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收购歌舞团
图书馆的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洒在原木色的书桌上，空气中浮动著细微的尘埃。
许馨然的出现在这样的场景里显得有些违和。
在一群穿著羽绒服、卫衣，背著双肩包，面容要么素麵朝天要么略显疲惫的大学生中间，她就像是一只误入鸡群的孔雀，显眼得有些过分。
她穿著一件剪裁极其考究的米白色羊绒大衣，敞开的衣襟里，是一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裙。
紧致的包臀裙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曲线，腿上包裹著一双极具质感的透肉黑丝，脚踩一双七厘米的细跟高跟鞋。
当她走过铺著地毯的走廊时，那轻微的“篤篤”声，仿佛踩在人的心尖上。
苏白有些稀奇地挑了挑眉。
这女人早就过了读书的年纪，平时出入的都是什么新闻发布会、高端酒会，怎么会跑到江大图书馆里来？
当然，按照许馨然线上聊天时给苏白透露的消息，她现在的记者工作，基本上已经接近半退隱的状態。
所以，有时间来大学里閒逛，倒也不是很奇怪。
只是她那过分成熟性感的形象，和图书馆里的江大青涩女生们一比，那简直就像是两个图层的。
或许是苏白的目光太过直白，又或许是美女对视线有著天然的敏感度。
正在书架前寻找著什么的许馨然，忽然转过头，目光准確无误地与苏白撞了个正著。
看到苏白的那一刻，她那张画著精致妆容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隨即绽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合上手里的书，迈著那双摄人心魄的长腿，径直走了过来。
“真巧啊，苏大少爷。”
许馨然走到桌边，压低了声音，但那股子成熟御姐特有的磁性嗓音，依然让周围几个正在背单词的男生忍不住抬起了头。
“少爷在哪儿？跟你比我算什么少爷啊……”苏白调侃著，“许大记者怎么有空来视察我们学校的工作？难不成图书馆里藏著什么惊天大案，需要您来暗访？”
不得不说，今天的许馨然確实很有味道。
那种知性与性感完美融合的气质，是还没出象牙塔的小女生所不具备的。
“没什么大事。我有个朋友在你们学校当老师，今天她过生日，我正好路过，顺便来看看她，顺便……感受一下大学的学术氛围。”
说著，她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陈雨笙身上。
此时的陈雨笙也抬起了头，看著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女人，出於女人的直觉，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
“这位是……”许馨然明知故问。
这位可是与苏白合作的情报大师，苏白已经找她諮询过很多东西了。
你要说她不知道陈雨笙的存在，肯定是不可能，这明知故问的嘴脸，显然是又想调戏苏白了。
毕竟苏白是见识过，这姑娘有特殊癖好的，喜欢那种从其他的红顏知己手中，偷吃苏白的快乐。
嗯……
苏白也只好故作正经：“陈雨笙，我女朋友。”
“哦——原来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天才女学霸啊。”
许馨然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尾音，伸出手，“你好，我是许馨然，苏白的朋友，也是传媒方面的合作者。”
“你好。”
陈雨笙礼貌地握了握手，但很快就鬆开了。
她能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侵略性，那种成熟女人的掌控欲，让她很不舒服。
再加上苏白跟她提过几次这个女人，似乎是家世很厉害，个人能力也很强，毫无疑问，若要论才华的话，她陈雨笙自然是不差，不虚任何人，问题是人家许馨然是文科生啊，俩人不是一个领域的，也就很难分个高下。
客观上来说，苏白也是需要她提供很多层面的帮助，其实和夏导是一个性质，就是不知道，苏白私底下偷偷和这位女记者做到哪一步了，有没有像夏导那样深入呢？
难说。
陈雨笙觉得，以苏白的数值和精力旺盛程度，有多少个红顏知己都不奇怪。
“看来你们感情是真的好啊。”
许馨然收回手，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调侃道，“连复习个期末考试都要黏在一起，这图书馆里虽然人多，但我看你们俩这周围的空气都是粉红色的。果然是有共同语言的，让人羡慕。”
“情侣有共同语言很奇怪吗？”苏白反问道，“要是没话聊，那还谈什么恋爱？”
“那可不一定。”
许馨然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我当记者这么多年，採访过各行各业的人，见过的夫妻情侣多了去了。有的同床异梦，有的貌合神离，有的纯粹是搭伙过日子，甚至有的……互相算计，比仇人还狠。”
“像你们这样，眼神里只有对方，能安安静静坐在一起看书，真正很融洽的情侣……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里，真的太少了。”
