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玉浆风波 香消之虑

    就当眾人期待下一个参与剧情创设的人是谁时
    天幕亮起,威严的声音播报本次剧情创设结束,观影继续...
    [天幕中,周伯通被蜂群追击,情急之下,他衝到殿角抬起那口罩住孙不二的大铜钟
    一脚將被点中穴道的孙不二踢出钟外,自己迅速钻入並將钟落下,严实躲过蜂群
    钟內传来周伯通得意的瓮声:“嘿嘿,蜇不到了吧!老顽童在此安全得很!”]
    看著天幕上那口將周伯通扣得严严实实的大铜钟,眾人简直哭笑不得。
    一个年轻的女侠笑得弯下了腰,指著天幕道:“我的天,这周老前辈为了躲蜜蜂,居然想得出这种法子!把自己给关起来了!这……这真是闻所未闻!”
    她旁边一个较为稳重的汉子则带著几分担忧说道:“他这么躲在里面,钟又扣得那么严实,时间长了,不会被闷死在里面吧?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机灵鬼就摇头晃脑地反驳:“嗨!你这就是瞎操心啦!周老前辈何等人物,內力深厚,闭气功夫定然了得,区区一时半刻,怎么可能闷得著他?”
    他指著天幕上渐渐散去的蜂群,“再说了,等外面那些要命的蜂子飞走了,他隨便一发力,不就能把钟掀开出来了嘛!我看他啊,就是图个眼前清静!”
    这话引得周围一片赞同的笑声
    洪七公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抹著笑出来的眼泪:“这个老顽童,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被几只小蜂子逼得自投罗网,钻进那么个大钟里!”
    周伯通自己在空间里,听著眾人的议论,非但不以为意,反而叉腰大笑,得意非凡:“哈哈哈!你们懂什么!老顽童我这叫能屈能伸!
    那蜂子厉害得很,好汉不吃眼前亏嘛!等我睡一觉,养足精神,它们肯定就飞走了!”
    全真教席位上,丘处机等人以手扶额,连连嘆息,只觉得这位师叔的存在,实在是考验他们的道心
    马鈺无奈道:“师叔他……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藏经阁內,小龙女伤势沉重,欲归古墓却已无法施展闭气功
    杨过决意带她回去,目光落於存放经书的大木箱上
    "姑姑,我们进这箱子,"杨过敲击箱壁確认坚固,"我密封后拖箱潜水,定能带你回去。"
    小龙女虚弱点头,眼中泛起希望]
    “这…这能行吗?”
    一个江湖客瞪大了眼睛,“把人装箱子里拖著潜水?听著也太玄乎了!”
    “杨少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这种法子也能想出来!”另一人嘖嘖称奇
    “我看未必不行!”一个常在江河上走动的船夫分析道
    “那箱子若是密封得好,里面存些空气,短时间內確实可行。杨少侠內力深厚,拖个箱子潜水应当不难,只是…风险也不小啊。”
    郭靖看得一脸紧张,双拳不自觉握紧:“这…这太冒险了!万一箱子进水,或是过儿他力竭…”
    黄蓉却眼中闪著光,拉住郭靖的手:“靖哥哥,你別急!这法子看似异想天开,却未必不可行!
    杨过为了龙姑娘,真是用心至极,连这种办法都想出来了。”
    洪七公摸著鬍子,沉吟道:“嗯…这小子,胆大心细!这法子虽然闻所未闻,但理论上是说得通的
    就看那箱子够不够结实,密封够不够严实了。”
    杨康和穆念慈更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既希望这个办法能成功,又担心其中风险
    林朝英目光从天幕上那口决定命运的木箱移开,缓缓转向身旁的王重阳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传入近处几人的耳中:
    “你瞧瞧,要不是你教出来的那几个『好』徒弟,龙儿,何至於此?
    她回自己的家,竟要用这等…这等委屈求全的法子,钻入一口破木箱中,方能归去!”
