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粉嫩的骚穴正在被一根粗长的阴茎暴插

    盛岱三步做两步,刚走到尤榷微掩的房门前,便被她一把揪住衣领拽过来,两个人扑到床上。
    他低笑着,瞥了一眼还没关严实的门,嘴唇擦过她的耳垂:“这么急?”
    “这层楼没人。”
    尤榷放行李箱时看过了,对面是个洗衣间。
    她咬了咬他的下巴,细白的手指扯开他的扣子。
    盛岱吻住了她,沾着咖啡的两道呼吸互相交缠起来。
    一开始盛岱还顾忌着门没关严,轻吻的力道留着几分克制,然而,尤榷每丢一件他俩的衣服,他的气息就越来越不稳。
    唇齿间的触碰从轻柔慢慢变得急促,呼吸乱成一团,原本浅淡的亲吻渐渐沉下去,压抑不住的欲念一点点侵占大脑。
    尤榷把身上最后一条内裤踢掉后,盛岱熟练地伸下手,抚弄她腿间的阴蒂,宽大的手掌包住阴户上下搓动。
    “唔……哈啊……”
    几乎是一瞬间,尤榷仰紧了天鹅般的脖颈,揪起床单,胸口不断起伏。
    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花穴不断向外涌出蜜液,盛岱笑起来,揩了一把:
    “这么湿了?见到我你有这么兴奋吗。”
    他往里塞了两根手指,感受着迅速包裹而来的重迭嫩肉,于是手指往上挑着,高速抽插起来。
    “嗯哈……哦……嗯哼……”
    尤榷娇喘吁吁,双腿大开着,紧致潮湿的媚肉裹着粗长的手指,“咕咕咕”的淫液从他亵玩的地方冒出,漂亮的眼睛眯着,显然是极其舒服模样。
    盛岱眸色越来越深,胯下的巨物也越来越精神。
    他抽出手,尤榷把腿搭在他肩上,他握住昂扬的肉棒抵住她的花蕊,一顶而入。
    “哦~~”
    腔肉急速震颤,被粗硬硕长的棍子捅得极为满足。
    盛岱手指已经紧握成拳,上面的青筋鼓起,距离上次跟她做爱已经快半个月了,他差点低估了尤榷小穴狭窄娇柔的程度,媚肉四面八方地碾压,毫无空隙地紧吸着他的棒子,它激动地颤抖着,爽得毛孔大开。
    肉冠顶着深处的花芯缓慢研磨了一小会,把整个棒身都吃透吃润,扶好女孩的纤腰,精瘦有劲的腰腹耸动起来,渐渐加快。
    “啊嗯…啊啊啊啊、好棒、唔…好舒服……”
    尤榷娇喘着。龟头的深度恰好能挤进宫口处的g点,每次剐蹭搓磨都能带起来自全身细胞的战栗,粉色的穴肉翻进又抽出,“咕叽咕叽”的搅水声回荡在整个房间,肉棒被勾缠得晶莹剔透,滚烫的热意节节攀升。
    腰部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两人都沉浸在又凶又猛的情欲之间,忽然,门外出现一道身影,接着,门被人轻轻关上了。
    “谁?”
    盛岱背对着门,但敏锐地感到了一道晦暗的视线。
    而尤榷恰好对着门缝。
    寸头、结实的小臂、粗厚的手指一闪而过。
    她视线往下,来到两人的交合处,不由得身体发软。
    从门外,肯定能看到她整个湿漉漉的阴唇和大半个屁股,还能看见她粉嫩的骚穴正在被一根粗长的阴茎暴插……
    尤榷捂住了脸。
    褶皱和软肉痉挛颤动,死死绞吸缩附着盛岱滚烫的肉根,他吸了一口气,差点缴械投降。
    他本就渐入佳境,回头一看门已经合上了,索性破罐子破摔,继续驰骋起来。
    隆起的青筋频繁抽动着,两颗囊袋刮擦起黏腻的花唇,涨大的肉根加速得都有了残影。
    尤榷也意乱情迷了,身体被顶得往上跑,她揪住床单,咬着嘴唇断断续续呻吟起来。
    “唔、嗯哼……嗯嗯嗯……”
    雪白浑圆的饱满在眼前上上下下的跳动,盛岱停了一下,抓住她的脚腕往身下拖,低下头一边肏弄一边吃她柔软的乳肉。
    “哈~”
    乳尖挺立起来,她的乳头特别敏感。加上两人更加深入的姿势,可以让肉棒更放肆地凿弄宫口的g点,小穴深处的酸软酥麻的感觉被放大了百倍,快要喷涌的浪潮冲刷着每一寸经脉。
    此刻,哪怕房间突然多一个人,盛岱也爽得完全停不下来了,劲瘦紧实的腰腹挺动得越来越卖力,俊俏不羁的脸蛋把她乱颤的乳肉压得变形,耻骨撞得啪啪作响,尤榷更是两颊绯红,伸长了脖子不停喘叫。
    “嗯哼、嗯嗯、嗯啊……”
    水花四溅,龟头直击花芯,敏感点不知被重捣猛击了多少次,积蓄的快感越存越多,尤榷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满脑子都是直逼灵魂的极致快意,她再也坚持不了,排山倒海的快意压都压不住,脚趾拼命蜷缩着达到了高潮。
    “呼……”
    浓郁的幽香充斥在空气之间,盛岱放开那因高频抽搐而波涛汹涌的巨乳,按着她软趴趴的小腰,艰难地在尚未恢复的蜜穴中继续摩擦捣干着,他双眼泛红,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频率和力道都加强了一分。
    “尤榷,你的身体好棒,我好爽……”
    “嗯哼…嗯嗯、嗯啊……”
    急促的喘息和湿漉漉的水声接连不断,一次次深到宫口的紧紧贴合让尤榷半眩晕的大脑炸开阵阵烟花,高潮之后的花芯反应更加剧烈,盛岱律动了几百下就再也控制不了,肉棒剧烈跳动着射了出来。
    “啊……啊哈……”
    他竟喊了出来,声音好像比平时更加性感。
    两人身体发软,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盛岱把尤榷抱进浴室,接着便被他赶回自己房间了。
    这边尤榷慢悠悠地清洗完,把行李箱打开,衣服一件一件挂在衣柜。
    这才有心思欣赏一下自己的房间。
    很新西兰的风格,简约通透,以原木、亚麻为主,桌上有毛利木雕与银蕨、漂流木装饰。
    广播声音响起,传遍荒岛:
    【各位嘉宾请注意,请在三十分钟内,到南境潜湾集合。本次任务区域为火山岩浅湾,存在落水风险,请务必注意安全,遵守现场导演指令。】
    【重复一遍,请前往南境潜湾集合。】
    尤榷挑挑拣拣,换了一身明蓝色的泳衣,下楼。
    看见了褚砚。
    他还是一身白色,扣子一丝不苟扣到领口,连喉结都被严严实实地收在布料里,白裤子衬得腿又直又长。
    两位外国女嘉宾也在这时下了楼:“嗨~”
    尤榷笑盈盈地跟她们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