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均衡教派
“可如果没有赌博的场所，没有放贷的人，就不会有因为这些而死的人了啊！”亚瑟大声说道。
老人家也露出了不能理解的样子，“怎么能这样呢孩子，你怎么能剥夺人开设赌场、给人贷款的权利呢？”
“因为这些是不好的行为啊，是供养犯罪的土壤。”亚瑟感觉哪里都很奇怪，但他还是解释著。
“哪里有这回事，一切都是人自己的选择。选择去赌博也是，选择去贷款也是，选择去自杀也是，这都他们自己的选择。”
“没有人去逼迫他们赌博，也没有去逼迫他们贷款，这都是他们自愿的。”
“均衡，存乎万物之间。你这孩子，怎么连均衡教派的教旨都给忘记了，在初生之土，什么都可以忘记，这个道理怎么能忘记呢。”
亚瑟：“……”
看著面前这个接济过自己的老人家，他此时一脸认真的样子。
亚瑟突然心里泄了一口气，什么都不想说了。
他错了，错的很离谱。
他之前以为，碧翠丝是一个执拗的孩子，或许和自己的赌鬼老爹，有著一段动漫cg般的故事，所以才执意要替自己的赌鬼父亲还债。
可现实却並非如此。
听这位老人家说，赌场正常运营是合理的，放贷也是合理的。
因为赌博倾家荡產，妻离子散，也是合理的。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老人家，我大抵是真的忘记了很多重要的事情，您不要见怪。我出去，买些吃的回来。”
说完后，没顾老人家“將就一顿就好，不用破费”的挽留，亚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原本会让他感觉到轻鬆、温暖的房间。
他走到乡间小道上，呼吸著外面的空气。
房间里的沉闷让他不愿去想。
实力暴增之后的除魔卫道之心，一下子消散个乾乾净净。
即使是自己把开设赌场，放高利贷的人给狠狠的教训一顿，不管是因为父亲的赌债而不能回家的碧翠丝，还是因为儿子的赌债而不能安享晚年的老人家，恐怕都不会觉得自己是在做正確的事情，是在报恩吧。
“老老实实赚些钱，替碧翠丝与老人家还了债，报答了他们的恩情，自己再好好的看一看这个世界吧。”
亚瑟买了些食物，送给了接济过自己的老人家。
没有在他的家里吃饭。
而是一个人再一次来到了上次打听凯撒消息的酒馆。
原本因为亚瑟朴素的穿著因而轻视他的酒馆老板，这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可是要热情的多。
在亚瑟还没有进入酒馆的时候，眼尖的酒馆老板就注意到了亚瑟，然后面部表情的脸在0.1秒都不到的时间里，瞬间变得喜笑顏开起来。
“您来了，剑士阁下，里面请。”
酒馆老板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訕笑的变脸，让亚瑟沉闷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他进去找了个座位，对酒馆里因为自己的到来而频频注视过来的视线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然后对酒馆的老板说道：“老板，先来半斤酒，半斤牛肉，半斤猪肉，再来点新鲜果蔬，嗯……隨便再添点下酒菜，您看著办就行。”
“好的客人，您稍等。”
篮板笑嘻嘻的说著，等离亚瑟有段距离后，瞬间变了脸色。
他冷著脸，像是刚参加完一场悲伤的葬礼一样，十分不耐烦的朝著一旁的打杂伙计招了招手。
看著伙计一脸慌张的模样，酒馆老板冷哼一声，训斥道：“没长眼啊！我一个月两银幣八百铜幣的工钱白给你的！”
“老板……”十三四岁，瘦如竹竿的伙计，此时站如嘍囉。
“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不知道这个外乡人是剑士？你不好好伺候著，等他发了难，谁管的了他，你当村里有镇里那些能人？”