    她的话语如同冰锥,刺向王重阳,也刺向了全真教眾人所在的区域
    那“委屈求全”四个字,更是带著无尽的心疼与讽刺。
    王重阳闻言,身形微微一滯,面上浮现出复杂的愧色与无奈
    他沉默片刻,终是化作一声悠长的嘆息,这嘆息中充满了对传人管教无方的自责,以及对林朝英那份护犊之心的理解
    [天幕,蜂群被驱赶后,几人合力將大钟抬起
    周伯通出来后,第一时间揪出赵志敬,將其塞回钟內
    他边拍打钟壁边骂,震耳钟声让赵志敬痛苦不堪。
    丘处机等人见状不明所以,周伯通气愤道出赵志敬恶行]
    “该!太该了!”一个脾气火爆的江湖客用力一拍大腿,满脸畅快
    “周老前辈干得漂亮!赵志敬这廝勾结蒙古、逼害同门、还想杀了甄志丙灭口,坏事做尽!这么收拾他都是轻的!”
    “就是!让他也尝尝被关起来的滋味!”旁边一人高声附和
    “周老前辈这法子好!不伤他性命,却让他受足活罪!这钟声震进去,够他喝一壶的!”
    眾人议论纷纷,言语间全是对赵志敬的鄙夷和对周伯通此举的赞同。
    洪七公哈哈大笑,痛快地灌了一大口酒:“老顽童这回可算是干了件大快人心的事!这赵志敬,心思歹毒,留在全真教也是个祸害!
    这么敲打敲打他,正好让他清醒清醒!”
    黄药师也微微頷首,给出了正面评价:“虽手段儿戏,但惩处得当。以此人之恶行,受此折磨,合该。”
    黄蓉更是笑面如花,拍手道:“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啊不对,是恶人自有『顽童』磨!老顽童,打得好!再用力点!”
    郭靖也是难得地点了点头,觉得赵志敬这种人就应该这样对待
    周伯通看得手舞足蹈,叉著腰对著天幕指指点点:“对对对!这傢伙不是好东西!看看,被我揪出来了吧!关起来!敲他!使劲敲!让他还敢使坏!”
    [天幕上,丘处机等人向周伯通请罪时,两名弟子过来稟报,得知杨过二人踪跡
    眾人赶到藏经阁只见经书散落,人已离去,周伯通趁机將小龙女遗落的玉蜂浆私藏。]
    看著天幕上杨过与小龙女已悄然离去,藏经阁內只余散乱经书,眾人皆鬆了口气。
    “总算逃出去了!”一个心直口快的江湖客抚掌道,“虽过程曲折,但能平安离开这龙潭虎穴,总是好事。”
    他身旁一人却指著天幕上那个被周伯通摸走的空位,疑惑道:“誒,你们说,龙姑娘为何会特意留下一瓶玉蜂浆?这不像匆忙间遗漏的。”
    立刻有明白人接话:“这还不明显?龙姑娘心地善良唄!虽说全真教有些人对不起她
    但她见那些普通弟子被玉蜂蜇得厉害,留下这解药,是以德报怨啊!”
    这话引得不少人点头赞同,纷纷感嘆小龙女外冷內热,胸襟不凡。
    洪七公却是看得分明,他瞟了一眼正得意洋洋的周伯通,摇头笑道:“龙丫头是好心,可惜啊,这玉蜂浆被老顽童半路截胡了
    嘿嘿,这下那些被蜇得满头包的小道士们,可有得罪受嘍!没有解药,肿痛怕是要多挨几天。”
    周伯通一听,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双手乱摆:“不管他们不管他们!谁让他们之前帮著那几个坏蛋拦路的!
    让他们多肿几天,长长记性!这好东西到了老顽童手里,就是我的啦!” 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引得眾人又是好一阵笑骂。
    欧阳锋冷眼看著,哼了一声,语气带著一贯的凌厉与现实:“妇人之仁。若换作本座,既已结怨,便当斩草除根,岂会留下解药资敌?”
    “他二人.....终究是心太软。”
    [全真教大殿內,一帮弟子被玉蜂蜇伤,痛苦呻吟声此起彼伏
    孙不二想起在藏经阁瞥见的玉瓶,立即告知丘处机等人
    丘处机当即向周伯通躬身请求:“师叔,若玉蜂浆在您处,恳请赐下解救弟子。”
    周伯通瞪大眼睛,连连摆手:“没有没有!老顽童我什么都没拿!”边说边不自觉地捂住口袋。]
    “我的老天爷!”一个丐帮弟子笑得直拍大腿,“周老前辈这谎撒得也太没水准了!他捂著口袋的手都快把衣服戳出个洞来了!”
