问道:“黄老邪,你说……郭芙丫头真要去找柯镇恶,他会帮著求情吗?”
    黄药师闻言,想都没想便摇了摇头,语气淡漠而肯定:“不会。那柯镇恶性子刚直迂腐,认准的道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若认为这丫头该受罚,莫说求情,只怕会亲自押著她去郭靖面前领罪。”
    一旁的欧阳锋虽然与柯镇恶是敌非友,此刻却也难得客观地评价了一句:“哼,那老瞎子武功是不入流,但为人確实硬气,认死理
    在这方面,倒是比许多徒有虚名之辈强上不少!”
    眾人的目光不由得都集中到了观影的柯镇恶身上。
    柯镇恶虽目不能视,却能感受到眾人的注视。他冷哼一声,铁杖重重一顿地面,声若洪钟:
    “欧阳锋,你少在那里假惺惺!別以为说两句好听的,老瞎子就会忘了你我的仇怨!一码归一码!”
    他话锋一转,面向眾人,语气斩钉截铁,毫无转还余地:“若是郭芙那丫头真来找我求情,老瞎子我非但不会帮她说话,反而会亲手绑了她,让她爹执行家法!
    错了就是错了,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斩人一臂,赔人一臂,天公地道!”
    他顿了顿,语气竟带著几分难得的、对后辈的讚赏,继续说道:“杨康那混蛋,行事是不端,但他这个儿子杨过……是真了不起!
    武功高强,重情重义,称的上一个侠字,比他那爹,强了十倍不止!”
    黄蓉听到柯镇恶这番毫不意外却又决绝无比的话,忍不住一拍额头,心里发出一声哀嘆:
    “天啊!未来的我怎么会这么蠢!竟然让芙儿去找柯公公求情?
    这……这简直是送羊入虎口啊!柯公公那可是比靖哥哥还要认死理、还要刚正不阿的存在!”
    她仿佛已经预见到,郭芙若真找到柯镇恶,非但得不到庇护,反而会更快地被推向那断臂的刑台
    [天幕中,郭芙听了母亲的话,却一脸为难,声称自己没有令牌出不去
    黄蓉看著女儿这副不成器的模样,又是心急又是恼怒,忍不住从怀中掏出那枚刚从郭靖处取来的令牌,塞到郭芙手里
    气结道:“令牌在这里!你…你怎么就…我黄蓉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草包女儿!”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看了看天色,让郭芙不要乱走,她去买点乾粮给她路上吃]
    “哈哈哈!草包!黄帮主自己都说女儿是草包了!”
    华山观影空间內,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黄蓉那句“草包女儿”仿佛点燃了笑引,让许多憋了许久的人忍不住乐出声来
    “不过说真的,” 一个年轻侠客笑著擦了擦眼角,客观地说道,“这郭大小姐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这副皮囊確实是万里挑一,好看也是真好看”
    他旁边一个魁梧大汉闻言,促狭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挤眉弄眼地大声道:“哟呵!听你这意思,你是那郭芙的……『草包粉』?”
    那年轻侠客脸一红,却也没否认,梗著脖子道:“算…算是吧!怎么了?我就是喜欢郭芙的顏值!不行吗?”
    他这话如同在滚油里滴入了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居然还有人喜欢这草包?”
    “草包粉去死吧!三观跟著五官跑!”
    “跟她那些无脑行为比,好看顶个屁用!”
    “揍他!让这没脑子的草包粉清醒清醒!”
    几个对郭芙行为早已深恶痛绝的江湖客,闻言更是火冒三丈,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顿时三四个人围了上去,对著那自称“草包粉”的年轻侠客便是拳打脚踢
    那年轻侠客抱头鼠窜,连连求饶:“別打了!別打了!我不粉了行不行!哎哟!”
    这边闹剧引得更多人侧目。
    洪七公看著摇头,对黄药师道:“黄老邪,你这外孙女,还真是……『名声在外』啊。” 语气中满是无奈。
    黄药师脸色铁青,冷哼一声,拂袖转过身去,简直不愿承认画面中那愚蠢的女子与自己有血缘关係
    外孙女被当眾骂作“草包”,连累他也觉得脸上无光
    杨康则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对著穆念慈道:“念慈你听见没?草包!哈哈哈,真是名副其实!黄蓉总算说了句大实话!”
    穆念慈轻轻嘆气,低声道:“芙儿这孩子,若是心思有她容貌一半灵秀,也不至於此……”
    郭靖看得满脸通红,又是羞愧又是自责,低声道:“是我没教好,是我没教好……”
    而黄蓉 更是以手掩面,几乎无地自容,跺脚道:“未来的我怎么会……怎么会生出这么……唉!真是气死我了!