说到这里，她似乎有些感慨，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种精明干练的模样。
“行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甜蜜了。”
许馨然看了看表，“不过苏白，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聊聊，方便吗？关於……生意的。”
她特意加重了“生意”两个字。
陈雨笙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苏白在外面有很多正事，而且这个女人看起来確实像是来谈公事的。
“去吧，別太久。”陈雨笙重新戴上耳机，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耳朵却竖得老高。
苏白笑了笑，起身跟著许馨然走到了图书馆的露台区。
这里没什么人，只有冬日的寒风呼呼地吹著。
许馨然紧了紧身上的大衣，转过身，背靠著栏杆，看著苏白。
“说吧，有何要事？”
“要事谈不上，就是给你那个正在建的私人会所，添点彩头。”
许馨然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切入正题，“我收到消息，省歌舞剧院下属三產的一个商业舞蹈团，最近出事了。”
“商业舞蹈团？怎么个出事法？”
“老板捲入了一个非法集资案，被抓进去了。现在那个团处於资不抵债的状態，帐面上全是窟窿，场地租金、员工工资都拖欠了好几个月。”
许馨然语气平淡地敘述著，“但是，这个团的底子非常好。团里的二十几个舞蹈演员，都是从各大艺术院校精挑细选出来的，基本功扎实，顏值身材都是顶尖的。她们原本是走高端商演路线的，什么古典舞、现代舞、爵士都能跳，甚至……还排过一些比较前卫的沉浸式剧目。”
说到“前卫”两个字时，许馨然给了苏白一个“你懂的”眼神。
“现在团里人心惶惶，面临解散。那些姑娘们要是散了，多可惜啊。有的可能就转行了，转的还是不太体面的行当……哎呀你懂得，她们也没別的生存技能，说不定就去搞团播了，现在的团播，能平稳落地的少，基本都是在等大哥。”
“所以，我就想到了你。”
许馨然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的鞋尖几乎抵到了苏白的鞋面，仰起头看著他，“你的那个私人会所，不是正好缺个演艺团队吗？要是把这个团整体收购下来，养在会所里，平时排练排练，有客人的时候出来演个出，甚至……搞点私人订製的节目。”
“这不仅能提升你会所的格调，更是……极大的资源浪费回收利用啊。”
苏白听完，眼睛微微一亮。
这確实是个好主意。
他的会所建得那么大，光有硬体设施没软体服务怎么行？
之前他还想著要不要去外面请人，但请来的人哪有自己养的人用著顺手？
而且，一个由二十几个顶级舞蹈演员组成的专属女团……
嘖嘖，光是想想那个画面，苏白就觉得这笔生意能做。
以后在那个巨大的水下套房里，让她们跳个水袖舞，或者是在恆温泳池边来个草裙舞……
这才是神豪该有的生活啊！
“听起来不错。”
苏白点了点头，“不过，这种烂摊子接手起来应该很麻烦吧？债权债务、合同纠纷什么的。”
“麻烦是肯定的，但是有我啊。”
许馨然自信地一笑，“我跟她们团现在的临时负责人很熟，而且我在媒体圈和司法口都有人脉。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帮你去谈。用最低的价格，把这个团乾乾净净地拿下来。”
“这么好心？”
苏白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许大记者什么时候改行做慈善了？还是说……想要从中抽成？”
“钱对我来说，够花就行。”
许馨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苏白的胸口，“我帮你搞定这件事，作为回报……我要你单独请我吃饭。”
“就吃饭？”
“当然还有……约会。”
许馨然的声音变得有些软糯，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像正常情侣那样的约会。看电影、逛街、送我回家……然后……”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白看著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心里不禁有些好笑。
这女人，还真是执著啊。
从认识到现在，她似乎一直都在惦记著一件事——跟他生个孩子。
也不知道她那个脑迴路是怎么长的。
明明是个事业有成、眼光极高的现代独立女性，却偏偏有著一种近乎偏执的“优生优育”观念。
在她看来，苏白这种顏值、智商、体魄都处於人类巔峰的男性，简直就是行走的“完美基因库”。
与其找个看不顺眼的男人结婚生子，或者去精子库盲选，倒不如找苏白。
既享受了过程，又得到了完美的后代，简直是一举两得。
“许大记者。”苏白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就这么想……跟我发生点什么？”
“不是发生点什么。”