没好气的训斥了几句，將亚瑟的安排告诉了伙计之后，酒馆老板就跑了柜檯后面休息去了。
可怜巴巴的伙计则是去厨房里找了厨师忙活了半天。
亚瑟等了一会儿，就见到一位十三四岁的伙计，端著好大一个托盘，上面放满了食物与美酒，踉踉蹌蹌的给自己送了过来。
亚瑟接过托盘，和伙计一起把上面的食物放到桌上。
他对伙计邀请道：“陪我喝一会儿？”
“客人，我……您……”
见他推辞，亚瑟想了想，说道：“这是一名剑士的请求。”
伙计顿时露出难堪的神情。
亚瑟说道：“你可以去问问你们老板的意见，我想他应该是不会拒绝的。”
听到这句话，这位瘦弱的伙计才鬆了口气，他快步走到柜檯前，和酒馆的老板耳语了一阵。
亚瑟就见到坐在柜檯后面的酒馆老板朝自己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隨后酒馆的老板不知和伙计说了什么，接著点了点头，亚瑟就见那个伙计朝自己跑了过来。
他小心翼翼的坐在亚瑟的旁边，屁股只敢坐半边。
“不用拘谨。”亚瑟给年轻的伙计倒了杯酒，说道：“有人请客吃饭，总归是件好事，你说呢？”
“是的客人，谢谢您。”瘦弱伙计用手挪了挪亚瑟倒满了酒水的酒杯，没有喝，小心翼翼的答话著。
“你叫什么名字？”感觉到自己这个【剑士（一阶）】在村庄里面，应该还算是有分量后。
亚瑟很放鬆，他一边吃著菜，一边对身边的伙计问道。
“客人，我叫查克。”瘦弱的少年回答道。
“好的，查克。”亚瑟笑了笑，说道：“你不要紧张，我只是有点事情想要问你。”
“这顿饭就是我的报酬，你隨便吃，不要不好意思。”亚瑟指了指桌上的饭菜，给查克拿了双筷子。
“客人您有什么要问的，我一定知无不言。”查克说著，还是不敢动筷。
“我丟失了一些记忆，今天早上睡醒的时候，头疼了好一阵子，才想起来我原来是一名剑士。”
出门在外，最基本的本领就是谎话连篇。亚瑟觉得自己的这项本事还行。
他接著说道：“但是关於剑士，还有什么其他职业的知识，我都记不清了，一想起这些事情就会头疼，你能和我说说吗？”
老人家也露出了不能理解的样子，“怎么能这样呢孩子，你怎么能剥夺人开设赌场、给人贷款的权利呢？”
“因为这些是不好的行为啊，是供养犯罪的土壤。”亚瑟感觉哪里都很奇怪，但他还是解释著。
“哪里有这回事，一切都是人自己的选择。选择去赌博也是，选择去贷款也是，选择去自杀也是，这都他们自己的选择。”
“没有人去逼迫他们赌博，也没有去逼迫他们贷款，这都是他们自愿的。”
“均衡，存乎万物之间。你这孩子，怎么连均衡教派的教旨都给忘记了，在初生之土，什么都可以忘记，这个道理怎么能忘记呢。”
亚瑟：“……”
看著面前这个接济过自己的老人家，他此时一脸认真的样子。
亚瑟突然心里泄了一口气，什么都不想说了。
他错了，错的很离谱。
他之前以为，碧翠丝是一个执拗的孩子，或许和自己的赌鬼老爹，有著一段动漫cg般的故事，所以才执意要替自己的赌鬼父亲还债。
可现实却並非如此。
听这位老人家说，赌场正常运营是合理的，放贷也是合理的。
因为赌博倾家荡產，妻离子散，也是合理的。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老人家，我大抵是真的忘记了很多重要的事情，您不要见怪。我出去，买些吃的回来。”
说完后，没顾老人家“將就一顿就好，不用破费”的挽留，亚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原本会让他感觉到轻鬆、温暖的房间。
他走到乡间小道上，呼吸著外面的空气。
房间里的沉闷让他不愿去想。
实力暴增之后的除魔卫道之心，一下子消散个乾乾净净。
即使是自己把开设赌场，放高利贷的人给狠狠的教训一顿，不管是因为父亲的赌债而不能回家的碧翠丝，还是因为儿子的赌债而不能安享晚年的老人家，恐怕都不会觉得自己是在做正確的事情，是在报恩吧。
“老老实实赚些钱，替碧翠丝与老人家还了债，报答了他们的恩情，自己再好好的看一看这个世界吧。”
