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劫富济贫

    “孩子,老人家我確实没有几天好活了,你就將饭吃了吧,你还年轻,还有奔头,就当是圆了我这份善心,行不行?”
    “老人家,饭我会吃的。我只吃一半,剩下的一半您也吃,等到了晚上,我再请您吃好的。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您吃不上饭的。”
    亚瑟走到餐桌前,大口喝了半碗粥,吃了一条咸鱼,隨后快步走出房间,嘴里说道:“等著我老人家,晚上我还会来的!”
    亚瑟走出宅院,向前面奔跑著,明明身后的房间如此温暖,他却感觉到了莫大的恐惧,心疼的厉害。
    如此善良的老人家,怎么会被命运如此对待。
    还有……
    亚瑟想起自己昏迷中,隱约听到房间里一群混混说话的声音,以及声音走远了后,小姑娘抽泣的声音。
    碧翠丝。
    赌鬼。
    放贷的!
    一股怒火从脚底直衝到顶门,心头一把无明业火,焰腾腾的按捺不住。
    亚瑟在村庄里转悠了一会儿,来到了一家酒店,晌午时分,正是酒店里火热的时候。
    酒水的香气,饭菜的热气,掺杂交织在一起,混合著客人们吹牛打屁的欢声笑语,凝聚成了一副人间烟火气。
    亚瑟走到柜檯,里面一个个头矮小的老人,见到有客人来,先是伸眼打量了亚瑟两眼,看到他衣著朴素后,就没了什么兴趣,焉巴的问道:“客人,您要点点什么?”
    亚瑟行了一个古怪的,让酒馆老板看不懂的礼节,隨后毕恭毕敬的问道:“不瞒老板您说,我家突遭横祸,生活不起,父母去了外地谋生,让我来这里投奔我的叔叔生活,见您是开酒馆的,一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万望您能方便方便。”
    见亚瑟果然是个穷小子,来这里连一分钱都不消费,酒馆老板顿时没了什么力气,他有气无力的说了声:“你那亲戚叫什么?”
    “尼古拉斯·凯撒。”亚瑟说道。
    “什么!”原本还有些焉巴的酒馆老板,在听到亚瑟要投奔的亲戚,是尼古拉斯·凯撒之后,瞬间来了兴致。
    他个子矮小,所以踩在了板凳上,大声对酒馆里的客人们说道:“客人们,你们猜我听到了什么!”
    隨著他的一声叫喊,酒馆里面,喝酒的、吹牛的、吵架的、发泄情绪的,各个都看了过来。
    老板指著亚瑟的脸,憋不住笑的说道:“这个穷小子告诉我,他家里突遭横祸,父母都去了外地,所以来到咱这里寻亲,我道他寻的是谁,原来是尼古拉斯·凯撒!哈哈哈哈,你们说,凯撒那个吝嗇鬼,能帮他吗?”
    酒馆里的人,在听说亚瑟要投奔的亲戚居然是凯撒后,纷纷都笑了起来。
    酒馆里顿时充斥著快活的气氛。
    有个粗笨的汉子说道:“我见凯撒喝酒,从来没见他喝过一铜幣以上的酒,向来是什么便宜喝什么,一杯酒能兑水喝三杯!”
    “哈哈哈哈哈!”这话说完,酒馆里顿时又是一阵笑声。
    又有一个水桶腰的妇人说道:“凯撒那个良心被狗吃了的东西,只有討债的时候能追著人要钱,哪里有他出钱的时候!指望凯撒救济,不如指望白天升起月亮,晚上升起太阳!”
    酒馆里又是一阵笑声。
    这时候,有一个在酒馆里呆了较长时间的老者,突然说道:“此话诧异,今天凯撒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然大方起来,喝了好几杯三铜幣一杯的酒,才醉醺醺的走了。”
    一直在旁站著的亚瑟,听到这位老人家的话,急忙快步走到他的身边,弯了个腰,恭恭敬敬的问道:“老人家,不知凯撒叔叔朝著哪个方向走了,他家在什么地方?”
    老人兴致不错,和亚瑟指了方向,说了凯撒家的位置。
    有好心人劝道:“年轻人,你还年轻,如何不能谋生,信我一句劝,別去找凯撒那人,不会帮你不说,还容易误入歧途,赚了钱也会被他哄骗了去。”
    亚瑟挥手道:“多谢提醒。”
    却是头也不回的离去。
    酒馆里的人,有的摇头嘆气,仿佛见一个年轻人误入歧途。
    有的呵呵冷笑,要拿这等蠢人下酒。
    有的无喜无悲,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亚瑟根据酒馆里老人指的方向,一路奔跑,大约跑了十分钟左右,就在一处空旷的田野里,见到一位醉醺醺,醉倒在路边的“死猪”一般的人物。
    他心中鬱闷道:“问的匆忙,忘记问了凯撒的样貌,眼下这个醉倒在路边的腌臢货物。如何確认是不是凯撒,苦也!”
    抱著有枣没枣打两桿子的想法,亚瑟推开正面倒在地上的腌臢货物,让他正对著自己。
    晌午的阳光照射在这酒鬼的身上,闪闪发光的刺的亚瑟睁不开眼睛。
    他手搭凉棚,微微眯起眼睛,却是喜笑顏开!
    却是合该凯撒破財。
    亚瑟之所以被刺了眼睛,原来是因为凯撒的左边胸口上,有个闪闪发亮的名牌,上面清晰的写著“尼古拉斯·凯撒”的字样。
    “却是我的运道来了!”
    亚瑟喜不自胜,快速的翻找凯撒的衣服口袋、裤子口袋,却半个铜幣都没有找到。
    “难道有人捷足先登了?”
    想到这里,亚瑟眉头紧皱,再次將凯撒的所有口袋翻了个遍,还是空无一物。
    亚瑟瘫坐在地上,半响,才想到另外一个可能。
    他站起身,將凯撒的衣服脱掉,仔仔细细的翻找了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內袋,什么也没有发现后,就用剑將衣服砍成碎布条,確保没有遗漏。
    隨后,他又將凯撒的裤子脱掉,仔仔细细的翻找了一遍,也看有没有什么內袋,什么也没有发现后,同样用自己的长剑,將凯撒的裤子砍成碎布条,確保没有任何的遗漏。
    此时正是天气热的时候,脱掉了衣服和裤子,凯撒就只剩下了內裤和鞋子。
    火红色的內裤穿在凯撒这头肥猪的身上,实在是噁心的令人禁不住呕吐,不是实在迫不得已,亚瑟真的是不想触碰。
    那就只剩下了……
    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