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温特想了想,觉得谢吾德是在诡辩,但是他诡辩得有道理。
    祸害谢萍轮不到谢吾德。
    甚至在这个封建社会,谢吾德比绝大多数人的精神都要健康。
    旁边萧国派来的人眼皮直抽。
    什么叫别做的太过分了?
    是喂狗不过分,还是挫骨扬灰不过分?
    荣国的皇帝能不能尊重一下他们萧国的使者,萧国的使者是代表萧国的皇帝。
    谢吾德现在做的不就是把萧国皇帝的面子放在脚底下踩吗?
    萧国皇帝如果在这里一定会暴跳如雷。
    但是没人站出来,萧国皇帝虽然曾经有不少的成就,但是近些年来越发的荒淫无道。
    朝中上下颇有一种谄媚之风,只有善于讨好人的人才能够在朝中获得一个不错的位置。
    他们这群人来到荣国是持着吃大户的心态。
    荣国一直都害怕萧国,萧国人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但是他们又怕人瞧不起他们,每次萧国有使者来,荣国都招待得很好。
    荣国人真的很有钱。
    即使每年给萧国那么多钱,他们都能给得起。
    出使荣国其实是一项肥差的,很多人都是花了重金才混进来的,只不过在到了荣国之后,他们就觉得事情不太妙。
    最后事情发展到了这恐怖的地步。
    这完全突破了他们所有想象,回到效果,跟萧国的皇帝说这些事情,萧国的皇帝绝对不会相信他们的。
    现在关于荣国的所有事就是一个烫手山芋。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的话,他们恨不得塞钱让人把他们赶出这个队伍来。
    他们可没有跟这个好像变异品种的荣国皇帝呛声的勇气。
    其实他们这次来到荣国,本来还是要商量一下岁币的事情。
    但是现在正使死了,谢吾德又这么强硬,他们哪里还能和谢吾德说什么呢?
    他们敢和谢吾德要半个子,谢吾德就能细细地把他们剁成臊子。
    别看荣国和效果之前摆出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岁币是天经地义,是友好的象征,但是本质是什么样的,荣国和萧国的皇帝都懂。
    也就是荣国人拼命地给自己洗脑。
    但是谢吾德会容忍这样的话吗?
    谢吾德现在的表情放松,看上去又是一个漂亮俊美人见人爱的少年,但是他翻脸连半秒钟都不用。
    谢吾德低下头,看着其中一个人:“你水洒了吗?”
    那个被谢吾德指着的萧国人愣愣的看着谢吾德,然后低下头来。
    他身旁的人才闻到一股骚气,他尿了。
    谢吾德一开始也是愣住了,但是很快他也反应过来,他噔噔噔的连退数步:“好恶心,快滚快滚。”
    谢吾德觉得如果这是这群人脱身之计的话,他得承认他们成功了。
    萧国使团其他人也如蒙大赦,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溜掉了。
    谢吾德指挥着太监把这些污物给清理掉了,但是这还不够,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一个大塑料瓶,往下面哐哐的撒酒精消毒。
    百分之七十五的酒精有着强烈的气味,这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谢吾德看着他们的眼神,作为一个洁癖,警惕之心大起。
    “我说你们不会舔吧?”谢吾德看着那群太监。
    那群太监被问住了。
    谁能够想到谢吾德会问这种问题。
    他们有些人的确对这酒就这么浪费了有点心疼,但是他们还是有一点点膈应的。
    谢吾德这么问……是要他们舔吗?
    要听皇帝的话舔了吗?
    为了进步好像也不是不行……
    因为谢吾德索展现出来的脑回路实在是太过于神奇了,所以大家一时半会都不能确定谢吾德现在是在想什么。
    谢吾德又重复的问了一句:“你们真的不会舔吧?你们要是谁敢舔的话,我就把谁的舌头割下来。”
    谢吾德总觉得自己在这群人的眼中看到了一些不太妙的感觉,谢吾德这话一出,大家都老实了。
    “陛下,怎么会呢?”
    “我们每天都洗澡的。”
    “那些萧国人脏死了,我们这些荣国人怎么可能做出这样丢人现眼的事情。”
    “请陛下放心!”
