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魔族袭击,陷入昏迷

    夜幕笼罩著衡阳城,江边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瀰漫著令人不安的死寂。
    突然,局势急转直下,陷入了绝境。仞魔王瞅准花无殤被墨羽缠住的时机,心中暗忖: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念头一起,周身魔气瞬间內敛,身形微晃,便欲遁走。
    就在仞魔王即將消失的剎那,一道凌厉的银光如撕裂夜幕的闪电,瞬间刺向他。
    原来是林月,只见她柳眉倒竖,美目含煞,双手紧握长枪,枪尖闪烁著森冷寒光,整个人如同一只迅猛的猎豹,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刺向仞魔王。这一枪,凝聚了她全部的功力与决心,枪风呼啸,划破长空。
    仞魔王察觉身后攻击,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至极的冷笑。
    连头都未回,只是隨意地轻轻一挥手,一股磅礴且邪恶的力量瞬间汹涌而出。这股力量如同一股黑色的海啸,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將林月淹没。
    林月顿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袭来,整个人如遭万吨重锤猛击。
    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隨后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射而出,在空中溅出一朵朵血花,染红了她身前的草地。
    “师父!”鸳目睹这一幕,眼眸瞬间瞪大,眼中满是惊恐与焦急,声音因害怕而颤抖,如同一把尖锐的利刃,划破了这紧张的夜空。
    鸳毫不犹豫地衝上前去,脚步踉蹌,险些摔倒,还是稳稳地抱住了受伤严重的林月。
    此时的林月,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嘴角还掛著未乾的血跡,往日的风采荡然无存。
    花斑豹见状,仰天长啸一声,这声啸叫震耳欲聋,响彻整个江边。
    它浑身毛髮瞬间倒竖,根根直立,宛如钢针。身躯急剧膨胀,眨眼间化作威风凛凛的本体,双眼闪烁著愤怒的光芒,如两颗燃烧的火焰,死死地盯著仞魔王。
    只见它怒吼著,前爪高高抬起,带起一阵劲风,带著千钧之力踏向仞魔王。每一根爪子都闪烁著寒光,仿佛能撕碎一切。
    “你这畜生,虽然有些本事,但还远远挡不住本王!”仞魔王不屑地嗤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傲慢与自负。
    仞魔身形如鬼魅般飘忽,轻轻一闪,便轻鬆躲过花斑豹的攻击。紧接著,他猛地转身,动作快如闪电,手掌心瞬间凝聚起一团黑色的魔气。
    这团魔气如同一颗黑色的太阳,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带著毁灭的力量,朝著林月师徒狠狠拍去。
    黑色的气掌风犀利无比,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刃,瞬间撕裂了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声。这股掌风所到之处,一切皆被摧毁。
    魔气瞬间吹散了师徒二人的衣衫,衣袂在狂风中肆意飞舞,仿佛破碎的蝴蝶。两人的青丝也在狂风中凌乱地飞舞著,宛如黑色的乱麻。紧接著,这股邪恶力量重重地击中了师徒二人,二人的身体如遭电击,七窍开始渗出血丝,模样悽惨至极。
    他们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身体不停地颤抖著,生命的气息在这股邪恶力量的侵蚀下,逐渐变得微弱。
    花无殤看到这一幕,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若是她二人此刻身死,我就是自由身,不再被控制,躲起来修炼几百年,谁也不怕。”这个念头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他心中不断迴荡。
    然而,花斑豹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大声吼道:“花无殤,別想著小主人死了你就能活著摆脱控制,若此刻鸳死了,主人会立刻感知,到时候你就等著魂飞魄散,就算你去了地狱,也会被打入十八层!”
