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眾生棋
李默语的屋子很乾净，乾净的一尘不染。
正中央有一方夸张的书桌，长超过十米，將整个屋子都占得满满当当。
桌上有一幅画，这幅画已画了多年。
画中是一棵大树，大树繁茂无比，透著古老苍茫，只可惜这幅画还没完成。
李默语看著画不禁摇头低语，“画了十年，连百分之一都未能画完，那日之前我也如蚍虫一般难窥青天，不过將来我必然能站於其巔，俯瞰苍茫。”
“但是在此之前。。。”
李默语目光看向书桌另一端，那里放著一方棋盘，棋盘之上华光闪动，勾勒出纵横竖立体线条。
纵横竖各有九十九条，形成了一个正方体，线条交错处有黑白红三子落错，形成了一盘残局。
三方对弈，李默语执的是白子。
李默语低语著，“眾生棋残局，快要解开了。”
看著眾生棋中的残局，李默语的记忆到了改变自己命运的那个时刻，见到了那个存在。
当时他得到了几样东西，一是真正看清了这个天地，看清了自己未来的路。
二是得到了一本残缺古经，古经中记载著几个神奇秘术，其中一个秘术为自己开闢了一个隨身空间，从此不再需要依赖外物。
三便是这眾生棋，眾生棋也是关係著自己能否再次见到那位存在的关键。
手一挥，秘术发动，桌上的画和眾生棋皆被收入隨身空间消失不见。
人要出门，李默语不可能將自己的秘密留在这里，只有自己隨身携带，才能万无一失。
所以在得到残缺古经，见到名为掌中天地的秘术之后，优先选择其进行修炼。
关上门，朝著院外走去，“走吧，去白家。”
东方长歌和林溪溪连忙跟上，三人踩著夕元村的旧叶，朝著村外而去。
此时暖阳高升，驱散了部分寒意，一路上遇到不少人，一个个都笑眯眯打著招呼。
“默语，你要出去啊。”
“默语什么时候回来啊，別走太久，我们这里可离不开你。”
他们的容貌已渐苍老，可依旧精神矍鑠充满生机。
李默语也微笑著一一回应，他和村中的这些老人关係极佳。
林溪溪拉了拉东方长歌的衣服，小声问道：“大师兄，这里不是给宗门老人颐养天年的地方吗？我怎么感觉比宗门里还有生机。”
眼中这些看似年迈的人，一个个却如此精神，当真是奇怪无比。
昨天来村子时已是深夜，现在才看清，林溪溪有种不真实感。
东方长歌小声道：“以前的夕元村並非如此，这一切都是师叔到了这里后才变成这样的。”
三人走至村口，忽然村前的一棵大树剧烈晃动，树枝伸展挡住三人去路，树身裂开浮现一只眼睛和一张嘴，低沉的声音自树中传出，“你要走？”
林溪溪被嚇了一跳，“这树怎么会说话。”
东方长歌也很吃惊，夕元村他来过很多次，这棵村前古槐树也见了很多次，据说这棵古槐树已存在数百年，但他从没想过，树能说话。
李默语道：“不用惊讶，树老是植物元灵，前些年晋升神品，觉醒了灵智。”
林溪溪瞪大眼睛，小嘴张开，“神品！”
东方长歌也忍不住吃惊道：“竟然是神品，原来神品元灵可以觉醒灵智是真的。”
李默语道：“也不是所有神品元灵都能觉醒灵智，还要看机缘。”
他看向树老，“有点事要离开几天，村子就交给你守著了。”
树枝摇晃，树老低沉的声音传出，“你要不回来，我也就走了。”
李默语笑道：“放心，我肯定回来，对了通知小星，让他来巽莽城。”
“知道了！”树老应了一声，收回树枝，嘴眼消失不见，变回一棵普通古树。
走出夕元村，东方长歌从怀中取出一枝短笛，笛声响彻天际。
十几秒后，远空中出现一个黑点，黑点迅速放大，一只展翼达二十余米的巨鹰凌空而来。
东方长歌道：“师父在闭关前把黑风鹰交给我了，这次正好代步。”
李默语道：“能得到黑风鹰，看来以后这分宗就要由你掌管了。”
东方长歌连忙摇头，“我实力不行，几位师弟都比我强，他们更有资格。”