    大家的脸上都是笑容。
    心安了。
    谢吾德身边暂时真正的酒鬼。
    大家没必要做设么丢人的事,而且很多人都相信跟着谢吾德混,谢吾德哪天一开心,说不定会真的给他们一点好酒。
    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恶了谢吾德。
    谢吾德说割是真的敢割的。
    有谢吾德在的地方,场面总会变得血腥中带着一点不正经,不正经中又透着一股浓浓的非人感。
    谢吾德看着这群人,摇摇头,心说这群人一点都不靠谱。
    和这群人一起怎么能搞得好大荣呢?
    真是离谱,这群人有没有靠谱的。
    可别到最后他发现只有自己才是靠谱的吧?
    谢吾德完全没反思过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问题。
    林耀祖挠挠头,拿着笔,在本子上记着。
    她没忘记自己是史官。
    但是要记录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要一一记下来工程量可太大了。
    谢吾德的工资,实在是不好拿啊。
    乐子太多,记起来其实也很累了。
    第63章
    谢萍的面前摆了一堆食物,谢萍本人瘦瘦小小的,整个人的身上没有多少肉,还有点黑,一看就知道在萧国的时候过得非常不好。
    这样糟糕环境长大的孩子是不可能长得好看的。
    即使洗刷干净穿上漂亮衣服看上去也不像是一个公主的孩子。
    但是谢萍看了桌子上的食物,她并没有动,而是低着头。
    谢吾德给她拿这些吃的也算是他为数不多的一点温柔。
    他觉得谢萍很可怜。
    谢吾德不太喜欢说太多,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那就先吃点东西吧。
    不过话是这么说,谢吾德的温情也只维持了片刻,他看着谢萍什么都没吃,于是问:“怎么,要我喂你吗?”
    谢吾德给谢萍吃的是属于他的好意,他可不会去搞温情脉脉的人道主义戏码。
    谢萍想吃也得吃,不想吃也得吃,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好意落空。
    谢萍看了看谢吾德,似乎有点无奈。
    她深深地喘了一口气。
    谢萍见过别人的隐晦的好意,也见过别人的赤裸裸的恶意,但是没见过谢吾德这种又好又坏的好意……大概能算的上是好意吧?
    尔雅适时地站出来,她说道:“这些不合您的口味吗?”
    谢吾德果断道:“不可能,都很甜。”
    甜品党拒绝一切对甜食的污蔑。
    尔雅:“……”
    谢萍也不是想要和谢吾德对着干,此刻最想要讨好谢吾德的恐怕就是她了。
    从刚刚开始,她就在想:谢吾德既然能够把她复活,那他能不能把母亲已经去世的那些姐妹也复活?
    谢萍一瞬间产生了许多妄想,然而就是因为这些想法太多了,才让他在谢吾德面前什么事都做不了。
    这不是之前杀死萧国使者的时候了。
    那时她凭借着一腔怒火,愤怒占据了她全部的思维,即使是谢吾德也无法阻止她半点。
    “陛下,”谢萍开口,实际上谢吾德是不在意一个称呼的。只要不是找茬,谢吾德对一切的称呼适应都良好。
    谢吾德托腮看着尔雅,又看向谢萍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谢萍出生在萧国,一天都没有在荣国呆着,但是她却对荣国有一些归属感。
    这也算是一种必然——但凡是正常的人,怎么可能会对萧国那种给她带来了诸多创伤的地方产生感情?她又不是受虐狂。
    谢吾德问这个问题并不是重新发问,他只是想要研究现在谢萍的想法。
    谢萍还没打算开口,她就听到谢吾德说:“你要是现在没有什么事的话,不如听我给你讲一些故事吧。”
    林耀祖看着谢吾德,觉得时间太微妙了,这货是故意的。
    而且谢吾德会讲故事?
    看着不像。
    谢吾德看向了林耀祖,选择了外包:“就是之前天上的那些东西,讲给她听一听。”
    “咦,陛下?”林耀祖有点不知所措。
    谢吾德到底有没有猜到什么?
    “说你知道的所有事情。”谢吾德补充了一句。
    林耀祖:“……”果然是知道了什么吧。
    谢吾德给人一种直肠子没心机的家伙,但是他老是给人惊吓。
    果然不是没脑子,就是不喜欢过脑子。
    林耀祖作为来自未来的人,她其实比这个时代的人更容易被谢吾德的权威征服。
    因为她从小到大都是听着谢吾德的传奇长大的。
    这历史是可以随便讲的吗?
    谢萍在历史上的结局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