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洞庭堤坝,黑衣谋划

    在书院后山,寧静如同温柔的怀抱,將一切都轻轻拥入其中。
    漫山遍野的翠竹在微风中摇曳生姿,竹叶摩挲,奏响一曲轻柔的和声。
    翠竹亭內,林月身著月白色长袍,衣袂飘飘,清冷的面容下,藏著一双满含温情的眼眸,正专注地看著鸳修炼。
    鸳扎著马步,汗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从额头滚落,却浑然不觉,抬头望向林月说道:“师父,那天看到您用屠杀恶龙的长枪,身姿瀟洒,太帅啦!”
    林月听到鸳夸讚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泛起丝丝涟漪。
    莲步轻移,从翠竹亭中走出,抬手轻抚腰间储物戒,瞬间,一道夺目光芒闪过,一桿长枪稳稳落在她手中。
    “这杆长枪可不简单,”林月轻轻抚摸著枪身,开口说道,“所用的西域寒铁,是你大师兄特地从西域带回来的。那西域之地矿產丰富,改天让你大师兄在寻一些材料炼製一柄长枪。”
    林月微微顿了顿,继续道,“不过西域是魔门地盘,你大师兄带回来寒铁,我们请了虞国最负盛名的炼器大师云中子锻造。云中子大师是南山炼气士超凡入圣 。”
    说著,林月將长枪递到鸳眼前,继续介绍:“这枪长六尺三寸,重九斤八两,用西域寒铁打造而成。瞧这枪身,质地坚硬,泛著寒光,上面雕刻的纹路,不仅美观,更能稳固枪身,让它在施展时威力倍增。枪尖极为锋利,削铁如泥不在话下。”
    林月將长枪在手中隨意舞动了几下,枪缨发出灵动的气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发出“呼呼”声响。
    “咋滴,想学长枪?”她挑眉看向鸳,眼神中满是鼓励,“长枪之术,练起来可不轻鬆,你可有决心坚持到底?”
    鸳眼神坚定,用力点头说道:“想学,想和师父一样帅气!不怕吃苦。”
    林月扶起鸳,手持长枪,目光凝视远方,缓缓开口:“鸳儿,长枪之魂,在於一往无前,其势刚猛,却也需灵动多变。”
    林月手腕轻抖,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似流星划过夜空。
    “出枪讲究快、准、狠。快,方能先发制人,不给对手喘息之机;准,才可直击要害,一招克敌;狠,则是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让其心生畏惧。”
    话落,林月脚下步伐骤然移动,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林月身形一转,长枪猛地刺出,恰似蛟龙出海,直逼前方,枪尖闪烁著寒光,带著凌厉的气势。
    “这一式『白虹贯日』,是长枪基础刺法,刺击时,全身力量匯聚於手臂,通过枪身传递至枪尖,力透枪锋 。”
    紧接著,林月撤回长枪,枪身一横,快速舞动起来,枪缨如绽放的花朵,密不透风。
    “此招名为『风捲残云』,用於防守与反击。在敌招袭来时,以枪身横向拦截,化解对方攻势,同时寻机反击,从侧方或下方攻击对手破绽 。”
    隨后,林月高高跃起,长枪在她身侧飞速旋转,一道银色屏障,將她周身护得严严实实。落地瞬间,长枪猛地一顿,枪尖重重砸向地面,发出沉闷声响,周围尘土飞扬。
    “这招『天崩地裂』,需藉助自身跃起的力量,以枪尖下砸,威力巨大,能在瞬间给对手造成强大压迫力,击破对方防御 。”
    演练完这几招,林月收枪而立,气息平稳,看向鸳认真说道:“鸳儿,长枪之法千变万化,但基础招式需反覆练习,直到融会贯通。待你熟练掌握,再结合自身特点,加以变化,方能发挥出长枪最大威力。”
    “徒儿知道了”鸳恭敬回答。
    鸳想著师父的“风捲残云”,这招用来防守简直绝了!转起来跟个大盾牌,密不透风。
    又想到“天崩地裂”,感觉十分霸气,枪出如龙一点寒芒先到。
    听完林月的话,鸳用力地点点头,眼神坚定无比:“师父,您放心!一定每天刻苦练习这些基础招式,绝不偷懒。要快点练成像您一样厉害的长枪高手,守护身边人!”
