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觉得......这颗天星草处在极度的悲痛之中,它甚至失去了与外界接触的信心,所以我感应它的时候它才会麻木的一动不动。”
    原长老动作一顿。
    陈坎脸色僵了僵,难道他回答错了?
    谁知原长老发出一阵大笑:“陈坎啊陈坎,你说的没错,天星草此刻就是这种情绪!你答的太对了!”
    金风珏面无表情地瞥了眼陈坎,眼中明显带了丝不服气。
    陈坎微微一笑,完蛋了还真的猜中了,等会原长老再问他回答不上来怎么办?
    当他意识到草屋中的一众弟子纷纷投来崇拜的眼光时,他就知道,接下来的问题无论再难他都要回答上来。
    还好,原长老放过他,请了另外两位弟子上台感应天星草。
    武小凡碰了碰陈坎的肩膀,佩服地看着他:“行啊你,这么难的通灵咒都学会了?告诉我怎么用呗,我想超过金风珏,你刚刚是没看到她,脸都黑了!”
    陈坎面露难色,“我也是碰巧猜对了,其实通灵咒我压根就不会。”
    武小凡一点都不相信,“行,连兄弟我都不愿意教了,中午我不帮你抢香辣鸡腿了,你自己去抢!”
    香辣鸡腿......那可是陈坎修行生活中为数不多的甜头,一旦失去了香辣鸡腿,陈坎很难不怀疑自己会陷入一个多么抑郁,多么惨淡的状态中!
    陈坎咬牙:“用这个威胁我是吧?算你狠!”
    .
    昏黄的烛火摇曳着,书房内弥漫着一股不算难闻的墨香,陈坎心情忐忑地坐在房中,等待乌天骄的归来。
    今天,他一定要从乌天骄这学会通灵咒才是!否则武小凡这个小弟都要骑在他脑袋上了!
    盛夏的月色格外明亮,蝉鸣蛙叫不绝于耳,微风袭来的时候还带着阵阵花香。
    听清欢居里的仆从说,乌天骄今日一大早就被掌门叫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陈坎进门两月还没见过掌门一眼呢,掌门一回来就把乌天骄叫过去了,不愧是亲传弟子。
    乌天骄从小就天赋异禀,修行这条道路上不知道受了多少长辈的宠爱,怎生得一副冷漠凉薄的性子?
    陈坎想不通,等着等着,他就打起了盹。
    也不知过了多久,“嘎吱!”一声,房门被人推开。
    陈坎迷迷糊糊地想要睁开眼睛,脑袋却趴在案几上一动不动,困,困死了。
    这都快天亮了吧?
    忽然,陈坎感觉自己被人抱着坐到了腿上,一双冰冷的手钻进他的衣中,掐在他的腰上,冻得他立马清醒了过来。
    他一睁眼,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愤怒地瞪着乌天骄。
    语气不自觉带了分嗔怪:“干嘛?你要冻死我?”
    乌天骄双眸冷淡,手却听话地从衣服中拿了出来,扣紧了陈坎的脑袋向他索吻。
    “呜......”
    陈坎被吻的喘不过气来,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
    乌天骄松开一会让他喘气,很快又想亲他,陈坎恢复了点力气,连忙从他腿上跳了下来:“我先走了!”
    乌天骄眸色微沉,拉住他的手,指了指领口沾着的银丝,“帮我擦一下。”
    陈坎脸腾地一下涨红,连忙擦干净自己的唾液,“都怪你,要不是你用手指玩,我才不会弄脏你的衣服。”
    乌天骄低头看他红透了的脸,掩住动情的神态,嗓音嘶哑:“因为你不听话,这是你昨天没来的惩罚。”
    陈坎推开他,装作冷冰冰的样子地看着他:“你会通灵咒吗?教我。”
    又是这种被当成工具利用的感觉。
    乌天骄垂眸,为什么陈坎总是不喜欢听他的话,爱跟其他男人拉拉扯扯。
    他没弄死温元卿,只是弄死了温元卿送他的那条琉璃鱼就已经很仁慈了。
    乌天骄收起了内心涌出来的阴暗想法,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更温柔:“会,你想学我就教你。”
    作者有话说:
    v后稳定日六,可放心追读
    第42章 天才新人
    乌天骄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为什么想学通灵咒?”
    陈坎有些奇怪, 以往他只要说自己想学什么乌天骄连问都不问就会教他,现在怎么还问上了?