许馨然纠正道，身体几乎贴在了苏白身上，吐气如兰，“是创造点什么。”
“怎么？苏大少爷不敢吗？还是说……怕你那个小女友吃醋？”
“说实话啊，你身边这些姑娘，现在都不是很適合要孩子，你也暂时捨不得吧？我正巧是合適的年纪，因为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所以，也不会图你的钱。”
许馨然慢悠悠地说著。
这傢伙总是一副冷静算清楚利弊的样子，这种情况苏白其实不是很適应，他更喜欢像笙笙、小鹿学姐那样，相对比较激情的恋爱氛围。
不对，並非恋爱，人家也没想著要恋爱啊，人家的想法也是纯粹从实际出发的。
想了想，苏白还是决定先同意，毕竟这个歌舞团属实不赖，而且凭藉著诸多系统功能，苏白也能控制自己的细微身体……嗯，你懂得。
並非许馨然想要和他那啥，就能成功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现在平时苏白和红顏知己们探討学术的时候，都是由著自己的心思，隨便控制的，而根据系统的扫描，许馨然，是个纯正的零经验萧楚女，她还能给苏白强行秒了不成？
“行，这事儿你去办。办成了，我请你吃饭。”
“一言为定。”
许馨然满意地笑了，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带著香水味的吻印。
“等我好消息。”
“……”
“嘻嘻，这样子是不是有点情侣的感觉了？”
“……大可不必。”
“哈哈，开玩笑的。”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大衣，恢復了那副端庄知性的记者模样，转身踩著高跟鞋离开了露台。
看著她离去的背影，苏白摸了摸脸颊，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年头，男人太优秀了也是一种烦恼啊。
不仅要应付学校里的清纯校花，还要应付这种如狼似虎的职场御姐。
不过……
想著即將到手的专属舞蹈团，苏白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回到图书馆座位上时，陈雨笙正盯著他看。
“谈完了？”
“嗯，谈完了。”
“脸怎么红了？”
“外风大，吹的。”
“那脖子上怎么多了个红印子？”
“蚊子咬的。”
“大冬天的哪来的蚊子！”
“图书馆这种书香门第，滋生几只有文化的蚊子不是很正常吗？”
“……”
陈雨笙气得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但苏白只是握住她的手，笑得一脸无赖。
此时，陈雨笙心里反倒是庆幸……许记者偷偷亲苏白一下都是小事儿，没有找个隱蔽的角落干更出格的事情就不错咯。
不愧是大白鹅，魅力真足。
许馨然的出现在这样的场景里显得有些违和。
在一群穿著羽绒服、卫衣，背著双肩包，面容要么素麵朝天要么略显疲惫的大学生中间，她就像是一只误入鸡群的孔雀，显眼得有些过分。
她穿著一件剪裁极其考究的米白色羊绒大衣，敞开的衣襟里，是一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裙。
紧致的包臀裙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曲线，腿上包裹著一双极具质感的透肉黑丝，脚踩一双七厘米的细跟高跟鞋。
当她走过铺著地毯的走廊时，那轻微的“篤篤”声，仿佛踩在人的心尖上。
苏白有些稀奇地挑了挑眉。
这女人早就过了读书的年纪，平时出入的都是什么新闻发布会、高端酒会，怎么会跑到江大图书馆里来？
当然，按照许馨然线上聊天时给苏白透露的消息，她现在的记者工作，基本上已经接近半退隱的状態。
所以，有时间来大学里閒逛，倒也不是很奇怪。
只是她那过分成熟性感的形象，和图书馆里的江大青涩女生们一比，那简直就像是两个图层的。
或许是苏白的目光太过直白，又或许是美女对视线有著天然的敏感度。
正在书架前寻找著什么的许馨然，忽然转过头，目光准確无误地与苏白撞了个正著。
看到苏白的那一刻，她那张画著精致妆容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隨即绽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合上手里的书，迈著那双摄人心魄的长腿，径直走了过来。
“真巧啊，苏大少爷。”
许馨然走到桌边，压低了声音，但那股子成熟御姐特有的磁性嗓音，依然让周围几个正在背单词的男生忍不住抬起了头。
“少爷在哪儿？跟你比我算什么少爷啊……”苏白调侃著，“许大记者怎么有空来视察我们学校的工作？难不成图书馆里藏著什么惊天大案，需要您来暗访？”
不得不说，今天的许馨然確实很有味道。
那种知性与性感完美融合的气质，是还没出象牙塔的小女生所不具备的。
“没什么大事。我有个朋友在你们学校当老师，今天她过生日，我正好路过，顺便来看看她，顺便……感受一下大学的学术氛围。”
说著，她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陈雨笙身上。
此时的陈雨笙也抬起了头，看著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女人，出於女人的直觉，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