李默语摇头，“管理宗门並不看实力，而是要看能力心胸格局。那几个小傢伙我知道，天赋还算凑合，他们的目標不是分宗，而是主宗，管理宗门，他们不如你。”
东方长歌小心道：“师叔过奖了。”
跃上鹰背，黑风鹰冲入云霄朝著巽莽城而去。
李默语立於鹰头俯瞰大地，山川江湖皆在眼中。
他自然不是第一次俯瞰，但这一次不知为何，有种特殊之感。
灵光闪动，李默语面露喜色，低声自语，“凌天绝顶时，天地皆伏首！”
掌心之上霞光闪动，眾生棋残局浮现，“下一步，该落此！”
意念一动，眾生棋中出现一白子。
此子一落，眾生棋残局之中风起云涌，棋局如拨云见日，李默语所执的白棋顿时占了上风。
在他落子之后，便该由红棋落子，李默语很清楚红棋落子不会这么快，急不来。
此残局已经持续十年之久，前后他也只下了十几子，每一子落下快则数月，长则大半年，只能等。
“不知这持红棋者，是谁！无论你是谁，都贏不了！”
收起眾生棋，李默语念头通达，气息涌动，大量天地元力匯聚而来。
东方长歌和林溪溪同时看去，在他们的目光中，李默语身披金色霞光，如仙如神，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林溪溪小声问道：“大师兄，师叔这是在修炼吗？”
东方长歌也不是很肯定，“师叔说他对修炼没有兴趣，而且现在师叔的样子，似乎也不像是在修炼。但是，师叔身上的气息確实在变强，很奇怪。”
林溪溪带著好奇，“师叔到底是什么境界啊？”
东方长歌道，“师叔说他是二阶元灵大师。”
“才二阶？”林溪溪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接著又捂著自己的嘴巴，“师叔怎么才会是二阶？长老们都是四阶的元灵大宗师啊，师父更是五阶元灵尊者。”
李默语身为师叔，怎么可能只有二阶，就算几位师兄都不止二阶了。
东方长歌道：“这件事师兄略知一二。。。”
正中央有一方夸张的书桌，长超过十米，將整个屋子都占得满满当当。
桌上有一幅画，这幅画已画了多年。
画中是一棵大树，大树繁茂无比，透著古老苍茫，只可惜这幅画还没完成。
李默语看著画不禁摇头低语，“画了十年，连百分之一都未能画完，那日之前我也如蚍虫一般难窥青天，不过將来我必然能站於其巔，俯瞰苍茫。”
“但是在此之前。。。”
李默语目光看向书桌另一端，那里放著一方棋盘，棋盘之上华光闪动，勾勒出纵横竖立体线条。
纵横竖各有九十九条，形成了一个正方体，线条交错处有黑白红三子落错，形成了一盘残局。
三方对弈，李默语执的是白子。
李默语低语著，“眾生棋残局，快要解开了。”
看著眾生棋中的残局，李默语的记忆到了改变自己命运的那个时刻，见到了那个存在。
当时他得到了几样东西，一是真正看清了这个天地，看清了自己未来的路。
二是得到了一本残缺古经，古经中记载著几个神奇秘术，其中一个秘术为自己开闢了一个隨身空间，从此不再需要依赖外物。
三便是这眾生棋，眾生棋也是关係著自己能否再次见到那位存在的关键。
手一挥，秘术发动，桌上的画和眾生棋皆被收入隨身空间消失不见。
人要出门，李默语不可能將自己的秘密留在这里，只有自己隨身携带，才能万无一失。
所以在得到残缺古经，见到名为掌中天地的秘术之后，优先选择其进行修炼。
关上门，朝著院外走去，“走吧，去白家。”
东方长歌和林溪溪连忙跟上，三人踩著夕元村的旧叶，朝著村外而去。
此时暖阳高升，驱散了部分寒意，一路上遇到不少人，一个个都笑眯眯打著招呼。
“默语，你要出去啊。”
“默语什么时候回来啊，別走太久，我们这里可离不开你。”
他们的容貌已渐苍老，可依旧精神矍鑠充满生机。
李默语也微笑著一一回应，他和村中的这些老人关係极佳。
