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贾家地窖的「群魔乱舞」

    中院,傻柱屋里冷得透心凉。
    他裹著那床破棉被,蜷缩在硬板床上,烧得满脸通红。
    “水……秦姐给的水……真甜……”
    他嘴里嘟囔著囈语,手里还攥著那个缺口瓷碗。
    在那颗被烧成浆糊的脑子里,秦淮茹嫌弃的擦手动作,被他强行滤镜成了“怕弄脏我的碗”。
    “嘿嘿……秦姐心里还是有我的……这院里,离了我不行……”
    后院,周建国正靠在窗边看戏。
    他指尖夹著那支微型试管,紫色粉末在月光下像是有了呼吸,缓缓蠕动。
    “高阶致幻霉菌,见效快,无副作用。”
    周建国笑得很核善,目光穿过层层院墙,精准锁定了贾家的菜窖通风口。
    “去吧,给这沉闷的四合院,加点带劲的猛料。”
    他指尖微弹。
    紫烟像条灵巧的细蛇,贴著地影逆风而行,无声无息地钻进了中院。
    此时,贾家屋里也是一股怪味。
    贾张氏瘫在炕上,那双三角眼看著桌上的猪油和白面。
    “妈,您別看了,再看这肉它也飞不了。”
    秦淮茹揉著后腰,一脸的心烦意乱。
    “你懂个屁!”
    贾张氏坐起,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疼得她直咧嘴。
    “这猪油虽然味儿冲,但那是实打实的肥膘!多放点辣椒一盖,照样是稀罕物!”
    老婆子脸上闪过一抹阴狠,“这院里禽兽多,今儿这肉香味儿散出去了,阎老抠那帮人保不齐要半夜来偷。”
    秦淮茹皱眉:“妈,这大半夜的,至於吗?”
    “防的就是万一!走,把这些东西搬地窖锁起来!”
    贾张氏不顾病体,扯著棒梗和秦淮茹,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家门。
    “轻点!別惊动了隔壁的绝户!”
    三人顺著梯子爬进地窖,贾张氏还顺手把盖子合得只剩一条缝。
    密封,阴冷。
    那缕幽紫烟雾顺著缝隙,悄然灌入。
    “咦,这地窖今儿怎么这么暖和?”
    贾张氏吸了吸鼻子,只觉得空气中多了股迷人的甜香味。
    “妈……你看那墙角……”
    秦淮茹的声音突然飘忽起来,带著压抑不住的亢奋。
    在贾张氏的视野里,那一堆防冻的黄土,竟开始疯狂扭动,变成了金灿灿、沉甸甸的金砖!
    “金子?老天爷显灵了!”
    贾张氏嗷的一声扑了过去,十指在那硬邦邦的冻土里乱挠,指甲崩了也压根感觉不到疼。
    她抱起一块泥疙瘩,对著那缺了牙的嘴就亲了上去。
    “金子!纯金的!这牙印……软乎!”
    她满嘴泥沙,却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花。
    旁边的秦淮茹更离谱。
    在她眼里,那一捆捆烂白菜,全特么变成了绿油油的“大团结”。
    “钱……全是钱……”
    秦淮茹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平日里绝对见不到的贪婪和狂妄。
    她疯了一样解开棉袄扣子,抓起那些湿乎乎、流著黑水的烂菜叶,一片片往肚子里的红肚兜里塞。
    “有了这些钱……谁还伺候那老虔婆?谁还跟傻柱那个废物拉扯?”
    她一边塞,一边对著墙壁摆出个风骚的表情:“建国啊……你看姐有钱了,要不你跟姐过吧,姐养你啊……哈哈哈!”
    而棒梗这小子,已经一头扎进煤渣堆里了。
    在他眼里,那是满桌子的红烧肉和鸡腿。
    “肉!全是我的!”
