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老太太出山也没戏,这院里不兴「家法」了!

    周建国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还在迴荡,身体里涌动著一股陌生的暖流,那是“宗师级八极拳精通”在重塑他的骨骼韧带。
    “这感觉真爽。”周建国张开五指,骨节间发出一阵细密的脆响。
    与此同时,后院。
    易中海浑身哆嗦地拍响了聋老太太的房门。
    他那张老脸在月光下惨白得嚇人,眼角还掛著憋屈出的老泪。
    “老太太……老太太您快睁眼看看吧,出大事了!”
    屋里传来一阵沉闷的咳嗽,昏黄的灯火亮起。
    聋老太太披著黑棉袄,手里紧紧攥著那根乌黑髮亮的拐杖,门缝一开,那双平日里眯缝著的浑浊老眼,透著股渗人的冷光。
    “中海,深更半夜的,號哪门子丧?”
    易中海“噗通”一声扶住门框,声音颤得不成调:“建国……周建国这是要翻天啊!他把傻柱弄进了保卫科,把棒梗送进了少管所!贾家这回是让人连根拔了,您要是再不出手,这院子就真成他周建国一个人的土皇帝庙了!”
    “什么?”老太太手里的拐杖狠狠一杵地,“柱子被抓了?他周建国好大的胆子!这院里还没轮到他一个绝户说了算!”
    “叫人!开大会!”老太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满脸的褶子都在打颤。
    不到十分钟,原本沉寂的四合院又热闹起来。
    刘海中和阎埠贵去敲各家的门:“都起来!老祖宗发话了,全体到中院集合!”
    邻居们怨声载道,不少人是裹著破棉被出来的。
    但在看到中院正中央那把太师椅,以及面沉如水的聋老太太时,所有人消停了。
    老太太在那儿一坐,压得人喘不过气。
    “建国,出来回话。”老太太沙哑地喊了一声,目光如炬,直刺后院。
    周建国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听到这动静,脸色变得玩味。
    他披上那件良面子的厚袄子,甚至还慢悠悠喝了口热水,这才推开门。
    他走得不紧不慢,皮鞋踩在冻土上,“噠、噠”的声音在寂静的院里格外扎心。
    中院,火把和手电筒的光影乱晃。
    周建国在离老太太三米远的地方站定,双手插兜,没个正形地打量了一圈:“老太太,这天儿离天亮还早呢,您老人家不在炕头上猫著,跑这儿吹哪门子穿堂风?”
    “小崽子,怎么跟老太太说话呢?”
    易中海急著表现,跳出来指著周建国鼻子骂道:“那是大院的定海神针!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长幼?”
    周建国斜睨了他一眼,哂笑道:“大爷,您那腰杆子要是真断了就回屋躺著,別在这儿显摆您那点奴才相。我周建国拜的是国家的法,可不是哪家的私设公堂。”
    “好,说得真玄乎!”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拐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磕:“建国啊,我老婆子在这院里住了几十年,没见过你这么心狠手辣的。棒梗才多大?孩子淘气,你就忍心让他去少管所遭罪?傻柱是个直肠子,他那是邻里间搭把手,你居然举报他袭警?你这是在坏咱们院的风气,在断大家的后路!”
    周建国双臂环抱,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依您的意思,我该怎么补救?”
    老太太眼神不悦,伸出枯槁的手指比划了一下:“两条路。第一,现在立刻跟我去派出所。你去找公安说,那是邻里误会,是你喝多了瞎胡闹,把人给我保出来。”
    “第二呢?”
    “第二,为了赔补秦家和柱子的名誉,你出两百块钱。”老太太语气果决,“另外,贾家往后的口粮,你包了。你一个单身汉,挣那么多工资也是糟蹋,就当是替你那走早了的爹妈积点德!”
    这话一出,全院倒吸一口凉气。
    两百块钱那是笔巨款,可更狠的是包口粮。
    这年头,粮食那是拿命换的,这哪是调解,这是要生生吸乾周建国的血啊!
    秦淮茹原本缩在墙根,一听这话,立马连滚带爬地扑到老太太脚下,哭得那叫一个悽惨:“老祖宗救命啊!建国,你就听老太太的一回吧,非要把咱们往死路上逼吗?”
