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怎么了?”
    陈坎压住上翘的嘴角,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了,权天恩表面上讨厌乌天骄,暗地里却是个兄控,乌天骄比他强,他嫉妒又羡慕,想尽一切办法都不能超越的人,还是自己的亲哥哥,慕强的权天恩,只能别扭地在内心崇拜乌天骄了。
    而他陈坎,轻而易举地就获得了他渴望了许久的,乌天骄的关爱,甚至是浓浓的爱意。
    气死他!
    权天恩紧握成拳头,说出了让陈坎意想不到的话:“在一起又如何?只要你们没有结成道侣,你就是自由的!”
    我靠?这么明显的挖墙脚?演都不演了是吧?
    狗都知道,在权天恩和乌天骄之间选谁。
    正如陈坎前世为了校草放弃班草一样,他轻轻吐出一句:“抱歉,我已经爱上他了,权师兄,您还是另找他人吧,不要再纠缠我了。”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小猫挠痒
    陈坎退了半步, 拉开跟权天恩的距离。
    权天恩微微眯起眸子,“听说你最近修炼很勤奋,我记得内门弟子的考核很快就要开始了吧?”
    陈坎警惕地看着他:“是的师兄。”
    权天恩微微勾唇, “只要你答应做我的人,我就帮你通过考核, 顺利成为内门弟子。”
    好......好有诱惑力的条件。
    陈坎面无表情, 袖中的手却紧紧捏成了拳,显然, 他在摇摆不定。
    现在答应了权天恩,他有更大的几率通过考核。
    可是一旦答应了权天恩就代表他与乌天骄将会彻底决裂。
    依照乌天骄的性子, 一旦跟他决裂,那就要做好永远修复不了的心理准备。
    然而不答应权天恩, 却无伤大雅,无非是减少了一点点几率而已。
    他可不相信权天恩真的有能力确保他顺利晋升为内门弟子。
    权天恩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知道他在内心做出了什么样的抉择, 话锋一转:“我的兄长的确是一位很优秀的人,可是你选择他就真的明智吗?”
    陈坎挑了挑眉,“权师兄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他就是个没有感情的人, 你难道真的认为他喜欢你不成?”
    陈坎疑惑:“怎么说?”
    他下意识觉得权天恩在挑拨离间。
    “乌天骄没出生之前,千符门已然没落到了无人问津的地步,乌天骄出生之后,千符门的命运也被改写了, ”权天恩表情淡漠,眸底却忍不住泄露出一丝艳羡,“他有着万年难遇的修行天赋, 一摸符笔,便惊为天人, 所制符箓自带一丝天地灵气,所有人都指望着他振兴宗门,宗门山下,就连我的父母,除了教他制符,什么都没教过他,更别说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了。”
    陈坎心中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即使父母不教,身边也有模板,他总能学会。”
    权天恩缓缓摇头,“不,乌天骄学不会,十五岁那年,年迈的长老送了他一条幼犬,幼犬乖巧,听话,乌天骄喜欢用手抚摸它的脑袋,将它带在身边,向所有人彰显他对幼犬的喜爱之情,殊不知他一切的行为都是通过模仿而表演出来的。
    他很聪明,长老还在世的时候,他一直耐心养着幼犬,所有人都误以为他有人味了,直至长老去世的那晚,幼犬叫声打断了他布阵的思路,他竟然直接将养了数月的幼犬溺死在水中......”
    陈坎忍不住打断他,“这都是你听说的吧?”
    “当然是我亲眼所见,长老唯一留在世上的东西竟然被他这么轻易的就弄死了,这,就是我讨厌他的理由。”
    陈坎心底一沉,忽然想起乌天骄在藏书阁说过的那句话,他是乌天骄身边的一条狗,不听话就会被杀掉。
    原来那不是什么占有欲强,而是乌天骄真的会做出的事情......
    权天恩缓缓向陈坎伸出手:“与其依附于这种冰冷无情的人,不如跟在我身边,我脾气虽然暴躁,可也知道疼人,你要是不喜欢我某些地方,我可以为你改变。”
    陈坎眸光微动,权天恩这人真是,为了挖墙脚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他不太相信乌天骄这么完美的人能做出极端的事情,倒是权天恩,满嘴谎言,比乌天骄不可信多了。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师兄,我不是这样的人,你可以同时勾搭多人,我不会,一生一世一双人,才是我的感情观。”
    陈坎眸光坚定,权天恩怎么诱惑都不为所动。
    “我和乌师兄还未结成道侣,即使前途未知,我也不敢辜负他。”
    权天恩忽然用力狠狠捏住了陈坎的小脸,笑意不达眼底:“陈坎,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柔嫩冰凉的肌肤触碰到他的掌心,往日里那双清澈爱笑的眸子忽然变得冷沉起来。
    “权师兄,你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
    过分?