亚瑟买了些食物，送给了接济过自己的老人家。
没有在他的家里吃饭。
而是一个人再一次来到了上次打听凯撒消息的酒馆。
原本因为亚瑟朴素的穿著因而轻视他的酒馆老板，这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可是要热情的多。
在亚瑟还没有进入酒馆的时候，眼尖的酒馆老板就注意到了亚瑟，然后面部表情的脸在0.1秒都不到的时间里，瞬间变得喜笑顏开起来。
“您来了，剑士阁下，里面请。”
酒馆老板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訕笑的变脸，让亚瑟沉闷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他进去找了个座位，对酒馆里因为自己的到来而频频注视过来的视线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然后对酒馆的老板说道：“老板，先来半斤酒，半斤牛肉，半斤猪肉，再来点新鲜果蔬，嗯……隨便再添点下酒菜，您看著办就行。”
“好的客人，您稍等。”
篮板笑嘻嘻的说著，等离亚瑟有段距离后，瞬间变了脸色。
他冷著脸，像是刚参加完一场悲伤的葬礼一样，十分不耐烦的朝著一旁的打杂伙计招了招手。
看著伙计一脸慌张的模样，酒馆老板冷哼一声，训斥道：“没长眼啊！我一个月两银幣八百铜幣的工钱白给你的！”
“老板……”十三四岁，瘦如竹竿的伙计，此时站如嘍囉。
“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不知道这个外乡人是剑士？你不好好伺候著，等他发了难，谁管的了他，你当村里有镇里那些能人？”
没好气的训斥了几句，將亚瑟的安排告诉了伙计之后，酒馆老板就跑了柜檯后面休息去了。
可怜巴巴的伙计则是去厨房里找了厨师忙活了半天。
亚瑟等了一会儿，就见到一位十三四岁的伙计，端著好大一个托盘，上面放满了食物与美酒，踉踉蹌蹌的给自己送了过来。
亚瑟接过托盘，和伙计一起把上面的食物放到桌上。
他对伙计邀请道：“陪我喝一会儿？”
“客人，我……您……”
见他推辞，亚瑟想了想，说道：“这是一名剑士的请求。”
伙计顿时露出难堪的神情。
亚瑟说道：“你可以去问问你们老板的意见，我想他应该是不会拒绝的。”
听到这句话，这位瘦弱的伙计才鬆了口气，他快步走到柜檯前，和酒馆的老板耳语了一阵。
亚瑟就见到坐在柜檯后面的酒馆老板朝自己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隨后酒馆的老板不知和伙计说了什么，接著点了点头，亚瑟就见那个伙计朝自己跑了过来。
他小心翼翼的坐在亚瑟的旁边，屁股只敢坐半边。
“不用拘谨。”亚瑟给年轻的伙计倒了杯酒，说道：“有人请客吃饭，总归是件好事，你说呢？”
“是的客人，谢谢您。”瘦弱伙计用手挪了挪亚瑟倒满了酒水的酒杯，没有喝，小心翼翼的答话著。
“你叫什么名字？”感觉到自己这个【剑士（一阶）】在村庄里面，应该还算是有分量后。
亚瑟很放鬆，他一边吃著菜，一边对身边的伙计问道。
“客人，我叫查克。”瘦弱的少年回答道。
“好的，查克。”亚瑟笑了笑，说道：“你不要紧张，我只是有点事情想要问你。”
“这顿饭就是我的报酬，你隨便吃，不要不好意思。”亚瑟指了指桌上的饭菜，给查克拿了双筷子。
“客人您有什么要问的，我一定知无不言。”查克说著，还是不敢动筷。
“我丟失了一些记忆，今天早上睡醒的时候，头疼了好一阵子，才想起来我原来是一名剑士。”
出门在外，最基本的本领就是谎话连篇。亚瑟觉得自己的这项本事还行。
他接著说道：“但是关於剑士，还有什么其他职业的知识，我都记不清了，一想起这些事情就会头疼，你能和我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