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谁敢动这房子,我就送谁吃牢饭!

    天儿冷,人心更冷。
    街道办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了:因为许大茂这档子破事,今年的“先进大院”彻底泡汤。
    这意味著,大伙儿眼巴巴盼了一年的半斤红糖、两斤白面,全餵了狗。
    中院几十號邻居缩著脖子,手揣在袖筒里,一张张脸冻得青紫,眼珠子却盯著后院周建国的屋门。
    利益受损,总得找个出气筒。
    “周建国这孙子太独了。许大茂是有错,可他这一脚踩下去,把咱们全院的福利都踩没了!”
    “就是!我家棒槌还等著那口糖水喝呢,这下全完了。”
    怨气正浓时,二大爷刘海中背著手走了出来。
    易中海吐血躺平,刘海中觉得自个儿头顶那片天终於亮了。
    他特意换上了那件只有开大会才捨得穿的灰色中山装,手里端著茶缸,官架子十足。
    “哐——!”
    茶缸重重砸在石桌上,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眼神里透著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
    “同志们!老易身体欠安,但这大院不能一日无主!”刘海中声音洪亮,满脸写著我要上位四个大字,“今天我这个二大爷,就受累暂代一大爷的职,给大伙儿主持个公道!”
    “二大爷,您说咋办?咱这损失谁赔?”人群里有人起鬨。
    刘海中眼珠一转:“咋办?谁惹的祸谁负责!许大茂进去了,可还有个推波助澜的!周建国为了私仇,不顾集体利益,这就是典型的坏分子行为!必须清算!”
    “对!清算!让他赔钱!”
    “把许大茂的家產拿出来,充公!”
    贪婪的口子一旦撕开,这帮平日里看著和善的邻居,瞬间化身吃人的野兽。
    “吱呀——”
    门开了。
    周建国倚著门框,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工装,手里抓著一把五香花生,慢条斯理地剥著壳。
    他那副看大戏的表情,直接把刘海中的火给拱了起来。
    “周建国!你还有脸吃?”刘海中指著他,唾沫星子乱飞,“你伙同资本家的大小姐,陷害邻居,搞臭大院名声,这事儿你必须给大伙儿一个交代!”
    周建国吐出一口花生皮,那皮轻飘飘落在地上。
    “二大爷,您这顶帽子扣得有点歪啊。许大茂那是保卫科赵刚抓的,罪名是贪污流氓,怎么成我陷害了?合著您比公安更懂法?”
    刘海中脸色一僵,隨即恼羞成怒:“少废话!昨天大伙儿都看见了,娄晓娥给了你一个铁盒子!那是许大茂的赃款!是咱们工人的血汗钱!你必须交出来!”
    这话一出,全院炸锅。
    “交出来!周建国,你不能吃独食!”
    “那是我们的白面钱!”
    刘大妈也冲了出来,指著周建国尖叫:“你个扫把星!那钱和房子,你没资格拿!”
    道德绑架这套业务,这帮人简直熟练得让人心疼。
    “建国……”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秦淮茹抱著腿上缠著绷带的棒梗出场了。
    她髮丝凌乱,眼圈红肿,把那种“弱不禁风”的破碎感拿捏得死死的。
    “二大爷也是为了大伙儿好。”秦淮茹先给刘海中递了个台阶,然后转头看向周建国,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建国,你也看见了,大茂进去了,那房子空著多可惜。姐求求你,把钥匙拿出来吧。我家五口人挤一间屋,棒梗这腿……连个养伤的地方都没有。看在他是贾家独苗的份上,你忍心吗?”
    “就是!分房!这房该给贾家!”傻柱这只舔狗虽迟但到,拎著铁锹就想往前冲。
    周建国看著这群人,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系统提示:检测到群体性贪婪。】
    【决策:使用特殊道具——“真心话霉运贴”x2。】
    周建国嘴角微扬,既然你们要把脸伸过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二大爷,秦姐,说得真感人。”周建国把手里的花生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一步步走向方桌,“想要许家的东西?行啊,咱们坐下来,掏心掏肺地聊聊。”
    他走到刘海中身边,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顺势將一张无形的符咒拍进了他的后心。
    紧接著,他在和秦淮茹错身而过时,指尖在她衣角轻轻一划。
    两道金光没入体內,好戏开场。
    “周建国,算你识相!”刘海中大喜,以为这小子终於怕了,立刻把腰杆挺得笔直,“作为暂代一大爷,我再说两句。其实我让周建国交钱,根本不是为了大伙儿,我是为了——”
    “为了我自己能赶紧买通厂里的王秘书!”