林溪溪拉了拉东方长歌的衣服，小声问道：“大师兄，这里不是给宗门老人颐养天年的地方吗？我怎么感觉比宗门里还有生机。”
眼中这些看似年迈的人，一个个却如此精神，当真是奇怪无比。
昨天来村子时已是深夜，现在才看清，林溪溪有种不真实感。
东方长歌小声道：“以前的夕元村並非如此，这一切都是师叔到了这里后才变成这样的。”
三人走至村口，忽然村前的一棵大树剧烈晃动，树枝伸展挡住三人去路，树身裂开浮现一只眼睛和一张嘴，低沉的声音自树中传出，“你要走？”
林溪溪被嚇了一跳，“这树怎么会说话。”
东方长歌也很吃惊，夕元村他来过很多次，这棵村前古槐树也见了很多次，据说这棵古槐树已存在数百年，但他从没想过，树能说话。
李默语道：“不用惊讶，树老是植物元灵，前些年晋升神品，觉醒了灵智。”
林溪溪瞪大眼睛，小嘴张开，“神品！”
东方长歌也忍不住吃惊道：“竟然是神品，原来神品元灵可以觉醒灵智是真的。”
李默语道：“也不是所有神品元灵都能觉醒灵智，还要看机缘。”
他看向树老，“有点事要离开几天，村子就交给你守著了。”
树枝摇晃，树老低沉的声音传出，“你要不回来，我也就走了。”
李默语笑道：“放心，我肯定回来，对了通知小星，让他来巽莽城。”
“知道了！”树老应了一声，收回树枝，嘴眼消失不见，变回一棵普通古树。
走出夕元村，东方长歌从怀中取出一枝短笛，笛声响彻天际。
十几秒后，远空中出现一个黑点，黑点迅速放大，一只展翼达二十余米的巨鹰凌空而来。
东方长歌道：“师父在闭关前把黑风鹰交给我了，这次正好代步。”
李默语道：“能得到黑风鹰，看来以后这分宗就要由你掌管了。”
东方长歌连忙摇头，“我实力不行，几位师弟都比我强，他们更有资格。”
李默语摇头，“管理宗门並不看实力，而是要看能力心胸格局。那几个小傢伙我知道，天赋还算凑合，他们的目標不是分宗，而是主宗，管理宗门，他们不如你。”
东方长歌小心道：“师叔过奖了。”
跃上鹰背，黑风鹰冲入云霄朝著巽莽城而去。
李默语立於鹰头俯瞰大地，山川江湖皆在眼中。
他自然不是第一次俯瞰，但这一次不知为何，有种特殊之感。
灵光闪动，李默语面露喜色，低声自语，“凌天绝顶时，天地皆伏首！”
掌心之上霞光闪动，眾生棋残局浮现，“下一步，该落此！”
意念一动，眾生棋中出现一白子。
此子一落，眾生棋残局之中风起云涌，棋局如拨云见日，李默语所执的白棋顿时占了上风。
在他落子之后，便该由红棋落子，李默语很清楚红棋落子不会这么快，急不来。
此残局已经持续十年之久，前后他也只下了十几子，每一子落下快则数月，长则大半年，只能等。
“不知这持红棋者，是谁！无论你是谁，都贏不了！”
收起眾生棋，李默语念头通达，气息涌动，大量天地元力匯聚而来。
东方长歌和林溪溪同时看去，在他们的目光中，李默语身披金色霞光，如仙如神，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林溪溪小声问道：“大师兄，师叔这是在修炼吗？”
东方长歌也不是很肯定，“师叔说他对修炼没有兴趣，而且现在师叔的样子，似乎也不像是在修炼。但是，师叔身上的气息確实在变强，很奇怪。”
林溪溪带著好奇，“师叔到底是什么境界啊？”
东方长歌道，“师叔说他是二阶元灵大师。”
“才二阶？”林溪溪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接著又捂著自己的嘴巴，“师叔怎么才会是二阶？长老们都是四阶的元灵大宗师啊，师父更是五阶元灵尊者。”
李默语身为师叔，怎么可能只有二阶，就算几位师兄都不止二阶了。
东方长歌道：“这件事师兄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