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暗杀

    接下来的时间,沈砚的生活进入了较为平静的阶段。
    在武馆得罪正式弟子孙浩后,沈砚依旧每天都带著肉食作为中午的饭菜。
    尤其是第二天的时候,不少人以为沈砚想通了,带了肉食打算向孙浩赔罪,甚至孙浩自己都这样觉得。
    但在拿出那半只兔肉时,沈砚自顾自大块朵姬起来,完全没有朝著孙浩那里看一眼。
    看到这一幕,不少人暗暗惊讶,孙浩更是气的嘴角直抽搐。
    虽然有人觉得,沈砚敢如此做,著实勇气可嘉,但很显然,沈砚如此做,彻底的得罪了孙浩。
    为了避免受其连累,武馆中的外门弟子几乎没有什么人跟他走近,甚至话都不怎么说。
    作为外门大弟子的张诚,算是唯一的例外。
    沈砚对此並不觉得有什么,反倒乐的清静。
    来武馆,本就是为了习武,交不交朋友的无所谓,况且只要自己变的足够强了,那些底层的小算计根本不算什么。
    不知不觉间,半个多月的时间便这样过去了。
    这些天,李守財有些烦闷。
    上次他专门將那税吏请来,自然是本著坑沈砚一把的想法。
    只要沈砚当时真交了钱,当时天色已暗,又无他人知晓,届时收完沈砚家的税,第二天他便可以鼓动邻居去沈砚家卖惨借钱。
    到时,他便可以在旁边拱一把火,將沈砚架在火上烤。
    若是沈砚借了钱,等到收税的最后一日再行收税,没人作证,沈砚又能如何?
    到时候沈砚没钱交税,其结果可想而知。自是被拉去做徭役,留下秦水柔一人,还不是任他摆布。
    最终结果无非是那税吏白得三两银子,而秦水柔归他,结局可谓完美。
    却没想到,那小子竟然加入了武馆学武,把钱都用了,更是將他的计划全打乱了。
    好在经过打听,知道了沈砚所在的武馆,不过是一个底层武馆。
    这种地方,又能教些什么东西,那沈砚虽然箭术尚可,连他都忌惮,但练武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只是今年的税收,那沈砚在最后一天果然交上了,从这方面已然没有办法去进行针对。
    李守財倒並非没想过藉助黑狼帮之手除掉沈砚。但若因此,那秦水柔自然也会落入黑狼帮手里,如此一来还有他什么事?
    特別是那秦水柔,前些日子自己在沈砚家附近转悠时见到过几次。那沈家娘子竟比起以前还要漂亮了许多,如此绝色,当真令他人痴迷。
    想到那沈砚每天晚上吃的那么好,李守財顿时感到心里一阵不平。
    看来要得到那秦水柔,必先干掉那沈砚才行。
    “我说爹,区区一个沈砚,难道就解决不了了?还让对方蹦躂这么久。”
    李虎有些不满道。
    “放心,等你这次走鏢回来,那沈家娘子,爹保证给你送到床上。”
    李守財砸吧砸吧两口旱菸,眯著眼睛道。
    既然在村子里无法下手,乾脆找人在半路上干掉对方,届时以照顾秦水柔为由將其掳来,谁又能说什么?
    “呵!”
    藏在屋子外面暗中角落的沈砚,不禁冷笑一声。
    这段时间,隨著实力的提升,沈砚在跟踪与潜藏方面的能力也提升了很大一截。
    这李家二人,他本就没打算放过,且前两天,秦水柔还说看到那李守財在家门口附近转悠。
    经过几天连续不断的打探,可终於让他给逮到机会了。
    沈砚悄无声息地退出院落。
    李虎走鏢之日,便是李守財毙命之时。
    翌日,確认李虎离家后,沈砚在武馆如常练功,直至傍晚才回了家。
    夜色浓稠,月隱星稀。
    沈砚黑衣蒙面,如一道阴影般翻入李守財家院墙。
    刚落地,便听到主臥方向传来一阵不堪入耳的浪语,夹杂著女子的娇媚和李守財粗重的秽语。
    沈砚眉头微皱,悄声靠近,透过窗缝向內望去。
    只见烛光摇曳下,李守財正在和婢女做著苟且之事,动作粗野。
    “嘿...等老子把沈砚那小子弄死,得了那秦水柔,到时候让你们两个一起···那才叫快活···”
    李守財喘著粗气说道。
    那婢女扭动著腰肢道:“老爷······那小婊子,哪有奴婢会伺候人?怕是....”
    “哈哈哈!说得对!到时候你就给老子好好**她,让她知道怎么伺候人!”
    李守財得意地淫笑著。
    窗外,沈砚的眼神瞬间冰寒刺骨,杀意如同实质般涌动。
    他原本还打算先逼问钱財,此刻却只想立刻將这对狗男女碎尸万段。
    “砰!”
    沈砚不再隱藏,猛地撞开房门,身影如电射入!
    “谁?!”
    李守財惊得魂飞魄散,刚要从婢女身上滚下来,一道黑影已至床前。
    冰冷的短刃直接抵住了他的咽喉,巨大的力量將他死死按在床上。
    那婢女嚇得刚要尖叫,沈砚反手一记手刀精准劈在她颈侧,她哼都没哼一声便晕死过去。
    “好...好汉饶命!”
    李守財嚇得语无伦次,尿骚味瞬间瀰漫开来。
    “闭嘴!”
    沈砚压低嗓音,沙哑而凶厉。
    其中蕴含的冰冷杀意让李守財瞬间噤声。
    短刃微微用力,血线立现。
    沈砚的目光扫过床上昏迷不堪的婢女,又回到李守財惊恐扭曲的脸上,想起他们刚才的污言秽语,心中杀意更盛。
    他改变主意了,与其简单杀掉,不如让这老狗在极度恐惧和痛苦中死去,並且要让他死得“合情合理”。
    “钱藏在哪了,说!否则我不介意活颳了你!”
    沈砚压低了嗓音,刻意改变声线,听起来沙哑而凶厉。
    手中短刃微微用力,锋利的刀刃已然划破了皮肤,渗出血丝。
    “好···好汉饶命,小···小的没什么钱啊···”
    李守財声音颤抖。
    但只以为对方是寻常劫匪,还想著狡辩一番。
    沈燕眼中寒光一闪,短刃毫不犹豫地向下一划。
    “呃啊……!”
    李守財刚要惨叫,嘴巴又被死死捂住,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他的大腿上被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汩涌出。
    “我的耐心有限,再有一句废话,下一刀就是你的喉咙。”
    沈砚声音冷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