    权天恩勾了勾嘴角,还未说话,忽见陈坎那张不屈的脸滑落两行清泪,像是委屈极了才会落下来的泪水。
    哭了?
    权天恩心中虽然诧异,内心的征服欲却成几何指数的增长,凭什么乌天骄能入他的眼他就入不得?
    他重重地用大拇指擦去陈坎脸上的泪痕,“不准哭,再哭我现在就办了你。”
    诚然陈坎得到了他兄长的青睐,可是那又如何?在他眼中,陈坎依旧是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
    陈坎他妈也不想哭,只是狗屎系统给他的泪失禁体质莫名其妙的就让他流眼泪了!
    “我没哭,你让我走。”
    虽是这样说着,陈坎的眼泪还是哗啦啦的流个不停,再加上他那双晶莹剔透的浅色眸子,盯的权天恩都有点不忍心了。
    权天恩心中唾弃自己不够狠心,当即松开了陈坎的脸:“别以为哭我就会放过你了,过来,帮我捏肩,捶腿。”
    他们是什么关系?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陈坎暗中翻了个白眼,被迫蹲在池边帮“病重”的权天恩按摩。
    他实在是很好奇权天恩装病的动机,一边用双手捏着他的肩膀,一边问道:“权师兄既然没有生病,为什么外面都是你生病的消息?我真的以为你病重了才巴巴的过来看你,虽然我没有与你结为道侣的意愿,但是我把你当成了我最好的大哥,大哥生病,小弟一定要来看!”
    权天恩就这么被发了一张大哥牌。
    他忽然发现陈坎的手段好像有点多了,这与他印象中那个好欺负的单纯师弟不一样。
    “你是说我的小弟跟我哥搞上了,然后想做我嫂子是吗?”
    陈坎噎住了,什么话?
    “用点劲,按这!”权天恩不耐烦地把陈坎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陈坎像是碰到了岩浆一般惨叫起来,“不行不行!”
    他还是个贞洁处男,才不能随便摸男人呢!
    权天恩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今天你不按这里就别想出去了。”
    “我按,”陈坎泪流满面地帮他按起了大腿。
    他尽量将视线放在了自己的手上,浴池的水混着热气,水下的画面朦胧而模糊,可是他的余光还是容易瞥到权天恩的......啊啊啊啊啊啊!!!!
    别!他不想看!他真的不想看!
    陈坎双手哆嗦着,往权天恩的小腿按去,相比于陈坎这副害羞的样子,权天恩就显得轻松自在多了。
    他闭着眼睛休憩,好像一点都不在意陈坎是否会把他看光。
    “没吃饭?用劲!那群外门弟子想给我按摩都还没有机会呢,你好好表现,知道吗?”
    这哪里是大哥,这简直是大爷!
    陈坎软软地应了声,“我力气太小了,身体也不太健壮,不像师兄,力能扛鼎,皮肉结实,下面全是硬骨头,就算是别人捶一拳也跟挠痒痒似的。”
    权天恩心里舒服极了,“哼,我这身皮肉从小就开始练,自然比寻常人强悍,你细皮嫩肉的力气小,我就不怪你了,再用力一点。”
    陈坎瞬间用了十足的劲,不是按摩,而是掐,权天恩小腿上的肉被他掐在手中,慢慢变得青紫起来。
    只听权天恩闷哼一声,刚想睁开眼睛骂。
    “师兄,对不起,我是不是用太大劲了?你说用力一点,我就用了给乌师兄按摩同样的力道,乌师兄从未觉得疼呢。”
    什么?乌天骄不疼?
    他匪夷所思地忍住了,硬着头皮回道:“再用点力,不够,跟小猫挠痒痒似的。”
    陈坎难以置信的看着权天恩得意的脸色,行,喜欢装。
    喜欢装是吧?我让你装!
    他龇牙咧嘴,手中用了更大的劲,权天恩放松的面部逐渐扭曲起来,闭着的眼睛甚至夹出了几道鱼尾纹。
    “嗯!”
    “啊,师兄,是不是力气太大了?”
    权天恩咬牙切齿地回应:“这算什么,战场上的敌人砍我一刀我都不会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