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毛球现身!挥爪破局!硬抗天雷护主!

    死神来临,
    傅承驍的身影,宛如战神一般,將念宝死死的护在身后。
    试图用自己身体,挡住炮弹与子弹的衝击,就算是死。
    他必须死在前面,为小丫头减轻一分痛苦,贏得一息生存之机。
    就在生死攸关之际,小白狐化为一道流光,瞬间出现在眼前。
    右爪轻挥,
    那原本破碎虚空,裹挟著死亡气息的弹头,仿若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
    立马调头,以极快的速度,朝著m国特战旅官兵疾驰而去。
    “轰轰轰!”
    炮弹炸响,震耳欲聋,瞬间將炮手们撕成了粉碎。
    就连迫击炮,
    以及后方的官兵,也未能倖免,以摧枯拉朽的方式。
    终结了他们性命,极少数活著的官兵,发出悽惨的哀嚎。
    不仅如此,
    这股强横的衝击波,彻底將炮弹箱里的炮弹引爆。
    爆炸声惊天动地,轰轰隆隆,弹头像无头的苍蝇,到处乱飞。
    五百米外,装甲战车內,长官诡异的笑僵在了脸上。
    取而代之的是,来自灵魂上的恐惧,只见一枚炮弹破空而来。
    张了张嘴,想要下令撤退,却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
    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瞳孔剧缩,眼神里的弹头逐渐放大,狠狠地撞击在驾驶盖上。
    “啊!”驾驶员惨呼,本能反应將驾驶盖扣上,好巧不巧的是。
    弹头竟然没有直接爆炸,而是隨著关闭盖子时,掉进了驾驶室。
    落在了他两腿之间,它竟然想炸鸟,而驾驶员嚇得亡魂皆冒。
    “卡特!快掉头离开,快!”长官的咆哮声,从车指挥室传来,“混蛋!老子让你调头,你是聋子吗?信不信老子毙了你。”
    “长…长官!”驾驶员额头冷汗岑岑,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我…我不敢动,有…有炮弹。”
    “该死!”长官咒骂了一声,站起身朝著驾驶室走来。
    刚才炮弹没有爆炸,他还暗自庆幸是哑弹打偏啦,可谁曾想。
    竟他娘的掉进了驾驶室,这要是爆炸,估计他们谁也別想活。
    长官走到驾驶室门口,转头看向脸色苍白的几位参谋,怒声道:
    “要是害怕死,就他娘的滚下车,別跟个娘们似的。”
    “长官!我们不害怕!”三位参谋齐声说道,声音响彻整个车舱。
    “臥槽!”长官怒骂道,“都给老子闭嘴,你们是盼著老子死是吗?”
    三位参谋急忙捂嘴,浑身嚇出了冷汗,心臟砰砰直跳。
    长官没有搭理他们,而是转过头,轻轻打开了驾驶门。
    “卡特!你不要慌!”长官小声说,“长呼吸一口气,然后將弹头递给我就行,我相信你能办到的。”
    “是!长…长官!”卡特长呼吸口气,闭了闭眼,用双手將炮弹拿起来。
    缓缓转过身,哆嗦著递向长官,眼中含泪,嘴唇子都在颤抖。
    生怕不小心掉在了铁板上,那可真是万劫不復啦!
    “慢……慢点!”长官眼神盯著弹头,压低了声音,“对,就这样,稳住。”
    突然,
    驾驶员手抖的厉害,弹头顺手脱落,径直朝著铁板砸去。
    “啊!混蛋!”长官直接侧身前扑,双手探出接住了炮弹。
    大口喘著粗气,浑身大汗淋漓,驾驶室实在太狭窄。
    他不侧身趴下根本进不来,还好是接住了,否则必死无疑。
    而另一边,
    监狱大门口,两侧的重机枪射手,皆被子弹贯穿了身体。
    “噗噗噗!”
