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做人不能光想著自个儿

    贾家这边闹腾起来,最先受到影响的自然是中院的住户。
    傻柱真的是一条汉子!
    虽然带回来的菜已经凉了,但他愣是没有回锅的想法,直接就著凉了的菜,喝起了小酒。
    听到贾家的动静,傻柱就撂了筷子,走到了院子里。
    在傻柱出门没多久,易忠海也出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竖起耳朵听了片刻,也算是明白髮生了什么。
    “柱子!”
    易忠海看向傻柱,喊了一声。
    “一大爷,我可没招儿啊!”
    两人只听到贾张氏在喊儿子不孝顺,喊儿媳妇不孝顺,喊老贾来带她走,根本就不知道这一番吵闹的起因是什么。
    所以,当易忠海看向傻柱,开口之后,傻柱果断不接招。
    他的確是对秦淮茹有想法。
    但男人嘛,谁看到美女没想法?
    毕竟,老祖宗都说了,家花没有野花香。
    好吧,傻柱如今还是光棍一条,家花到底香不香,他不知道。
    “你啊!”
    易忠海抬手指了指傻柱,迈步朝著贾家走去。
    砰砰砰!
    易忠海的手拍在了贾家的门上,跟著开口询问道:“老嫂子,这是出啥事儿了?大晚上的,可不兴吵闹啊!”
    “东旭,出啥事儿?你又干啥了?”
    “明儿还上班呢!”
    易忠海先招呼了贾张氏,然后喊贾东旭,询问这大晚上又在闹啥。
    “师傅,没事儿,就是棒梗有点调皮!”
    “您回去睡吧!”
    “真没事儿!”
    贾东旭沉著开口。
    家丑不可外扬!
    今儿晚上这一出是为了啥,贾东旭没脸说。
    贾张氏这会儿也不哭嚎了。
    很显然,她也是觉得自家的这点事儿不適合往外传。
    傻柱听到贾东旭的话,衝著易忠海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准备回去屋里。
    易忠海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追著傻柱进了他屋里。
    “这菜都凉了,你不知道热一下?”
    易忠海看傻柱就著凉透了的菜喝酒,眉头就皱了下,忍不住开口念叨了一句。
    “一大爷,这又不是大冬天!”
    “再说了,热菜不得费煤啊?”
    傻柱瞅了眼易忠海,稳稳地坐下,又道,“一大爷,您要不要跟我来一杯?”
    “这肉菜是凉了,但这花生米,可是下酒的好东西!”
    易忠海摆了摆手,在傻柱的对面坐下,眉头皱起,缓缓开口,道:“柱子,你说,你东旭哥家里是咋回事啊?”
    “还能咋回事?”
    傻柱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不就是棒梗馋肉了吗?”
    “一大爷,要我说,这事儿还得怪沈知守!”
    “要不是他家弄这么大味道,棒梗那孩子向来懂事,打小聪明!”
    傻柱这会儿倒是聪明的很。
    易忠海看了眼傻柱放在桌上的肉菜,嘆了口气,幽幽开口:“柱子,你东旭哥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
    “他一个人要养活那一大家子,偏偏他们家就他一个人有定量,这日子太难过了!”
    “平日里,我虽然能帮衬一二,可这个肉,我一个月也就那点定量,真帮不上啥的!”
    “柱子!”
    “你这时不时地从食堂带些剩菜回来,偶尔给棒梗送点儿,小孩子长身体呢,可不能缺了嘴,你觉得呢?”
    易忠海语重心长地一席话,让傻柱陷入了思考。
    “柱子,做人不能光想著自个儿!”
    “咱们都在一个院里住著,你东旭哥往日的时候,对你可不差!”
    “你,好好想想!”
    易忠海没有让傻柱立刻作出决定,而是適时地起身离开。
    以他对傻柱的了解,这事儿,傻柱大概率是会同意的。
    毕竟,傻柱这个年纪的表现欲还是很强的。
    从傻柱屋里离开,易忠海望了眼贾家住的西厢房,嘆了口气,摇摇头,往东厢房他家走去。
    ……
    前院,閆家。
    閆埠贵一家子也被贾家的闹腾给惊醒了。
    不过,閆埠贵没有爬起来。
    这种事儿,在四合院並不少见,一般是哪个院儿出事,哪个院的管事大爷出面解决。
    “当家的,你说,这姓沈的,凭啥天天吃肉啊?”
    “他哪儿来的这么多肉票?”
    杨瑞华躺在旁边,跟閆埠贵询问。
    閆埠贵没睁眼,平静地开口,道:“人家在粮站上班呢!”
    “食堂的菜,不要肉票!”
    杨瑞华听到这话,瞬间回过神来。
    对哦,食堂的肉菜,不需要肉票。
    “要是咱家解成也能去粮站上班就好了!”
    杨瑞华不由嘆息出声。
    閆埠贵只当没听到这话,粮站上班?那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吗?在他看来,閆解成能找个正式工作,他都感谢老天爷。
    如今这个时候,能找个工作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说起来,这个沈知守,还真的是有些门道。
    从农村进城,直接就找了粮站的工作,这真的是一个农村人能有的本事?
    反正閆埠贵是不信的。
    毕竟,即便找到了工作,直接就分了房子,这种优待,可是绝对不一般。
    虽然房子只是倒座房,但分给沈知守的两间倒座房可不小。
    这四合院的倒座房,最初是作为待客室使用的。
    倒座房的大小、进深,都比一般的倒座房要好得多。
    不然的话,閆埠贵也不会把这房子当成閆解成的婚房。
    谁曾想,就为了省一点租金,好好的儿媳妇没了。
    更惨的是,儿媳妇转头就嫁给了有房子的沈知守,这事儿说起来,真的是满满的都是泪。
    ……
    贾家的闹腾,自然也被沈知守、於莉听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哭笑不得。
    “別管他们,吃咱们的!”
    沈知守很淡定。
    贾家闹腾,管他是为什么,只要他们没反应,那么,隨便闹腾。
    於莉点点头,也没再关注这个。
    两人吃饱喝足,一起去中院洗碗块。
    沈知守顺带提了一桶水回家。
    而这个时候,贾家也安静了下来。
    只是,当於莉洗完碗筷,跟提著水的沈知守回去的时候,贾家的房门忽然打开了。
    一道人影从贾家那屋走出来。
    借著月光,沈知守看清了出来的人竟然是秦淮茹。
    秦淮茹穿得严严实实,快步朝著两人这边走来。
    “嫂子!”
    於莉看到秦淮茹,小声招呼了一声。
    秦淮茹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快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