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是一场交易

    “哐当!”
    还没等他们衝到门口,周建国屋子的两扇门,被人从里面一脚狠狠踹开。
    那一脚力道极大,门板撞在墙上,灰尘簌簌落下。
    周建国手里提著那根黑漆漆的铁棍,如同门神一般站在门口。
    他身后,棒梗正抱著腿,在地上抽搐,裤襠湿了一大片,嘴里吐著白沫,眼珠子直翻。那只右脚上,赫然夹著一个狰狞恐怖的大铁夹子,血顺著锯齿缝往外冒。
    “哟,大傢伙儿都来了?”
    周建国看著衝过来的人群,脸上没有惊慌,反而透著让人心寒的冷静。
    “周建国!你个杀千刀的!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秦淮茹尖叫一声,张牙舞爪就要扑上去。
    “呼——”
    周建国手中铁棍一横,直指秦淮茹的鼻尖。
    棍风凛冽,秦淮茹嚇得脚下一软,硬生生僵在原地。
    “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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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建国声音不大,“再往前一步,我连你一块儿打。”
    易中海披著大衣,举著手电筒一照,看到那血淋淋的场面,气得浑身发抖:“周建国!你疯了?!这可是个孩子啊!你竟然下这种死手?那是捕兽夹啊!你这是犯法!”
    “犯法?”
    周建国嗤笑一声,声音清朗,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一大爷,您这大帽子扣得可真新鲜。”
    他用铁棍指了指地上半死不活的棒梗。
    “深更半夜,我正睡觉呢,突然窗户被人撬开了,跳进来个黑影。”
    “这年头不太平,我还以为是山上跑下来的野猪,或者是哪里流窜来的敌特分子要搞破坏。”
    “我在自己家里,放个夹子防耗子、防野兽,谁知道这耗子长得跟棒梗这么像?”
    周建国往前走了一步,逼视著易中海,气场全开。
    “怎么著?这孩子半夜不睡觉,爬我这个单身汉的窗户,是想干嘛?来给我送温暖?还是白天没偷够,晚上来进货了?”
    “你……”易中海被噎得满脸通红,半天说不出话。
    傻柱此时红著眼,梗著脖子就要衝上来:“你特么废话少说!那是孩子!先救人!”
    “砰!”
    周建国反手一棍子砸在门框上,腐朽的木屑横飞,嚇得傻柱一缩脖子。
    “我看谁敢动。”
    “这是案发现场。”
    周建国扫过眾人:“我已经设了连环机关,这屋里还有九个夹子,谁不怕死,就进来试试。”
    眾人看著棒梗脚上那个还在闪著蓝光的夹子,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这周建国,疯了!他是真敢动手啊!
    周建国眼神越过眾人,看向夜空。
    手里突然出现了一颗花生米——这是刚才混乱中在系统空间角落发现的,应该是新手礼包漏掉的一颗。
    他不动声色地,直接在脑海中餵给了虚擬笼子里的仓鼠。
    【叮!投餵成功:花生米一颗。】
    【宠物满意度:一般。】
    【获得奖励:特供纯香花生油x1桶(5升装)。】
    【触发暴击任务:彻底震慑四合院眾禽。任务奖励:神秘肉食大礼包。】
    周建国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底闪过精光。
    油有了。
    肉还会远吗?
    他低头看著地上还在抽搐的棒梗,眼神幽深。
    “既然大家都来了,那就別走了。”
    “去叫保卫科吧。深更半夜,撬门压锁,入室盗窃工人阶级財產,破坏生產生活。”
    “这罪名,够这小子去少管所蹲到死了。”
    “至於这腿……”周建国冷冷一笑,却让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废了正好,省得以后再到处乱爬,也是给国家省粮食。”
    “你……”
    秦淮茹听完这话,两眼一翻,身子一软,“嘎”地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秦淮茹这一晕,整个后院都炸了。
    “秦姐!秦姐!”
    傻柱眼珠子充血,那股子混不吝的浑劲儿直衝天灵盖。他看著倒在地上的秦淮茹,再看看还在口吐白沫、生死不知的棒梗,理智彻底崩断了。
    “周建国!你个畜生!我弄死你!”
    傻柱怒吼一声,抡起那一身常年顛勺练出来的腱子肉,越过人群就往门口冲。那一拳带著风声,直奔周建国的面门,显然是动了真格的,想把这所谓的凶手当场打废。
    贾张氏见状,更是从地上弹起来,拍著大腿哭嚎助威:“打!柱子,给我打死这个杀人犯!我要让他给棒梗偿命!”
    面对傻柱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周建国脚后跟都没挪。
    他不退反进,手里那根生锈的火鉤子隨意地往前一递,不偏不倚,正好指在傻柱胸口前的死穴上,硬生生逼停了傻柱的冲势。
    “想死你就打。”
    周建国眼神里透著戏謔:“傻柱,你最好看清楚,棒梗腿上那夹子连著什么。”
    “这玩意儿通著高压电,这会儿劲儿正大。”周建国冷笑一声,“你现在要是碰著棒梗,或者碰到这铁夹子,能把你俩串成电烤猪。你皮糙肉厚也许能扛一下,但这小子……”
    他指了指地上已经翻白眼的棒梗:“再过一遍电,这腿可就不是废了,是直接熟了。”
    “你……”傻柱僵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却硬是不敢再往前迈半步。他是个浑人,但不是死人,那蓝幽幽的火花看著就渗人,真要出了人命,他也得搭进去。
    这时候,一大爷易中海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著被震慑住的傻柱,知道硬来是不行了。他脸一黑,背著手往前走了两步,摆出了那副威严架势。
    “周建国!”
    易中海这一嗓子中气十足,不再纠结棒梗的伤势,而是直接扣起了大帽子:“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大院的团结?”
    他指著地上的夹子,痛心疾首地环视四周邻居:“大伙儿都看看!谁家过日子会在屋里安这东西?还要通上电?这是什么性质?这是阶级敌人在边境线上才用的手段!这是私设电网!这是要把邻居往死里整啊!”
    这一顶帽子扣下来,分量可就重了。
    在这个年代,“阶级敌人”这四个字,足够让人万劫不復,轻则批斗,重则吃牢饭。
    “周建国,你这是严重且恶劣的思想问题!”易中海见周围邻居眼神变了,立刻趁热打铁,厉声道,“我现在命令你,立刻把机关打开,救人!然后跟贾大妈赔礼道歉,赔偿医药费!不然,明天一早我就联合街道办和派出所,告你个蓄意伤人,私设危险陷阱,让你去大牢里吃一辈子窝头!”
    这话一出,原本还觉得周建国有些道理的邻居们,脸色都变了。
    “是啊,这下手也太狠了,那是电啊。”
    “这要是不小心电著咱们咋办?”
    “建国啊,听一大爷的吧,这事儿你做得太绝了,真要把孩子弄残了,你也跑不了。”
    二大爷刘海中更是找到了官威的发挥点,挺著肚子哼道:“这种破坏分子,必须严惩!必须开全院大会批斗!我看这就是典型的坏分子!”
    舆论的风向,一边倒地压向了周建国。
    在此刻,入室行窃的棒梗成了受害者,而守著自己家门的周建国,成了那个十恶不赦的暴徒。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