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祁山柠玉,强良执念

    西域大地沦为一片炼狱,战火熊熊,硝烟蔽日,古老的埃及帝国就此落幕。
    北荒魔界之主白墨君,宛如从黑暗深渊降临的魔神,带著令人胆寒的力量,將科技昌盛、文明璀璨的埃及帝国,化作一座被黑暗彻底笼罩的阴森城堡。
    城中百姓在绝望中哀號,整个埃及陷入了灭顶之灾。
    诺亚,凭藉墨菲耗尽心血研製的方舟,承载著埃及最后的希望——倖存的百姓,在惊涛骇浪与重重危机中,穿越索马利亚海峡,向著西海另一端的美洲艰难前行。他们的身影渺小,却透著顽强不屈的坚毅,在波涛汹涌间,为种族的延续开闢出一条血路。
    在广袤无垠的玄幻世界,局势正悄然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黑魔君立於虚空中,望著三清离开的方向,周身魔气如汹涌的暗流翻涌不息,死死盯著三清消失的方位,眼神中透著无尽的贪婪与野心。
    在他心中,唯有不断变强,站在这天地的巔峰,方能称霸四方,让世间万物都在自己的脚下战慄臣服。
    那股对力量和统治的渴望,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炽热且疯狂。
    此时,白墨君迅速在西域站稳脚跟,拿下整个西域后,他的野心愈发膨胀,如同永不满足的饕餮,迫不及待地命令扎拉尔,率领麾下如狼似虎的帝国勇士,奔赴西北地区,与西南的赤魔君合兵一处,妄图以雷霆万钧之势入侵九州。
    九州大地,在这乱世之际,成为了各方势力覬覦的肥肉。
    而九州在西域方向的第一道坚实壁垒,便是雄伟磅礴的天山、神秘古老的崑崙山,以及有著诸多神秘传说的祁山。
    天山之巔,常年仙气縈绕,云雾仿若灵动的丝带在山间穿梭。有江静坐镇,她一袭红衣,手持长剑剑,守护著这片天地的安寧,眼神中透著对正义的坚守,对守护的执著,每当有邪恶气息靠近,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拔剑相向。
    崑崙山则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西王母的传说在这里流传千古,让无数人对其充满敬畏。
    那巍峨的山峰,隱藏在繚绕的云雾之后,仿佛藏著无尽的神秘力量,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白墨君的大军,经过一番权衡,最终將进攻的突破口选在了祁山。
    传说中,祁山是上古金仙坐化之地。当年,上古金仙为了世间的安寧,毅然选择在此地陨落,他的本体幻化成了这连绵数百万里的山脉。山脉深处,藏著无尽的秘密,无数远古大妖在此沉睡,仿佛在等待著某个唤醒它们的契机。
    柠玉,这位坚守此地多年的守护者,一直默默守护著祁山,守护著九州的安寧。
    她身形窈窕,一袭黄衣,橙黄,髮丝如墨在风中轻轻飘动,眼神中透著温柔与坚定,独坐在山林间,用自己的灵力滋养著这里的一草一木,与山中的生灵和谐相处,身边是鹤鹿童子!
    被魔气与天罗地网困住的柠玉,在艰难挣扎中,往昔与强良相处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是在凉州斩杀妖魔,后大禹治水遇见强良,桂花盛开的时节,空气中瀰漫著馥郁的甜香细碎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强良,身姿高大挺拔,眉眼间透著不羈与豪迈,正仰头望著满树繁花,嘴角带著一抹隨性的笑。
    他转过头,目光交匯的瞬间,时间仿若静止,柠玉的心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后来,他们一同在东海斩妖除魔。
    海面波涛汹涌,黑色的妖云滚滚翻腾。一只巨大的海妖张牙舞爪地扑来,掀起数丈高的海浪。
    强良手持魔戟,周身魔力涌动,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向海妖。
    然而,好景不长。
    域外魔族的入侵如一场无法阻挡的灾难,强良也未能倖免,被魔气入侵心智。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混沌,周身的魔气愈发狂暴。
    柠玉看著痛苦挣扎的强良,心如刀绞。强良深知自己即將失控,为了不伤害柠玉,为了天下苍生,做出了沉睡的决定。
    在他陷入沉睡的那一刻,柠玉紧紧握住他的手,泪如雨下,发誓会一直守在他身边。此后,柠玉便在祁山默默守护,既守著强良,也守著这一方天地。
