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都亲你哪了?

    被玩坏后,带着敌国皇帝的崽跑了 作者:佚名
    第10章 他都亲你哪了?
    將其中一幅画收走,几人合上密室,不一会消失在夜色中。
    两拨人马同时奔赴昭国皇都,中途雍国突然传出一则消息:熙元帝楚翎积劳成疾,一病不起,即日起,国事暂由王爷楚櫟处理。
    消息传回昭国时,恰逢墨衍离开密室。
    密信连带著画像呈上他的桌面,他盯著画像,莫名有些紧张。
    “这是楚翎的画像?”
    暗探点头:“这是属下等人在將军府密室寻到的。”
    “將军府?”
    “是,据传谢允舟与楚翎关係密切,曾抵足而眠。”
    抵足而眠。
    这四个字在墨衍唇中滚过,他缓缓展开画像。
    看清画像的一瞬,他嗤笑一声,对画像再无兴趣:“行了,什么抵足而眠,朕不感兴趣。”
    “去棲月宫。”
    好几日未见阿辞,他想他了。
    去棲月宫的路上,他听著吴序匯报这几日的情况,当听到楚君辞把药都倒了时,他气笑了。
    “把刘太医请来。”
    来到棲月宫时,楚君辞正在午睡,他躺在榻上,背对著他。
    “宸君刚刚睡下。”小太监回稟。
    “嗯。”
    墨衍没有吵醒他,而是让人去煎药,半个时辰后,他端著药来到床边。
    目光扫过楚君辞的脸庞,墨衍轻笑著叫他:“阿辞……”
    突然,他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痕跡。
    脸色猛然大变,手中的药碗隨之掉在地上,“咔嚓”一声碎成几瓣。
    “墨辞!”
    他突然发怒,殿內的太监宫女急忙跪下,“陛下息怒。”
    “都给朕滚!”
    动静惊醒了楚君辞,透过绢布他看到了满脸怒气的墨衍。
    他一头雾水:“怎么了?”
    “还怎么了?墨辞,朕不在几日,你竟敢、竟敢……”
    墨衍死死盯著楚君辞脖子上的红痕:“你竟敢背叛朕,说,是哪个野男人,朕砍了他!”
    楚君辞无语,盯著他只说了一句:“你失忆了?还是脑子有病?”
    “你还骂我。”
    墨衍咬牙:“他都亲你哪了?”
    妒火衝散了墨衍的理智,他忘了,若真有所谓的野男人,根本逃不过暗卫的眼睛。
    红色痕跡格外刺眼,让墨衍过往二十余年的冷静轰然崩塌,他扯开楚君辞的衣领:“他还亲你哪了?”
    “脖子?胸口?还是**?”
    言语愈发难听,楚君辞也生气了:“失忆了就找太医看看,別在我这里发疯。”
    “朕要是失忆也是被你气的!”
    墨衍气极,再次上前,扯著楚君辞的衣襟,只听“撕拉”一声,衣袍被撕开一个口子。
    看清那处痕跡后,他的脸色更加难看,最终双手掐上楚君辞的腰……
    “嘶……”
    再次被咬了一口,楚君辞倒吸一口凉气,右手狠狠一甩。
    “啪!”
    墨衍的左脸瞬时浮现出巴掌印,殿內彻底安静下来。
    这是墨衍第一次被人甩了巴掌,他本该立即处死对方,可偏偏是楚君辞。
    偏偏是阿辞。
    “墨辞,好,你好得很。”
    帝王的尊严让墨衍甩袖离开,刚走出门口撞见姍姍来迟的太医,刘太医一愣,看见他脸上的巴掌印后更是嚇得一哆嗦:“参见陛下……”
    墨衍扫他一眼,径直走过,刚走出两步停了下来。
    “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刘太医斟酌片刻后道:“已然大好。”
    得到答案的墨衍没再逗留,行至御花园,寒风吹过,也让他恢復了几分理智。
    “朕休养这几日,棲月宫都有谁来过?”
    “……”
    吴序沉默几秒,他的听力不错,此前墨衍和楚君辞的爭吵被他听了大半,也知墨衍误会了什么。
    他没想到陛下会忘记那件事,一如他没想到那晚陛下会突然出现。
    毕竟过往每次毒发,陛下都安静地待在密室直到恢復理智,可这次……他失控了。
    “哑巴了?”吴序迟迟没有回话,墨衍斜他一眼。
    “回陛下的话,只有一人。”
    “谁?”
    “陛下。”
    “什么?”
    墨衍猛然转身:“是朕?”
    “是的。”
    將那晚的来龙去脉说清后,吴序低声:“奴才没想到陛下忘了,所以没说这事。”
    “……”
    墨衍愣了,所以说咬伤阿辞的人是他?
    顾不得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忘记,他大步朝棲月宫走,心中五味杂陈。
    不曾想刚走出几步,前方撞来一人,险些撞进他怀中。
    墨衍侧身躲过,站定后听青年道:“陛下恕罪。”
    墨衍没空理他,抬步欲走,又听对方又叫了他一声。
    青年微垂著眸,神情羞怯:“月前陛下救了子成,子成尚未谢过……”
    “滚开。”
    墨衍急著回棲月宫:“再多说一个字,朕杀了你。”
    “……”
    范子成脸色一白,不敢多言。
    不甘地侧开身体,他悄悄抬眼,正好看到墨衍脸上的巴掌印,整个人都怔住了。
    是谁这么大胆?难不成是……
    想起那位素未谋面的“宸君”,他心头一跳,暗道:怪不得陛下这么生气。
    堂堂九五之尊竟被人打了脸……只怕所谓的宸君即將成为一具枯骨!
    想到这,他愉悦地勾起唇角,静待墨辞被赐死的消息。
    可等了许久,他非但没有等到墨辞被赐死,反而等到——
    流水一般的赏赐被抬进棲月宫,墨衍轻声低哄:“阿辞,是朕误会了。”
    “朕误会了你。”
    楚君辞不想看见墨衍,乾脆闭上眼装瞎,自上次隱约能看见光亮至今,他的视力已然恢復大半。
    除了依旧有些模糊之外,和往日已经无甚区別。
    “阿辞。”
    墨衍握著他的手贴上脸颊:“好阿辞,乖阿辞,是朕错了。”
    “朕不该忘记那晚的事,更不该咬你。”
    “要不然……你咬回来?”
    似是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墨衍竟开始脱衣,看架势真要楚君辞也咬他一口。
    “……谁要咬你…那里!”
    楚君辞用力抽回手,脸色气得薄红。
    看著他的可爱反应,墨衍低笑:“那罚朕给你擦药,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