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郑枝燕信誓旦旦道,“他长得那么好看怎么会是骗子。”
    门外的周笑好:……
    不是骗子,但是能把人忽悠的心甘情愿掏钱还夸他呢。
    周笑好这番是对禾边心服口服了。
    周笑好道,“禾老板,教教我呗。”
    禾边转了下圈,绿纱笼裙泛起绿浪似的,禾边体会到漂亮衣服的甜头,也爱不释手,“好看吗?”
    周笑好立马就懂了,咬牙道,“送你就是了。”
    禾边笑得眼睛弯弯道,“我们周老板就是大气!”
    作者有话说:
    赵福来:花花世界迷人眼,小禾现在就像是花蝴蝶,终于不用穿小昼的奇怪衣服了。
    杜大郎:哈哈,小昼什么心思,好难猜哦。
    第80章
    当天, 郑枝燕吃了饭就去布庄买衣裳,不仅买了一套,还想把禾边要的其他三套给买了。
    不仅是衣服漂亮, 心里还生出了报复的快感。
    她以前很少打扮, 在这上面的花费也少。她爹其他的女儿哥儿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她心里也没生出一点波动。只觉得一个个跟画不明白的妖精,招摇过市。
    可如今见禾边穿在身上的, 那真是令人眼睛舒爽,打心眼儿里喜欢。
    以前没有的购物欲望,这下全都冒头了。
    毕之言一听一套都要十两,吓得捂紧钱袋子。
    但是郑枝燕却觉得买衣裳十两很划算, 穿身上漂亮又开心,还可以穿多次, 那不就是快乐开心很多次?
    而且想来,买衣裳可比买面脂划算多了。
    禾边一旁听了道, “买衣裳和买养肤美肤都一个道理, 都是自己用着漂亮舒心, 面脂只是因为小所以看着不如衣裳大头,但是用在脸上的东西不精贵还不敢用。”
    郑枝燕倒是觉得有理,那脸坏了穿什么都不好看。用脸上的东西是合该要贵些才好。
    郑枝燕道, “你挑的这三套也给我包起来,送我府上。”
    这三套都是周笑好自己画图缝制的。一套紫色云烟, 浅紫对襟灯笼短衫搭方领白比甲, 下身是较为活泼的紫色印花马面裙,染印手艺精细,盘口用的蜻蜓金丝线。很适合豆蔻年华肤白貌美的少女小哥儿穿。
    郑枝燕对这套摸了又摸,毕之言道, “紫色,你看哪个黑的穿着好看了?”
    气得郑枝燕心口疼。
    要不是外面,她铁定要揪掉毕之言的耳朵。
    周笑好觉得毕之言说的很对,郑枝燕确实黑不适合,深怕她买回去到时候不合适,又说他手艺剪裁什么不行。周笑好那是一会儿高兴又一会儿忧愁的,竟然只一直干站在没说话。
    禾边却是一旁鼓励郑枝燕多试试,这个紫色不是浓厚华丽的深紫,是飘着粉白的淡紫,会衬得人肤白,对黄黑皮都很友好。就是送回府上试穿不合适,后面退回来也行。试都没试,旁人说什么都不如自己试试。
    其他两套也各有各的好看,尤其那石榴红搭配织金马面裙,简直爱到郑枝燕心口上了。
    一旁廖掌柜犹豫,禾边不知道他犹豫啥,直接道,“廖叔,给郑小姐包起来立马送府上吧。”
    周笑好也连连点头,没想到他的衣裳居然有人买了,一时高兴的都忘记自己是老板了,幸好有禾边在场。
    廖掌柜面色为难,但还是如实说了,毕竟禾边这边也得罪不起。
    要是昼起知道,卖给他的衣裳又卖给别人……
    廖掌柜道,“小禾老板,这您身上这套绿野仙音和紫云秋烟和后面两套都被买了。”
    禾边和周笑好都一喜,齐齐诧异。
    周笑好抱手道:“谁眼光这么好,终于有个人懂我了!”
    禾边隐隐艳羡:“谁这么有钱,一口气买四套。”
    廖掌柜笑呵呵道,“就是小禾老板的相公。”
    禾边半张嘴,那神情是说不出来的,又喜又惊还又心疼,顿了顿,“哎呀,他就是花钱大手大脚的,这么多钱,能退吗?周小少爷。”
    周笑好大喜又大落,幽幽道,“少来了。”
    “原来不是有人懂我,是懂你。”
    “可我也很喜欢啊,还是你手艺好。”禾边道。
    郑枝燕见禾边笑得脸上了飞红,不由得也心情大好,好奇道,“小禾老板居然已经成亲了吗?”