    花斑豹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花无殤的心上。
    花无殤听到花斑豹的话,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苏月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股力量,仿佛能將他的灵魂都碾碎。
    在这生死攸关的瞬间,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不再犹豫,瘦弱的手掌猛地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涌出,將墨羽击飞出去。
    墨羽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箏,在空中翻滚著,飞出数米之远。
    紧接著,花无殤身形如电,双脚猛地一蹬地面,地面瞬间被踏出两个深深的脚印。整个人如同一颗流星,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飞身挡在了鸳的身前。
    仞魔王的黑色掌劲重重地击打在花无殤身上,这股力量强大得超乎想像,如同千万吨的巨石压顶。
    花无殤的身体瞬间如遭雷击,他的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隨时都会断裂。巨大的衝击力震得他和身后的鸳、林月如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足足飞出百米之远。他们在地面上翻滚了数圈,才停了下来。
    花无殤的口中喷出大量鲜血,鲜血在空中飞溅,染红了周围的草地。
    花无殤这拼死一挡,为花斑豹爭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花斑豹后腿猛地一蹬地面,地面瞬间龟裂,出现一道道深深的裂痕。它的整个身体如同一头髮狂的蛮牛,带著排山倒海之势衝撞向仞魔王。
    花斑豹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便到了仞魔王面前。
    仞魔王万万没想到花斑豹会有如此迅猛的反击,在毫无防备之下,被撞得重伤不起。身体如遭重炮轰击,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棵大树上。
    大树瞬间被拦腰撞断,“轰隆”一声倒下。仞魔王的口中喷出一口黑色的鲜血,气息变得紊乱不堪,身形踉蹌,险些摔倒在地。
    仞魔王深知今日难以得逞,心中虽有不甘,但也只能施展隱身术,化作一缕黑烟,迅速逃离了现场。
    花斑豹见仞魔王离去,赶忙跑到林月跟前,摇身一变,化作人身。
    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双手分別抵在林月与鸳的后背,一股纯净而强大的灵力从他掌心源源不断地灌输进去。这股灵力如同温暖的阳光,滋润著师徒二人的身体。
    在这股灵力的滋养下,二人身体內肆虐的魔气逐渐被压制,不多时,体內的黑色魔气被尽数排出,化作一缕缕黑烟飘散在空中。
    由於鸳实力尚浅,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与魔气的侵蚀下,早已体力不支,昏迷在林月怀里,脸色苍白如雪,呼吸微弱,仿佛隨时都会停止呼吸。
    林月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也不在意凌乱不堪的衣衫。
    衣衫早已破碎,露出大片肌肤,但她浑然不觉。她只是满心满眼地看著昏迷的鸳,心疼得如同刀绞。她的眼中满是自责与懊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林月她暗自自责,声音中带著无尽的痛苦:“都是为师实力低微,无法保护鸳儿。”
    花斑豹见二人暂无生命危险,转身看向正在一旁调息的花无殤,关切地问道:“没事吧?”花无殤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汗珠,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花无殤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他微微点了点头,声音略显虚弱地说道:“不碍事,调息片刻就好!”
    其实,他的身体已经遭受了重创,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但他强忍著痛苦,不想让其他人担心。
    这时,墨羽一脸愧疚地从远处匆匆赶来。
    脸上满是自责与懊悔之色,脚步慌乱,险些摔倒。他看著昏迷不醒的鸳,心中懊悔不已。
    若不是自己贸然对花无殤出手,引得局面失控,也不会让魔族有机会偷袭。他走到花无殤面前,眼神中带著一丝歉意与坚定,说道:“你我之间的恩怨,日后再说!”
    隨后,他又看向林月,满脸关切地说道:“对不起,刚刚是我害得你们!”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愧疚,恨不得时光倒流,挽回这一切。
    林月轻轻摇了摇头,安慰道:“你没错,只怪魔族太过狡猾、凶残。”说完,她小心翼翼地抱起鸳,在花斑豹与墨羽的护送下,缓缓朝著巳家走去。
    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將她吹倒,但她的眼神中却带著一股坚韧不拔的力量,仿佛任何困难都无法將她打倒。
    花斑豹和墨羽一左一右地护在她身旁,警惕地观察著四周,以防再有危险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