    总归是求人,求人就得拿出求人的态度, 他抓着乌天骄的手,可怜兮兮地央求道:“我想学啊, 别人都会, 我不会,多丢脸。”
    “只是为了这个?”乌天骄不信似的又问了一遍。
    “好吧, 我告诉你,其实是武小凡想超过金风珏, 他让我教他,如果我教不会, 他就不会给我抢鸡腿饭了。”
    乌天骄这才放心,刚想教他,却听见陈坎幽幽地道:“当然, 如果能找出害死琉璃鱼的真凶就最好不过了,我最讨厌残害无辜生灵的恶毒之人,一旦让我找到看我揍不死他!”
    乌天骄眼皮一跳, 忽然轻轻拥住了他:“陈坎。”
    陈坎觉得很莫名其妙:“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陈坎起身要走,却被乌天骄一把拽了回来,跌坐在他的怀中。
    那双冰冷高傲的双眸充斥着说不上来的情绪, 却让注视它的人忍不住沉沦其中。
    “不准走。”
    ......
    陈坎对乌天骄的了解很少,他有时候甚至搞不明白乌天骄为什么愿意跟他这种人扯在一块,明明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 黏人程度却丝毫不亚于小狗。
    亲了好一会,乌天骄才愿意放过他, 还学什么,陈坎现在就巴不得从房间跑出去。
    他现在都怀疑乌天骄这个人有性/瘾,一整天亲个没完,真是无奈,要不是还有求于他,陈坎早就跑了。
    “不准走。”
    又是这三个字。
    陈坎今晚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他的语气甚至都变得不耐烦了起来:“好好好,我不走,你先把我放下来说话行吗?”
    乌天骄仍旧抱着他,不让他从自己的腿上下来。
    陈坎双手捧着他的下巴,跟他对视:“我不会走的,我坐久了腿麻,你知道吗?”
    乌天骄不说话,却微微抬了抬下巴,陈坎认命似的亲了一口,像哄小狗一样:“乖,让我下来行吗?”
    正在陈坎起身离开时,乌天骄忽然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唰的变成了白纸。
    陈坎大惊,“你怎么了?”
    啊?怎么他一离开乌天骄就吐血了?
    “没事。”
    乌天骄擦去嘴角的血,垂着的长睫脆弱地颤抖着,声音嘶哑地几乎让人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陈坎连忙把他扶到床上,满脸担忧地看着他:“你到底怎么了?难不成有人给你下毒了?”
    那双满是算计的眼眸总算充满了真情实意,乌天骄抿着的唇微微上扬,“没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陈坎无奈地看着他,他不知道乌天骄这家伙从小接受的教育是什么,但是他知道,一般在有事的时候憋着说没事的人最后多半会抑郁。
    “真的没什么?”
    陈坎现在可不想让乌天骄不明不白的死去,如果是身体出了问题那就要治,反正千符门肯定会倾尽所有来给他治病的。
    打量片刻,他摸了摸乌天骄的额头。
    好烫!
    “你给我说清楚,你今晚到底去哪了,额头这么烫?”
    陈坎又伸手碰了碰乌天骄身体其他的部位,明明回来抱着他的时候冷的跟冰块一样,现在却烫的惊人。
    乌天骄似乎不愿意多说,脸色惨白的吓人:“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陈坎脸色沉了下来,定定的看着他:“睡一觉就好了?”
    他找到房间的柜子,从里面拿出棉被,不停地给乌天骄添着被子,“听他们说你被掌门叫走了?怎么回来就吐血了?”
    陈坎心中隐隐有了猜测,鬼珠对于千符门有多么重要他知道,掌门回来说不定是知道了鬼珠丢失一事。
    如果被掌门知道鬼珠是乌天骄交给他保管后弄丢了......那岂不是?
    陈坎心中咯噔一声,将心中的猜测问出了口:“你是不是去了九幽寒潭?”
    乌天骄藏得很好,可还是被陈坎发现了端倪。
    他难以置信地将窗户关了起来,心疼地控诉着:“九幽寒潭寻常弟子去了都没命活,掌门真狠心,竟然让你去九幽寒潭!不都说你是掌门手心里捧着的人吗?怎么跟大家说的不一样?”
    乌天骄面色平淡:“我犯了错,就该接受惩罚。”
    陈坎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紧接着倒了杯热水喂他喝下:“是不是因为鬼珠丢了他才罚你去九幽寒潭禁闭的?”
    乌天骄眼中带着几分漠然:“九幽寒潭不算什么,休息几天就痊愈了。”
    陈坎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没招了,那可是九幽寒潭!
    “你是笨蛋吗?”
    乌天骄解释了一句:“小时候犯了错,爹娘就罚我在九幽寒潭禁闭,第一次下去的时候觉得痛不欲生,多下几次就没什么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