    我还让她在原地等?这不是等著被杨过找到吗!”
    柯镇恶重重“哼”了一声,虽然没说话,但那表情分明在说:“果然是个草包!”
    周伯通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拍手笑道:“好玩好玩!草包女儿等小黄蓉买吃的,后面还跟著个要报仇的杨过小子!这下更有意思了!”
    [天幕中,黄蓉在集市买梨时,惊见李莫愁抱著郭襄
    她强压抢回女儿的衝动,悄然跟踪至城外。
    李莫愁察觉后,两人相见竟格外客气,互相吹捧起来]
    “啊???”
    “不是吧!这还互相吹捧起来了?”
    华山观影空间內,眾人看著天幕中这两位在那里彬彬有礼、互相戴高帽,顿时炸开了锅
    一个急性子的壮汉看得抓耳挠腮,忍不住大声嚷道
    “喂!架还打不打了?孩子还救不救了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文縐縐地客气!急死个人了!”
    旁边一个心思縝密的老者捋著鬍鬚,摇头嘆道:“唉,你看她们二人,一个笑容满面,一个礼数周全,可这字里行间,句句都是机锋,步步都是算计
    这两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心思重,一个比一个沉得住气啊!”
    “可不是嘛!” 一个稍微年长的女弟子忧心忡忡地接口,目光紧紧盯著李莫愁怀中的郭襄
    “那李莫愁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怀里还抱著郭二姑娘呢!这要是动起手来,万一……万一伤到了孩子可怎么办啊!”
    她的话引起了周围许多人的共鸣,纷纷点头,都为那幼小无辜的生命捏了一把冷汗。
    年轻一辈的弟子们更是议论得热烈:
    “黄帮主怎么还不动手?等什么呢?”
    “你懂什么!这叫投鼠忌器!孩子在她手里,硬抢肯定不行!”
    “那也不能光站著说客气话啊!”
    “我看黄帮主是在寻找机会,或者……在等援兵?”
    “等谁?郭芙那个草包是指望不上了,郭大侠又被点了穴……”
    杨康看著这一幕,冷哼一声:“虚偽!都这时候了,还讲这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
    穆念慈却理解黄蓉的苦衷,低声道:“蓉姑娘也是没办法,小襄儿在李莫愁手上,只能智取,不能力敌”
    洪七公皱著眉头,对黄药师道:“黄老邪,你这女儿,真是沉得住气
    不过那李莫愁也不是省油的灯,这般客气,怕是也没安好心,指不定在琢磨什么毒计。”
    黄药师目光锐利,淡淡道:“蓉儿是在拖延,也是在试探!李莫愁有所图,才会如此客气,看她能忍到几时。”
    周伯通看得莫名其妙,拉著瑛姑问:“她们怎么不打啊?光说话多没意思!打起来才好看嘛!”
    瑛姑无奈地白了他一眼,心思却同样系在那小小的襁褓上
    角落里的金轮法王则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低语道:“有意思,两个聪明的女人对决,比莽夫打架有趣多了!就看谁先露出破绽。”
    郭靖急得额头冒汗, 双拳紧握,恨不得自己能衝进天幕,去帮未来的蓉儿抢回女儿
    黄蓉却是屏息凝神,紧张地分析著局势,思考著如果是自己,该如何从李莫愁这等高手手中安全夺回孩子
    [李莫愁称怀中婴儿乃“杨过之女”,黄蓉闻言色变,误以为其刻意羞辱
    她假意欲抱婴儿,却被李莫愁识破。眼见李莫愁欲走,黄蓉再按捺不住,打狗棒疾攻而上。
    为逼李莫愁放手,黄蓉心一横,竟使出险招,棒影点点直指襁褓
    李莫愁未料她如此决绝,怀抱婴儿连连闪避]
    “我的天!黄帮主这是急糊涂了吗?!”
    华山观影空间內,眾人看到黄蓉竟然棒打亲生女儿,顿时一片譁然...
    一个心思机敏的侠客猛地一拍大腿,懊恼道:“黄帮主平时何等聪明!她怎么就没反应过来?李莫愁说的『师门不幸』、『生父是杨过』
    指的是她自己和小龙女师出同门,这孩子的母亲很可能是小龙女啊!她怎么会想到是自己身上去了?!”
    旁边一个促狭的汉子闻言,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调侃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俗话说『一孕傻三年』,咱们黄帮主一次怀了俩,这得傻六年!