“这位是……”许馨然明知故问。
这位可是与苏白合作的情报大师，苏白已经找她諮询过很多东西了。
你要说她不知道陈雨笙的存在，肯定是不可能，这明知故问的嘴脸，显然是又想调戏苏白了。
毕竟苏白是见识过，这姑娘有特殊癖好的，喜欢那种从其他的红顏知己手中，偷吃苏白的快乐。
嗯……
苏白也只好故作正经：“陈雨笙，我女朋友。”
“哦——原来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天才女学霸啊。”
许馨然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尾音，伸出手，“你好，我是许馨然，苏白的朋友，也是传媒方面的合作者。”
“你好。”
陈雨笙礼貌地握了握手，但很快就鬆开了。
她能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侵略性，那种成熟女人的掌控欲，让她很不舒服。
再加上苏白跟她提过几次这个女人，似乎是家世很厉害，个人能力也很强，毫无疑问，若要论才华的话，她陈雨笙自然是不差，不虚任何人，问题是人家许馨然是文科生啊，俩人不是一个领域的，也就很难分个高下。
客观上来说，苏白也是需要她提供很多层面的帮助，其实和夏导是一个性质，就是不知道，苏白私底下偷偷和这位女记者做到哪一步了，有没有像夏导那样深入呢？
难说。
陈雨笙觉得，以苏白的数值和精力旺盛程度，有多少个红顏知己都不奇怪。
“看来你们感情是真的好啊。”
许馨然收回手，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调侃道，“连复习个期末考试都要黏在一起，这图书馆里虽然人多，但我看你们俩这周围的空气都是粉红色的。果然是有共同语言的，让人羡慕。”
“情侣有共同语言很奇怪吗？”苏白反问道，“要是没话聊，那还谈什么恋爱？”
“那可不一定。”
许馨然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我当记者这么多年，採访过各行各业的人，见过的夫妻情侣多了去了。有的同床异梦，有的貌合神离，有的纯粹是搭伙过日子，甚至有的……互相算计，比仇人还狠。”
“像你们这样，眼神里只有对方，能安安静静坐在一起看书，真正很融洽的情侣……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里，真的太少了。”
说到这里，她似乎有些感慨，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种精明干练的模样。
“行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甜蜜了。”
许馨然看了看表，“不过苏白，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聊聊，方便吗？关於……生意的。”
她特意加重了“生意”两个字。
陈雨笙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苏白在外面有很多正事，而且这个女人看起来確实像是来谈公事的。
“去吧，別太久。”陈雨笙重新戴上耳机，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耳朵却竖得老高。
苏白笑了笑，起身跟著许馨然走到了图书馆的露台区。
这里没什么人，只有冬日的寒风呼呼地吹著。
许馨然紧了紧身上的大衣，转过身，背靠著栏杆，看著苏白。
“说吧，有何要事？”
“要事谈不上，就是给你那个正在建的私人会所，添点彩头。”
许馨然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切入正题，“我收到消息，省歌舞剧院下属三產的一个商业舞蹈团，最近出事了。”
“商业舞蹈团？怎么个出事法？”
“老板捲入了一个非法集资案，被抓进去了。现在那个团处於资不抵债的状態，帐面上全是窟窿，场地租金、员工工资都拖欠了好几个月。”
许馨然语气平淡地敘述著，“但是，这个团的底子非常好。团里的二十几个舞蹈演员，都是从各大艺术院校精挑细选出来的，基本功扎实，顏值身材都是顶尖的。她们原本是走高端商演路线的，什么古典舞、现代舞、爵士都能跳，甚至……还排过一些比较前卫的沉浸式剧目。”
说到“前卫”两个字时，许馨然给了苏白一个“你懂的”眼神。
“现在团里人心惶惶，面临解散。那些姑娘们要是散了，多可惜啊。有的可能就转行了，转的还是不太体面的行当……哎呀你懂得，她们也没別的生存技能，说不定就去搞团播了，现在的团播，能平稳落地的少，基本都是在等大哥。”
“所以，我就想到了你。”
许馨然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的鞋尖几乎抵到了苏白的鞋面，仰起头看著他，“你的那个私人会所，不是正好缺个演艺团队吗？要是把这个团整体收购下来，养在会所里，平时排练排练，有客人的时候出来演个出，甚至……搞点私人订製的节目。”
“这不仅能提升你会所的格调，更是……极大的资源浪费回收利用啊。”
苏白听完，眼睛微微一亮。
这確实是个好主意。
他的会所建得那么大，光有硬体设施没软体服务怎么行？