    他抓起黑漆漆的煤球,张嘴就啃。
    “崩——”
    牙都要碎了,他却嚼得满脸漆黑,一脸陶醉。
    这一幕“地窖狂欢”,通过叫声,悽厉地传遍了四合院。
    “什么动静?闹鬼了?”
    三大爷阎埠贵从被窝里弹了起来。
    一大爷易中海也披上衣服,脸色难看:“这贾家,又要整什么蛾子?”
    反应最猛的还是傻柱。
    高烧让他的听觉產生了奇妙的偏差,地窖里的狂笑在他耳中变成了秦姐的呼救。
    “秦姐!別怕!我来了!”
    他连鞋都顾不上穿,抄起顶门棍就冲了出去。
    “孙子!敢动我秦姐,老子废了你!”
    傻柱衝到窖口,掀开沉重的木盖!
    “唰——”
    二大爷刘海中举著手电筒正好赶到,光柱射入地窖。
    全场死寂。
    所有赶来的邻居都看傻了。
    地窖里,贾张氏趴在地上啃泥块,满脸是血地怪笑;棒梗满嘴喷著黑烟,还在往嗓子眼里塞煤球。
    最震撼的莫过於秦淮茹。
    那个俏寡妇此刻头髮散乱,肚兜半露,怀里全是腐烂的烂菜叶,菜汁顺著裤脚滴嗒响,她却抱著一根菜芯亲得那叫一个深情。
    “钱……全是我的钱……傻柱那个废物,让他吃屎去吧……”
    “呕……”二大爷当场乾呕出声。
    易中海手里的茶缸子都嚇掉了,说话都哆嗦:“这……这是集体中邪了?”
    傻柱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秦……秦姐?你在干嘛?”
    在致幻剂的影响下,逆光站立的傻柱,在秦淮茹眼里就是个来抢她钱的恶鬼。
    “啊!!!”
    秦淮茹发出尖利的咆哮,蹭蹭几下爬出地窖。
    “死乞丐!敢抢我的钱!”
    “啪!!!”
    一声脆响,傻柱被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秦姐,是我啊……”
    “去死吧!你个没人要的绝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也配碰我的钱?”
    秦淮茹揪住傻柱的衣领,眼神里的怨毒比毒蛇还冷。
    她从怀里掏出一把流水的烂菜叶,直接胡在傻柱脸上。
    “呸!吃屎去吧你!穷鬼,离我远点!”
    冷颼颼的菜汁顺著傻柱的脑门往下流。
    傻柱的cpu彻底烧乾了。
    “绝户”、“穷鬼”、“没人要”。
    原来……这就是她的真心话?
    周围的邻居们全看傻了,这哪是看戏,这简直是把人的天灵盖掀开了往里倒粪啊。
    易中海喃喃自语:“疯了……这大院,彻底疯了……”
    这时,后院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
    新鲜空气涌入,药效飞速稀释。
    秦淮茹身体一僵,眼前的钞票变回了烂菜叶。
    她看著眼前的傻柱,又摸了摸自己刚才扇过人的手。
    记忆没断片。
    “柱……柱子?”
    秦淮茹瞳孔缩成了针尖,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完了。
    彻底社死了。
    地窖里,贾张氏也醒了,一嘴的泥沙咯得她哇哇大吐。
    看见满院子邻居那鄙夷、嘲讽的眼神,老太婆两眼一翻,直接原地装死。
    棒梗看著手里的煤球,再看看满嘴的黑灰,崩溃大哭:“哇——我的肉!我的肉没了!”
    寒风刺骨。
    秦淮茹站在中央,试图解释,却发现怎么样也发不出声。
    这就是极致的公开处刑。
    周建国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插兜,心情舒爽。
    【叮!检测到宿主导演了一出“人性大戏”,四合院眾禽集体破防,爽度+2000!】
    【获得奖励:霉运光环(初级),持续24小时。】
    周建国的目光移向了一脸纠结的易中海。
    “一大爷,既然您这么爱操心,这光环就送给您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