    脑子一时没转过来,情有可原嘛!” 这话引得周围一阵哭笑不得的附和
    杨康看得是哈哈大笑,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好一个智计无双的黄女侠!好一个爱女心切的郭夫人!
    为了夺回孩子,对自己亲生女儿下起手来可真是一点都不含糊啊!棒打亲女,够狠,够绝!”
    穆念慈紧紧抓住杨康的胳膊,看著天幕中那在凌厉棒影下险象环生的小小襁褓,心有余悸地说道
    “康哥,別说了……太险了!还好……还好今日襄儿不在此处,否则看到这一幕,该有多伤心……” 她简直不敢想像那孩子的感受
    郭靖急得捏紧了双拳,扭头问道:“蓉儿!这...这太冒险了!万一伤到襄儿可怎么好!”
    黄蓉眨著大眼睛,手指绕著一缕青丝,不服气地嘟囔:“靖哥哥,那你说怎么办嘛!李莫愁那么狡猾,不打她软肋,她怎么会放手?”
    洪七公看得眉头紧锁,忍不住对黄药师道:
    “黄老邪,蓉儿这招也太凶险了!万一李莫愁反应不及,或者心存恶念,稍稍慢了一步,可爱的小襄儿可就……”
    黄药师面色亦是凝重,他自然明白女儿的意图,但此举確是在走钢丝,他沉声道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蓉儿这是算准了李莫愁惜命,不敢硬接,必会捨弃累赘
    只是……这赌注,下得確实太大了。”
    [李莫愁后退几步,说黄蓉堂堂一位女侠,怎么对一个孩子出手
    黄蓉提出让她放下孩子,两人打个痛快,李莫愁思索一番后,也是顺从了黄蓉的意思]
    "胡闹!"柯镇恶的铁杖重重顿地,"荒郊野外的,要是窜出只野狼可如何是好!"
    郭靖急得额头冒汗:"这...这也太危险了,万一襄儿..."
    "靖哥哥先別急呀!"黄蓉扯了扯他的衣袖,眨著灵动的眼睛,"你忘啦?襄儿昨天还在我们身边活蹦乱跳的,说明最后肯定平安无事嘛!"
    然后得意地昂起脑袋说道:“肯定是最后我打败了李莫愁,然后把襄儿带回襄阳城了!”
    一旁的瑛姑小声对周伯通说:"这黄蓉倒是果决,就是太冒险了些。"
    周伯通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怕什么!等我学会了御蜂术,帮黄丫头看著孩子就是!"
    洪七公摸著鬍子点头:"小黄蓉说得在理,既然襄丫头现在好好的,就说明这一架她娘打贏了。"
    黄药师负手而立,淡淡道:"以蓉儿的武功,没了婴孩掣肘,百来招之內必能取胜"
    [天幕中,两人打斗一番后,黄蓉以落英神剑掌对上李莫愁的赤练神掌
    李莫愁拿出冰魄银针,却被黄蓉以巧劲化解,扎中自己
    然后她猝然发难,数点寒星直取黄蓉
    黄蓉似是闪避不及,一声闷哼,踉蹌后退]
    "不好!"观影空间內顿时一片譁然
    郭靖猛地从座位上弹起,脸色瞬间煞白,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蓉儿中针了!这冰魄银针剧毒无比,这可如何是好!"
    周伯通急得在原地直打转,抓耳挠腮:"完了完了!中毒的滋味可不好受,又痒又疼,比被蜜蜂蜇了还难受十倍!"
    洪七公重重一拍大腿,酒葫芦都险些脱手:"哎!若是稳扎稳打,一直用打狗棒法缠斗下去,李莫愁哪里是她的对手!偏偏要冒险!"
    黄药师面沉如水,冷哼一声:"我桃花岛的玉簫剑法若是使將出来,也不见得就会挡不住这毒针!"
    冯蘅急得直跺脚,用力扯了扯黄药师的衣袖:"药师!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没看见蓉儿都被银针扎中了吗!"
    欧阳锋阴惻惻地笑了,蛇杖轻轻点地,语气中带著几分幸灾乐祸:"有意思,看来今日要见证一齣好戏了"
    就在眾人忧心忡忡之际,忽听一个年轻弟子惊呼:"你们快看!黄帮主她......"
    [只见天幕中的黄蓉忽然直起身来,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她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白面馒头,那馒头之上,赫然整整齐齐地插著三根闪著幽光的银针!]