    刘海中的声音陡然拔高,在【扩音符】的加持下,如同大喇叭广播,瞬间传遍了整条胡同。
    全场死寂。
    刘海中惊恐地瞪大眼,拼命想捂嘴,可那张嘴完全失控,像开了闸的洪水:“什么大院荣誉,关我屁事?我就是想趁老易倒了,赶紧把许大茂藏的小黄鱼搜出来!有了钱,我给厂长送几只老母鸡,再塞五百块,我就能当车间副主任了!到时候,谁不听我的,我就给他穿小鞋,把你们这帮泥腿子全开了,让我儿子顶岗!”
    “老刘!你疯啦!”二大妈嚇得脸都绿了,衝上去捂他的嘴。
    “別碰我!”刘海中一把甩开老伴,双眼通红,满脸狂躁,“还有这房,给秦淮茹?做梦去吧!等我搜刮完了,这房子我就卖给厂里的老孙,那可是两百块!钱进了我兜里,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们这帮傻子还想要补偿?喝西北风去吧!”
    “哗——!”
    人群彻底炸了。
    “刘海中!你个老畜生!你拿我们当枪使?”
    “刚才谁说为了公道?我呸!你个死官迷,吃相太难看了吧!”
    场面失控,刘海中一边疯狂自抽耳光,一边还在大喊:“实话告诉你们,我还惦记著老易的养老钱呢,反正那老绝户没后……”
    “咳咳咳!”屋里传来易中海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估计是气得要背过气去了。
    还没等大伙儿消化完这个大瓜,旁边的秦淮茹突然发作了。
    她推开怀里的棒梗,那张原本楚楚可怜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厉鬼。
    “房!那是我的房!”秦淮茹指著周建国,声音尖利刺耳,“周建国,你以为我求你是为了棒梗?我巴不得你现在就死!那天你烧我家柴火,我就该往你药锅里下砒霜!我要这房子,就是为了等棒梗长大,让他带著人把你这个死绝户乱棍打死!”
    “许大茂被抓正好,那个天阉不配有房!等我占了房,下一顿饭我就想办法毒死你,把你那点家底全抢过来!你这种无父无母的畜生,活该给我们贾家当垫脚石!”
    傻柱僵在原地,手里的铁锹“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秦姐……你……你说什么?”傻柱声音都在抖。
    “说什么?说实话呢!”秦淮茹已经疯魔了,冲向周建国就想抓脸,“我想弄死你!弄死全院这帮看笑话的人!你们都该死!你们都不如我儿子一根手指头!”
    所有人都像见了鬼一样,齐刷刷后退三步。
    刘海中那是贪,是坏。
    但这秦淮茹……这是要命啊!
    这是披著人皮的狼啊!
    “疯了……全疯了……”刘大妈瘫坐在地上,嚇得浑身哆嗦。
    周建国冷眼看著这一地鸡毛,【真心话霉运贴】的时效快过了。
    两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眼神从疯狂变成了极度的惊恐和绝望。
    人设,崩得稀碎。
    他们经营了十几年的“二大爷”和“好媳妇”面具,被自己亲口撕了个粉碎。
    “闹够了没?”
    他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公文,当眾抖开。
    “看清楚了。这是娄晓娥女士作为许大茂原配,在办理离婚及资產保全时,签署的《房屋代管协议》。”
    周建国指著上面的红章,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停在刘海中肿成猪头的脸上。
    “协议经过街道办王主任审核,盖了章的。许大茂涉及刑事犯罪,房產目前处於查封保全期。法律规定,由我周建国代管,直到结案。”
    他抖了抖纸张,那清脆的声音比耳光还响亮。
    “换句话说,”周建国一步跨出,气场全开,“从现在起,这屋子谁敢动,谁敢跨过门槛一步,就是在非法侵占私人財產,破坏保卫科证物!这是刑事重罪!是要吃牢饭的!”
    “谁想去陪许大茂踩缝纫机,儘管上来试试!”
    死一般的寂静。
    “何雨柱,你不是要帮秦姐抢房吗?”周建国瞥向傻柱。
    傻柱浑身一激灵,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眼神躲闪:“不不不,建国,我……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我不分了,我这就滚。”
    说完,捡起铁锹跑得比兔子还快。
    周建国冷笑一声,转头对身后的娄晓娥低语:“姐,拿锁。”
    在全院眾禽绝望的注视下,周建国动作利落地在许家大门上掛了一把巨大的掛锁。
    “咔嚓!”
    这一声落锁,彻底锁死了眾禽的贪念。
    周建国转身,领著娄晓娥往后院走。
    刚踏进月亮门,他脚步微顿,猛地回头。
    阴影里,一个矮小的身影匆忙躲了回去。
    是棒梗。
    周建国不仅没怕,反而笑了。
    【叮!检测到极致的负面情绪。】
    【恭喜宿主完成“全员社死”成就,获得奖励:高级空间改造卡x1。】
    【黑市刷新:顶级道具——“工厂生產安全事故诱导卡”;特殊物品——“神秘人的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