    所有人都在看周建国。
    在他们看来,老太太这尊大佛压下来,周建国就算再横,也得认栽。
    然而,周建国却笑了,笑得肆无忌惮,笑得易中海心里发毛。
    “哈哈哈哈……老太太,我以前觉得您只是耳朵沉,现在才发现,您是这心也黑透了。”
    周建国收敛笑容,一步跨出。
    “销案?您当公安局是您家开的吗,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棒梗那是持刀入室抢劫未遂!傻柱那是公然对抗专政工具!您让我去保他们?老太太,您这是想让我去陪他们坐牢,还是想让咱们全院跟著您一起犯个包庇罪?”
    “你……你这个孽障!”老太太气得手都抖了。
    “还有那两百块钱和口粮。”周建国往前逼近一步,目光如炬,“这钱,我是能拿出来。但我怕贾家拿了烫手,您拿了折寿!这种敲诈勒索的事儿,您做得这么顺手,当初那烈属的名头,该不会也是这么敲来的吧?”
    “住口!”易中海尖叫道,“你竟敢质疑老太太的身份!”
    “我质疑的是你们这种凌驾於法律之上的土匪逻辑!”
    周建国的声音字字鏗鏘:“都听好了!这院子,是人民的院子,不是哪家哪姓的私產。谁要是觉得这拐杖比国法还硬,儘管来试试。看是那监狱的墙厚,还是你们这几把老骨头硬!”
    老太太那张慈祥的面具终於彻底崩碎。
    她原本指望著靠威望压服这个刺头,却没想到周建国不仅不入套,还直接把老底给掀了。
    “反了……真是造反了!”
    老太太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周建国,你爹妈没教你什么是规矩,今天我这老婆子就代他们管教管教你!”
    话音未落,老太太举起那根乌黑的拐杖。
    呼!
    拐杖带著悽厉的破空声,对著周建国的脑袋狠狠抡下。
    这一下若是砸实了,周建国非得脑袋开花不可。
    周围有人惊叫,甚至有人闭上了眼。
    在老太太的算计里,周建国只要敢躲敢还手,她就顺势倒地撒泼,一个殴打老人,忤逆长辈的罪名就能让他万劫不復。
    但她算错了周建国的实力。
    周建国根本没躲。
    就在那拐杖离他头顶不到半尺的距离,他动了。
    右手稳稳地扣在了拐杖末端。
    “啪!”
    一声闷响,任凭老太太如何用力,那拐杖就是纹丝不动。
    “撒手!你个孽障,你敢还手?”老太太尖叫著,声音都劈了叉。
    周建国跨前半步,身体瞬间贴近。
    “还手?老太太,您也配?”
    周建国压低声音:“大清早亡了,您的家法该去跟老贾说。现在的社会,讲的是唯物主义。您这拐杖要是再敢乱挥一下,我就告您个寻衅滋事。”
    老太太被他眼神里的狠戾嚇得手下一软,心底深处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周建国冷哼一声,五指一松,顺势往外一推。
    “您老还是回去歇著吧!”
    一股暗劲传导过去,老太太整个人重心全失,惊叫一声,向后踉蹌著跌去,最后“咚”地一声,重重地砸回了那把太师椅上。
    太师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险些散架。
    老太太瘫在椅子里,脸色由红转青,指著周建国,浑身都在打摆子,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易中海愣在原地,想扶却不敢上前。
    周建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扫向刘海中和阎埠贵。
    “二大爷,三大爷,这会还要接著开吗?”
    刘海中嚇得一哆嗦,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没,建国啊,这都是老太太的意思,我就是个跑腿的,我回了啊!”
    阎埠贵更乾脆,把眼镜一摘,装模作样地擦著:“哎呀,这天儿太黑,我这眼睛看不太清,先回去睡了,睡了。”
    周建国冷笑一声,转过身,走向自己的屋子。
    在跨过门槛的前一刻,他停下脚步,侧过头,声音冷冽:
    “易中海,还有你们这些想看戏的。记住今天这一幕。谁要是再敢拿什么长辈,邻里的烂头衔来压我,局子里有的是空位置。不信,儘管来试。”
    砰!
    房门重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