    "妙啊!"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阵阵喝彩与大笑。
    "高!实在是高!"一个汉子拍案叫绝,"黄帮主还是那个黄帮主!"
    "不愧是女中诸葛!"一位女侠笑得前仰后合,"这招真是出人意料!"
    一名丐帮弟子指著刚开始发言的大汉说
    “我记得刚才就你说的我们黄帮主一孕傻三年吧,就你说的最欢!”
    方才那个连连摇头说黄蓉大意的汉子,此刻挠著头嘿嘿直笑:"这个......一码归一码,刚才是我看走眼了....黄帮主这一手,確实妙极!"
    郭靖长舒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憨厚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蓉儿,你真是太聪明了!我刚才差点以为......"
    黄蓉得意地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区区一个李莫愁,也就那样吧。这点小把戏,还能难得倒我?"
    这话恰被观影的李莫愁听见,她气得俏脸发白,贝齿轻咬下唇,小声嘟囔:"真卑鄙......居然用这种手段!"
    [天幕中,李莫愁神色悽然:"要杀便杀,只求放过那孩子"
    黄蓉见她真情流露,不由动容:"实不相瞒,那是我女儿郭襄。"
    李莫愁一怔,黄蓉乘机从她怀中拿出解药,给了她一颗后,剩下的自己收著
    黄蓉正欣喜地想抱回孩子,却惊见树下空空如也]
    "怎么回事?孩子呢?"一个年轻的丐帮弟子惊呼道,"刚才明明还在树下的!"
    他身旁一个全真教道士低头沉吟:"能在黄帮主和李莫愁两大高手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地偷走婴儿,这轻功当真了得!"
    "了得?何止了得!"一个江湖客咋舌道,"简直是神出鬼没!"
    洪七公猛灌一口酒,眯著眼睛扫视全场:"老叫花子数了数,当世有这等本事的,不超过十人。这个时间段,也就杨过那小子有这能耐。"
    黄药师负手而立,语气肯定:"是杨过没错。他如今的轻功,已不在我等之下,只是他抱走襄儿,不知道有何用意"
    "定是杨过!"黄蓉眼睛一亮,扯著身旁郭靖的袖子摇晃
    "靖哥哥你瞧,我估计杨过是想拿襄儿去换解药,或者是把襄儿藏起来,让我们担心一阵"
    郭靖却坚定地摇头,黝黑的脸上满是认真:"蓉儿,过儿绝不是这样的人。就算他心中有怨,也定是另有打算,绝不会伤害一个无辜婴孩...."
    "你呀!"黄蓉气得跺脚,伸手在他胳膊上捶了几下
    "总是这般死脑筋!那你说,他为什么要偷走襄儿?"
    周伯通蹦蹦跳跳地凑过来,拍手笑道:"好玩好玩!杨过小子这手漂亮!这下看黄丫头怎么找!"
    杨康冷哼一声,语带讥讽:"就算真拿孩子换解药,也是你们郭家欠他的
    屡次救你们的恩,一条手臂的债,拿个孩子来抵,还算便宜你们了!"
    穆念慈轻蹙眉头,柔声道:"康哥,话不能这么说。过儿心地善良,想必不会伤害无辜
    或许...或许他真是为了保护那个孩子。"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长嘆一声:"阿弥陀佛。杨施主歷经磨难,心中难免有怨
    但老衲观他本性纯良,应当不会伤害无辜婴孩。但愿他能明辨是非,莫要因一时之愤铸下大错。"
    瑛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低声喃喃:"孩子...我的孩子..."似是想起当年丧子之痛,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王重阳与林朝英对视一眼,王重阳沉吟道:"以杨过的性子,若要报復,大可光明正大与李莫愁交手。暗中带走婴儿,恐怕另有隱情。"
    林朝英淡淡补充:"或许,他是在保护那个孩子....
    方才莫愁与黄蓉交手时,那孩子独自在树下,確实危险。"
    欧阳锋捏了捏下巴,沉思道:"绝情谷的毒...不知比起本座的蛇毒如何...”
    “待本座找来几朵研究一番,试试能不能调配出解药!”
    台下眾人更是议论得沸反盈天:
    "我看就是杨过带走的!除了他还有谁?"
    "可他为什么要偷孩子?直接现身不行吗?"
    "肯定是拿去换解药啊!这还用问?"
    "未必,说不定是看孩子危险,出手相救呢!"
    "要我说啊,这就是报復!郭大小姐断他一臂,他抱走郭二小姐,一报还一报!"
    "你们別吵了,快看天幕,黄帮主和李莫愁开始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