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截胡加急信!二大爷:这功劳是我的!

    八仙桌旁,只剩下易中海和秦淮茹。
    易中海瘫坐在长凳上。
    他那双平时精於算计的老眼,此刻却透著慌乱。
    “一大爷……”秦淮茹抱著肩膀,冻得牙齿打颤,声音带著哭腔,“这可咋整啊?傻柱要是真被打成……那咱们院是不是都得受牵连?棒梗还在里面没出来呢……”
    “闭嘴!”
    易中海抬头,眼神凶狠,嚇得秦淮茹本能地往后一缩。
    “秦淮茹,你给我把嘴缝严实了。”易中海压低声音,“傻柱那钱,就是他攒的!是他从牙缝里抠出来娶媳妇的本钱!跟何大清没有半毛钱关係!跟保定那边更没关係!”
    他哆嗦著手想去摸菸袋锅,却摸了个空,只抓了一把冷风。
    “要是让上面知道这钱跟逃跑的何大清有牵连,別说捞傻柱,连我都得进去吃牢饭!”易中海盯著秦淮茹,“你想让贾家彻底断粮,你就儘管去胡说八道!”
    秦淮茹被这一嚇,刚涌上来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只能拼命点头。
    此时,后院屋內。
    周建国坐在火炉旁,愜意地翻看著系统面板。
    手指在虚空中轻点,【黑市模块】开启。
    一样物品静静地悬浮在兑换栏里——【何大清的加急掛號信(含歷年匯款存根副本)】。
    物品简介:何大清寄出的掛號信。因多年匯款如泥牛入海,且上个月的匯款已被签收却无回音,甚至收到傻柱的一封辱骂信,何大清特意附上了所有匯款单据的存根副本,要求查帐。
    “原著里,这封信就是被易中海给截胡了,成了他拿捏傻柱一辈子的锁链。”
    周建国眼神微冷。
    这么多年,易中海截留何大清给儿女的生活费,这不仅仅是贪財,这是在吃人血馒头,是在毁了傻柱和雨水的人生,以此来给自己打造一个言听计从的养老机器。
    这老东西,真该死啊。
    “兑换。”
    系统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宿主请指定投递方式。”
    周建国摸了摸下巴,目光仿佛穿透墙壁,落在了中院那个做梦都想当一大爷的胖子身上。
    “指定明早七点半,由生面孔邮差派送。且……务必让咱们的二大爷刘海中,截获这封信。”
    想当官是吧?那就送你一个大功劳。
    ……
    次日清晨。
    四合院的气氛依旧压抑。
    昨晚的风波並未平息,透著股让人不安的氛围。
    中院水池旁,易中海起得比谁都早。
    他眼圈发黑,却强打著精神,一边刷牙一边跟几个路过的住户搭话。
    “哎,老李啊,上班去?昨晚那事儿別往心里去。傻柱那孩子咱们看著长大的,能有什么坏心眼?那钱啊,確实是他一点点攒的,这孩子实诚,就是嘴笨……”
    易中海努力维持著那副德高望重的姿態,试图用语言把谎圆了。
    几个住户唯唯诺诺地点头,敷衍两句就匆匆溜走。
    谁也不傻,昨天周建国把帐算得那么明白,现在谁信易中海谁是大冤种。
    “滋——”
    周建国端著脸盆,慢悠悠地晃了出来,脸盆磕在水池边,发出清脆的响声。
    易中海刷牙的手一僵,泡沫顺著嘴角流下来,显得格外滑稽。
    周建国连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挤著牙膏,仿佛旁边站著的不是一大爷,而是一团空气。
    这种无声的蔑视,比指著鼻子骂还让易中海难受。
    就在这时,前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
    “丁零零——!”
    紧接著,一个陌生的破锣嗓子在大门口炸响:“红星四合院95號!有保定来的加急掛號信!何雨柱收!谁是管事的?”
    保定两个字传到易中海的耳膜。
    “啪嗒!”
    易中海手里的牙刷直接掉在了地上,溅了一裤脚白沫。
    保定!何大清!
    这种时候来信?
    要是让那封信曝光……
    一种灭顶的恐慌瞬间淹没了他。
    易中海甚至顾不上擦嘴,疯了似的拔腿就往前院冲,那速度快得根本不像个五十岁的老头,活像身后有恶狗在追。
    “那是傻柱的信!我是他一大爷!我来收!”
    易中海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都劈了叉。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也更急。
    二大爷刘海中早就背著手在前院溜达了。
    昨天被周建国那一顿嚇,他一晚上没睡好,满脑子都是怎么跟坏分子划清界限,怎么把这一大爷的位置给夺过来。
    一听保定来的信,刘海中那敏锐的嗅觉爆表。
    他一个箭步衝上去,凭藉著体重的优势,拦住了正要掏信的邮差。
    “我是本院的二大爷!现在院里正严查,这信涉及重要情况,我来处理!”
    刘海中官威十足地伸出手。
    “老刘!你干什么!”
    易中海气喘吁吁地衝过来,眼珠子都红了,伸手就要去抢那信封,“这是傻柱的家事!我是何雨柱的监护人,不用你插手!”
    刘海中虽然胖,但也是锻工出身,一把將信往怀里一揣,瞪著眼:“老易,你这么急干什么?平时没见你对信这么上心啊!这信里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两人在垂花门处形成了对峙,空气中瀰漫著火药味。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围了上来。
    就连秦淮茹也抱著槐花,脸色苍白地缩在人群后头,眼神惊疑不定。
    易中海此时已经顾不上体面了,他只知道,这封信绝对不能见光!
    见光就是死!
    “刘海中!你这是侵犯隱私!把信给我!”易中海厉声呵斥,额头青筋暴起,伸手就要硬夺。
    “哎哟,一大爷,您这架势,知道的是取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特务接头,正准备销毁情报呢。”
    一道慵懒却透著寒气的声音,轻飘飘地从人群后方传来。
    周建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抄手游廊下。
    他目光如刀,在易中海那张慌乱的脸上刮过,最后停在刘海中身上。
    “二大爷,昨天咱们才討论过资金来源不明和敌特的事儿。这前脚傻柱刚进去,后脚保定那边就来了加急信。这信里要是夹带了什么潜伏指令或者是转移资金的证据……”
    周建国顿了顿:“一大爷这么拼了命地要私藏,该不会是想……销毁证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