    旁边一个心思细腻的女侠连连点头,忍俊不禁道:“就是就是!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简直跟偷吃了糖怕被大人发现的三岁娃娃一模一样!”
    眾人的议论和笑声清晰地传到了周伯通耳朵里
    他立刻梗著脖子,衝著天幕里丘处机的方向,也是对著整个观影空间嚷嚷起来,试图增加自己的威慑力:
    “看什么看!丘处机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手抢老顽童的宝贝,我…我就揍死你!”
    “把你鬍子都拔光!让你也尝尝被蜜蜂蜇的滋味!” 他一边说,还一边夸张地挽著袖子,做出要打人的架势
    那气急败坏又色厉內荏的模样,更是逗得眾人前仰后合。
    洪七公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指著周伯通对黄药师道:“黄老邪你快看!这老小子要无赖还要打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哈哈哈!”
    黄药师摇了摇头,不想看老顽童嘴硬的一幕
    欧阳锋阴冷的声音响起,带著明显的嘲讽:“上樑不正下樑歪。有这样的师叔祖,难怪全真教一代不如一代。”
    闻言,王重阳嘴角抽了抽,心想』这欧阳锋什么意思啊!话里有话的!『
    [这时,周伯通私藏的玉蜂浆不慎掉落,被丘处机拾获救治受伤弟子
    周伯通大怒索要赔偿,丘处机沉声回应:
    "若龙姑娘安好,要多少都行,但若她伤重不治,杨过必来寻仇,届时还不知有多少弟子要死於他手"]
    “唉……”一阵嘆息在空间中响起。
    “丘处机这话…说得在理啊。”一个老成持重的江湖人捋著鬍鬚,“杨过那小子,是个情种,更是个狠角色。龙姑娘真要出了事,他绝对能干出血洗重阳宫的事来。”
    “这么一看,周老前辈这玉蜂浆掉得还真是时候,既救了弟子,说不定…还真能结个善缘?”
    “难说,这仇结得太深了…”
    洪七公收起了玩笑之色,咂了咂嘴:“丘处机这牛鼻子,关键时刻,脑子还算清醒。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黄药师冷眼旁观,淡淡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全真教今日之困,皆是往日种因所得。”
    郭靖听得心情沉重,喃喃道:“过儿他…不会的…”
    黄蓉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道:“靖哥哥,丘道长並非危言耸听。杨过对龙姑娘用情至深,若龙姑娘真有不测…那后果,不堪设想!”
    林朝英清冷的声音带著明显的讥誚响起,目光扫过王重阳:“好一个『要多少有多少』!你这弟子空头许诺倒是开得轻易。莫非他以为古墓的玉蜂浆是山间的泉水,取之不尽?”
    “还是觉得,我林朝英的传人,合该欠著他全真教的人情,任他予取予求?” 她这话看似在说丘处机,实则句句指向王重阳。
    王重阳面露尷尬,无奈地低声道:“朝英……处机他也是一时情急,为安抚伯通,更是…更是心存一丝侥倖的设想罢了。”
    他的辩解显得有些苍白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眉宇间带著悲悯,温言道:“阿弥陀佛。丘真人所言虽是现实之忧,却过於沉重了。”
    “老衲只愿杨居士与龙姑娘能逢凶化吉,若他们机缘巧合能遇老衲,或可略尽绵力,化解这番戾气与伤痛。”
    杨康抱著手臂,直接对著天幕里的丘处机开火:“到现在还甩锅?龙姑娘重伤是谁害的?不就是你们全真教自己人搞出来的?现在怕过儿报復了?早干嘛去了!”
    周伯通一听更来气了,蹦起来指著天幕嚷嚷:“好你个丘处机!竟敢忽悠我!还十瓶八瓶,龙丫头自己都伤成那样了,你上哪儿弄去?画大饼糊弄我是不是!”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
    “就是!这锅甩得够远的。”
    “周前辈这回可算反应过来了。”
    “全真教这次真是里外不是人。”
    正当眾人对全真教议论纷纷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欧阳锋忽然阴惻惻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空间为之一静:
    “若那丫头当真救不回来…”他蛇杖轻顿,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本座希望过儿那小子…到时候別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