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臥槽,这比电影还刺激

    皇冠酒吧內,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衝击著每个人的耳膜。
    舞池里,衣著暴露的年轻男女隨著节拍疯狂扭动身体,酒精和荷尔蒙的气息在空气中瀰漫。
    酒吧外,近百辆汽车齐刷刷停下。
    车门砰砰作响,手持棍棒砍刀的黑衣人鱼贯而出。
    沐梵天刚迈出车门,就点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他隨手將雪茄盒递给身旁的几个心腹,又向林方示意,但林方摆摆手拒绝了。
    几个大佬吞云吐雾间,酒吧门口已经乱作一团。
    惊慌失措的客人尖叫著往外逃窜,有人甚至鞋子都跑掉了。
    沐梵天带著眾人逆流而上,推开酒吧大门。
    里面的场景如同末日降临——原本狂欢的人群四散奔逃,酒杯砸碎的声音此起彼伏。
    几个黑衣人正在疯狂打砸,吧檯的酒架轰然倒塌,名贵洋酒流了一地。
    "臥槽,这比电影还刺激……"
    林方咂舌道,却没有上前阻止。
    他和沐梵天一行人就这么倚在门边,在繚绕的烟雾中冷眼旁观著这场血腥復仇。
    沐梵天的表情始终未变,只有雪茄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老大,发现刘豹了!"
    一个光头壮汉兴奋地指著人群中仓皇逃窜的身影。
    "老大,程回轩想跑!"
    另一人喊道。
    "他跑不了!"
    马上有人应和。
    只见程回轩被十几个黑衣人逼得连连后退,满脸惊恐地喊著什么。
    那些人根本不听,步步紧逼。
    程回轩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洗手间。
    "走!"
    沐梵天掐灭雪茄,大步流星地朝洗手间走去。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空气中瀰漫的菸酒味渐渐被血腥味取代,四周的打砸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
    当林方等人赶到洗手间时,只看见十几个壮汉围成一圈。
    圈中传来程回轩撕心裂肺的惨叫。
    "停手!"
    沐梵天一声令下。
    黑衣人立刻散开,露出蜷缩在马桶旁的程回轩。
    他浑身是血,名牌西装早已破烂不堪。
    沐梵天一把揪住他的头髮,强迫他抬起头来。
    "程回轩,"
    沐梵天的声音冷得像冰,
    "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老婆孩子?昂!"
    "沐……沐总,误会!都是误会啊!"
    程回轩满脸是血,声音发抖,
    "不是我乾的……是刘豹和李洋他们动的手……我真的没碰嫂子和孩子……"
    沐梵天眼中怒火更盛,一把將他的脑袋按进马桶。
    光头壮汉立刻按下冲水键,浑浊的污水哗啦啦浇在程回轩头上。
    "咕嚕咕嚕……"
    程回轩被迫喝了好几口马桶水,拼命挣扎却无济於事。
    哗啦!
    沐梵天揪著他的头髮拽起来:
    "不是你?!"
    他冷笑一声,
    "你觉得我会信吗?"
    话音刚落,沐梵天猛地將程回轩的脑袋砸向马桶。
    砰!
    一声闷响,程回轩的额头与陶瓷马桶亲密接触,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他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沐梵天面无表情地再次按下冲水键,冰冷的污水將程回轩激醒。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沐梵天抬起鋥亮的皮鞋,对著他的脸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伴隨著程回轩杀猪般的惨叫:
    "沐总……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愿意赔偿……"
    沐梵天充耳不闻,抬脚又是一记重踏。
    咔嚓!
    这次是脊椎断裂的声音。
    程回轩像条死鱼般抽搐著,鼻涕眼泪混著血水糊了一脸。
    沐梵天嫌恶地鬆开手,任由他的脑袋再次磕在马桶边缘。
    "打断四肢,留口气。"
    沐梵天冷冷丟下一句,转身往外走。
    刚出洗手间,就看到齐廷龙拖著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过来:
    "姐夫,抓到刘豹了……"
    刘豹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沐梵天眯起眼睛:
    "廷龙,我要这个人永远消失,能做到吗?"