    鸳每日刻苦练习……
    岳阳城外,洞庭湖广袤无垠,湖面波光瀲灩,无数银鳞在日光下跃动,与天际相融,勾勒出一幅壮阔画卷。
    湖畔堤坝上,巴国奴隶们正在修筑。炎夏,骄阳似火,无情炙烤大地,要將世间万物化为灰烬。沉重石块堆积如山,巴国奴隶们在皮鞭抽打下,艰难挪动脚步。
    玛莎和鲁佯装劳作,手中工具看似挥舞,实则心不在焉。
    他们眼神警惕,在苗家监工间来回游移。玛莎凑近鲁,胳膊肘轻碰,眼神狡黠,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低声道:“这般下去,永无出头之日。得想法摆脱这苦役。苗家在岳阳城权势滔天,若能攀附上,咱们就能翻身。”
    鲁微微点头,脸上狰狞伤疤隨动作扭动,眉头紧蹙,无奈与渴望交织:“可他们怎会轻易帮咱们?毕竟咱们只是卑贱奴隶。”
    玛莎嘴角勾起冷笑,见到年轻苗家子弟路过。
    玛莎眼睛一亮,眼中闪过兴奋,立刻扔下工具,扭动肥硕丰满身躯,满脸堆笑迎上去。她故意挺挺胸,眼神勾人,声音娇柔:“大人,您瞧,我们干活可卖力了,一心为岳阳城出份力呢。”
    苗家子弟上下打量,眼中先是不屑,旋即被玛莎殷勤与丰腴身材吸引。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隨后伸手在她胸上抓了一把,却未能完全握住。
    玛莎故作娇羞,轻“嗯”一声,微微咬唇,眼神嫵媚,瞬间点燃苗家子弟慾火。
    “走,跟我到里面去。”苗家子弟迫不及待,带著玛莎进了屋子。
    鲁看著玛莎跟隨监工进屋,脸上闪过羡慕与期待。
    不多时,两人出来,玛莎一脸得意,嘴角掛著微笑,拿起锄头佯装干活。其他女奴隶见状,纷纷效仿,用身体討好监工。男奴隶们只能无奈看著,继续埋头苦干。
    如此一来,原本三天的活儿,拖了七八天仍未竣工。
    这天,晴空万里,却难掩堤坝上的压抑氛围。
    苗灵儿陪著父亲苗一来到堤坝工地视察。
    苗一看到眼前场景,顿时怒目圆睁,只见一半人在偷懒摸鱼,只有少数人如傖与泽,在烈日下认真修建。
    傖虽身为巴国首领,沦为奴隶后,仍沉稳坚毅,每一块石头的摆放都饱含专注;泽身形清瘦,眼神却透著坚定,豆大的汗珠滚落脸颊,也浑然不顾。
    苗一皱著眉头,脸色阴沉,大声说道:“我知道你们心中怨恨,被抓到此处为奴。但我警告你们,若半个月內无法完成堤坝修筑,洪水汛期一到,所有人都得死。唯有齐心协力,才能共度难关。从现在起,每人每天修筑堤坝一百米,完了就能休息。”说完,苗一转身离开,身后披风隨风飘动,彰显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苗灵儿继续在家丁保护下视察,身著淡蓝色长裙,身姿轻盈,眼神灵动。
    目光落在泽与傖身上时,眼中闪过讚赏。她走到泽身边,轻声问道:“这般辛苦,为何还如此认真?”
    泽抬起头,看到苗灵儿,眼中闪过一丝紧张,旋即恢復平静,真诚地说:“姑娘,这堤坝关乎许多人性命,既然要做,就该做好。而且,我们也盼著能早日结束这苦役,有个安稳生活。”
    苗灵儿微微点头,心中对泽多了几分好奇与好感。她又看向傖,问道:“您身为巴国首领,如今这般境地,可曾后悔?”
    傖停下手中动作,眼神深邃,缓缓说道:“败军之將,无话可说。但我只盼著我的族人能平安活下去。修筑堤坝,虽是被迫,却也是为了大家,我自当尽力。”
    苗灵儿若有所思,正欲再说,突然听到一阵嘈杂声。
    只见玛莎与几个女奴隶正与监工嬉笑打闹,其中一个监工喝得满脸通红,大声叫嚷著:“你们这些女人,可真是让本大爷开心,今天的活儿就先这样吧。”
    苗灵儿见状,柳眉倒竖,快步走过去,严厉地说:“你们在做什么?父亲刚刚才下令,每人每天修筑一百米堤坝,你们竟敢偷懒懈怠!”
    玛莎看到苗灵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旋即恢復镇定,皮笑肉不笑地说:“哟,这不是苗家大小姐吗?我们这不是刚想歇会儿嘛,这活儿太累人了。”
    苗灵儿冷冷地说:“累?那也得把活儿干完。你们如此懈怠,是想让整个岳阳城都毁於洪水吗?”
    玛莎还想反驳,却被鲁悄悄拉了一下。鲁恭敬地说:“大小姐息怒,我们这就干活。”
    苗灵儿看著他们,冷哼一声:“最好是这样。若再让我发现偷懒,严惩不贷。”
    待苗灵儿离开,玛莎狠狠地瞪了鲁一眼嘀咕道:“你拉我做什么?这小丫头片子,太囂张了!”
    鲁低声说:“別衝动,现在还不是时候。咱们得从长计议,要是惹恼了苗家,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玛莎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鲁说得有理,只能继续佯装干活,心中却暗暗盘算。
    而泽和傖看著这一切,心中满是忧虑。泽小声对傖说:“首领……”对著玛莎的方向指了指。
    傖摇了摇头继续修筑。
    隨著时间流逝,堤坝修筑工作,一黑袍人在洞庭湖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