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乱说什么,哪有得这样的事。”
    “不信的话,阿渔可查阅书籍。”
    “哪有这般的书籍,你看的就不是正经书。”
    许镜撇嘴,明明就是正经书,说的也是正经事,被打断,次数多了,女孩子也容易萎掉。
    两人吵嘴两句,屋内暧昧的气氛倒是减淡了些,许镜干脆拉着小姑娘上床睡觉,不能乱碰,抱着睡总行的吧。
    一夜好眠。
    第二日,许镜照样去过酿酒坊看过,然后去了趟镇里。
    和苏月楼合作的玩偶项目,分红的月钱都放了两个月,还没去拿。
    这段时间她和宋渔都忙,忙着酿酒坊的事儿,这边全靠之前攒下的画稿支持。
    玩偶样品宋渔也不做了,她忙酿酒坊和果园的进出,这件事儿就交给陆英来做。
    陆英很乐意做,一个玩偶样品就能赚个小半两,比她家辛苦做豆腐生意还容易赚钱些,她娘都羡慕呢。
    许镜到了苏月楼,庄五娘子见着,殷切将人引进去。
    “许郎君,您大忙人哩,好一阵子没见你,听说你开起酿酒坊了?真是恭喜啊,现在镇里谁不知晓高粱酒的名头哩。”
    许镜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消息,她家开酿酒坊的事儿,只要稍加打听就能知晓。
    这不前两天就有人想高价收购一批高粱酒的,不过许镜现今都是新酿的,需要等一段时间才能提供,那人叹可惜。
    不过也和许镜进行了预订。
    许家的酿酒坊已经开始接预订单,已经排到七八月份去。
    “哪里,做个小生意罢了,如何担得起大名。”
    庄五娘子自是知晓人家这是谦虚话,也不说什么,将许镜这两月的分红取了来。
    东阳县城这片的玩偶生意,都让他们绣楼做了,府城那边也买得不错,共计分红四十多两。
    许镜接了银钱,又和庄五娘子说起闲话来,在她刻意引导下,便说到齐家。
    许镜叹气道:“原来齐家三少赚了钱,我还以为没有呢,否则我都不知如何自处才好。”
    庄五娘子一听有些惊讶,就问她发生了什么。
    许镜就说了她岳家大伯要参考,她那岳家大伯就是齐三公子的岳父,岳家找她来借钱供岳家大伯参考一事儿。
    庄五娘子做事儿一人精儿,哪里不晓得许镜要传达啥意思,捏着许镜给的新图纸,笑呵呵道:“这事儿,是您那岳家不地道了些,虽都是不分家的,但到底关系不同,哪能一样。”
    许镜摆摆手:“哎,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难念的经共享出去,大家分析分析,讨论讨论,也就没有那么难念了。
    许镜一走,庄五娘子就找了时机,跟她关系好,又都是在这镇里富贵人家后宅混,跟宋莲儿不对付的客人,分享了这事儿。
    既卖许镜人情,又卖客人人情。
    镇里就这么大点地儿,谁不知晓谁家里。
    至于齐三公子会不会因赚了钱,还不肯接济参考都参不起的岳父,这事是否被对手拿来嘲讽,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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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周工作上有些忙,更新时间可能要晚些哦[抱拳]
    第82章 影响
    影响:引导
    “年轻人感情好,是好事,但也得注意着些。”
    宋母指了指女儿侧脖上的一枚吻痕,笑着提醒。
    宋渔反应过来后,面上一热,心里啐了口许镜,都怪她,昨夜说了不让在脖子上留痕迹,这不仅弄上,还让她娘给发现了,当真是羞死个人。
    “我,我这就去拿粉遮一遮。”
    女儿和女婿感情好,她这个做娘的也高兴,说不准她过段日子就要当姥姥了。
    宋母笑着拽住女儿:“三娘你等等,娘那方子有效吧?镜儿哥如何?”
    方子?什么方子,宋渔眨了眨眼睛,随即想起之前她娘给的壮阳方一事儿,这要她如何说?
    她们压根都没到那步,阿镜也不需要那种方子啊。
    但这话显然不能和她娘说,宋渔只能红着脸点点头,低声硬夸:“好,好着哩,阿镜挺好的。”
    宋母这便满意笑了。
    正好提完这事儿,宋母想起正事儿来,她在许家住了几天,虽说比在娘家好过些,但也是在人屋檐底下。
    “三娘,娘跟船儿在你们家住了好段日子,娘跟船儿都有些想家,也不知你爹和你大哥、二哥他们怎么样了,娘跟船儿打算明天就回去,先和你说一声,等镜儿哥回来,我再和她说一声。”
    宋渔顾不得羞赧,敛眉,挽住宋母的手臂:“娘,你们这才住了几天,再住些日子呗,你瞧在我们家多舒服,爹跟大哥、二哥几个有手有脚的,用不着你跟船儿回去伺候。”
    宋母佯装恼怒,拍了一下她脑袋:“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什么叫回去伺候你爹跟你两个哥哥,就不能是我跟你妹妹想家了?”
