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贾家团灭!周建国:这瓜保熟,这戏真香

    秦淮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红星医院的。
    心中的焦灼感,硬是撑著她那两条灌了铅的腿往前迈。
    傻柱折了,那一百五十块救命钱也成了证据。
    现在,她手里最后的牌,就剩棒梗了。
    “没事……一定没事的……棒梗还小,也就是摔了个腿,赔点钱,认个错就能回家……”秦淮茹嘴里神神叨叨地念著,试图用这些苍白的理由给自己洗脑。
    刚转过骨科病房的走廊,一道白光晃得她眯了眯眼。
    病房门口热闹得紧,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人。
    两名制服笔挺的公安同志站在病床前,手里捏著一份盖著鲜红印章的文件,气氛肃杀。
    而在走廊尽头的窗边,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却又无计可施的身影——周建国,正懒洋洋地倚在墙上。
    他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著一张淡黄色的小纸片。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窒息感直接冲脑门。
    她跌跌撞撞地衝进病房,正好听见公安同志那冷冰冰的声音:
    “……鑑於贾梗曾於数日前意图纵火烧毁公私財物,情节恶劣;並於隨后持管制刀具入室行凶未遂;加之本次伙同贾张氏进行封建迷信活动,严重破坏公共设施。三案並发,数罪併罚。”
    病床上的棒梗腿还吊著,脸上掛著鼻涕眼泪,嘴里原本塞著的半个苹果直接掉在了被子上。
    公安同志“啪”地合上文件夹:“经分局批准,决定对贾梗执行劳动教养三年,即刻生效!考虑到嫌疑人目前腿部骨折,將在其伤情稳定符合收押条件后,移送至市少管所执行。”
    “三年……少管所……”
    这几个字的在秦淮茹脑子里迴荡。
    棒梗一旦进了那地方,档案上就等於盖了个黑戳,那就是一辈子的污点!
    以后別说进厂接班,就是找媳妇、走在大街上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贾家的根,这是让人给刨了啊!
    “妈!妈你干嘛呢!我不要去少管所!我不去!”
    棒梗终於反应过来了,嚇得魂飞魄散,疯狂挣扎著要坐起来,结果扯到了断腿,疼得嗷嗷乱叫,“奶奶说我没错!是周建国那个绝户害我!妈你快救我啊!我是咱们贾家的独苗,我不能去那种地方受苦啊!”
    伴隨著这阵杀猪般的嚎叫,一股尿骚味瀰漫开来,这小子,直接嚇尿了。
    周围几个临床的病人和家属嫌弃地捂住鼻子,纷纷后退,这贾家的教养,真是绝了。
    “这就尿了?”
    周建国站在门口阴影里,手指轻轻摩挲著那枚【初级真话符】,眼底一片漠然。
    秦淮茹看著屎尿齐流的儿子,母性的本能压倒了恐惧。
    她是吸血包,是盛世白莲,但为了儿子,她决定要把茶艺发挥到极致。
    “噗通!”
    她膝行几步,直接跪在了正给棒梗调整输液管的主治医生面前,双手抱住人家的大腿,那叫一个死缠烂打。
    “大夫!大夫您行行好!您说句公道话啊!”
    这一嗓子,带著哭腔,瞬间把全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
    秦淮茹头髮散乱,满脸泪痕,仰著那张憔悴的脸,哀婉淒绝:“我儿子他命苦啊!他从小身子骨就弱,心臟还有毛病,稍微受点惊嚇就喘不上气来!这一去少管所,那就是要他的命啊!”
    说著,她颤抖著指著棒梗那条打著石膏的腿:“而且这腿……伤筋动骨一百天,那少管所是什么环境?要是感染了,我儿子这就废了!我就这一个儿子,他要是废了,我也不活了!”
    这一套连招下来,那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周围原本还嫌弃贾家的病患家属,眼神也有些动摇了。
    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看著这孤儿寡母的惨状,难免起了惻隱之心。
    “是啊,这也太惨了,孩子才多大啊。”
    “要不就在医院养养?腿断了確实不方便。”
    负责的公安同志眉头微皱,看向了主治医生:“王医生,这孩子的身体状况,真像家属说得这么严重?如果確实不符合收押条件,我们可以申请保外就医。”
    这就是秦淮茹最后的救命稻草!
    只要能赖在家里,哪怕拖个一年半载,中间能操作的空间就大了。
    到时候装疯卖傻,找人疏通,说不定这牢狱之灾就躲过去了!
    主治医生姓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平时也是个老好人。
    被秦淮茹这么死命抱著大腿哭诉,又看著棒梗那副悽惨样,心里也犯了嘀咕。
    他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丝难色:“这个……孩子还在恢復期,要是卫生条件跟不上,確实有感染风险。而且家属说的心臟问题……”
    秦淮茹一听有戏,心中狂喜,哭得更来劲了:“大夫,您是活菩萨啊!救救孩子吧!”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只修长的手,隨意地搭在了王医生的肩膀上。
    “王大夫,医者仁心是好事,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咱说话得讲科学,不能搞玄学啊。”
    周建国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人群中央,“这可是要写进执法记录的。万一有人利用您的善心逃避法律制裁,这黑锅,您背得动吗?”
    说话间,周建国手指微动,指缝间的那枚【初级真话符】化作一道流光,神不知鬼不觉地钻进了王医生的体內。
    系统微光一闪。
    王医生原本那纠结的眼神,变得无比清明,紧接著,转化成了一种被愚弄后的暴怒。
    那是被压抑在內心深处,最真实的职业判断和个人情绪。
    “大夫?”秦淮茹还在那卖力地挤眼泪,察觉到头顶的气氛有些不对。
    “起开!少在那跟我演聊斋!”
    一声暴喝,震得秦淮茹耳朵嗡嗡作响。
    原本温文尔雅的王医生像是变了个人,猛地一甩腿,直接把秦淮茹甩得一个踉蹌坐在地上。
    王医生满脸通红,那是被谎言激怒的亢奋。
    他指著病床上的棒梗,唾沫星子横飞,对著公安同志大声咆哮:
    “保外就医?保个屁!这小子壮得像头牛!还从小体弱多病?还心臟不好?我看他心臟强得能给拖拉机供油!”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神转折给整懵了。
    但真话符的效果可不仅限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