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要想俏

    一身素衣白裙的惊鯢。
    这是药无咎从未见过的全新版本。
    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段,惊鯢本身都没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非要说有什么不足的地方,那就是她不太爱梳妆打扮。
    如无任务需求,总是那副冰冷的刺客服装扮。
    儘管那也挺妖嬈的。
    可再秀色可餐,天天吃总难免少了些新意。
    世人总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奈何罗网这个组织,从来没將它培养的杀手当作人来对待。
    剑,足够锋利,杀起人来顺手就好。
    罗网哪会管剑好不好看。
    在这种理念灌输中成长起来的惊鯢,还能有今天这般的姿容而没有长歪,那当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可一年到头都没有几个新造型,总让人不免惋惜。
    只能说,罗网罪大恶极!
    若是惊鯢还是之前来回换的那几套衣著装扮,药无咎或许还能靠自己日渐强大的定力稳住。
    可被未曾想到的新造型打了个猝不及防。
    这谁还能顶得住啊!
    尤其是对方这身宛若出尘天女的素衣白裙,只一眼便会让人联想到白无垢、花嫁等等词汇。
    简直是犯规啊!
    老话有道是要想俏,一身孝。
    在漂染技术落后,卫生环境又堪忧的古代,纯白无垢的衣著是极其罕见的一件事。
    可在秦时世界中,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
    惊鯢此时穿在身上的衣裙,丝毫不染纤尘,白得像是刚从漂白剂池子里捞出来一样,看不到丝毫杂色。
    甚至隱隱呈现出一种莹润的光泽。
    更衬得惊鯢肌肤白皙无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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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人忍不住怀疑,它当真是用传说中的天蚕丝织就得衣物,属於此物本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现?
    惊鯢本穿得端庄。
    甚至连平日里总是老肩巨滑的衣著风格都给改掉了,倒真有几分恪守妇道的未亡人的意思。
    奈何衣裳轻薄。
    纯白色的衣物更是总有著几分若有若现的透明感,让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肚兜褻衣都隱约可见。
    清冷。
    却诱惑。
    欲拒还迎。
    还真是俏寡妇一样的诱惑。
    再联想到魏无忌可能就在暗中窥探著,药无咎更是感觉背德感不断在心中滋生发酵。
    简直快要爆炸了!
    “此前与先生在城门口作別,妾身本以为会跟先生阔別许久,未曾想今夜便在此处再相逢。”
    莲步轻移,裙裳摇曳。
    裹在白色丝袜当中的玉足美腿隨著惊鯢的靠近,也进入了药无咎的视野中,让他视线忍不住微微下移。
    而后,脑海当中下意识又蹦出来一句诗:
    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纵然世间真有洛神在世,恐怕也不过如此了吧!
    “既是有缘在此重逢,公子为何不发一言,不如隨妾身坐下,跟我聊聊这大梁风情。”
    温柔的声音更近了几分。
    似乎对药无咎呆若木鸡的反应有些不满,惊鯢美眸流转,颇为幽怨眼神落到了药无咎身上。
    不等他有什么反应,惊鯢便主动到了身前。
    先是一抹恍若空谷幽兰的淡淡体香钻入鼻中,而后便是手臂处传来的惊人弹性。
    那触感。
    比气球更柔软。
    比棉花更滑腻温暖。
    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沉沦其中。
    可药无咎却一个猛地激灵,从心猿意马的状態中醒转了过来,扯动著嘴角,努力挤出一抹笑容来:
    “在下也未曾想过,竟能有幸在此得见罗姑娘。”
    这一回,倒是不药无咎什么应激反应的开关被触发了,而是实打实的疼痛助他重新找回了理智。
    惊鯢看似柔情似水地將其手臂抱在了怀里。
    可实际上借著衣袖的遮掩,纤纤玉手毫不留情地掐起了药无咎腰部,暗中將其拧成了360度的螺旋状。
    就差没直接把肉给撕下来了。
    那能不清醒吗?
    差点就没將药无咎疼得脸庞抽搐,倒吸凉气了。
    “方才陡然听闻公子名讳的时候,妾身也是嚇了一跳,公子此时不应该忙於为城中百姓义诊吗?”
    脸上温柔的笑容不变。
    没有丝毫撒手意思的惊鯢,掐著药无咎的腰,將其带到桌案两侧相对而坐后,才鬆开了手。
    药无咎坐下的时候,顺手摸了下腰。
    得,已经失去知觉了。
    明明脸上带著那样令人沉沦的似水柔情,可下手却能这么黑,女人还真是可怕啊。
    心中嘟囔了一句,药无咎不敢有所怠慢。
    惊鯢笑著眉眼弯弯开口相询,在旁人听来或许只是好奇地在探听情郎做了什么。
    可药无咎却分明听出了几分杀气。
    若是他对为什么没有按照计划行事,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给出一个合理解释的话,待会坏死的可就不止是腰间那点肉了。
    “此事说来也巧。”
    药无咎面不改色地端起桌案上的酒盏,轻轻摇晃著其中的晶莹剔透的酒液。
    “我义诊结束,正准备找个落脚处。
    结果在街上碰到了一间新开张的医馆,打眼一瞅,嘿,这医馆竟然是以无咎作为招牌……”
    喝著杯中佳酿,药无咎大概將来龙去脉描述了一番。
    其实,他本不该继续饮酒的。
    毕竟今天晚上药无咎已经喝了不少,之前结束宴席的时候,都已经有几分醉醺醺的姿態了。
    不过是被突然的意外给嚇醒了几分。
    此时跟惊鯢的会面更是需要演技发挥的时候,要是任由酒精麻醉神经,待会可就说不准会嘴瓢讲出哪句不经大脑的话。
    可没办法。
    药无咎馋吶!
    不是馋这杯中之物本身,而是馋它乃是惊鯢亲手斟的酒。
    素手纤纤,为君斟酒。
    这是何等的享受啊!怎么能轻易错过?
    错过这一回,以后再想有这样的待遇,怕是不知道要等多久。
    不过就是些许酒精罢了。
    看我用內力將其逼出去便是!
    药无咎如此想著,体內真气暗暗运转,便要模仿段誉跟萧峰拼酒时那般操作,將酒水给逼出去。
    至於从哪出去的。
    你別问。
    可这边真气刚催动,药无咎身子立刻便是一僵。
    不是真气出了什么岔子。
    而是桌案之下的大腿忽然传来了一阵温暖,还伴隨著丝绸在肌肤上轻轻摩挲的独特触感。
    这形状是……
    玉足?
    药无咎愣神之际,踩在他大腿上的小巧玉足暗暗发力,让脚掌完全贴合在他肌肤上的同时,一股子冰冷的真气也隨著涌入。
    这真气气息隱晦,却又极其精纯。
    稍微在药无咎体內一打转,便將其体內本来涌动的真气压了下去,顺带帮他醒了醒酒。
    “竟有如此巧合,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不过之前公子还在路上请教在下七国文字,转头竟写出了如此妙句,莫非此前是在妾身面前刻意隱藏自身学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