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塞罕坝的邀请(求票)

    第84章 塞罕坝的邀请(求票)
    外研社的这群人来华的时间不一样,有的是在北语学过一年的汉语才转来燕大,有的则是直接来的燕大,基础不同。
    李聪仁在讲的过程中,说的有不对的地方,刘一民会出言打断一下。讲的主要是中国人的生活习惯和衣食住行方面的內容,至於涉及到文化方面的东西,他还没学习到家。
    李聪仁讲了半个小时,喝了一杯茶润了润喉咙,看了一眼刘一民,这到底谁是留学生?谁是中国学生?到底谁给谁讲?
    等他讲完,李聪仁將目光投向刘一民,意思是总该你讲了吧?
    只见刘一民端坐了一下身体,郑重其事地说道:“二个个来,分別用汉语介绍一下自已和你们国家的歷史,十分钟以內,锻链一下你们的汉语能力,要不然以后出去找人给你们讲老北平的歷史,你们別听不懂。”
    就这样,第一次外研社的活动伴隨著大家的自我介绍而结束,只不过最后闹了一点不愉快,李聪仁差点被其余的几个来自第三世界的留学生给揍了一顿。
    来自埃塞的穆拉土刚准备动手,被刘一民给挡住了,因为李聪仁提到了嘿人在美国遭遇的不平等,脸都气白了!
    “嘿,嘿。你们这群人,我跟你们是兄弟,我也是反种组主义。”李聪仁嚇得跳到墙角,双手抱头,一个劲的解释。
    “我刚才说了,大家都是同志,我们的领袖教导我们团结能团结的一切,李聪仁同志就是你们团结的对象,你们下去好好看看教员的文章。”
    “一民,我们想邀请你在《未名湖》上发一篇关於目前诗歌的文艺思想的文章,你上次讲的言之有物言之有情,我们觉得非常不错,所以想请你延伸一下。”
    图书馆內,刘一民正在写作,陈健功“恰好”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现在手头有两篇稿子要写,一篇是《狼烟北平》,一篇是《驴得水》的话剧剧本,
    按理说《驴得水》有原小说在改的应该是很顺利的,但真正改起来真是坐蜡了,一写就挠头。
    《狼烟北平》因为经常看电视剧加上听老马讲了不少的事儿,写起来很顺利。
    “健功,你看看我的头有什么不一样?”刘一民用双手撑著下巴问道。
    “没什么不一样啊?”陈健功纳闷地说道。
    刘一民抿嘴笑道:“没发现我头大了一圈?”
    陈健功这才反应过来,刘一民是说他现在手头上的事情多。不过,刘一民倒没让他失望,从笔记本里面抽出一页纸递给了他。
    “咱们《未名湖》各大高校的学生看的比较多,这首诗肯定符合年轻人的口味,相信对《未名湖》的销量能起到一点作用。”
    陈健功看著纸上面的短诗,念道:“《远和近》”
    【你一会儿看我一会儿看云我觉得你看我时很远你看云时很近】
    陈健功低声念了好几遍,抬头笑著看向刘一民:“年轻人懂年轻人,哪个年轻的学生不渴望爱情?简洁有诗意,一民,谢谢你了。下一期的《未名湖》可算是有一首高质量的诗歌了。”
    说完后看了看刘一民桌子上的正在创作的稿子:“一民,我走了,不打扰你了,加油,我等著去人艺看你的话剧。”
    还没写多久,中青报的小记者又找到了刘一民,手里面带著一份报纸还有一封信。
    “於佳佳同志,你们总这样写我,容易遭人嫉啊!”刘一民指著报纸上的文章,笑著打趣道。
    “刘一民同志,我还得感谢你。要不是你的这首《理想》,我想在报纸上发篇文章也很难。”
    於佳佳通过刘一民的《理想》写了一首时评一一“青年人的《理想》就是国家的《理想》”,成功的被编辑看中刊登在了报纸上。
    “不用谢我,这是你自己的劳动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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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报社內老记者和编辑多的是,说起来还是借了你这篇《诗歌》的东风。”
    “这风可不是谁都会借的。”
    《理想》在读者中间传颂,以此为题,自然多了几分过稿的机率,所以於佳佳將之称之为借风。
    於佳佳说完,又从挎包里面掏出一封信,告诉他这是塞罕坝林场的工人给他写的。
    “要是走正常的读者寄信流程,你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所以他们寄给我让我转交给你。你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写下来,等明天我坐上火车要去塞罕坝採访!”
    刘一民一边拆信,一边异地问道:“你要去塞罕坝,现在那边可是天寒地冻!”
    “不止,暴风雪几天都没停了,我到那里也得等天好了再上山。我身为一个记者,得把他们的事跡报导一下,让所有人知道他们的努力。以往也不是没人报导,可惜只是简单的报导,引起的议论不大。
    现在不一样,有了你这篇小说再去报导肯定能引起轰动,说到这里,又是借了你的东风。”
    於佳佳说完后,犹豫了一下又坦诚地说道:“像我们这样的记者很多,尤其是我年纪轻,基本上采不到重要的新闻,要想做出成绩,就得去那些老同志们去不了的地方,冰天雪地的没多少人愿意去。
    跟他们种树相比,我是带著私心的。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我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拿他们的受苦经歷换我的名声一样。”
    於佳佳说到最后有点愧疚,刘一民能理解她这种想法,出言安慰道:“君子论跡不论心,论心无完人,能这么做就已经很厉害了,写好报导就是你对他们最好的回报。”
    在信上塞罕坝的工人感谢刘一民写的小说,让大家看到了他们治沙的辛苦,还告诉他,山上也养了一只狗。他们大部分人山上林场住了两代林场工人,最年轻的77年才上去。
    並告诉他现在他们治沙已经取得了显著的效果,邀请他在春暖开的时候前往塞罕坝“我是想给他们带几本你的签名杂誌,多了我也带不了,另外带一封你的回信,刘一民同志你觉得怎么样?”