    禾边点头,心里还有些扭捏,也不知道害羞个啥,飞快道,“是啦,不过你要这三套暂时没货,你要是愿意等,小周老板会连夜赶工给你做出来。”
    周笑好想他怎么能连夜……但禾边后背掐他,周笑好立马点头。
    只后悔自己当时怎么没多做几套。
    郑枝燕道,“好,两个月后我及笄穿。”
    禾边又夸了郑枝燕一通,把人夸得心花怒放的,后者爽快地交了十两订金。
    郑枝燕欢欢喜喜拎着新衣裳,还不让丫鬟拎的,像是打了胜仗的女将军带着嘟嘟囔囔的毕之言和丫鬟们回去了。
    毕之言又不敢多说了,禾边男人背后买了夫郎爱穿的衣裳,一买还是四套,这动作还是挺酷的。尤其看禾边十分惊喜又幸福得意的样子。
    哎,还是得赚钱啊。
    等她们走后,堂厅里禾边三人站着还没动,都不敢想这就卖出去了?
    前两个月还没卖出两匹布,这一下子就有订单了?
    禾边道,“赶紧的,去赶工。”
    周笑好道,“好好好,放心放心,”
    “诶,谁是老板?”
    禾边指着他道,“你。”你还知道你是老板。
    周笑好捏捏捏捏道,“刚才可真得谢谢你了。”
    “虽然你男人买了,但我答应再送你一套也不会食言。”
    禾边这才满意,他也没想到自己奔着卖面脂的,哪知道无意间给周笑好拉了生意。这倒是意外契合了周老伯最开始的引流打算。
    禾边欢欢喜喜出了堂厅走向后院,一进后院就撒风跑了去。
    他像是一抹绿意在寒凉渐起的秋天里欢腾,昼起从门里走出来,被扑了个满怀,昼起双手接住跨上来的腿,掂了掂就进了屋里。
    昼起轻捏了下禾边的脸颊,“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禾边仰头,那眼神好不嘚瑟又期待,“我今天有什么不同?”
    昼起看上看下,又将人放地上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沉吟道,“早上吃了一盘十个饺子、两个肉包子、两个鸡蛋、一碗豆浆,体重是比平常重了两斤。”
    禾边哼了声,然后很不经意地扯了下裙摆,回头满眼写着“我很漂亮,快夸夸我”。
    见昼起还是没注意到,原地转悠了一圈。
    “现在呢?”
    昼起好整以暇微微笑道,“我很想亲小宝。”
    禾边脸臊得一红,推开昼起伸来的手,他不高兴道,“你眼睛瞎了吗,我不漂亮吗,我,我是说这衣服不漂亮吗?”他怒而闪烁,捏着裙角。
    昼起笑道,“没你本人漂亮。”
    禾边懵了下,不解。
    昼起附耳细说。
    禾边耳朵霎时涌血般烧得通红,细小绒毛都羞得偏三倒四的。
    “你,你流氓!”
    居然说他不穿衣服是最好看的。
    青天白日的这是人话吗。而且,他这么漂亮的衣服,昼起看不见,禾边就很不高兴,抬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踢昼起。
    腮边鼓着气,侧脸秀挺的鼻尖和莹润发圆的眼睛显得分外可爱。
    这般孩子气,可刚刚在堂厅时镇定自若侃侃而谈,像是老练成熟的老板。
    像是蚌壳一样,坚硬的外壳留给了旁人,那块软肉只给他看给他碰。
    昼起看着他,直观的冲动袭来,他只想本能的深深占有圈禁。
    昼起喉结滚动两下,只俯身轻轻碰了禾边的额头,“好看。”
    滚烫的呼吸克制的落下,禾边心尖都颤了下,别过头哼哼道,“你快考得功名。”
    昼起拿起禾边的手放自己心口上,“听,它也迫不及待。”
    禾边耳朵都被撩得通红。
    跺跺脚,仰头亲了昼起唇边,“你安分点,真是难伺候。”
    蜻蜓点水,禾边本想一触即分,但大手先抵住了他后缩的脊背,炽热的呼吸撬开了洁白的齿关。
    吻到忘我时,禾边的屁股突然被拍了下。
    等他回神,已经躺在了书案上,一层层衣裳都丢在椅子上。
    窗棂撒进来的阳光包裹莹白似雪的身躯,勾勒出流畅欲渐丰盈的线条,发带也被扯掉了,黑发散在胸前,就连膝盖、手指骨节都透着绯红。
    昼起吻着他鼻尖,“确实是本人漂亮些。”
    禾边羞地闭眼,你说就说,一直说是怎么回事!
    还对着他耳边轻笑。
    禾边觉得耳朵肯定比肚子先怀孕。
    -
    这两天,禾边每天欢欢喜喜的穿着漂亮的新衣裳,带着周笑好去酒楼雅间推销。
    有第一次经验,两人都觉得后面应该顺畅无阻,就连带周笑好都想和禾边一起进雅间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