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游戏

    费城现存的四家大型帮派,除了街霸帮以外的其他三家都有皮肉生意,但他们是怎么做的呢?全身正规生意!
    通过开高端夜店、模特公司,开新媒体经纪公司孵化小网红,做派对策划。
    年轻靚丽的男女为了赚快钱会自己找上他们,然后这些男女在工作结束后和客户发生了,客户给了他们多少小费,在法律上是完全站得住脚的。
    甚至为了道上的信誉,这些大帮派还要保证交易双方的人身和財產安全。
    最后,“员工”们赚到了小费,公司赚到了“中介费”,客户得到了满足,没人受到伤害。
    但很多小帮派做事就没这么细水长流了,通过各种手段,用暴力、毒品控制他们从各种渠道搞来的女人,每天强迫她们接客,抽走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收入。等到这些女人的身体被毒品和性病彻底毁了,就直接往街上一扔。
    血帮是其中做的最大的,所以陈序第一个灭的就是他们。
    现在,在统合了全城还剩下的四家大型帮派,且这四家帮派又在昨晚,初步整合了全城百分之六十的地下势力之后,陈序开始对这些最上不了台面的蛆虫进行清洗。
    总共一百多名打手,由各自的帮首带领,兵分四路。针对散布全城,单个人数最多不超过二十人的小型帮派已经够用了。
    陈序的第一站就是费城唐人街。
    车队刚在街口停稳,就惊动了该区域最大的帮派安合帮的马仔。
    他们见来者不善,一批跑去街內摇人,一批上前来驱赶。
    但在见到二十多號身穿黑袍,手系白带,拿著斧头砍刀,脸被头套遮得严严实实的黑人大汉后,这些马仔全都被嚇得转身就跑。
    陈序没管他们,领著人直接大摇大摆走进了唐人街內。
    街道上的行人看到这么一伙来势汹汹的暴徒,纷纷四散而逃,街边的商铺也都被嚇得关上了门。
    陈序停在了路中间,身后的托比也跟著停下。
    托比转身对小弟们说道:“去,把那些酸萝卜別吃带过来,敢反抗的直接开枪。”
    打手几人一组,手里提著砍刀,腰间插著手枪,冲向了分散在巷子內藏污纳垢之所。
    一家掛著“水疗”、“足浴”招牌的门店內,几名看场的马仔正聚在一起抽菸打牌,吵吵嚷嚷,根本没有听见屋外的动静。
    店门被一脚踢开,几名街霸帮的打手涌入店內,还没等几名马仔反应过来,数把砍刀就架在了他们脖子上。
    一名马仔问道:“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上面可是安合帮罩著的。”
    街霸的一名打手对著他的肚子就是一脚,踢得马仔倒在地上,弓成了虾米。
    打手弯腰,像是mv里rapper对著镜头喊麦一样,捂著嘴巴对著倒地的马仔说道:“哟~酸萝卜別吃,我们头上还是市长罩的呢。再多嘴一句,你就等著吃爷的大黑掉吧。”
    说完,对著这名倒地的马仔的嘴巴又是一脚,马仔惨叫一声,鲜血混著牙齿被喷到了地上。旁边的几名马仔在看到这一幕后,都嚇得不敢出声。
    几名打手又在地下室內找到了被关押的十几个女人,搜到了她们被扣押的身份证件和护照。
    唐人街的主路上,这片区域最大的帮派安合帮终於集结好了人手,五十多號人夹枪带棒地围住了站在路中间的陈序和托比。
    安合帮的帮主陈天义在马仔们的簇拥下走到陈序面前,看著陈序那戴著造型怪异头盔,套著防弹背心,不伦不类的打扮,陈天义用英语说道:“哪来的精神病,嗑多了敢来我的地盘砸场子,你们今天是別想活著离开。”
    说罢,他身后的马仔们纷纷把手里的武器对著了陈序二人。
    陈序对著身后的托比说道:“能兜得住吗?要是兜不住我只能亲自动手了。”
    托比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金属球棒,满不在乎地说道:“更恶劣的情况我都见识过,所以就不麻烦市长先生了。”
    托比向前一步,挡在了陈序身前,对著马仔们囂张地说道:“姑娘们,现在不跑等会可就没机会了哦。”
    陈天义阴惻惻地说道:“把他们废了。”
    隨后他招了招手,马仔们举起武器冲向托比。
    托比举起球棒砸中一把向他呼啸而来的砍刀,刀身在巨力下断成两截,托比反挥球棒劈在持刀马仔的面门上,第一名冲向他的马仔在两秒钟內被乾脆利落地打晕。
    第二名马仔的铁棍此时即將落下,托比一手接住铁棍,一手持球棒挡住第三名马仔的砍刀。只见他握住铁棍的手顺势一抄。
    第二名马仔便在失去平衡倒向了托比,托比接著提膝顶中倒下马仔的胸口,马仔呼吸困难,捂著胸口倒地,失去了战斗力。
    托比举棒格挡砍刀的手轻轻发力,便將砍刀拨开,然后向前一推。球棒在砍刀的主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点中其脖颈。
    作为专精肉体的“泰坦”途径超凡者,一下轻推便是普通人眼里的一次重击,咽喉被击中的倒霉马仔虽然不至於丧命,但也捂著脖子激烈咳嗽,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其他的马仔並没有被三人乾净利落的落败而嚇到,他们越过了倒在地上的三人,继续向托比扑去。
    托比也没有被几十把砍刀铁棍嚇到,他握紧球棒,猛地横扫,砸向他的几件武器与球棒一一相撞,难以抗衡的力道顺著武器传到主人的手上,几名马仔握著武器的手腕尽数骨折,马仔哭嚎著,呻吟著,捂著手向远离托比的地方退去。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內,將近十名冲在最前面的马仔失去了战斗力,在场除了陈序之外的所有人,都被托比碾压性的战力嚇到。
    马仔在见识了同伴的下场后,根本不敢与托比为敌,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帮主陈天义。陈天义现在知道来者是硬茬,手下马仔不敢硬拼,又不想丟了气势,一时间骑虎难下。
    这些人整日窝在唐人街,只敢欺负漂洋过海来美利坚討生活的同胞,在面对真正的狠角色时,软弱的像是没有骨头的烂泥巴。
    陈序看著这帮乌合之眾,头盔下露出了颇为不屑的神情。
    那些看守女人的马仔,此时也被押上了街面,街霸帮的打手把他们带到陈序面前。
    陈序从斧套里抽出了斧头,走向那些压迫同胞的畜生。
    斧柄在手中翻转,嘶哑的金属声被头盔滤出:“我们来玩个游戏吧,贏了的人,可以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