之前他还想著要不要去外面请人，但请来的人哪有自己养的人用著顺手？
而且，一个由二十几个顶级舞蹈演员组成的专属女团……
嘖嘖，光是想想那个画面，苏白就觉得这笔生意能做。
以后在那个巨大的水下套房里，让她们跳个水袖舞，或者是在恆温泳池边来个草裙舞……
这才是神豪该有的生活啊！
“听起来不错。”
苏白点了点头，“不过，这种烂摊子接手起来应该很麻烦吧？债权债务、合同纠纷什么的。”
“麻烦是肯定的，但是有我啊。”
许馨然自信地一笑，“我跟她们团现在的临时负责人很熟，而且我在媒体圈和司法口都有人脉。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帮你去谈。用最低的价格，把这个团乾乾净净地拿下来。”
“这么好心？”
苏白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许大记者什么时候改行做慈善了？还是说……想要从中抽成？”
“钱对我来说，够花就行。”
许馨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苏白的胸口，“我帮你搞定这件事，作为回报……我要你单独请我吃饭。”
“就吃饭？”
“当然还有……约会。”
许馨然的声音变得有些软糯，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像正常情侣那样的约会。看电影、逛街、送我回家……然后……”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白看著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心里不禁有些好笑。
这女人，还真是执著啊。
从认识到现在，她似乎一直都在惦记著一件事——跟他生个孩子。
也不知道她那个脑迴路是怎么长的。
明明是个事业有成、眼光极高的现代独立女性，却偏偏有著一种近乎偏执的“优生优育”观念。
在她看来，苏白这种顏值、智商、体魄都处於人类巔峰的男性，简直就是行走的“完美基因库”。
与其找个看不顺眼的男人结婚生子，或者去精子库盲选，倒不如找苏白。
既享受了过程，又得到了完美的后代，简直是一举两得。
“许大记者。”苏白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就这么想……跟我发生点什么？”
“不是发生点什么。”
许馨然纠正道，身体几乎贴在了苏白身上，吐气如兰，“是创造点什么。”
“怎么？苏大少爷不敢吗？还是说……怕你那个小女友吃醋？”
“说实话啊，你身边这些姑娘，现在都不是很適合要孩子，你也暂时捨不得吧？我正巧是合適的年纪，因为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所以，也不会图你的钱。”
许馨然慢悠悠地说著。
这傢伙总是一副冷静算清楚利弊的样子，这种情况苏白其实不是很適应，他更喜欢像笙笙、小鹿学姐那样，相对比较激情的恋爱氛围。
不对，並非恋爱，人家也没想著要恋爱啊，人家的想法也是纯粹从实际出发的。
想了想，苏白还是决定先同意，毕竟这个歌舞团属实不赖，而且凭藉著诸多系统功能，苏白也能控制自己的细微身体……嗯，你懂得。
並非许馨然想要和他那啥，就能成功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现在平时苏白和红顏知己们探討学术的时候，都是由著自己的心思，隨便控制的，而根据系统的扫描，许馨然，是个纯正的零经验萧楚女，她还能给苏白强行秒了不成？
“行，这事儿你去办。办成了，我请你吃饭。”
“一言为定。”
许馨然满意地笑了，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带著香水味的吻印。
“等我好消息。”
“……”
“嘻嘻，这样子是不是有点情侣的感觉了？”
“……大可不必。”
“哈哈，开玩笑的。”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大衣，恢復了那副端庄知性的记者模样，转身踩著高跟鞋离开了露台。
看著她离去的背影，苏白摸了摸脸颊，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年头，男人太优秀了也是一种烦恼啊。
不仅要应付学校里的清纯校花，还要应付这种如狼似虎的职场御姐。
不过……
想著即將到手的专属舞蹈团，苏白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回到图书馆座位上时，陈雨笙正盯著他看。
“谈完了？”
“嗯，谈完了。”
“脸怎么红了？”
“外风大，吹的。”
“那脖子上怎么多了个红印子？”
“蚊子咬的。”
“大冬天的哪来的蚊子！”
“图书馆这种书香门第，滋生几只有文化的蚊子不是很正常吗？”
“……”
陈雨笙气得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但苏白只是握住她的手，笑得一脸无赖。
此时，陈雨笙心里反倒是庆幸……许记者偷偷亲苏白一下都是小事儿，没有找个隱蔽的角落干更出格的事情就不错咯。
不愧是大白鹅，魅力真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