    “那也等着我爹来接您才好,您和船儿直接回去,把您气出来的人,不得认为您在外边呆不住,只能巴巴回去,到时少不得又说些难听的话刁难您。”
    宋母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实在是她也有些难熬。
    倒不是放不下孩子她爹跟两个儿子,大闺女说得对,孩子她爹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的,两个儿子也成年娶了媳妇儿,轮不到她来操心。
    只是她还带着一个小闺女,也不能长住女婿家,名声上不好听。
    “好,娘听你的,再住几天,要是你爹再不来,你让镜儿哥帮忙打听一下你爹那边什么情况,娘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宋渔这才笑着点头:“没问题,这事儿阿镜定能办好。”
    许镜人不在这儿,倒是先替媳妇儿背上一个承诺了。
    这边宋母在等宋父那边低头,宋父那边却是有些水深火热。
    宋家二房宋五郎十六岁,正是到了该说亲的年纪。
    本来前头跟村里一个姑娘,面已经见过,双方都挺满意。
    但就在这两天,那姑娘娘找帮忙拉线那人,给了婉拒的回话儿。
    宋五郎一下就急了,他十分中意人家姑娘,就追着人问为什么,那人只笑着推脱不合适。
    孙氏也有些气,好好的亲事儿,说没就没了。
    宋五郎不想放弃,便趁着家里不注意,跑到人姑娘家里去问,被人姑娘的兄弟打出来。
    姑娘兄弟边恶狠狠骂,边扔鞋子砸:“现在谁不知道你们宋家就是个火炕!”
    “我都怕我妹妹嫁过去,做牛做马,累死累活,啥好处都落到你们宋家大房头上。”
    “亲儿子都这样拉偏架的,我妹妹一个孙辈的,岂不是更吃亏,这亲事作罢作罢!”
    宋五郎边躲边嗷嗷叫:“不是!只有三叔、四叔家才吃亏,小莫跟着我,我们二房的才不吃亏哩!”
    “呸!可拉倒吧,我还怕你们宋家巴过来要找我们家借钱哩,快走快走!莫要影响我妹妹清誉。”
    最终宋五郎灰溜溜回去了,回去却是一肚子气,把这事儿和孙氏一说,孙氏当即也是怒火中烧。
    骂了那家姑娘不识好歹,有眼无珠,又跑去跟宋老太哭诉。
    当然她就一个滚刀肉,不是惹人怜惜的哭诉,而是撒泼打滚,骂说都是三房搞出的这档子事儿来,都影响到她亲儿子的婚事了。
    宋老太被她撒泼打滚,哭嚎得头疼,冷着脸骂了几句,骂得极为难听,但是孙氏混不吝,左耳进右耳出的,任由宋老太骂,皮厚得很。
    宋老太心里不爽利,骂了孙氏不出气,她最近也是听到些有关他们老宋家的风言风语。
    特别是那跟她不对付的几个老虔婆,变着法来弯酸她,说些她老宋家算盘打得精的话。
    本来心里就憋着火,加上孙氏这一闹,宋老太彻底气炸了,喊了宋老三过去,就是一顿劈头盖脸地骂。
    “我看你就是个窝囊废!女婿女婿敢顶撞你一个老丈人不说,婆娘婆娘也管不住!我看你一个男人有什么用!不如一头撞死的实在!免得让人看咱们老宋家笑话!”
    “老爷天哦!我肠子里怎么就爬出你这个不成器的玩意儿!”宋老太边拍手,边叫骂,骂得宋老三抬不起头来。
    这一出,又惊动宋家几房的人。
    宋家大房一家子都镇里住着,不在老宅。
    宋家二房,宋老二出去串门溜达了,孙氏则磕着瓜子看笑话。
    宋家四房,宋四叔倒是在家,但是他同样是个一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想要上前阻止,宋老太一个眼刀杀过去,他就跟宋老三一样无错支个双手,神情呐呐。
    宋老三本来还被骂得攥紧拳头,低垂着头颅,又听宋老太又在骂自己媳妇儿林氏,还是没忍住双眼泛红,一下跪倒在宋老太跟前,砸出咚得一声闷响,令人牙酸。
    他像是感受不到疼一样,一双虎目含泪,痛苦又压抑,还有一丝绝望和恳求,他嗓音沙哑:“娘,你到底想要儿子怎么办?真就死了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