    齐廷龙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交给我吧!姐夫,就是他第一个对姐姐动手的……"
    他咬牙切齿,
    "我要把他剁碎了餵我的食人鱼!"
    洗手间里,程回轩的惨叫声还在继续。
    酒吧大厅的打斗已经平息,二十多个打手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整个酒吧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破碎的酒瓶和家具散落一地。
    沐梵天的手下们站在四周,冷漠地监视著地上哀嚎的打手们。一个戴著金炼子的壮汉走上前匯报:
    "老大,还有十二个杂碎没抓到,不过兄弟们已经在押他们过来的路上了。"
    沐梵天走到吧檯前,盯著一个战战兢兢的年轻调酒师:
    "我记得你以前在这工作?"
    年轻调酒师立刻点头哈腰地钻进吧檯:
    "您……您想喝什么?我马上调!"
    "给我来杯最烈的威士忌,多加冰。"
    沐梵天转向林方,"
    林医生,你呢?"
    "和你一样。"
    林方淡淡地说。
    其他人也纷纷点酒,很快又有两名调酒师被找来帮忙。
    眾人举杯痛饮,时不时瞥一眼地上呻吟的伤者。
    光头壮汉打量著林方,好奇地问:
    "沐总,这位小兄弟是……?您还没介绍呢。"
    沐梵天放下酒杯,郑重其事地说: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及时出手,我老婆孩子今晚就……"
    他声音有些哽咽,
    "我老婆难產也是他救的!你们都给我记清楚他的脸,以后谁敢动他一根汗毛……就给我废了!"
    光头立刻举起酒杯:
    "恩人!您救了沐总一家,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恩人!"
    他拍著胸脯,
    "道上都叫我光头强,以后在天海有事儘管吩咐,我带著兄弟们隨叫隨到!"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林方身上。
    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瞬间成了全场最受尊敬的存在。
    眾人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嚷道:
    "没错,林哥的事就是我们的事!要不是沐老大当年拉我们一把,哪有我们的今天?"
    "就是!沐老大的恩人就是我们的恩人!"
    "以后有事儘管开口,兄弟们隨叫隨到!"
    ……
    林方望著这群热血沸腾的汉子,眼眶微微发热。
    他端起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著微光。
    "有各位兄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说不定……还真要麻烦大家。来,干了这杯!"
    眾人举杯相碰,酒花四溅。
    等待的间隙,几个小弟陆续把目標人物送来。
    三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被扔在地上,里面的人早已失去反抗能力,像死鱼般一动不动。
    就在眾人等著第四个猎物时,变故突生!
    "砰——"
    一声巨响伴隨著惨叫,一个黑影破门而入,重重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眾人还没反应过来,又是"砰砰"几声,四五个兄弟接二连三地飞了进来,像被拋出的沙袋般砸在地上。
    "抄傢伙!"
    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可还没等他们衝出去,更多的惨叫声就从门外传来。
    伴隨著沉重的脚步声,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出现在门口。
    来人正是陆远!
    他像座铁塔般矗立在门口,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金属般的光泽。
    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沐梵天身上。
    光头等人正要上前,却被沐梵天伸手拦住。
    "都別动!"
    沐梵天眯起眼睛,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
    "让我来会会这位老朋友……"
    林方將酒杯往吧檯一搁,玻璃杯底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缓步向前走去,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陆远瞳孔猛然收缩,古铜色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是你?"
    话音未落,林方身形骤然暴起,右拳裹挟著劲风直袭陆远面门。
    陆远仓促架起双臂格挡,却仍被这一拳轰得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门框旁的墙面上。
    墙面瓷砖顿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陆远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一丝殷红。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林方却已欺身而上,一个侧踢狠狠踹在他腰间。
    陆远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飞出,砸碎了不远处的玻璃茶几。
    晶莹的碎片四溅,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面对步步逼近的林方,陆远眼中满是惊惧。
    上次交手的阴影如附骨之疽,让他完全丧失了反击的勇气,只能狼狈地蜷缩著身体防御。
    "陆远!"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浑厚的低喝。
    龙爷带著一眾手下大步踏入,鋥亮的皮鞋踏在碎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阴鷙的目光在林方和陆远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林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