    而强良魔尊虽陷入沉睡,可柠玉的身影却深深刻在他灵魂深处,成了他唯一的执念。
    在漫长的黑暗沉睡中,每当那侵蚀心智的魔气如汹涌潮水般涌来,试图將他仅存的理智吞噬,柠玉的音容笑貌便会浮现。
    那温柔的眼眸、甜美的笑容,轻声唤他名字的模样,如同穿透黑暗的光,一次次將他从疯狂的边缘拉回。
    强良记得他们在凉州桂花树下的初遇,那一瞬间的心动,就像一颗种子,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东海斩妖除魔时,並肩作战的默契与信任,让这份爱愈发浓烈。他看著柠玉在战斗中的勇敢与坚韧,心中满是骄傲与疼惜,暗自决定要用一生来守护她。
    所以当魔气入侵,他即將失去自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不能伤害柠玉。
    如今,强良魔尊甦醒,却因黑白魔君与域外凌霄界的阴谋,陷入了更深的困境,柠玉也被一同困住。
    感受到柠玉就在不远处,同样被束缚,同样在挣扎。
    心中的愤怒与焦急如烈火般燃烧,他不断衝击著体內魔气的控制,试图挣脱束缚去救柠玉。
    每一次发力,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疼痛,可只要想到柠玉可能正在受苦,他便咬著牙坚持,哪怕力量被魔气不断压制,他也从未放弃。
    在祁山的深处,那些被唤醒的远古大妖们,有的在犹豫,有的在观望。
    它们感受到了外界的动盪,也察觉到了即將到来的危机。
    部分大妖被强良魔尊的魔气所影响,心中的凶性逐渐被激发,开始在山林中徘徊,发出低沉的吼声,似乎在等待著一个合適的时机,加入这场混乱。
    而那只神龟之灵,它缓缓地抬起头,望著柠玉被困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它虽被封印力量限制,却也在思考著如何能帮上柠玉的忙,如何能守护住这曾经寧静的祁山。
    与此同时,在天山和崑崙山的修者们,也察觉到了祁山方向传来的异常气息。
    他们眉头紧皱,纷纷聚集商议,明哲保身关闭洞门修炼。
    而在白墨君的营帐之中,他正与扎拉尔、赤魔君等人商议著进攻的策略。白墨君嘴角上扬,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说道:“祁山虽有诸多神秘之处,但如今柠玉被困,强良魔尊甦醒,正是我们进攻的最佳时机。待我们拿下祁山,九州便如探囊取物。”
    扎拉尔和赤魔君等人纷纷附和,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九州被他们征服后的景象。
    祁山,清心小筑。
    “强良尊上,你真的要一直这样困住我家仙子吗?!”鹿童看著柠玉注视著虚空水镜,对化作魔气的强良说道。
    黑化的强良,看著柠玉,没有说话,他只觉得这人儿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冷哼一声。
    正在衝破阵法的柠玉,被这一声冷哼打断,气血反弹。
    “仙子,小心!”鹤童关心到,转头对强良魔尊说道“魔头待我家师叔回归,必將尔镇压在九幽,受烈火煎熬!”
    听到这话。黑化的强良魔尊,一掌拍下,鹤鹿童子直接趴在地上,呼吸急促,柠玉见状连忙护住,强良又是一掌,柠玉三人倒飞出去瘫软在地,这时强良欲打杀柠玉,內心执念起,瞬间鬆开了威压!
    “回溯上古时期,世间混乱,龙族九子囚牛、睚眥、嘲风、蒲牢、狻猊、霸下、狴犴、负屓、螭吻横空出世 。
    囚牛痴迷音律,其音能惑人心智;睚眥生性嗜杀,所到之处血雨腥风;嘲风喜好探险,动輒引发山崩地裂;蒲牢吼声如雷,可扰乱神魂;狻猊喜烟好静,吞吐毒烟;霸下力大无穷,能掀翻山川;狴犴公正严明,却在魔气影响下变得残暴;负屓好文,但其文字化作诅咒;螭吻好吞,所吞之物皆成齏粉。九子的强大力量与乖张性情,让天地间灾祸频发,百姓苦不堪言。
    上古金仙与强良魔尊彼时还正值壮年,心怀天下。
    他们目睹九子为祸人间,痛心疾首,毅然决定挺身而出。二人歷经千难万险,追踪九子的踪跡。在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中,上古金仙施展浑身解数,以强大的仙法与九子周旋;强良魔尊也不甘示弱,凭藉著霸道的魔力,一次次化解危机。他们相互配合,与九子斗智斗勇,从东海之滨战至崑崙之巔,又从大漠黄沙打到江南水乡。
    在战斗中,囚牛的魔音让他们一度迷失心智,但上古金仙以强大的意志力抵抗,强良魔尊则以魔力护住两人心神;睚眥的凶狠攻击让他们身负重伤,可他们咬紧牙关,毫不退缩。经过漫长而惨烈的战斗,他们终於成功將九子封印於祁山之下。