    鲜血汩汩涌出,悽厉的惨叫声,宛如恶鬼哀嚎,划破了夜空。
    两个加强营死伤惨重,大多数倒在血泊之中,失去了生机。
    而活著的官兵,眼中露出了恐惧,开始四散奔逃。
    毛球端坐在地上,双手环胸,眨巴眨巴大眼睛,打量著傅承驍。
    “姓甚名谁!”小白狐凶巴巴的道,“快报上名来,否则本大仙杀了你。”
    念宝听到毛球声音。
    急忙睁开眼睛,心中狂喜,快速从傅承驍身后走了出来。
    迈著小短腿,跑到小白狐身边,將它抱进了怀里。
    “毛球,谢谢你!”念宝哽咽著道,“我还以为见不到你啦!”
    “呀!小主人!”小白狐想要挣脱束缚,奶呼呼的道,“快点鬆开本大仙,没看见有人吗?你就不能注意点形象。”
    “是是!你说得对!”念宝担忧的道,“毛球!你赶紧回空间吧!接下来我能应付啦!”
    “小主人呀!您可拉倒吧!”小白狐气呼呼的道,“一手好牌,被你打的稀烂,要不是本大仙出来,你现在骨头渣子,估计都找不到啦!”
    “可我不想暴露空间啊!”念宝说道,“那样会给我家人带来灾难的。”
    “小主人呀!不是本大仙发牢骚,”小白狐奶呼呼的道,“首先您要在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再去帮助別人,千万不能把自己置於险地啊!”
    “哎呀!知道了毛球!”念宝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阿姨,小哥哥咱们赶紧走吧!”
    林妙木訥道:“哎好好!”
    傅承驍点头:“好!”
    三人一狐,快速离开都柏林女子监狱,找个没有摄像头的地方。
    念宝右手轻挥,母子俩,以及两把衝锋鎗全被收入了空间。
    “小主人呀!”小白狐说道,“这小子总是盯著您看,要不…还是把他杀了吧!”
    “毛球!你为啥对他有敌意呀!”念宝轻声询问,“是他得罪你了吗?”
    “小主人!”小白狐说道,“本大仙就是看他不爽,您是不知道呀!他看您的眼神怪怪的,就跟看到一只大烧鸡。”
    “哎呀我去!毛球!”念宝没好气的道,“你说谁是烧鸡呢?是不是给你点脸啦?”
    “呀!小主人!”小白狐躲出去了老远,“您可不能卸磨杀狐啊!”
    念宝没有搭理它,心里有些慌,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右手一挥,庞大的食猿雕,瞬间出现在眼前,直接摔个狗啃屎。
    “嘎嘎!”
    “哎呀臥槽!”食猿雕惊呼,“可摔死本雕爷啦!”
    “小雕!赶紧驮著我离开,”念宝快速说道,“按照原路返回,快!”
    “嘎嘎!”
    “好嘞,小主人!”食猿雕展开大翅膀趴在了地上。
    念宝和毛球爬上它后背。
    庞大的食猿雕腾空而起,朝著m国西海岸疾驰而去。
    就在她们走后,都柏林联邦女子监狱囚犯,衝出大门口。
    四散奔逃,特战118旅剩余的官兵,展开抓捕行动。
    而此时,
    念宝坐在食猿雕背上,怀里抱著小白狐,耳边风声猎猎作响。
    “毛球!”念宝询问道,“你为啥能出来这么久?”
    “小主人!”小白狐换个舒服姿势,“本大仙只能出来半个小时,现在还剩下五分钟。”
    突然,
    引擎的轰鸣,宛如远古巨兽,蛮横的撕裂虚空。
    四五十架武装直升机,裹挟著滔天怒火,封锁食猿雕去路。
    根本不给反应时间,果断的按下火箭弹发射装置。
    数十枚火箭弹,破碎虚空,拖著长长的尾焰,击射而来。
    恰在这时,
    乌云滚滚,雷声轰轰隆隆,无数道粗壮的电弧向食猿雕劈来。
    “毛球!”念宝急忙询问道,“我们还是躲进空间吧!”
    “小主人!莫慌!”小白狐站在食猿雕背上,奶凶奶凶的道,“本大仙硬抗天雷,也定能护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