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h

    皇帝晋昭扶着陈澜,进了她的朝霞宫。
    皇帝还心心念念他的那只通体雪白的豹子呢。他本想着将陈澜安置妥当,便即刻去见自己的新宠。
    可陈澜又怎会放他就这么离开?
    皇帝人都进了她的寝宫,岂有说走就走的道理。
    她软着嗓音拉住晋昭的衣袖,眼波流转间尽是娇柔:“陛下,陪陪臣妾好不好?”
    晋昭温声安抚:“澜儿,你好生歇息,朕改日再来看你。”
    “陛下……”陈澜往他怀里偎了偎,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臣妾想和您说说话。没有您在身边,我睡不着的。”
    晋昭无奈轻叹,终究拗不过怀中娇人,只得暂且压下看白豹的心思,决定先哄睡了爱妃再说。
    他在软榻边坐下,将陈澜轻轻拥入怀中,指尖摩挲着她的发丝,思绪渐渐飘回往昔。
    “当年朕杀了狼崽,引得狼王深夜寻仇,失足跌落山崖,是你救了朕。你举着火把,硬生生将狼群驱走,那般模样,鲜活、勇敢,又明艳动人,朕活了二十余载,从未见过如你这般的女子。”
    晋昭的声音低沉温柔,满是缱绻,“澜儿,你于朕而言,便是下凡的仙女,朕见你的第一眼,便对你一见钟情了。那你呢?初见朕时,你心中在想些什么?又是何时爱上朕的?”
    陈澜窝在他温热的胸膛,指尖轻轻在他衣袍上画着圈,娇滴滴地开口:“陛下,臣妾……臣妾自然也是对您一见倾心。若非如此,又怎会不顾自身安危,挺身救陛下呢。”
    晋昭闻言,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抱得更紧,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如此,朕与澜儿便都是一见钟情,我们果然是天定的缘分。”
    “澜儿,你看这个。”
    晋昭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方锦帕,小心翼翼地层层展开。
    帕中,静静躺着两枚用干枯狗尾草编成的草环,虽已干瘪,却被护得完好无损。
    陈澜心头一怔,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堂堂九五之尊,竟将两柄狗尾草环视作稀世珍宝,贴身收藏至今?这像话吗?
    “这便是你当年给朕的‘戒指’。”晋昭目光柔软,像看着什么稀世之物,“你说在你的家乡,男子求婚,须以金戒指为聘。朕一直收在身上,不曾离过。”
    他抬眼,眼底有光:“朕已命尚功局照这草环的式样打造一枚金戒,嵌上了东海新贡的鲛珠……不知澜儿可会喜欢?”
    戒指?戒指是什么?
    这分明就是随手编的狗尾草环啊。
    她还是等鲛珠金戒指吧。陈澜压下心头的怪异,面上挤出温婉的笑意,违心道:“陛下有心了,臣妾很喜欢。”
    “当年你还向朕讨要回报,朕那时身无分文,只得将随身玉佩赠予你。澜儿,那玉佩你如今收在何处?”晋昭忽然问道。
    陈澜笑意不减,眼中却掠过一丝看不见的慌。她又不是真的救命恩人,怎知玉佩去向?
    “陛下恕罪……”她垂下眼,声音低下去,语气带着几分愧疚与怯怯:“陛下,臣妾对不住您,进京途中路途颠簸,不慎将玉佩弄丢了。”
    “无妨,不是什么要紧东西。”晋昭抚了抚她的脸颊,“朕日后再给你更多更好的便是。”
    “陛下待臣妾真好。”她仰脸看他,眸中水光潋滟,“臣妾都不知该如何报答您了。”
    “只要你高兴,朕便高兴。”
    “那陛下……”她伸手勾住他的衣襟,气息呵在他颈侧,“今夜就别走了,让臣妾伺候您,可好?”
    晋昭默了片刻。
    终究还是觉得怀中佳人比御苑的白豹更重要。
    白豹明日再看也罢。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哑声道:
    “好。”
    ……
    陈澜净身完毕,赤裸着身子便躺进了被褥中。
    湘妃色的珠帘层层落下,如水波般荡漾,将床榻内的一切隔绝成一个私密的、温热的世界。依照规矩,值守的宫女们早已跪在床榻外,只余下低垂的眼睫,不敢有丝毫僭越。
    帘内,只听得男子低沉的喘息,伴随着身体剧烈的起伏。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很快,销魂的娇喘声便穿透珠帘,媚入骨髓。
    “啊——”
    “呼,好紧。”晋昭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喑哑,额前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映衬着他英俊的面庞更显炽热。
    陈澜轻嗔道:“陛下,您已有好一阵子未曾来臣妾这里了。若非陛下日日来看臣妾,臣妾都要以为陛下不喜臣妾了呢。”说着,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晋昭的胸膛,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晋昭低头,目光灼灼:“怎么会?朕最喜爱的,便是澜儿。只是朕不喜纵情于此,能与澜儿日日相伴,朕已心满意足。”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鼻息间喷洒着灼热的气息,拂过陈澜敏感的肌肤。
    “陛下说得,臣妾可不信。”陈澜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腰肢轻扭,臀部在身下的锦被上留下诱人的弧度,“陛下多疼爱臣妾一些,让臣妾能更深切地感受到,好不好?”她的眼神如水,含情脉脉,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晋昭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身体的热度仿佛瞬间攀升。他俯身,带着灼热的吻落在陈澜的唇上,唇舌交缠,吮吸着她的甜美。
    “好,朕这就疼爱你。”
    “嗯——就是这样,再深些,再深些。”陈澜的声音变得更加缠绵,身体因他的动作而不住颤抖,带着莫名的欢愉,“陛下这般疼爱,臣妾真是舒服极了!”她紧紧地攀附着他,指甲轻轻抠入他的背脊,感受着他肌肉的贲张。
    晋昭的动作越发急切,力道也随之加重,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灼热的激情,仿佛要将两人融为一体。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在锦被上留下湿润的印记。
    “啊——”陈澜的声音在达到顶峰时,带着极致的欢愉,身体弓起,如同蓄势待发的弓箭,释放出所有积蓄的快感……
    晋昭终于释放,体内一股热流涌动,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陈澜惊呼一声,身体不住地颤抖,感受着那温暖的液体充盈着自己,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着她的全身。“好暖,好舒服……陛下,再多给臣妾一些……”她急切地说道。
    然而,仅一次的缠绵,晋昭便感到情欲渐淡。
    晋渊把性器拔出,从陈澜身上离去,躺到一旁休息。
    他本想拉开帘子叫宫女进来收拾。
    就在这时,陈澜却主动将他的身体揽住,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和。她用力地将他的身体重新推入自己温热的穴中。她陈澜又怎会轻易放过这难得的恩宠?
    一次又怎么够?
    “陛下,臣妾还想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祈求。
    晋昭只好忍着,强迫自己配合着她的意愿再来一次。
    陈澜用力地摇晃着身子,臀部随着节奏律动,发出悦耳的声响。
    她仰起头,额前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中水光潋滟。“啊,快些,再快些啊!”她急切地催促着,“陛下再快些,将臣妾的小穴肏烂好不好……啊,好爽,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