    然而,战斗的胜利並未让他们轻鬆。深渊檮杌趁他们封印九子后力竭之际发动偷袭,檮杌身形如山岳,浑身长满尖刺,口中喷出的火焰带著腐蚀一切的力量,上古金仙与强良魔尊腹背受敌。与此同时,域外魔族也趁机入侵,强大的魔气引发了强良魔尊的心魔。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上古金仙为了守护世间,选择牺牲自己,以本体幻化成祁山,加固对九子的封印。而强良魔尊为了天下苍生,毅然选择陷入沉睡,將自己的力量封存,只留下一个孤独而伟大的背影。”
    暂且不提这边,话说鸳,妇好,小奚,花斑豹,四人在澜沧江看到西域魔气冲天,告別渔家夫妇前行。
    同时苏寧在妺喜照顾下也好的多了,妺喜对苏寧渐生情愫,一同上山採药在集镇中免费救治为百姓看病。
    落日熔金,余暉肆意倾洒於广袤天际,將连绵起伏的山峦勾勒出一道道耀目的金边。白日的主宰完成一日照耀后,缓缓没入大地的怀抱,宣告夜晚即將来临。
    暮色如同一袭轻柔且华贵的绸缎,从遥远天边悠悠垂落,悄无声息地温柔笼罩整个世界,万物皆被染上一层朦朧的静謐色调。
    苏寧与妺喜並肩坐在略显凌乱的医摊前,结束了整日连轴转般马不停蹄的义诊。两人脸上刻满疲惫,皮肤被日光晒得微微发红,髮丝也有些凌乱,但嘴角却不约而同掛著一抹满足笑意。
    静静凝望天边,那片方才还被夕阳渲染得如火如荼的天空,正被夜色如蚕食桑叶般一点点侵蚀,逐渐归於深沉寂静,仿佛在为即將到来的新一天积蓄力量。
    在这寧静得近乎梦幻、时间都似要停滯的氛围里,他们的交谈,恰似山间清澈见底、蜿蜒流淌的溪流,潺潺而温柔,诉说著平凡日子里的温暖与美好。
    妺喜微微侧身,她那深邃明亮的目光饱含深情地落在正在收拾医摊物品的苏寧身上,轻声说道:“今日若不是公子一直在旁鼎力协助,面对这一波又一波前来问诊的乡亲,妾身怕是早已慌了神,乱了阵脚,全然不知如何应对了。这一整天,著实辛苦公子,这份心意,妾身铭记於心,永不敢忘。”
    苏寧手上动作一顿,连忙抬起头,认真说道:“当日若不是姑娘出手搭救,恐怕如今这世间已无在下容身之所。姑娘的救命大恩,在下一直铭刻在心,岂敢有丝毫忘怀。”
    “苏公子言重了,不过是小女子举手之劳,此事莫要再提。”妺喜脸颊微微泛红,眼中却透著真诚,摆了摆手说道。
    一只活泼可爱的小狐狸从一旁蹦了出来,它尾巴蓬鬆柔软,隨著身体跳动轻轻摇晃。
    小狐狸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脆生生地说道:“好了,苏哥哥,妺喜姐姐,你们都莫要再这般客气啦,走吧,一同归家去!”
    苏寧和妺喜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对小狐狸的宠溺,他们起身,伴著小狐狸,一同朝著家中走去。
    “祝爷爷,我们回来了!”小狐狸一蹦一跳跑到茅屋前,对著茅屋內大声喊道。
    茅屋內很快传来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归来了啊,今日状况如何?”
    “今日有苏哥哥在,妺喜姐姐轻鬆了许多,”小狐狸推开院门,蹦蹦跳跳来到茅屋內,俏皮地眨眨眼说道,“我也自在了不少呢!”
    苏寧打量著眼前这位黑髮老头,虽一头乌髮,但脸上岁月痕跡清晰可见。老头眼神炯炯有神,声音虽然沧桑,可苏寧却敏锐感觉到,这绝非普通之人散发的气息。奇怪的是,自己在他身上竟捕捉不到半点灵力波动,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这老头的实力恐怕远在父亲与姑姑之上,当下便不敢有丝毫大意,恭敬说道:“爷爷,妺喜姑娘,承蒙这些日子关照,晚辈伤势如今已大好,也是时候踏上归程了!”
    “哦,苏哥哥如此急切便要离去吗!”小狐狸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是不舍,“爷爷,我能与苏哥哥一同前去吗?我也渴望同苏哥哥一道去帮扶更多的人!”
    黑髮老头微微点头,转而看向妺喜,声音苍老却温和:“喜儿,你可是也想跟著去?”
    妺喜被老头子说中心思,脸色瞬间泛起红晕,微微低下头去,轻声道:“全凭爷爷做主。”
    老头子又看向苏寧,神色凝重,缓缓说道:“你若执意回去,只怕是九死一生……”
    话未说完,苏寧连忙拱手打断:“晚辈並非有意打断您的话,只是晚辈祖上世代肩负守护天下之重任,不敢有辱祖上声名,此去纵是千难万险,也绝无退缩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